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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待在他的怀中……
心中浮起的一丝异样,淡淡的感觉,十分微妙……
“公子真会疼人,买朵香花给小姐带吧。”一个笑得一脸暧昧的卖花婆婆打断了他们。
被满脸通红的听雪推开的朔夜不满地瞪了一眼,“不要!滚远点!”不解风情的老太婆!
暗拧了一下还在不爽的朔夜,听雪歉意的对婆婆笑了笑,从篮子里拿起一串用茉莉花串成的小手镯套到手腕上。
老婆婆笑咪咪地收钱,走时还不忘加一句让听雪更尴尬的话,“年轻人是就‘火气’旺呀。呵呵,你们将来一定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暧昧,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听雪硬邦邦地伸出手腕:“这个,好看吗?”
朔夜握住她的手,金眸柔软了一些,“很好看。”清香洁白的茉莉护着纤细柔腻的手腕……
很美……
“啊!公子真会疼人,买朵香花给小姐带吧。”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突兀地响起,那个卖花婆婆正在对一对在暗处相拥的情侣故技重施……
“那个老太婆就是这样骗钱的。”朔夜皱了皱眉。
年轻人是就‘火气’旺呀。呵呵,你们将来一定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说完了相同的话,她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看着那对甜蜜的情侣,听雪陷入了沉思……
多子多孙……
对她而言这是不可能的……
常橼和朱柯都说过她的身体很难受孕。虽然没猜对,但也相去不远……
不是不能,而是要以生命为代价……
那时,他反而舒了口气……
——那样更好……如果生下一个像我的该怎么办……
其实,万一像我才是最糟的……
“怎么了?”她的异样让朔夜有些紧张,“累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说着靠了靠她的额头。
“没事。”听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觉得那个婆婆很会挣银子,挺可爱的。”
主动拉上他的手,露出动人的微笑“娱神应该开始了。”
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有他就够了……
……
天逐渐开明,热闹的人群簇拥着庆贺花神诞辰的祭祀性活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盖过鼓乐之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嬉笑声盖过彼此的言语声……
朔夜努力地在拥挤的人群为听雪辟出一条路,“人多,当心挤散。”
听雪苦着,“知道了……”真的好挤,早知道这样远远地看一眼就是了……
前面这么多颗脑袋,把表演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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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听雪的视线凝固在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身边的喧嚣仿佛消失……
怎么可能……
“你怎么了?”朔夜的呼唤也变得薄弱……
身影逐渐走远……
不……
不要……
眼泪滴落,朔夜着急的脸似乎也开始模糊……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也不管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推开他……
去追逐远处的身影……
虽然衣服不对,时间不对,场合不对……
但那个背影……
“苍!”哭着追去……
不要走……
——你是谁……
——我叫苍穹,就是天空的意思……
“不要走!”几乎是疯狂地一路推开拥挤的人群,满脸泪痕地抓住那个背影……
“小姐?”那个背影回过头,是一位十分儒雅的男子。
不是……
这个人不是苍……
捂上眼睛,阻止着从指缝滴落的泪,“对……不……起……我认错了……”
太傻了……
喧嚣声掩饰着她压抑的哭声……
她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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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里心情最兴奋的当然是那些的小摊小贩。难得的好日子呀!此不卖更待何时!不过,也有例外的……
骅汩街一个阴暗的转角,素馨对着她没什么人光顾的卖胭脂水粉摊气馁的叹了口气:都是她家那个呆子害的!和人打架以至耽误了时辰没抢到好位置……
她嫉妒地看了一眼街口黄金位置几个生意兴隆的小铺子,再看一眼自己身处的地点:阴风阵阵的暗巷口……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会来吗!唉……
就在她第一百零一次构思回去怎么收拾她的那个呆子时,一件白狐斗篷慢慢走过!
素馨眼明手快地抓住斗篷一角(好不容易上门的生意),“小姐!买胭脂吗?!”
“谢谢了……我不想买……”带着面纱无法看清容貌的女子声音似乎有些憔悴……
素馨眼睛一亮!好听的声音,飘逸的气质,手中斗篷高档的质感……大户人家的有钱千金!好机会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拉着斗篷继续努力,“看看吧!看看无妨!”买吧!买吧!
素馨闪闪发亮的眼睛里似有两枚小铜板在闪耀!
白狐斗篷的主人露出个僵硬的笑容,“好吧……”
“这胭脂怎么样?色泽香气都是一等一的!”
“啊,那这粉锡如何?质地很细腻哦,上妆很贴面的。”
“那黛笔……”
“……没,没关系,对了!看看我的花油!各种花香的都有!涂在头发上,头发会特别黑亮还会散发清香……”
“……”
“花钿!看看这花钿!贴在额上绝对是点睛之笔……怎么样!都是方便的“呵胶”!呵口气就有了粘性,用的是最上乘的鱼胶贴在脸上对皮肤没伤害,不想要时用热水泡一下就自行脱落了……”
“……其实我真的……”
“哪有女人不需要胭脂水粉的!”素馨猛地扯下白狐斗篷主人的面纱……
静……
红唇似带珠光,肤白如雪精致细腻,微带荧光的翡翠花钿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份灵气……
柳眉下星眸潋滟动人,但似乎弥漫着难解的哀愁,细看之下面颊似有泪痕……
素馨小心地把面纱还会去,“不好意思……”她的确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过,她好象……
算了,这些大户人家的事还是少管为秒……
她似乎没生气,还善意的对她笑了笑,“就这个吧,很漂亮呢。”细腻柔美的手心里躺着几片用蜻蜓翅膀剪出来的花片。
(雾幽:宋人陶谷在《潸异录》上说:“后唐宫人或网获蜻蜓,爱其翠薄,遂以描金笔涂翅,作小折枝花子。”“花子”就是贴花,把蜻蜓翅膀剪成花瓣形,涂上金粉,贴在额上,比金片更轻薄精致。)
“这些够了吗?”一粒银子递给素馨。
“够了够了!”素馨开心的用红纸包蜻蜓花片包好,“那!给你!”
“谢谢。”
“应该我说谢才对,多亏你我们终于有钱买种子了!”
“是晒‘百样种子’吗?”
二月十二,正值百花孕艳,芳菲酝酿之际。在这大花朝节,家家摊晒各类种子,号称晒“百样种子”,以祈丰收。是日忌雨,晴则百物成熟。
“是啊。”素馨小心的把银子放进荷包里,“都是那个呆子和人动手,结果把买种子的钱当药钱陪给了人家……不过,现在……”她满足地蹭了蹭荷包,“种子终于有着落了!”
“呆子?”
“哦,让你见笑了。是我家的那个啦……”素馨不好意思的顺了顺发鬓。
“丈夫?”
“是啊?”素馨无奈的叹口气,“那个呆子长得一副山贼像,早上差点被当成通缉犯送官,我拉着他们解释时被推倒受了点小伤,那个呆子就打折了那个带头的人的腿……”
“山贼……不会这么糟吧。”
素馨摆摆手,“真的呦,”从额角到下巴比画了一下,“脸上有这么长一条很吓人的大疤,个子又高长得又壮……一副山贼像,总是惹来很多麻烦!”
整理着方才翻乱的货品,似是回忆着过往,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我原来的那个是个病歪歪的秀才,进门不到一个月就两腿一伸走人了。婆家的人说我客夫,把我打了出来……”
一盒粉锡打翻了,素馨连忙用纸扫起来,“回娘家后,爹娘骂我不争气!一气之下也走了……”一双手帮她把倒下的粉盒扶起,素馨感激地笑了笑。
“葬了他们之后,我颤颤微微地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哭,哭着哭着干脆抱着路边的大树用力的哭!使劲的哭!”她的脸红了一下,“哭完后,我才发现那不是棵树是个人!而且是个长得很凶恶的男人!我害怕之下,居然骂……”
——要死啊!杵在路边还真以为自己是棵大树啊!
“你猜这个呆子说什么?”
——我……我……我是叫柯大树……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我家院子里总会出现一些个山猪,野兔什么的。我不知道是谁送的,所以故意守在家里一天,结果我看到了那个呆子……”
——你干吗送我东西啊?
——我,我,我娘说娶姑娘的话要聘礼的……
——我丧期还没过,不能嫁人的。
——没,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除了脑子简单了一点,长得会吓哭小孩子。他真的是个好人……啊!不好意思!我和你唠叨了这么久!”
“不会,我和你一样的。”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