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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到中午,托普西喊醒还在睡得伊凡吉琳。“不要睡了,该吃饭了。”伊凡吉琳想要赖床,但是托普西将被子拉开了。小家伙只好一脸幽怨下床了,在饭桌上伊凡吉琳迟迟不肯动手。“怎么了?”托普西问道。“名字?你还没有说名字。”伊凡吉琳说道。“托普西,我的小可爱,我叫托普西。”托普西给伊凡吉琳将面包撕开。“伊凡吉琳,我叫伊凡吉琳。”伊凡吉琳说道,表情很正式。“我知道,你叫伊凡吉琳啊。”托普西啃了一口面包。“可是,不是交换,就不算知道。”伊凡吉琳学着托普西啃了一口面包。“啊啊,现在算是了吧,小可爱。”托普西将面包吃完了。“托普西,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伊凡吉琳问道,同时也将手中的面包塞进嘴里。“嗯,伊凡吉琳,这样吗?”托普西轻喊了一句。“嗯,托普西。”伊凡吉琳应了一句又喊了一句。“伊凡吉琳。”“托普西。”。。。她们就这样相互喊着,直到她们一起笑了起来。“托普西,伊娃有话和你说。”伊凡吉琳有些忧愁。“嗯,你说吧。”托普西轻声应道,她不知道伊凡吉琳会说什么。“我是一个恶魔,并不是人类。“伊凡吉琳有些害怕的看着托普西。“我知道你是恶魔。”托普西平静的说。“嗯,我需要能量。”伊凡吉琳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也知道。”托普西低下了眼睑。“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托普西,我喜欢你。”伊凡吉琳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啊,我也是,我也喜欢你。”托普西低下了头声音很低沉。“我不想去见她们,那样我就会永远失去你。”伊凡吉琳爆发了,她大声说道。“这我也知道,可是我是她们的使者,我不能违反她们的命令,我必须将你送到她们身边。”托普西违背心意的说道。“我自己去。”伊凡吉琳离开了饭桌,离开了托普西。可是托普西用马鞭将她卷了回来,骑到马上向庞贝飞驰而去。“不要逃,你不能逃,你的身体就要崩溃了,你必须呆在她们身边。”托普西坚决的说道。“不,放开我。放开我!托普西,放开我!”任凭伊凡吉琳挣扎托普西还是慢慢地接近了清的马车。“托普西。。。”伊凡吉琳的身体真的要崩溃了,她又陷入到了沉睡中。“我的小可爱,让我们最后一起奔腾吧。驾!”棕色的骏马飞驰在风中,几滴美丽的珍珠从少女的眼中散落在地上,最后变成一朵朵蔷薇。看到这个景象的诗人歌德念道:
“蔷薇,蔷薇,红蔷薇,
荒野的小蔷薇。
野蛮少女去采她,
荒野的小蔷薇;
蔷薇自卫去刺他,
她徒然含悲忍泪,
还是遭到采折。
蔷薇,蔷薇,红蔷薇,
荒野的小蔷薇。”
“她们要来了。”枝叹了一口气,“嗯。”清还是那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不过她让烛把车停了下来。太阳逐渐落了下去,托普西终于在月圆时分赶了过来。“主君,我来了。”托普西将伊凡吉琳抱在胸前。“这么说你要献上那个小恶魔了?”清率先说话了。“我。。。”托普西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一旦回答主君的话那么这个小可爱就不属于自己了。“这么说你想任她自己崩溃?”清撇着眼问道。“不,不能这样。”托普西将伊凡吉琳抱到清身前。“好精致的孩子。”清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孩子了,“可惜,她要永远呆在双子境界中了。”也就是她胸前的宝石里。“怎么会这样,白主君你从未和我说过会这样。”托普西惊恐的看着枝。“托普西,注意你的语气。”枝明显不想解释。“是。”托普西低下了头。“那么好,现在开始吧,枝。”清说道,然后闭上眼睛,胸前的宝石发出一道光线照到伊凡吉琳身上。“嗯。”枝应了一声也闭上了眼,胸前的宝石发出光和清的交会在一起。伊凡吉琳的身体颜色逐渐变浅,等到没有颜色的时候就会完全进入双子境界。“托…普…西。”伊凡吉琳无意识中留下了一滴眼泪,这滴眼泪变成泪形的宝石飞到庞贝帝都去了。“不!”托普西撞倒了施术中的清,“不!黑主君,我不能失去她。”托普西抢过伊凡吉琳骑上马朝北方跑去。“托普西你记住,这是背叛!”清大声喊道。“你难道要看着她死去吗?”枝也喊道。“对不起对不起,主君对不起。但我不能失去她,如果她死去的话那么我也会陪着她,是的,我早就有了觉悟。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伊凡吉琳。”托普西看着昏迷中的伊凡吉琳轻声说道。伊凡吉琳笑了起来,但是没有醒来。
看着托普西的背影,清和枝笑了起来。她们身上一阵闪光,出现了两件装备。清的是一对护膝,枝的是一对华丽皮靴。“恭喜你们又升阶了。”奥佩娅走了过来,“这次是宽恕吗?”她又问道。“谁知道呢?”清笑着回车里了。“她们没问题吗?”奥佩娅问枝。“嗯,不过作为背叛的惩罚,她们永远也不能分开了。”枝说道,生命联合体是双子最大的特点,赋予生命这个特点并不是难事。对于两个互相仇恨的人,这或许是真的惩罚。但是对于她们两个,也算是惩罚吗?“托普西。”伊凡吉琳醒了来,笑着喊着托普西。“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托普西同样笑着对伊凡吉琳说。“嗯。”她们骑着马在广袤的庞贝国界里奔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是忠于原来的主君,还是保护心中的爱恋。啊,始终无法舍弃那朵小蔷薇。
☆、佣兵的爱情
想起来这个冬天我还差个承诺呢。那双期许的眼睛和那抹消瘦的身影,在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中等待着我。我是瑟妮·埃维尔,一名佣兵。在庞贝这个古老的皇朝中,除了养殖场第二个招牌就是佣兵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喜欢教书。我永远也无法和我的朋友歌德相提并论,他遵循自己的意志成为了一位伟大的诗人。他和我寄来了一首诗,荒原里的小蔷薇。多么美的诗啊,让我想起了埋藏在心里的那个诺言。三年了,时间越来越近,我的期限将要到来了。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向往成为和热血男儿一样的少女,时常被人评论丧心病狂。那是和现在一样的冬天,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只有寒风冷冽与一望无际的荒原。那时候却虽然雪花纷飞但是在炉火前休憩不失为是享受。对于年轻的我来说,参加舞会与社会交际的生活让我乐此不疲。穿上礼服打扮成年轻俊才模样,这样的我显得格外俊秀。我对着镜子看这样的自己时常常会想起水仙。歌德不喜欢舞会和交际,但是如此不同的人竟然成为了朋友归功于儿时共同的美好回忆。只可惜他是男儿所以对于喜欢女孩儿的我来说我们只能是朋友。我接到了一个舞会邀请,举办人是达芬奇。他是在整个人类世界都出众的画家,有幸参加他的舞会使我受宠若惊。我带着不可自已的兴奋去寻找歌德,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参加达芬奇的舞会。他同意了,我将自己的请帖给了他。舞会那天,我将歌德送到舞会现场。然后自己默默离去,为什么我要离开呢。那之后我不仅一次的询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我对鄙薄的自己、庸俗的自己太失望了吧,面对伟大的画家我并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灵。
离去的我在举行舞会的教堂附近的街道上乱逛,带着懊恼与自卑的心情就这么逛着。雪花从夜空中落下,映在街灯的光辉中显得格外美丽。只是熙攘的人群中欣赏她的只有我吧,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毫无目的而又毫无意义行走的我,遇到了她。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很干净的她。遇见她时,她正仰望夜空用双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她不在意周围的人们,周围的人们也不在意她。我就这样被她吸引,呆立在街道中央注视着她。她向我回眸一笑,转身跑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追赶着她,那时候我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配得上她。她跑过街区,跑到郊外。一直跑到她的家,一个废弃的地洞。她在地洞旁边停下来转向我,随后就跳了下去。我赶紧跑到跟前,朝下面望去。里面很黑,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将我自制的用来吸引美丽的小姐们的闪光球丢了进去。在七彩的闪光里,洞底的情况也映入我的眼里。在洞口的下面是一层有些积雪的草堆,那些积雪有被人破坏的明显痕迹。闪光球滚进洞中,我没有迟疑跳了下去。落到草堆上并不会摔疼,等我恢复镇静时我便看到了她。她捡起了闪光球,在脸前不停地摆弄。微光下洞里的情形慢慢的现入我的脑中,一个草堆做的床,一口小箱子,一个小案几,一支精美的笔,一堆凌乱的纸和一盏用完魔力的魔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