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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沉枫立起上身,警觉地喝道。
“请问几位可是燕先生及其夫人?”一名青衣人自门外跨进,恭声问道。
沉枫双目一张,神光暴涨,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燕先生请别误会,在下是奉鄙上之命,请先生及两位夫人请往鄙上处一叙。鄙上敢以名誉担保绝对对几位绝无恶意。”
“喂!”兰雅丝一蹦而起,既羞且恼道:“谁是他夫人,你们没调查清楚就别乱说!”
“闭嘴!”沉枫低低地喝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懂得任性!”
兰雅丝冷冷一笑,但突然笑容一转,竟转为甜蜜的笑容,甜甜一笑,那绝世的风姿,竟使得那青衣人都几乎有些为之心动神摇了。
“你家主子是什么人?”
“喀丽丝!”
“喀丽丝么?”沉枫沉吟着。
在一家隐蔽的场所,沉枫这次终于又见到了喀丽丝,只是这次没有筱筱在她的身边。
喀丽丝似乎也看出了沉枫心中所疑,微微一笑,道:“这次我们要谈的是大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一些不懂事的小女人知道。”
一语双关,美目轻轻扫过了沉枫身后的南宫玉瑚和兰雅丝。
南宫玉瑚在这时就表现出了作为一个女人的美德,知趣地拉着脸色黯然的兰雅丝,准备退下。
“慢着!”沉枫缓缓举起右手。
“南宫玉瑚是我妻子,我们夫妻同为一体,生死患难与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至于——”沉枫斜了眼睛,看了一下兰雅丝,“我只是怕她离开我十步之外,恐怕大人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高手就要扑上来对付她了。”
喀丽丝微微一笑,“别说我没有抓岚大小姐的意思,就是有,凭她的武功,我手下的这群家伙也未必能逮得住他。不过既然你执意要留她们在身边,那也随得你便。”
纤手轻轻一挥,旁边一名黑衣人就送上了一件狭长的铁匣子。
“这是什么?”沉枫不动声色道。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喀丽丝继续微笑着。
“哦!”沉枫眯了一下眼睛。“上次大人送我的礼物是将我自己的佩剑物归原主,看这盒子的形状,这次难不成还是送我一柄剑?”想到痕羽,沉枫的心尖亦不由轻轻一跳。
“你猜对了!”
“不妨打开来看看!”
翻开盖子,只见匣中,一柄漆黑的乌色短剑平躺其中。
这柄剑比一般的剑要短上半尺左右,剑身透体乌黑,在隐隐间却似乎又有着暗色的光芒在剑身旋转。一条深深的剑槽自剑锋一直裂向剑柄处,打造似乎也说不上精细,只是普普通通,这从剑身上尚有几粒细小的铁屑可以看出。但就是这样骤然看来平平无奇的一柄短剑,但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神秘和美感。
沉枫将剑操在手中,甫一接触剑柄,一道淡淡的磷光在剑身处轻轻跳跃流转,一闪而逝。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特感觉,突然涌上了沉枫心头。就在这瞬间,六识灵觉突然自动地运转起来,一周即退,根本不受沉枫本人控制的流转着,虽然探索若有所得,但其实什么也说不出。脑内那股神秘的古怪精神力量在此时狂涌而出,触到剑身后却又一触即回。但似乎心与这柄剑,就此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有些像痕羽给他的灵觉,但根本却又不是,因为这是发自最内心深处,或者可以说是天性的一种颤战。
“这是什么剑?”眼中的神光一闪即流逝,压抑着心的跳动,沉枫平静地问道。
喀丽丝轻轻一笑,淡然道:“王者之剑!”
“什么?”三个年轻人尽皆骇然出声道。
王者之剑据传是当年帝国开国帝皇莫煌的随身佩剑,其中蕴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与《武神经》并列为天下双宝。因此又有着得王者剑得天下的传说。时常想起就是因为这传说中莫须有的《武神经》和王者之剑而混入了江湖,沉枫还嗟叹不已。如今这“罪魁祸首”就在自己手中,就是冷静异常的沉枫,此时也不由激动起来。
“可是,可是这剑,你是从何处——”想起孙老头已死,这王者之剑究竟是如何被喀丽丝发掘而出的,沉枫很是好奇。
喀丽丝只是笑笑不答,指向王者之剑道:“今日你也算救过我一命,只是却因此害得你的爱剑被损坏,现下将此剑送于你,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面对着这么大个烫手的山芋,沉枫一时倒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刚才与王者之剑接触后,直到现在还盘旋在心头的那种微妙奇异感觉,使得他无法割舍下与这柄剑的奇特联系。但他自然更是清楚,一旦接下此剑后,以后所将面临的处境,若是他孤身一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已与妻子重新团聚,他不愿因为这一柄剑而给他和南宫玉瑚带来无尽的麻烦。
喀丽丝似乎已看出了沉枫的心思,敛起了笑容。起座凝容道:“在你接下这柄剑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以免你将来会因此而怪责到我头上。”
沉枫在认真地听着。
“你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这柄剑的传说吧!”
“得《武神经》者雄武林,得王者剑者霸天下!”沉枫淡淡道。“大人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说你知道这王者之剑内的秘密吧!”
“呵,哈!”喀丽丝突然间咯咯笑道。“秘密?真是好笑,这剑还会有什么秘密?我跟了他呢么多年,也从未听他提起过剑内会有什么秘密!如果说得到了它真能霸天下吗?若能如此的话,现在天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给霸了。可惜呀,我们对此是没用的。
纯叔无稽之谈!”
自咕完那一番奇特的话语,收敛起笑容,喀丽丝正色道:“关于王者之剑内的所谓秘密,我也是不知道的。若是有兴趣,反正剑在你手里,你自己去发掘它吧!我想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一旦握住了王者之剑,就必须要为成为它的主人而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沉枫双眉一挑,问道。
喀丽丝的嘴角泛开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王者之剑当年是莫煌的佩剑,后来更是被莫煌指定成为皇者加冕的必备之物,更是象征着帝王权威的无上代表。你说,成为它的主人,将会挑起什么样的责任呢?”
“喏大的江山,维持它不容易啊!”喀丽丝突然伤感起来,轻叹道。
“王者之剑的主人,自然就应当是帝国未来的皇帝了,还能有什么?”
“什么?”三人的眼睛同时睁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塞得下一个西瓜。
饶是再冷静,沉枫也不禁深深狂吸了一口气,瞪大了滚圆的眼睛,直瞪瞪地盯望着面前的喀丽丝。
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枫心情还是十分的迷惑,对喀丽丝的话尚在慢慢地咀嚼消化中。
※※※
毫无疑义,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提议。能让一个小卒一步升天到高不可攀的最高位,任谁都要为之熏熏然。问题只在于,喀丽丝凭什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登上皇位。自己又有可能吗?
沉枫对自己有信心,但没有丝毫的把握。
南宫玉瑚与兰雅丝在隔壁的一间房间。夫妻俩虽然久不见面,急切想述别情,但也不能不顾及一下兰雅丝在旁。何况,让沉枫独自一个人冷静思考一下,也未尝不错。
“喀丽丝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沉枫突然感觉到一声细微的轻响,冷声喝道。
一道人影如轻烟般自外飞掠而进,单膝屈地,俯首道:“盛庞丰见过主人!”
“你还记得我这个主人?”沉枫脸上溢开一丝阴沉的笑意,问道。
“盛庞丰不敢忘过主人的救命之恩。”
沉枫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淡淡问道:“广心小姐可还好?”
当沉枫与南宫玉瑚团聚忘我之时,广心却带着盛庞丰悄然离去,连个招呼也未打,是以沉枫心里总是挂着老大个疙瘩,以己度人,对广心的心思也在揣度着。
盛庞丰倒也机灵,跟着广心这么久,从广心口中无意间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于主人的事迹及广心与主人的些许关系。再看了沉枫的神色,心下早已明白了几分。
“小姐一切如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小的认为,小姐对主人应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沉枫神色稍霁。转目望道:“你是如何想的呢?”
“盛庞丰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期望能回到主人身边。”
沉枫微微一笑。“怎么,跟在小姐身边不好吗,看你的身手,武功早已非吴下阿蒙了,这应该全是小姐的功劳吧!”
“是!主人与小姐,对小人都恩重如山。但,主人所能为盛庞丰做到的,小姐却不能做到。而且,主人比起小姐来,还多了一种令小的情不自禁而臣服的气概。”
“哦,那是什么?”沉枫饶有兴趣地问道。
“王者之风!”盛庞丰的话语铿锵有声。
在那一瞬间,沉枫眼放豪光,但随即便归于平淡。“你去吧!暂时还是待在小姐身边。现在我还用你不到,而且跟着小姐,对你,对我,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
送走盛庞丰,沉枫正准备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沉枫不耐烦地抬起身来。
门掀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全身被宽大袍服遮盖的美女轻轻地走了进来,投揭开那薄薄的面纱,露出下面那张美丽得让人窒息的面容…
“雪儿?”望向那玉雪可爱的面容,沉枫身躯一震,诧异地出声道。
雪儿如依人的小鸟般,飞也似地投入沉枫的怀抱,轻轻道:“是我!”
沉枫眼睛连眨动了几下,奇道:“雪儿,你怎么会来到这的?”
雪儿用尽所有气力抱住沉枫那粗壮的脖子,呢声道:“我怎么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人,人家想你!”
沉枫不由有些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