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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怎么可能?除了她怎么还会有人会?声音有些微微颤动,道:“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如玉淡淡一笑,“红娘子不必紧张,本官没什么意思,就是偶然间也习得此神技,还请红娘子指教一二。”
许弟莲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紧张不安,道:“…大人很有天赋…假、假以时日必将与我一般得道升仙,噢,不是,大人天资聪慧比红娘子更加青出于蓝才是”
如玉紧紧盯着她,顽皮的道:“哦?是吗?原来修仙这么简单?借红娘子吉言了。”心中却觉得可笑无比。
红娘子硬着头皮道:“是…是…大人得缘法,是…是有缘人…”
如玉受教的点了点头,状似无邪的道:“哦?那照红娘子这般说的话?所有能让花开的人都是有缘人喽?那可真是不巧,我府中所有的人都会哎?原来大家都是有缘人啊!”
红娘子汗如雨下,心中波涛翻涌,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萧衍处理完几人赶来,在人群中正巧听到她这番话失笑不已,哼哼,大人,你又顽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芙蓉出水 春光乍泄
许弟莲心中万分焦灼,不知这个女知县是真心或是假意让她下不来台,甚至将她的一番计划都打乱了,本想借着白日飞蝠的现象让红莲教更上一层楼,可此时摸不透这女官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遂终止了这个打算。
萧衍走上前来,在她身后沉沉说道:“准备好了。”
如玉点点头,笑着看着许弟莲,直把她看的有些坐如针毡,开口问道:“红娘子,不知刚才那番天象作何解释?”
许弟莲听她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暗暗松了口气,接起来说道:“此异象不祥之兆,预示不日将有天灾不日降临,需得得到我教的护灵符,才能避过此劫。”
如玉装作颇感兴趣的道“哦?这护灵符是何物?如何得到?”
红娘子许弟莲一听她作此问,不由的找到了些自信,挺了挺胸,神秘的说道:“此乃我教圣灵之一,可驱邪免灾,福至将来,至于得到么,这护灵符乃是圣物,本应免费赠与百姓,可无奈僧多粥少,灵符有限,且我虽羽化登仙可以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但我红莲教众却是凡灵肉身…只好价高者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说着面上做出一副为难遗憾的表情。
台下的百姓听完不禁露出恐慌之色,议论纷纷亦蠢蠢欲动。
妖言惑众!如玉冷笑一声,道:“红娘子别是借此敛财罢。”
红娘子听完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眨眼间便换了几换,有些挂不住的道:“大人这就是侮辱红娘子了,我已成仙,自是不远沾染这些凡尘俗物,是您非得请我来,这才勉为其难的过来,若是大人看不惯,红娘子告退便是。”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干脆走为上策。
如玉淡淡道:“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说罢,红娘子等人便被衙差拦住,台下百姓不知这番变故是为何,一个个睁大双眼在下面瞧着。
许弟莲脸色已是十分不好看,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就是大人的待客之道?红娘子领教了!”
“你说那蝙蝠漫天飞是异象,你可确定?”
红娘子笃定的点了点头,“当然!”
“将人带上来。”接着衙役压着两名男人走了过来。
红娘子看见来人脸上已是血色全无恐慌万状,惊异的看着两人说不出话。
如玉道:“你们来说说关于那个异象如何?”
那人似有惧意,抬头看了看红娘子,复又低下头去,战战兢兢的道:“那蝙蝠是,是,我俩放的…”
如玉冷眼瞧着这红娘子倒是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许弟莲强作镇定,“一派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是吗?那你们再说说那天在菜市口红娘子是如何起死回生救人一命的?”
一个男人嗫嚅着道:“那人是…他,他是装的,…是为了演给人看,好叫人更加信服。”
红娘子怒急,也顾不得她的道容仙姿了,大声吼道:“阿文!!!”
那男人打了个哆嗦,红娘子对他似乎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如玉道:“你不必畏惧,将你们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可将功赎罪,你们不过是从犯罢了,我问你,三宝的配方成分是什么?劝你们还是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那两个男人惊惧的望了望一旁的冷罗刹萧衍,估计之前吃了些苦头,此时倒也老实,哝哝说道:“…山药,茯苓,山茱萸和…丹皮。”
众人一听呆若木鸡,既惊诧又不敢相信,红娘子勃然大怒再也维持不了之前的淡定,冲上前啐了两人一口唾沫,如玉让人将其拉住。然后将之前让杜佩瑶医治好的老人请了出来,待老人过来,如玉先是上前认认真真鞠了个躬,这时老人才知道这位原来是女官人,赶忙说道:“不敢不敢!”
“老大爷,小女鲁莽,隐瞒身份冒昧上门打扰是小女的不是,其实…我拿给您老伴吃的并非红莲教的圣宝,而是我命人对症下药的药丸,您先不要生气,且听我说,您仔细回想一下您老伴吃了药身体是不会好多了?”
老人一时本不能消化她的意思,可转念一想,自己老伴的身子这几天的确是见好许多了,便道:“是,吃了大人送的药丸,一日好过一日。”
如玉松了口气,恭敬的道:“谢谢您不计较小女的鲁莽,其中的因果,您一会儿便知。”
接着转过身子,对着许弟莲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许弟莲脸上一片灰败,如今大势已去,她就算真有通仙本领也再无回天之力,直愣在那里不再说话。
原来许弟莲原来只是一个花农,自小对花的习性了如指掌,后来偶然间摸索出让花提前开放的门道,这自然是绝无仅有史无前例,反复试验了几次,技术日益成熟,心思也慢慢活动起来,这才走出花园到了菁州来招摇撞骗,现在众人都知道红娘子许弟莲妖言惑众借机敛财,凡是上过当的纷纷痛悔不已,毕竟红莲教的圣宝对于一般平民可算得上天价了,幸好凡是买过的全部记录在簿有迹可查,遂将他们余下的不义之财,返还给了百姓,虽还是有差,但也算有个安慰,到此,事情皆大欢喜。
如玉回了衙门,看见监狱门前站着一个满头灰发的男人,走过去一看,竟然是铜雀馆的杜若,现在铜雀馆已经关门,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儿,而且竟已是满头华发,上前一问,原是想要进去探望凤姐儿,如玉不忍拒绝,便叫进去了。
看着他沧桑的背影,短短几日已是沧海桑田,更惊诧的是他那一头灰发,一夜之间化为银霜,让人唏嘘不已,只道是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回了府衙内院,如玉连声唤了几遍绿珠,仍是不见人影,哎,她这个小姐当得越来越窝囊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绿珠门前,开门一看,…咦?人呢?
找了整间院子竟是一个人都没了,如玉叹了口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烧了热水拎到水房兑好,衣衫尽褪后,被温温热热的水包裹着,坐在大桶中央舒服的噫叹出声:“唔…”一时间只剩下哗哗水声。
不一会儿,自桶中伸出一节藕白的香臂,从旁边的缠枝牡丹翠叶屏上抽了小衣过来,将肚兜系好之后,如玉缓缓踏出浴桶,沐浴完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一只腿刚跨出,忽然踩到了地上的木勺,另一条腿却也已经离开桶内,两下不稳便要向前扑去,将屏风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啊!”
这边萧衍拎着一只金属紫带铜红色山鸡走进了内院,胡卫鲁前几天上山猎了些山货打打牙祭,当初在外面行军那会儿,兵将同乐,饿了馋了便去山里草地猎些野味儿开开荤,胡卫鲁虽当初跟他一同激流勇退,但这习惯到现在还保留着,萧衍便想着拿来给如玉尝个鲜,忽然听到她一声凄厉的叫喊,顾不得许多,赶紧冲向声音源头,砰的一声推开了门,紧接着…
仿佛遭到雷劈般愣愣地站住!
萧衍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幅轻轻袅袅的芙蓉出水图!如玉闻声往门口一看,随即更大分贝尖叫出声,萧衍才回了神,生生像是遭了雷劈一般呆愣住了,英眉上挑,慢慢的瞪大眼睛,嘴微张,自他长大以后便再也没有如此生动的表情在他脸上出现过了,赶忙迅雷不及掩耳匆匆退了出去,到门槛时还失态地踉跄了一下。
如玉这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欲哭无泪心里不断哀嚎着:苍天!让我…去!死!吧!!!呜呜呜…
如玉紧咬着朱唇,双眼空洞脸色煞白,一副受人□□的可怜相,颤颤巍巍的将衣服以龟速穿好,脑子只要一回想刚才那一幕便觉得抬不起头来,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去,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不是什么豪放派啊!平白的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叫男人给看了,虽然这个男人很帅,可也委实不大好受,而且,自己刚才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朝上,屁股…屁股…啊!如玉悲愤的捂住脸颊,那个蠢样儿!不想活了…
如玉双颊通红磨磨唧唧半天除了屋门,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此时此刻实在没什么脸见人了,更别说那个‘罪魁祸首’。
如玉回了屋子紧紧闭着房门,钻到被窝里再也不肯出来,好么天儿的出了这么一拐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才好!本来是光门磊落的上下从属好拍档,唉,现在该怎么再面对他?
当做没发生?真的很难呐…
萧衍狼狈的匆匆奔了出来,这件事带着不可预知性向他呼啸奔腾而来,杀他个措手不及,哪怕只身面对千军万马兵临城下,那也是能够做到临危不乱泰然处之的,可他生平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脑子登时一片空白,只得狼狈逃窜,可是刚才那一抹白花花的倩影一览无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回想,那样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和亵渎,可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