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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似乎,倒也算还有几分明白。那几个人,眼睛里看著的,是小少爷还是我,谁都明白。
就连裴公子,该做的都做过了,我也不晓得他爱不爱我。而我又爱不爱他。我说不定只是喜欢他,要不怎麽裴公子柳公子我都喜欢呢?但是他是我的恋人了,只是想要我的恋人高兴,和他长长久久的过下去,不让他离开我。
如果要说这种喜欢,别说那五个人,就是小保小李子,老爹大哥皇帝哥哥皇後姐姐还有皇後姐姐的小公主都有,只是没了这麽多……也许,正是因为有了那种关系,那喜欢才一点一点的增起来,成了习惯。只有这个人是我的,我该关心他,不让他委屈了,努力的去爱惜他,一辈子那麽久,他才不会走掉……也许只是这样而已,所以我不敢把戒子套到他手指上去,害怕被问“明明不是爱,为什麽要拿戒子套住我?”但是哪一天,他若是因为这个要走,我一定会卑鄙的告诉他我爱他,不要走,哪怕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哼,妈的,我谢小军就是这样的人……
事情一旦想通便明朗了,如今想再多,再反省再责备自己,我也不可能爱上千绿青袖和桐君了,还有柳公子。何况人家心里想的,也不见得是我,今天的反应,大概也不过是变化发生太快,角色转换还来不及。经过昨天的开诚布公,以後他们也该不会再有什麽想法了吧,他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调节就好。而柳如清,发觉我不是他主子他爱人之後,明显变得冷淡多了……
我要想的,就只该有裴旻一个。
第一回在妓院里,喝醉了酒糊里糊涂的做了不说,我实际上是视他为情Se,和男人Zuo爱,稀奇!居然让一个床上功夫那麽了得的也落了血;第二次在裴公子屋里,还是喝醉了的,还是没个轻重;已经伤了他不少,第三次才赶得及温柔,已经很是心痛,很是担心,对不住他。从今往後,必须要更珍惜……要更努力的,去爱上他……他是明明白白的知道我是哪个,也还是那样待我的。
桐君在怀里不安分的动了动,模模糊糊的说:“主子,主子你对我真好……桐君,桐君喜欢你啊……”
心里莫名的是一阵抽动,我再加上只手,穿过桐君身体和床之间的空间,紧紧搂住他,他想要睡觉不只是这个,我给不了他。虽然知道他说喜欢我,可能仅仅因为我是他的主子,更可能他喜欢的是小少爷,不是我,但是至少在我能给的范围内,多给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终於似乎睡著了,裴公子说得对,不该想那麽多。想了也是白想,白白让自己难过。
睡著之前,青袖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青袖只是不明白,为什麽就不能三个人、四个人了呢?”古代……不是一夫一妻制吧,他的意思大概是那样……嗯,也许是吧……
二十九××××××××××××××××××××××××××××××××××××××××
古代不是一夫一妻制,可我相信裴公子一定不会觉得多几个人才高兴。
第二天我又睡到半中午,再次错过皇帝老哥拨给我的御林军们操练。
醒来的时候看见桐君眼睛睁著,见我眼皮一动,马上闭了眼睛装睡著,嘴角上带著点笑。我只好也跟著不动。
仔细瞧瞧这孩子,也真是挺漂亮的,开始才见著的时候把他和千绿青袖的脸都分不清,觉得都是唇红齿白的没什麽特色,不如柳公子和裴旻两个。如今接触多了,渐渐的各人的不同也便显出来了。千绿清瘦,大公子那是淡得有风骨,他都淡成了漠然,还带了点病容,估计是吃得太少营养不良。青袖胆子小,我一问话必定老老实实回答,眼里没什麽安全感。这一群人里头,桐君还算比较活泼,有点小白,不过经过昨天晚上,我觉得那也许只是表面的。也许他们经历得太残忍,如果不变得漠然,如果不小心翼翼的看著别人脸色,如果不装作不知道痛苦,就找不到活下去的办法了吧……妈的!怎麽又想到那些上面去了?最近真是悲秋悲得多了,说话都带了文艺腔,沈闷得很。
谢小军啊谢小军,你何时变成这样多愁善感优柔寡断又没用的人了呢,以後对他们好,不就什麽都好了?最多再抱怨个几句老天爷阎王爷你为什麽要把我送到这堆美人儿当中受苦受罪,再被阎王爷千里传音骂上一句那不是你谢小军自己选的麽,也就完了。老子是上这儿来享福的,不是来受罪的!
这才像我谢小军。
桐君的眼睫毛颤啊颤的,又不敢睁开,我看了好笑,便轻轻的叫他:“桐君,该起来啦”桐君还是没动,我明白,他不过是想多贪一阵这怀抱。想到这里心突然一酸,像是要流下泪,连忙忍了下来,妈的刚才才想明白了要做回老子自己的!於是装作戏弄的声音道:“太阳都晒屁股了哦!”
果然那孩子脸马上就红了,急忙睁开眼睛来,就像是怕晚了一点真的被太阳照到了屁股上。太单纯了。不过别人都说在喜欢的人面前才最容易害羞。
唉,你何必呢。老子都忍了。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不敲门就进来的,多半也就是他了。
果然是裴公子打著呵欠进来了,眼睛下淡淡的一对黑眼圈,估计也没睡好。他一进来就坐在桌子边倒了杯茶喝,是冷的,又放下来。
我撑起身子叫小李子去倒热茶来,他在外面应了一声就听一溜儿脚步声跑远了。这真是入秋了,前几日在相府大家都还喝凉茶,如今就不行了。
裴公子跟我笑了一笑,算是感谢,然後对还呆呆的躺在被子底下的桐君说:“桐君公子,怎麽还不帮主子更衣?”
桐君连忙应了一声,爬起来摸过我的衣服帮我穿戴。
老子之前帮我穿衣服的不是小保就是小李子,还有几回是裴公子。不是我当地主,这衣服实在麻烦,总得要个人帮忙才行。如今突然换了桐君,他也生疏我也尴尬,差不多也就是手忙脚乱那句话了。
裴公子还坐在对面闲闲的笑著,一边笑一边打呵欠。
最近他老在打呵欠,也不知真的几回假的几回,怕都是累。
裴公子至从和我在一起,性子越发的厉害,人也越发的累了。我看得出来。
他厉害,我就让他管,至少还有人管你是不?
等我衣服终於穿好,桐君又手忙脚乱的去穿自己的去了。老子走到裴公子凳子边,一只手把他肩膀握了,正好小李子端了壶新茶进来,就顺手倒了递给他,问道:“你最近累得很麽?老是呵欠连天的。”
桐君眼里泛出一丝失望,马上又没了。不是你帮了我我不帮你,是我不敢。
裴公子抿了口茶,摇摇头说:“也不是很累,就是有些乏。”这不是一个意思麽?
“这几天是忙了些,劳你累了,还是回去再睡会吧。”
“没什麽,这都该吃午饭了,哪有再睡觉的道理?身上可没事了?”
原来他还记著我的疹子,大公子的药好使,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呢。“嗯,已经没事了。”
裴公子再喝了口茶,说:“没事了就好。你还是先传早饭来垫垫吧。”
我说:“不用了,又不饿。”裴公子马上就说:“你不饿难道桐君也不饿了?”
桐君站得远远的回了声:“桐君不饿。”我已经叫小李子去厨房了,当然是大厨房。
小李子又一溜烟儿跑了,裴公子说:“主子怎麽不坐?让桐君公子也不敢坐了。王爷房里的桌子虽然是小了点,凳子还是够的。”我马上笑嘻嘻的在他旁边坐下来了,看我这不坐板凳的罪名多大。
这人真是,没见我正在扶著你肩膀扮演温馨场景麽?
桐君见我落坐,应了声是,便走过来在对面坐下来了。正好裴公子一杯茶喝完,我顺手给他满上,递到手里说:“你来了正好,说来有一件事情,正想找你和柳公子商量。”顺便又翻了个杯子倒给桐君了。
裴公子疑惑的问:“难道身上还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是千绿公子的事情。听说他的结巴不是天生是给吓的,恐怕有得治。”
“这事倒是非找柳公子不可的。”
“那呆会吃了饭就找他过来商量吧。最近大家都累得很,本不该又去找他的。”
裴公子又喝了口茶,说:“园子大了也有大了的麻烦。幸好你这衡舒院位置取得好,在正中央,不然他还得累。”
桐君在对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我问他:“你想说什麽?”他才开了口:
“桐君听说,吓结巴了人的再吓一回,兴许就好了……”以前看八点档的电视剧,撞到後脑勺的失忆了,再给他拿石头木头敲下去,十个有十个都好了,原来结巴也同理可推。
幸好我没说是那麽失忆的。
裴公子说:“可以考量。不过毕竟没个根据不好乱来。”
桐君著急的说:“我原来在……在楼里,亲眼见著有个哥哥就是这样治好的!”
老子反应了一下,桐君说的楼,必定是青楼。昨天想的东西又冒了出来,便赶紧说:“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听说失忆的都可以用这个办法,没想到结巴也行。桐君你这回可帮了大忙了!”想了想又加上句:“不过大公子毕竟是医家,还是得听听他的意见。”
裴公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使个眼色,他便低头喝茶去了,眼里带了一抹笑意。
桐君果然乐得眉开眼笑,整个人恢复了活泼不再拘谨,不枉把过去的事抖了一道。
结巴的人,多半是没有自信,是种心理问题。要是桐君的办法没作用,大不了老子去给他建立自信顺便教拼音练朗读,不就多耗些时间麽?反正以後闲日子多得是。只要他看得开大家不会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