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果你(if you)-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换梗趺茨芑鼓兀慷园桑俊�
  “又贤先生,其实,先生他……”
  “我知道他的用意,所以我不是很努力地活着了吗?”K将蔷薇花放入自己的口袋里,轻笑着。
  “又贤先生……”
  K看着Jack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像很久以前那样,阿铉还在的时候,扑哧扑哧地笑着:“我知道,这一次不是我努力活着就可以活下去了,不过没关系,因为在梦里,我也没有还给那朵蔷薇他,我和他说,我们要见面了。梦里,他允许了的,你别在意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又贤先生,先生他真的答应了么?”
  “嗯,活了这么久,该去见他了,不然,就真的老到不行了。对了,过几天帮我染头发吧。”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
  “又贤先生,你要什么样的发色?”
  “白色。”
  春天,白蔷薇花开正好。
  半山腰的别墅被白色的蔷薇包围着,带着主人的几分优雅高贵。别墅建在半山腰,是阿铉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连阿声也不知道的地方。阿铉很久很久以前就亲自打理好了这里,亲手栽培了半山腰的白蔷薇,按照K喜欢的建造了这一栋别墅,那里就是属于他们utopia,K要的一个种满白蔷薇的庭院,满是落地窗的别墅的utopia。
  “今天是个好天气,”K晒完太阳,任由Jack扶着别墅的房间,“多西医生今天也来了么?”
  “是的,又贤先生。您先休息一下,我去请多西医生上来。”Jack扶着K躺在床上,毕恭毕敬地弯腰帮K盖好被子。
  “好。”K疲惫得点了点头,Jack准备离开去请医生上楼。
  “Jack。”K喊停了Jack。
  “又贤先生怎么了吗?”Jack折回来,看着K。
  “书桌上的那张请柬你拿着,十年后,交给阿贝吧。”K抬手指了指那张请柬。
  “是。”
  Jack走过去拿起那张请柬,看了一眼面上的白蔷薇,心头震了震,不露声色地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转过来,避开K的眼睛。
  “又贤先生,我下去请多西医生上来。”
  “去吧。”
  K看着Jack离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向窗边的椅子走过去。他坐在房间窗边的椅子,看着漫山的白蔷薇,脸上露出浅浅的梨涡,轻轻地合上眼。
  “阿铉,我来了,好久不见。”
  Jack带着多西医生回来的时候,K已经在椅子上沉沉地睡去,脸上带着浅浅地梨涡,幸福的笑容,和Jack第一次见到的K相差无几,岁月最终是温柔的,并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什么深刻的痕迹。
  多西医生看着手表宣布了K的死亡时刻,Jack将K抱进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之中,依照K生前的想法,将他安葬在阿铉的墓中。那是半山腰的白色蔷薇花海,阿铉就在这一片花海的正中心。
  K从来没有来过阿铉的墓地,他说,他该来的时候,就应该在阿铉的身边躺下了。
  Jack在墓碑下放了一束白蔷薇,看着墓碑上他们的照片,二十出头的年纪,风华正茂。
  他抬眼望着花海的尽头,呢喃了几句:“一切都结束了,该走了。”
  Jack在碑前鞠了一躬,带着他的行李袋,迈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一片土地。
  风吹落白蔷薇花瓣,落在碑前。
  那碑上刻着:
  “崔铉,崔又贤。
  冠上你的姓氏,与子偕老。”
  “阿声——”阿贝走过来和阿声打了一声招呼,将手上那一束雏菊放在墓碑上。
  “你来了。”阿声看着阿贝仔细地摆放好墓前的雏菊,盯着阿贝花白的发顶。
  阿贝缓缓地站起来,看着墓碑上那个年轻的人:“有消息么?”
  “没有,”阿声摇摇头,望了一眼碑上的男人,“他还年轻着,我们却老了。”
  “谁说不是呢?”阿贝低头看了一眼阿声手上那枚简单的素圈戒指,“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三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阿声侧脸看着阿贝:“三十年……他们不见了三十年……”
  “阿声……”
  “他们还活着么?”阿声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阿贝摇摇头:“不知道,找了三十年,你还能去哪里找他们?”
  阿贝确实不知道,三十年前,阿铉和K的那场婚礼,K带着断了呼吸的阿铉离开,就没再出现过。他们在法国的别墅和IF画廊在一夜之间化为一片灰烬,残亘断壁,而K带着不明生死的阿铉,在Jack的安排下人间蒸发,L在S城的葬礼举行时,也没有任何相关的人出现过。
  “我不知道,阿贝。”
  “为什么还要找?”阿贝将自己的外套搭在阿声身上,触碰到阿声肩膀的手收了回来。
  “只是想找。”阿声把一直抱在自己怀里的雏菊放下,擦了擦照片上的雨水。
  “你恨他们么?”阿贝淡淡地开口将那个搁置了三十年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我很想念他们。”阿声弯着笑眼,看着碑上的男人。
  阿贝看着自己那只无名指空荡荡的手,摊开接住滴落的零星雨珠,开口道:“是么?”
  “阿贝,现在,会喊我阿声的,只剩你一个了。”阿声抓着那件阿贝披上的外套轻声说,“很久以前,我和阿铉说过,喊我阿声的没几个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应该庆幸的,至少我还有他们的。”
  “别找了。”阿贝望了望天空,示意站在远处的杀手把雨伞拿过来。
  “为什么?”阿声看了一眼阿贝。
  “你就当他们活着吧,活着总有见面的一天,找到了就……”阿贝接过杀手递过来的雨伞,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停止了原本要说出来的话。
  “找到了就怎么样?”阿声接上阿贝的话。
  “雨下大了。”阿贝撑开黑色的雨伞,遮在阿声的头顶上,却不接阿声说的话。
  找到了,你也许会失望。
  阿贝的手□□口袋里,口袋里装了一张揉皱的白蔷薇请柬,请柬上没写任何多余的话,只有两个并排在一起的名字。
  那是一场葬礼。
  阿贝望着伞顶,听着雨打在伞面的声音。
  阿声看着滴落在雏菊上的雨珠,模模糊糊地理解了阿贝的话里暗藏的意思,思索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道:“阿贝,能不能呆在我身边?别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算了吧,阿声。”阿贝将伞塞给阿声,自己转身离开。
  “还要继续这样一年回来一次么?”阿声看着阿贝稍稍佝偻的背。
  阿贝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大概吧,如果明年这个时候还活着就来。”
  “那请你活着。”阿声抓紧外套,抬高音量。
  “我尽量。”阿贝扬声答道。
  “再见,阿声。”
  “再见,阿贝。”
  阿声看着阿贝浅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墓地,消失在雨幕中,回头看着碑上的照片,轻笑:“时宰,你看,他连回头看一眼都不会。”
  照片上的人板着脸,眼底却有一丝笑意,那是唯一张阿声替L拍的照片,那一年的L二十岁,很年轻的年纪。
  “时宰,我到底也还要活多久才能见到你?”
  阿声移开雨伞,看着断了的雨线一丝丝飘过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带着春天的冰冷。
  他们都走了,我应该什么时候去见你?
  

  ☆、END TWO

  END TWO
  “是么?可是我觉得还有一个人你会心痛一辈子。”阿声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枪口对准了阿铉。
  “不要——”
  “不要——”
  “又贤——”
  “砰——”
  “砰——”
  两声枪声在空阔的教堂里回响,那一枪瞄准阿铉的子弹正中K的心脏。K紧紧拽着阿铉的衣袖,身体因为心脏中枪渐渐失去力量,手开始握不紧衣袖。他伸手摸了摸心脏的部位,笑着对阿铉说:“那颗子弹……你还给我了。”
  “又贤!”阿铉一把将K捞进自己的怀里,摁住K流血的部位。
  K费劲地拨开阿铉的手,伸手去拿西装胸前口袋里的白蔷薇,想要递到阿铉的面前:“阿铉,如果……你……”
  但是失败了,K带着祖母绿戒指的手无力地垂下,那朵花最终还是没有送到阿铉的手上,伴随着K那个拉长的“你”字,白蔷薇掉落,花瓣散开了几瓣在赭色的地板上,异常地凄美。
  “又贤!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阿铉拼命地摁住K的心脏,摇晃着K,可是那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带着安静的笑容,小小的梨涡,静静地停止了心跳,失去了呼吸。
  “不可以的……”
  而另一个中枪者是推开阿声的阿贝,阿贝口吐鲜血,露出很奇怪的笑容看着跌倒在地上的阿声:“Mr。 S,我和他都要死了,你可以把阿声还回来了吧?”
  “你……”
  “再见了。”阿贝痛苦地合上眼,一动不动。
  被L抱在怀里的Mr。 S或者阿声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他望了一眼被阿铉抱在怀里的K,再回头看着死去的阿贝,失声痛哭:“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阿铉轻轻地让K躺在地上,用手帕抹去溅在K脸上的血迹,虔诚地吻了K。他站了起来,掏出枪,熟练地上膛,走到阿声的面前,站定,举起枪。
  “阿铉,不可以,”L把阿声或者Mr。 S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是阿声。”
  “让开,”阿铉眼中杀意渐浓,目光像利刃般劈开L自欺欺人的想法,“这是我和Mr。S之间的事。”
  “不,阿铉,你不能伤害他,他死了,阿声就回不来了。”L自动堵上了阿铉手中的枪口。
  阿声或者Mr。 S抬头推开L:“他说得对,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柳时宰你管不了。”
  说完,站了起来,拉着阿铉拿枪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
  “崔家小哥哥,我们该说再见了。”
  阿铉丢开了枪,掐着Mr。 S 的脖子,看着他憋红的脸说道:“他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