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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天这才脸色好转,说道:“祥儿!我今天是气糊涂了,可是这些家伙也太混帐,我对他们这么好,教他们武功,给他们每人置了一份一世享用不尽的产业,只要等我一死,他们就可以自由了,谁知他们忘恩负义,居然连这几年都等不及了……”
龙天祥道:“如果不加那些禁制,他们感恩图报,会更感激您的!”
龙啸天道:“他们是自愿接受禁制的,我又没有强迫他们!”
龙天祥道:“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虽是自愿追随,无非是为利所趋,性命没有保障,利多又有何用……”
龙啸天道:“现在我也无法信任他们了,你说怎么办?”
龙天祥想了一下道:“父亲如果信得过孩儿,就请将禁制他们的秘件交给孩儿,孩儿自然可以叫他们死心塌地,效忠父亲!”
龙啸天一怔道:“交给你?”
龙天祥道:“是的!孩儿保证在父亲未终年以前履行诺言!”
车未明道:“大哥!目前您正在用人之际,只好这么办了!”
龙啸天一言不发,伸手人箱。取出一大堆文件交给龙天祥,他接过后,只抽出其中一部份。余下的又还回去道:“孩儿只负责宅中的人,其余的仍由父亲作主!”
车未明哈哈笑道:“大哥,祥侄最个没有野心的人,您总该放心他了!”
龙啸天仍是没有说话。龙天祥却对众人道:“各位的禁制都在我这儿,我对各位别无所求,只要各位尽力保护父亲,我一定对得起各位!裘大娘!”
那中年妇人过来道:“少爷有何吩咐?”
龙天祥将手中的秘件交给她道:“回头按照名单分给大家,今后去留。任凭各位,愿留下的,我一定另有重酬!”
裘大娘接过文件,似乎很感意外,龙天祥又道:“家父殡天后,所余资产我一定给留下的各位均分!”
龙啸天叫道:“孩儿!你疯了,你知道我的资产有多少?”
龙天祥泰然道:“父亲的资产是孩儿经手管理的,自然知道,田产,存银,以及各种珍玩古董,总值约在八千万两之间,一千万给车叔叔,其余七千万就是由各位均分,也可以使各位成为百万富豪了?”
龙啸天道:“这么多的财产你拿来分给人家,你自己呢?”
龙天祥道:“孩儿有父亲所授的一身技艺,足以保身了!”
龙啸天但笑不语,杜青却道:“千金市恩,龙兄的确够得上仗义疏财……”
龙天祥正色道:“杜大人!我这样做固然是为求心安,但也是你惹出来的。因为你把那个年青人带了来,以后必然会有无限麻烦,为了家父的安全,我只好求助于人……”
杜青道:“令尊的所为难道是对的吗?”
龙天祥道:“家父所为是非不论,但武林中多年未有巨大的纷乱。未尝不是家父之功,凭这一点我就会全力支持家父……”
杜青道:“韩莫愁在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你可知道!”
龙天祥道:“这要怪那些人不好,如果他们不对家父如此仇视,家父无须觅地移居,有家父镇压着,韩莫愁怎敢如此放肆!”
杜青道:“如果令尊不用高压的手段控制大家,正道人士绝不会对令尊不利,以果溯因,仍是令尊的不对!”
龙天祥道:“那些废话不谈了,身为人子,我不能坐视家父受人威胁,杜大人最好把那个年青人交出来?”
杜青笑道:“交出来由你去加害他吗?”
龙天祥道:“我凭本身技艺与他一决,除非他先杀了我,否则绝不让他危及家父,我保证不用其他的手段对付他!”
杜青道:“他要找的对象是令尊?”
龙啸天叫道:“找我也行,老夫不相信他能杀得了我!”
杜青笑笑道:“目前尚非其时,他的功夫尚不足与龙老一决!”
龙天祥道:“杜大人一定不肯指明,我也有别的办法!”
杜青笑道:“阁下自己设法找出来,杜某绝不干涉!”
龙天祥冷笑一声,将裘大娘叫过去,低语数句,裘大娘答应离去,不久后,带了两个人进来!
杜青等人都是一惊,因为那两人正是王非侠与谢耐冬。
刘宗用眼色止住大家,不得出声招呼。
王非侠与谢耐冬见到他们,也吃了一惊,
龙天祥沉声道:“二位好,韩莫愁逼得二位无地容身。二位投奔此处,家父本不欲接纳的,是我苦求家父破例容纳二位……”
王非侠道:“公子大德,王某十分感激!”
龙天样道:“可是二位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在外面培植了一个年青人,专为对付家父,这事情二位总不能否认吧?”
王非侠道:“龙老用手段控制大家,大家必须自求生路!”
龙天祥道:“家父不是已经撤消了吗?”
谢耐冬道:“那只是对非侠而已,我的性命仍是捏在令尊手中!”
龙啸天微笑道:“王大侠对夫人一往情深,有了夫人的保障,老夫才活得安心。何况老朽别无他意,只求二位不加害老夫而已,禁制之法在小儿手中,老夫寿终天年之后,小儿自然解除夫人的禁制……”
龙天祥道:“凡是居住在本宅的人,都必须受这种禁制,那是为了万全之策,现在我们来个交换条件,那个年青人在场吗?”
杜青抢着道:“我说过在场,绝不会骗人的!”
谢耐冬道:“人在场,不过我们并未参与其事,也没有把我们的剑法传给他,否则这个年青人的成就不会在龙老之下!”
龙啸天冷笑道:“二位可知道龙某有多深的造诣!”
谢耐冬道:“龙老这两条腿是最大的阻碍,如果我们把几手绝招教给那个年青人,一定不会输给龙老!”
龙啸天道:“假如真有这个好处,二位还舍得置身事外吗?”
谢耐冬道:“我的对手不是龙老,是韩莫愁,这几招给韩莫愁偷学去了,我们永远也不是他的敌手,韩莫愁拚命挤走我们,无非是要得到这几手剑法而已!”
龙天祥笑道:“韩莫愁学会了那几招剑法,比家父又如何呢?”
谢耐冬道:“如果龙老的腿不能恢复行动,恐怕也难是敌手!”
龙啸天忽然极感兴趣的道:“你的剑式真有那么神奇吗?”
谢耐冬道:“我的剑式并不神奇,那身法极为奇特,是凌空转折,前后出击,龙老如果转动不灵活,那就无法招架了!”
龙啸天一笑道:“对你们的剑式我已研究过了,要想胜过我还早呢!”
谢耐冬道:“我们的剑式不足为用,主要是那几招的身法,如果韩莫愁利用了那些身法,配合更精的招式,龙老又将如何?”
龙啸天脸色一沉道:“为了老夫的安全,倒是应该注意一下!”
眼中隐现杀机,龙天祥忙道:“爹,他们不是对您不利的,因为他们要靠着您去抵制韩芙愁,否则他们早与韩莫愁合作,不必来投靠您了!”
谢耐冬冷笑道:“令郎说得很对,我们与韩莫愁越势不两立,才将龙老的性命看得很重,藏住那几招剑式不露,可是龙老容不得我们,那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
龙啸天道:“这是怎么说?”
谢耐冬道:“我的女儿还在金陵,如果我们死了,我女儿就会将那几招身法交给韩莫愁,请他为我们报仇了!”
龙啸天道:“如果我不将你们的死讯宣布出去呢?”
谢耐冬道:“没有用的,我与女儿约好,每天不论睛雨,都要在山上现身一次,如果那天不出现,就是遭了不测,我女儿自然会去找韩莫愁!”
龙啸天低头不语,龙天祥道:“二位天天上山,原来是为了这个!”
谢耐冬笑道:“以前我没有见过龙老,还以为华闻笛就是龙老,后来得知华闻苗也为龙老所制,想到龙老必为极顶历害人物,不能不预为之防!”
龙天祥道:“二位是甘心让韩莫愁称霸武林了?”
谢耐冬道:“那倒不见得,我们与韩莫愁不能相容,才躲到这里来,如果仍是难逃一死,那只有成全韩莫愁,至少可以使我的女儿们获得安全,不为韩莫愁所害,龙老是否还想杀我们以自保呢?”
龙啸天低头不语,龙天祥道:“不会的,在下已担保二位的安全,不过二位的生命与家父连在一起,想必不会令家父受到伤害吧!”
谢耐冬道:“那当然了,不过龙老除了韩莫愁外,无人能加害!”
龙啸天道:“还有那个年青人!”
谢耐冬道:“那个年青人连韩莫愁都不如,否则我们就干脆与他合作,也不必投奔到这儿来了,少爷大可放心!”
龙天祥道:“话虽如此说,但此人之存在对家父总是一个隐忧,杜大人说那年青人在这里,请二位看看!”
谢耐冬道:“为什么要我们来辨认呢?”
龙天祥道:“因为杜大人不肯说出是谁?”
谢耐冬道:“总共不过才二十几个人,全部留下,总有一个是对的!”
龙天祥道:“杜大人是京中密使,也是来请家父设法帮忙对付韩莫愁的,家父不想再为朝廷所笼羁,却也不想开罪朝廷。只好两面不管!”
谢耐冬道:“那我们也开罪不起!”
龙天祥道:“二位只要指出那年青人就行了。杜大人是为了道义所羁,不便说出,二位与之毫无渊源,自然不必顾忌!”
王非侠这时才开口道:“我们也要顾全江湖道义呀!”
龙天祥笑道:“只怕二位难以兼顾了,尊夫人的性命在我的控制中,现在快到服用解药的时候了,我们来个交换如何?”
谢耐冬叫道:“你不能以武力威胁,我若死了,对你们并没有好处?”
龙天祥道:“我们与韩莫愁尚未正面闹翻,如果今夜将夫人的死讯通知韩莫愁,叫他立即对令媛下手,他一定会乐于遵命的!”
龙啸天笑道:“不错,韩莫愁对金陵谢家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