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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玄木令主
第五章 玄木令主少女脸色一阵青白,想道:“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我为何偏偏如此倒霉呢?那死老头在外面守株待兔,出去肯定是逃不了!这里面的人却又鬼鬼祟祟的,况且刚才自己又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定然是恼羞成怒,要留下我来,存心想折磨一番。我……我该怎么办呢?……”内忧外患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人也慢慢的蹲了下去,甚是彷徨。她虽然精灵古怪,说到底只是一名柔弱女子,一遇上难以解决的难题时,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回倒是货真价实的哭泣,半点不作假。仕进起初听那少女将自己骂得是狗血淋头的,嘴里虽不做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恼怒的。其后更被骂成是“大奸贼”、“大恶人”,他心头便如扎了一根刺,颇不好受。他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们师徒二人。但听他们谈及玄木令主,仕进不禁好奇心起,暗自忖道:“那说的不就是自己吗,怎么会变成了什么的玄木令主呢?嘿,那姑娘话里的意思倒是挺隐晦的嘛,似乎不愿意跟她师父走!也好,我便助她一臂之力,顺便问一下情况吧!”那仿佛炫耀一般的暗器手法果然震住了苏子翁,仕进沾沾自喜的想:“这一番苦练果真没有白费!劲道拿捏之间恰到分寸,手法比以前圆熟多了!嘿嘿!”仕进跨出木屋,慢慢来到少女身旁。都说眼泪是女子最厉害的武器,仕进虽然武艺超群,但遇上这等少女流泪之事,还是不免手忙脚乱的。此时他心中的不舒服已然全无,只觉她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楚楚可怜,端是惹人怜惜。仕进温声道:“喂,姑娘,不要哭了!”少女听他话里没有见怪之意,心里定了定,想道:“那老头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外头,一定还有机会溜走的!眼前这人好像不是很凶的样子,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吧!还是先和他扯好关系,再图后计吧!”少女想到便做,甚是干脆。她一抹眼泪,吸了一下鼻子,站起身来,马上笑道:“这位大哥,你好!小妹刚才言语间多有冒犯,你大人有大量,想必是能多多包涵的哦!嘻嘻……”只见雪肤莹莹,泪痕犹存,猛然间却绽放笑靥,宛如那带雨梨花,明艳之极!仕进呆了一呆,别过脸去,瞧着那哗哗直下的飞瀑,慌乱中答道:“什么?……哦,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了!”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先前的郁闷心情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心神一定,话便多了起来:“大哥,你的武功好厉害哦!那死老头平时趾高气昂的,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对了,上次那个什么的神刀震关东的王志飞惹了他,被他单手就放倒了。嘻!他还赏了那人一颗乱心丸,让那人痴痴呆呆的一辈子!真好玩!现在死老头见了你,却像老鼠遇上猫一般,咯咯咯……真是好好笑哦!”“死老头?他不是姑娘师父吗?我瞧他对你挺好的嘛!”仕进奇道。少女吐了吐香舌,笑笑道:“我可不认他这个师父!叫他死老头还算客气了!哼!当初他连问都不问我一下,一见到我,就两眼发光,扯着我就跑,说是收了我做徒弟。我当时崴了脚,又吓晕了,结果被他带走了!哼!现在我不过是想回家而已嘛,他又追着我跑了几千里,害得我要扮成个小乞丐,东躲西藏的!呜呜……我想爹娘,我想家!呜呜……他干吗不让我回去!我要这样的师父干吗!呜呜……”说着说着,她激动起来,慢慢的哭了,身子也转了过去,背对着仕进。仕进沉默无语,半晌才道:“你有告诉他你要回家吗?”他直觉告诉自己,苏子翁并非那种绝情之人。少女摇了摇头,哽咽着道:“我干吗要告诉他?说给他听,那我就更加走不了了。分明是他强迫我跟他走的,难道我回家都有罪吗?”她吸了吸气,强忍住哭声,但纤弱的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仕进叹息道:“我想,如果你认真的跟他说一下,他会同意的!我看得出,他真的很看重你!”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说这几句了。少女倔强的摇头,道:“我才不跟他说呢!我就是要逃跑,看他能拿我怎样!哼!死老头,大坏蛋,让老天打雷劈死你!劈死你……”她喃喃低语,咬牙切齿的,良久才转身笑道:“嘻嘻……我为何要说这些呢?真是奇怪了!对了。大哥,你这么了得,莫非真是玄木令主?我听说他神神秘秘的,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说不定就是你了!”她刚才一时激动,便把真实性情流露出来,现在清醒过来,又马上加以掩饰了。仕进看着她假装出来的笑容,心里甚是苦涩,不由勉强笑道:“我正想问你呢,究竟玄木令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你连玄木令主是谁都不晓得?真够孤陋寡闻的!嘿,虽然我才在江湖上跑了些许日子,却也知玄木令主的名号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当真不知道?”少女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惊讶和怀疑。仕进苦笑道:“我为何要骗你?玄木令主的名字我今天是第一次听闻。我一直以来都待在此处,外面的事知道得不多!”少女狐疑地瞄着仕进,半晌才道:“看来也不像!人家据说已经一把年纪了!你嘛,太小了!不像,不像!”她仔细推断一下,终于抛开怀疑,兴致勃勃的说起来:“告诉你吧,玄木令主呢,就是一个身穿黑袍,脸上戴着恶鬼面具之人。听说他刚出道时,就四处参加夺牌战,却又出人意料的半途离场。他第一次出现是在……在黄山剑会之上,他施展百般玲珑手段,击败了少林寺的智空和尚,声望一时无两。江湖人士因为不知道他的来历踪迹,又因他腰侧总悬着一枚黑色木牌,便称之为玄木令主,那枚木牌就叫玄木令。奇怪的是,玄木令主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至今已有一年不见踪影!嘻嘻,我可是将他当成我的偶像哦!”仕进听着自己的种种经历,感觉甚是奇怪,多少有点自豪,却又微微有点伤感。“唉!一年就过去了,逝者如斯夫!想不到外面传得那么厉害!玄木令?嘿!”他微笑不语,心里却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