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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忘却君臣之礼的蛮横行径。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容:颜郎。
颜:容轩。
97 一晚H的次数是?
容:你数过么?
颜:没有。
唐:大概多少次?
颜:取决于容轩。
唐:噢= =几次?
容:……你管我!!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容:没印象了,都有吧?
颜:嗯,都有
99 对您而言H是?
容:共同入夜时必需。
颜:爱的体现之一。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容:颜郎,不要负我(手攀上颜都脖子,整个人贴上去)
颜: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抱走)
☆、番外 争宠
盛秋。
容川满城都飘着桂香,手巧的妇人收着桂花制成了香甜软糯的糖糕,酒家取了桂花酿成了新一年的甜酒,宫中也派人敛了桂花泡入茶水,桂香混着茶叶香,溢出杯口,入口后更是唇齿生香。
容轩又是在无涯怀里醒来的。
一个翻身,打落了自己原本拿着的书卷。
“醒了?”
“嗯……”
容轩回得有些迷迷糊糊,起身抓起地上的书卷,书卷的尾页,粘上了园中的一叶落黄,“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不到。”无涯道,“发觉你不动了,就想你是睡着了,一直没敢叫醒你。”
日落西山,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昏黄的余晖穿透树梢,被析离成柔软的光束,落在渐渐被染成一片金色的园子里。无涯还坐在树边,霜白的衣上是银杏淡金的叶,白色的绸带绕眼系在脑后,遮住了眼睛,素黑的长发被绾起落在一边的肩上,他听着声音抬头看着容轩,唇边淡淡一笑。
“手。”容轩起身说道。
无涯把手伸出去,被容轩拉着起来,忽然呲了一声。
“怎么了?”
无涯笑着动了动胳膊:“被枕得有些麻了。”
容轩放松了手歪头看他:“感恩戴德吧你,全临都能被朕枕着的也就只有你了。”
无涯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歪了歪头。”
容轩一愣,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靠近了容轩,极熟练地屈指托起容轩的下巴,两片薄唇深深吻了下去。
“听到你这口气就知道你歪头了。”无涯笑道,“这两日总是动不动就睡着,怎么了?”
“朝堂的烦心事多,想到都头疼。”
无涯道:“是为了北疆的雪灯草?”
容轩点了点头:“听冷柏告诉我,已经找到了雪灯草的踪迹,只是现下人手不够了,我想再派兵去,可总有人进谏,要我停下这件事情。”
“雪灯草不过是有那个说法,轩儿,你这样派兵远征,确实是劳民伤财了。”
“从前我还觉得千字帛也只是个说法呢。”
无涯被噎住,脸色一顿,随后笑得宠溺。
“没有雪灯草也没有关系,”无涯轻声道,“古法中有听声辨位,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如今我的耳朵和鼻子却很灵敏,这两年下来,宫中各处我也走得熟络,早就不是刚回宫的时候那样了。”
如今的无涯,即使盲了双眼,却也已经能靠着灵敏的鼻子和听声辨位在宫中行走自如,与两年前回宫的时的寸步难行相比,早已是天壤之别。
容轩抿了抿唇道:“我想你看见。”
“我看得见。”无涯划了划胸膛,“我一直都看得见。雪灯草不一定能治得了我的眼疾,可我记得你的样子,轩儿,我会想象的。”
容轩沉默良久,捏了捏他的手心。
“陛下,起风了。”
“我来吧。”
流芡取了披风过来,被无涯接过,仔细摸索着,脸上露出一点惊讶。
“你竟然还留着。”
容轩抢过披风披回自己肩上,转身就要走,被无涯探过来的手抓住披风扯得后退了一步。
“我就知道那天我去山谷的时候,把我抱回马车的人是你。之前还不承认。”容轩道,“山贼才不会那么好心把我送回,马车还把披风留给我。”
无涯调笑道:“若遇上的是山贼,你如今恐怕已经是哪个山寨的压寨夫人了。”
容轩伸指在无涯额间一弹:“那天救我的人估计也比山贼好不到哪去。”一边说着一边戏谑起来:“谁知道那人是不是占尽了便宜才走的。”
“那本寨主是不是该试试?”
“什——?!”
无涯一截容轩的腰,双指在他身后一点,霍地将他抱起。
“无……无涯你冷静点……”容轩被定住身形,看着无涯唇边阴险的笑意声音都开始发颤,“朕……朕晚上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你……”
“没关系,大不了我帮你,”无涯道,“不过陛下如果愿意一边处理政务一边让末将试试,末将也愿意效劳。”
容轩心里一凉,干笑着把眼睛瞟向流芡:“流芡……护驾!”
流芡双手一抬:“小的打不过靖将军,要不陛下还是从了吧。”说完一溜烟跑了。
帷帐间的无涯永远都是听不进容轩的话的,不管容轩说什么,都是邀请。
“你!唔……”
被松开穴位刚一转身想要斥责,双手就被无涯捉住按在床榻中,想要出口的话全部被无涯逼着咽了回去。眼见着衣衫被越脱越少,衣领一路向下打开,容轩猛地推开他,一个翻身起来按住无涯的手。
“每次到了床上我就特别怀疑你其实根本就看得见。”对着他说。
“轩儿是在夸我熟练?”
“谁夸你熟练了!”容轩脸红道。
无涯轻声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早就说了,我其实看得见。”
容轩倒抽一口冷气,无涯怀着不轨的心思的手渐渐游走上来。
“你是我最了解的人,我自然更加不会生疏。”无涯说着,一举一动,引得容轩浑身一颤,不稳似的紧紧抓住无涯的衣领。
无涯邪魅地一笑;手指微微一动。
“无涯……别……呃……”
再让他进行下去,今日累下的公务恐怕就真的忙不完了。
无涯贴上容轩的脸,感受着他一寸一寸被挑拨而起的热度:“轩儿脸红了。”
“无涯……真的别闹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哈啊……”
无涯道:“你一边要我停,一边又发出这样的声音,几个意思?”
“我没有……只是今天……”
“只是今天,我一定要你。”无涯忽然强硬道,渐渐欺下身去。
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冲着寝殿来的,容轩浑身一紧:“有人来了!”
无涯也忽然脸色一白:“轩儿……别忽然收紧……”
容轩脸蓦地红了,连忙推阻道:“紧什么紧……你快点放开我……好像真的有人来了……”
“这里是你的寝殿,谁敢擅闯?”无涯不肯松手,“轩儿,你放松一点……”
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容轩急得快哭了:“无涯……好无涯……真的有人来了……等一会儿好不好……”
无涯轻轻合拢手掌,容轩始料不及,不自觉就发出一声轻哼。
“连你都如此,你教我怎么忍?”
“我是说真的!”容轩真的就要哭出来了,他咬了咬牙,对着无涯道,“官人,一会儿任你处置!”
无涯顿住了。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的!”容轩怒了;说着开始胡乱挥舞起手臂;“放开我!”
寝殿外敲门声忽然响起,容颜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舅舅?”
容轩这下真的哭了:“无涯,是容颜,你快放开我!”
无涯抓住他的手,邪气地问道:“几次?”
容轩心道,混蛋,趁火打劫吗!
“随意!”
“舅舅?我进来啦。”容颜推了们进来,直奔容轩的帷帐,在屏风处猛地撞上勉强穿戴好衣衫的容轩。
“颜儿!”容轩心疼地想将他扶起,结果腰上忽然一阵无力,自己摔倒在了地上。
整个内室都暴露在容颜年幼的瞳眸中。
那个斜卧在榻边看着摔倒的舅舅还一脸笑意的霜衣公子,不就是那个讨厌的将军嘛!容颜自己爬了起来,跑到无涯面前,对着他左看右看,最后指着他的鼻子说。
“靖将军,你是不是又欺负舅舅了!”
无涯没什么,容轩倒是脸上一白,拉过容颜道:“颜儿,瞎说什么,什么叫又?”
容颜气鼓鼓道:“本来就是嘛,之前几次颜儿夜里怕黑想找舅舅陪我,可是才到寝殿门口就听到舅舅好像在哭,像是颜儿上次从树上摔下来一样,忍着痛在哭,结果第二天就看到靖将军从父王寝殿出来,不是靖将军欺负舅舅了,舅舅怎么会哭呢?”
无涯捂着嘴笑出声来,容轩瞪了他一眼,后来反应过来他看不到,于是改成了翻白眼,一边还跟容颜解释道,那不是被欺负了,舅舅只是看史书的时候太身临其境以至于看哭了……
容颜一脸的不相信,他看了看地上散乱着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衣服问道:“舅舅是准备就寝了吗?”
容轩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听到容颜又说道:“颜儿要和舅舅一起睡!”
“好……”
“不行!”
“舅舅……他吼我……”容颜哇地哭了出来,“舅舅……抱……”
容颜被无涯的严厉吓了一跳,往容轩怀里退了退。
“乖,颜儿不怕……”容轩抱着他哄道,“无涯,你跟一孩子较什么劲。”
无涯的脸顿时凝了起来。
这小子现在是长得越来越像颜都了,小时候那点容敏的影子几乎都要看不到了。想到这么个小颜都现在缩在容轩怀里撒娇似的搂着他的脖子,说不定还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无涯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当着容轩的面发作,只好一脸干笑地坐着。
“父皇,我困了……”容颜故意改了称谓边眼泪汪汪,一边无不得意地偎在容轩怀里看着无涯隐忍着怒气,心里开心得不行。
让你整天占着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