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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提四十二章经了,刚才多好的气氛,魏春叹了口气道:“经书的事小宝可是详细告诉了你?”
看着他点头,魏春又道:“这可是我拿来保命的,咱们要事先说好如果你解不了爆胎易筋丸,经书可是要送去神龙岛换解药的。”
“韦姑娘可是对在下没有信心?”
信心不是没有,只是魏春认为他这种人虽然重承诺,但是她的命跟复兴大明这种宏图比起来太过渺小,还是自个多珍惜的好。不过对高高在上英明神武的总舵主大人可不能不信任,万一他恼起来不给自个解毒怎么办?要知道身处高位的人被人奉承惯了,心眼都特别小,例如当官的,当老板的,开采煤矿。。。。。。。。
“不,我对总舵主很有信心,只是对爆胎易筋丸的发作时间没有信心。”
“你总是变得这么快?”
是说她的话转弯快还是她的思维快?魏春不答,捧着自己凉茶喝,眼睛笑得眯起来,表示自己嘴巴占着没空回答。
“先前你不是让我负责吗?我必然会对你负责。”陈近南突然看着魏春,一本正经。
噗!什么情况?陈近南侧身一躲,接着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
“既然你中毒是因我保护不力而起,那我定会负责解毒。”
“。。。。。”看着被自己喷湿的裙角,魏春觉得他是故意的,抬头看看他满是正气没有丝毫其他表情的脸,觉得这人心眼果然不大。
陈近南眼睛扫了下溅了几滴茶水的衣服,转过头嘴角含笑的看着魏春,说道:
“其实神龙教的解药我并不是太有信心,毕竟陈某于医药之事并未过多涉及,不过毕竟我是小宝的师父,你是他的母亲,集天地会上下的力量我相信始终会有所收获。”
魏春看他说得大义凛然的,也跟着点头,想喝水发现自己的茶已经喷了。走到桌前倒了杯茶给自己,喝了两口发现还没给这位客人倒,也就端了一杯递过去,她觉得陈近南的话里有点不对劲,顺口问:
“什么师父?”
“前几日我已收了小宝做徒弟,这次来也是想告诉你一声。”
魏春手哆嗦了一下,觉得最终还是没跳出剧情,但是好些东西确实也不一样,反正小宝认了这个师父也就说明。。。。。。
“小宝不是天地会的人,这样也可以做你的徒弟?”
陈近南微微一笑:“小宝已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了”
唉,她就知道会这样,想阻止小宝进宫,他进了,想让他少跟天地会来往,他做了香主,这两家饭小宝是吃定了。她的出现并没有改变剧情,小宝还是走的这条路,只是里面很多剧情有所改动,魏春生怕男主万一不是小宝,他再被炮灰怎么办?如果有这个可能性存在,不管在微小她也不能不管。
“敢问总舵主为何让小宝当香主?他这两年虽然在天地会但是并不是那里的人,如今他在皇上面前办事,有多少人眼红嫉妒,瞪大了眼找他的把柄,这当口让他做香主岂不是太过危险。”
“当日我曾说过,手刃鳌拜替尹香主报仇之人就是青木堂香主,事后我也思虑很久没有给兄弟们答复,但是你失踪之后,小宝联合内外找关系四处寻你,我看得出虽然他不懂武功但是谋略处事都非常出色,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
她用手揉着额头,语气带着无奈:“所以你怕他年纪小不能服众,才收他为徒?”
“有其母必有其子,然而有子如此其母必不逊色。”他优雅的肯定着魏春。
“谢谢你的赞赏,只是我不放心小宝的安全,万一他的身份被皇上知道,后果堪虞。”
“我们天地会的兄弟做的是反清复明的事,怎会让鞑子皇帝知道。”陈近南说完一看魏春的神情,眉头微皱:“你是说。。。。。。。。?”
“这只是我的猜想,毕竟天地会的英雄众多,万一皇上想派人渗人进去也不是不可能,我是做母亲的,一点不利也要为儿子想到。”
“此事请韦姑娘放心,陈某做一天的师父就绝对不会让小宝出事!”陈近南神色坚定,魏春也信他,只是这人的信誉靠谱,但是一贯的处事让她觉得可信度不大。
“既然总舵主是小宝的师父,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关于风际中的,我曾在青木堂看到他形迹可疑,希望总舵主能调查一下。”
“你是说风兄弟?”陈近南皱起眉头。
“我并未有什么结论,只是想扫除隐患。”
陈近南看了她一下,转过目光:“看来你是真心替小宝着想,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是吗?”
“差不多,反正别的不要紧,能留条命就行。”顺口说完,魏春觉得不妥,自己这么说不就表明又不信任他了?接着又补充:“其实我是想谢谢你,有你做他的师父我就放心了。”
陈近南眼神中多了些自嘲的意味:“那天我未能护着韦姑娘,是陈某失误,但是日后对小宝决计不会再发生当日之事!”
这是他对自己的保证吗?魏春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人家当总舵主的大晚上的夜探皇宫,还不就是对那天自己保护不利的事耿耿于怀,亲自来了解一下情况,自己这样说话貌似有点不厚道了,她柔声说道:
“总舵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拼得过武功未必拼得过用毒,拼得过用毒未必又拼的过计谋,所以没有谁一直是赢家。那日要不是我乱闯乱撞,你一定能赶走他们不是吗?”
陈近南抬头看她。显然他一直以来认为魏春就是个家庭妇女,即便春风楼被她打理的不错,那也是丽春院出身见惯了这些场面,现在这些话说出来听着浅显,里面却自有一番道理,他看着对面女子有些好笑的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生活经验!”生活中看过的各种电影电视剧小说,台言暗黑虐身虐心**。。。。。。。。她的口味比较杂。
没想到他深深的看着自己:“那你来天地会之前,带着小宝都怎么生活?”
怎么生活?呃,她穿来之后还真没怎么生活过,说自己在丽春院装悲伤混吃混喝?不能这么说,显得自己太过懒散。可是说在青楼辛勤工作赚钱养儿子更不行,在青楼的女人只有一种工作。
陈近南看着她突然发愣的侧脸,显然跟她的思路没走一条线,低声道:“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天天担心要接客的日子是挺痛苦的,不说也罢了。她赶紧赞同的点点头,没想到陈近南突然握紧双拳,小声说道:“抱歉!”
抱歉什么?他又开始纠结自己被劫走的事了?总舵主大人的心还真是小,她笑着摆摆手:“没事的,不过你要真觉得对我不住,就好好帮我照顾小宝,这样咱们两清怎么样?”
这种事能两清?他愣了下,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跟你说话真是‘长见识’,如果日后有机会,在下倒要经常跟韦姑娘多谈谈。”
“啊?”魏春头脑一热,低下头面带羞涩,内心里却有一千匹草呢马在狂奔:他这算是邀约吗?算吗?算吗?
低沉悠远的声音响起,魏春抬头见到陈济南已然走到桌边的古琴那里轻抚琴弦。
“好琴!这琴可是韦姑娘所用?”
话题又变了?魏春看年岁挺长的琴,表面像是被火烤焦的发乌的那种颜色,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就当古董摆那里显着屋里还有文化气息。至于她会不会弹么,答案是肯定的,她要是有这艺术细胞,当年在丽春院先学学吃饭的本事——十八摸了。
陈近南一撩袍子坐在琴前,手指随便拨弄了两下,那叫一个浑然天成的古朴,光这一个举动就看得出他会弹琴。
“真的有很久没碰过这些。”陈近南似乎带出一点惆怅,紧接着就消失了,他双手轻抚着琴弦,时不时拨弄两下。魏春看着他那么有兴致也未打扰,手撑着头看他,晕黄烛光中的总舵主似乎不是那么高高再上了,整个脸上都带着柔和笑容。
斗智斗勇了一天,魏春随着单音节的拨弦声,很不给面子的歪头睡着了。要知道古琴历史悠久,古人击剑都能唱歌,古琴的声音对听惯了现代音乐的魏春只能是催眠用了。
☆、18又见烂桃花
一觉醒来,夜已三更。
她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身上盖着熏香的被子,床上没有莫名多一个人自己也好好穿着衣服,桌上的蜡烛还燃着,魏春掀开被子突然发现自己不光衣服,鞋子也都穿着,唉,这人的思想也太保守了,既然都抱上床了,怎么就不给脱鞋呢?这被子还让她怎么再用?
好吧,这个被子的事可以明天再说,反正她是被陈近南抱过的女人,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吹了蜡烛继续睡觉。
真相其实是:其实陈近南恪守男女授受不亲,坚决没用手直接捧到魏春,她是被裹了两层被子丢在床上的。。。。。。。。。。。。
一步三晃悠的走到桌子跟前,发现一张纸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魏春揉揉眼睛清醒了些许,轻轻拿起那张纸顿时觉得墨香扑鼻,看来陈近南走了并没有多久,难不成他在看自己的睡颜?
纠结半天,还是先看信,不得不说陈近南一手好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刚劲有力,在转折间带有柔韧,只不过这都是写了些什么?仔细分辨竟有大半不认识,再对着蜡烛看了半天,最简单的那个四十二她是认识的,于是连蒙带猜,貌似就是提醒她千万不要让经书落入别人手里,再其他那是猜都没地猜了。
看来中心思想还是经书问题,她就知道陈近南特地跑来皇宫看她,目的准单纯不了,罢了,继续回去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慈宁宫请了安去寻小宝,她记得原著里小宝把经书藏在客栈的墙壁里,确实是个好主意,她也想不出其他的来了。索性把羊皮碎片拿住来拽着小宝带自己出宫,一切都很顺利,就是那个叫悦来客栈的地方让她雷了一把。出来之后,魏春一个劲的嘱咐小宝千万不能说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