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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解释?你又能知道些什么?你懂什么?”
“娘呢?她怎么会没有出面料理这件事的?对了,她,她现在在哪里?”沉枫突然间省起一事。
“姑姑。。。。。。”雪儿的脸色突然一黯,黯然道:“她,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就在我的女儿出生后的第七天,我亲手掐死自己女儿后的第三天,她就去世了!被我和我的女儿给活活气死了!她被我安葬在爹和娘的皇陵的旁边,你过会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即使是沉枫,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连续接受这般多重的重大打击,头部缓缓而用力地摇动着。“这不是真的!你骗我的!是不是!告诉我!姐姐!雪儿!”
“你终于还起记起了以前对我的这个称呼了!”雪儿缓缓地坐回温泉池边,螓首早已经偏转向另一面方向,此时只是转过斜扫了沉枫一眼,淡淡地道。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沉枫头上汗珠潺潺而下,抬首与雪儿对视了半天,突然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坐到了地上,涩声道。
“我不想怎么样!”雪儿咯咯地开心笑着,笑得好生开心,只是那笑意中却有着说不出的阴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血浓于水!我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我们——”
“闭嘴!”雪儿白玉般的脸庞刹时变得铁青,狠狠地瞪着沉枫,恶狠狠地吼道。
“不许你再提起这个称呼!我告诉你!我以前没有兄弟!以后也不会有!我和你,根本就不存在半点血缘关系!你明白吗?”
“雪儿!你何苦自己骗自己呢?”沉枫仰起头,幽幽地叹了一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怪你们负我在先!”雪儿清丽的容颜被凶狠的神色扭曲破坏无遗,情绪已经变得有些竭底斯里。“你们!母皇、华姨、姑姑。。。。。。还有你!都是!都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是你们,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姐姐!”沉枫苍白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显示着内心的激动已经达到了一个颠峰。
“姐姐!忘了那件事吧!”沉枫微微地低垂下头。“就当作那只是一个过去的恶梦吧!难道你真的能够忘记我们作为同父异母姐弟的事实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根本不可能被外界所承认的。”
雪儿冷冷地看了沉枫半天。那冰寒的目光看得沉枫一阵发毛,情不自禁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就在沉枫的气势被削减到最低的那一刻,雪儿的娇躯突然一软,整个人就此仆倒在水池旁边,放声痛哭了起来。
“姐,姐姐——”沉枫喏喏地轻呼道,欲上前安慰,但毕竟是不敢。只得站在数丈之外,手足无措地呆望着雪儿痛哭。
“忘了?那怎么可能!叫我怎能忘得掉!叫我怎么去忘?”放声哭了小半会,雪儿突然间兀地立起了娇躯,一把抹去了俏脸上的泪痕,直盯着沉枫,恶狠狠地道。
“我得不到的!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雪儿冷冷地道。“你毁了我的幸福!我也要毁掉你的希望!你就在这里安心地等待着你的好妻子上西天的消息吧!”
“什么?”沉枫骇然色变。
***
“我总觉得这地方有点怪怪的!”兰雅丝将整座宫殿走了个遍,重新盘回到了原地,左瞧右望,芳心深处总是觉得有点不妥,向南宫玉瑚开口道。
“这是公主以前所住的宫室,现在她既然搬走,便转让给我们暂住。而且这地方我们不也曾来过吗?我没有发觉有什么与以前相异之处啊!岚你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了?”南宫玉瑚秀眉轻蹙,轻声道。
“公主与夫君他再怎么说也是兄妹,纵使没什么深厚感情,但想必也不过太过为难我们的。南方战争中的最后关键转向便可见一般。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孩儿,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怎样,过得可好。”
“希望你所说的都是事实吧!”兰雅丝似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在内殿来回走动着仔细观察周围。“不过要真是如此的话。那羽樱纤,哼!我其实甚为怀疑羽樱纤就是莫雪的人。不过没有证据证明罢了。希望不是吧!也许我真是有些多疑了。”
话正说着,突然地下一阵微微的震动传来。先还是非常的氢微,但只是短刻之间,震动便已经越来越大,两女都已经完全感受得到脚下的摇晃。若是换了常人,恐怕便已立足不稳了。随着嘎嘎的声音,宽大宫殿四周的墙壁竟是裂出一条条的大缝。
“怎么回事?难道是要地震了!”兰雅丝低低地咕嘟了一声,一把抓起南宫玉瑚的玉手,飞快地便朝着殿外冲去。
进来时的路此时竟变得那般的漫长。一路上无数的砖块石头雨点般自头上落了下来,那些体积小的两女还可以运起护身真气来弹开。但那些磨盘以上大的石头,即使武功再高的人也绝不会想以身相试的。亏得兰雅丝身法灵活,拉着南宫玉瑚躲开了好几次劫难,但两女娇嫩的肌肤却因此擦伤不少。
猛得听到“轰”的一声,只见无数的碎石泥土猛然冲破两侧高大的宫墙崩垮而下,铺天盖地将整条近四百米长的走廊近数填平。两女速度虽快,但一瞬时也难冲出四百米的距离,竟被这铺天盖地的无数碎石生生地掩埋其中。
***
“你对她们作了什么?”沉枫勃然变色,在闻得消息的那一刹那间竟有着发作的冲动。但他毕竟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在池沿边上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雪儿道。
“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你去死吧!”雪儿脸色忽然一变,螓首回转,深深地凝视了沉枫一眼。
随着“呜呜”的低鸣声,一点黑光忽然自木屋外飞旋而进,排山倒海般的剑气将温泉上腾起的淡淡白色雾气冲得七零八落。
黑色的剑光瞬时大放,黑衣人翔。达加德身随剑上,片片的风刃自剑身上激射而出,形成密不透风的一片天罗地网,朝着沉枫迅推而至。
“果然大有长进啊!”沉枫冷笑一声。虽然为了表示对雪儿的尊重,王者之剑并未随身而带。但对于翔。达加德这般级数的人物,还不须他使出真正实力。只是随手一捏,浓密的风元素源源不断地向着他的手心汇聚而至,在般若之力的凝聚之下,竟将那般多的风元素强行压缩成了一柄近尺长实质的真风刃。
顺手一挥,真风刃便不偏不倚地恰好点中了翔。达加德自后刺来的剑身,真剑与假剑撞际的结果便是:真风刃瞬息化作万千风片消散四溅,而真铁实钢打造就的宝剑,却在真风刃的强大压力下被炸得粉碎。浑厚无比的风力随剑身一路溃散的趋势顺势而上,将翔。达加德震得狂喷鲜血,朝后重重跌落。
“就这般本事,也想杀我?”沉枫斜扫了倒在地上,一手掩胸,不住咳着鲜血,尚努力挣扎企图爬起的翔。达加德一眼,淡淡地道。
雪儿冷冷地看着沉枫,半响,突然凄然一笑。“果然是好功夫!不过我也并未真的指望能让这家伙来拿下你。不过是让他来稍稍拖延半会时间而已。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什么?”六识神通终于在这时发挥了作用。“这气味是——火药!”沉枫面上立时为之骇然色变。温泉中浓厚的硫磺味掩盖了火药味的散发,使得直到临近爆发的一刻,才让沉枫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退!”这是沉枫脑中升起的唯一念头。脚尖一点,身形飞快地朝着后方飞出。目光一扫,却发现雪儿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冷然地望着他。力量一沉,身形猛然一挫,强行转力落到了地上。
“雪儿!你疯啦!还不快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雪儿冷冷一笑,螓首仰起,透过上方那被翔。达加德的剑气打得支离破碎的屋顶小孔,望向那青蓝的长空。
就在这时,只见身后黑烟红焰冲天而起,接连不断地爆炸声如连珠炮般响起。木质本就易着火,加上四处埋藏的火药被一一引燃,只听噼噗之声大作,黑红色的火舌四窜而起,扑面而出热气越来越是让人难以忍受。沉枫仗着内力深厚倒是无妨,雪儿娇躯已是摇摇欲坠。
只见她霎时间衣衫着火,红焰火舌,飞舞身周,但她站直了身子,竟是动也不动,沉枫只骇得头上汗珠滚滚而下。雪儿挺立在熊熊烈火之中,竟是绝不理会。瞬息之间,火焰已将她全身裹住。
沉枫脸色铁青,般若之力全力爆发,进而转为魔武之力,半透明的薄膜护壁挡住了四周扑来的滚滚火浪,水系魔法全力发动,冰寒的白色冻气自身体外围四泻而下,将靠近身体周围的火舌一一冻灭。然火势越来越大,而火药的爆炸点此起彼伏让人不知所措,胆战心惊。沉枫几度冲进,皆被火药的爆炸硬生生逼了回来。眼见着木屋倒塌在即,而剩下的所有火药又在蕴酿着一场大爆炸,雪儿却迟迟无起身之意,沉枫直急得肠子都要断了。
若仅是为了扑灭这火势,对于沉枫来说并非难事,水系魔法中的高阶魔法、魔武之力,任般一样都有能力将这火势瞬间压灭。但要同时保证其中雪儿的人身安全,却才是真正棘手的重点,让他无可奈何。
“公主!”倒在地上半天无力支撑起身体的翔。达加德此时也不知是怎的骤然生出了一股气力,竟勉强站起身来,身子尚摇摇晃晃站力不稳。但却一咬牙,竟鼓足了剩余所有的力量,猛地朝着那团巨火中心的雪儿冲去。
“你想找死吗?”沉枫顺势拉住了翔。达加德,冷冷地道。
“放开我!我要去救公主!”翔。达加德勉力地微弱挣扎着,却挣之不脱,恨恨地瞪向沉枫,怒声喝道。
“凭你此时的身体状况,那点微薄功力,根本还未闯进火心就被烧死了。你倒是怎么救出公主?”
“就算是死,我也要凭着最后一口气,护着公主的周全!”翔。达加德猛地一加力,竟从沉枫的手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