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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刚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有心情上班?温暖有些不信,但是没敢质问。
“今晚有空吗?我亲手做饭,你过来品尝品尝?”
“这几天有点忙,做饭这事就让张巧来吧,你别累着了。”顾晟说着,看到乔嘉萱快醒过来的样子,不再多话,说了句没事之后就挂了。
因为撞到了脑袋,他带乔嘉萱来医院检查了一番,有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
乔嘉萱睁开眼睛,眼前有些花,感觉浑身骨头酸软,后脑勺特别痛。
顾晟走到病床前,“感觉怎么样?要喝水么?”
乔嘉萱点点头,一杯温开水立马送到了嘴边,顾晟还扶着她坐起来,因为痛,她又开始哼哼唧唧。
喝完水,她才缓过劲来,看到顾晟,眼底的热切立马冷了下来。
看她抿唇不语的样子,顾晟也没生气,反正他之前已经气了这么久了。
他拉了张凳子,在乔嘉萱的面前坐下。
“谈书墨的婚事吹了,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影响,但朱柒柒打你是有人看到的。”
顾晟说完,她的表情仍然波澜不惊,眼神无神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说完了吗?我累了,要睡一觉,你回去上班吧。”乔嘉萱躺了下去,不欲理会他。
顾晟永远也不知道她怕的是什么,就如出事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怀疑她跟谈书墨到底有没有怎么样,而不是关心她有没有吓到一样。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乔嘉萱的表情很臭,根本不想看他,或者说是看到了他,却不想理会。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听后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门关上的声音,再然后,什么都没了。
病房彻底安静了。
一直忍住的泪,顷刻间流了下来。
下午五点多,路伊宁大呼小叫的声音在病房想起。
“小乔你没事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嘉萱已经醒了,坐了起来,路伊宁就给她洗了提子,放在她旁边。
“不是去上厕所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谈书墨把你怎么了?你不知道他现在多狼狈,啧啧,据说谈家人恨不得把他赶出家门呢。”说到这里,路伊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谈书墨疯了,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用蛮力把我拖进那个房间,想要强奸我。”乔嘉萱这句话,说得特别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才能感觉骨子里的冷意以及恶心。
路伊宁脸色未变,抓着乔嘉萱的手开始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得逞?这个人渣,臭不要脸的,是不是真的活腻了?”
她才想说听说顾晟一巴掌把朱柒柒打翻的那个场面肯定很有冲击力,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
随后,又发现不太对劲了。
“不是谈书墨欲行不轨吗?怎么顾晟打的人是朱柒柒?”这很反常啊。
“因为朱柒柒摔了我一巴掌。”乔嘉萱微肿的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血痕,上过药,加上不算严重,医生说了不会留疤。
“他自然没得逞,否则他还活着?以顾晟的性子,他绝对会杀了谈书墨。我拼命大叫,第一个引来的是朱柒柒。”所以才有这一巴掌。
路伊宁怒不可揭,拍的一下座位上站了起来,“这对狗男女,要不要脸了?尤其是谈书墨这渣男,他喜欢的时候,捧着,他不喜欢了,立马抛弃,现在还直接硬来,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告诉你乔嘉萱,以后见了他一次就扁他一次,这种男人,生来欠揍。”
乔嘉萱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谈书墨失去理智欲行不轨的画面还深深地停在脑海中,她突然想起自己没来得及洗澡,瞬间脸色一变。
“这事顾晟会办,我不会插手,即便他要玩死谈书墨,我也不会说一句。”乔家爱心已经心凉了,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的男朋友竟然是这种人。
现在不单单是瞎了眼,而是一感觉自己跟那个男人有过往,就觉得恶心,打心底的恶心感。
她不狠,但是谈书墨逼得她不得不狠,如果被他得逞了,如果被人直接撞见了,乔嘉萱想,自己会怎么做呢?大概没脸活吧。
她就是这么倔,破罐子摔破,跟顾晟,好歹是夫妻,做这档子事天经地义,可被一个别的男人上了,乔嘉萱会觉得自己恶心,肮脏。
“郑阿姨怎么样了?她知不知道我的原因?”乔嘉萱突然想起这事,抓着路伊宁的手,有些焦急地问。
路伊宁叹了叹气,沉重地点点头。
“闹得这么大,那些流言蜚语自然是传到她耳里,她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敢说,等你好了之后,亲自跟她解释和谈书墨的过往吧。”
乔嘉萱躺了回去,“也罢,到时候我跟她解释的。”
“别担心了,这事不是你的错,全都是那对贱人,要怪只能怪他们,现在就等着顾晟整谈书墨吧。”
“嗯,我去洗个澡,你自己坐一下。”乔嘉萱起床,却有些发晕,路伊宁忙扶住她。
“怎么了?这么虚弱?”
“嗯,被谈书墨推了一下,脑袋撞到了地板,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所以还头晕。”
第九十五章 犯错的人没出现
差不多吃饭的时候,顾夫人亲自来了,给乔嘉萱提了炖好的汤,面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不过她能来,乔嘉萱已经是吃惊了。
“不用起来,你就床上坐着吧,今天的事我听说了,那个谈书墨欺人太甚,这件事交给阿晟,你安心养病吧。”
“好。”乔嘉萱低着头,轻轻回了一句。
顾夫人看了旁边的路伊宁一眼,后者很识趣说自己出去一会儿。
这时候,顾夫人才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对乔嘉萱说:“谈书墨再混蛋,也不至于贸贸然对一个女宾客出手,更别说你还是顾晟的妻子。”
听到这里,乔嘉萱隐隐知道后面顾夫人会说什么了,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哼一声。
“我听说了,你跟谈书墨以前是男女朋友,所以才会闹出这样一出不算意外的意外。阿晟今天的行为太出格,虽然说是为你打抱不平,但打了女人,外界的流言蜚语已经差不多影响到顾氏了,以后,你跟谈书墨别走太近,这是警告也是忠告,这人既然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没准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
乔嘉萱平静的脸上划过一丝嘲讽,她听到自己淡淡地答应顾夫人的声音:“是的,我知道了。”
顾夫人看了她一眼,乔嘉萱脸上的伤自然被她看到了,摇了摇头,大概她以为自己的话,只是警告的吧。
不管乔嘉萱怎么想,作为一个母亲,顾夫人自然是时刻站在顾晟身边的。加上对乔嘉萱,本来就不算满意,又闹出这样的笑话,受到波及的不单单是谈家,还有顾晟。
相比起谈家,顾晟这个全市炙手可热的人,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对象。
而乔嘉萱衣衫不整地被顾晟抱出去,更不知被人说成什么样。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顾夫人没有多逗留,起身离开,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路伊宁进来给她倒汤出来,端到乔嘉萱的面前。
“你婆婆人怎么样?看起来是个强势的,会不会很难相处?”
乔嘉萱轻轻抿了一口汤水,随即摇摇头。
顾夫人这样的人,说不上不好相处,却也不能说好相处,三言两语哪能说得清楚。
乔嘉萱在医院呆了几天,轻微的脑震荡不是什么大事,医生说其他的时间需要静养多些休息,所以他把乔嘉萱接了回去。
回去那天是周末,乔嘉萱还没坐稳,家里就迎来了不速之客——谈家的人。
除了谈书墨,谈父,谈书墨的母亲,以及他奶奶都来了,一家人脸上是少有的严峻之色。
顾晟坐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他们一家人则是坐在对面,看到他阴沉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各位亲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谈父首先起身,满脸抱歉地对顾晟解释:“顾总,自然是为前几天的乌龙,亲自上门道歉的。那天确确实实是个误会,还希望顾总别跟阿墨那逆子一般见识。”
顾晟冷冷看了对方一眼,嘴角冷笑的弧度张得越来越大。
“先不说那件事是不是乌龙,今天你们说上门道歉,偏偏犯错的人却没出现,这是你们的诚意?”
谈父面色一僵,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此举尴尬?可是谈书墨那个逆子,不管谈父怎么劝说,坚决不上门,还一脸冷酷残忍地说,死也不会道歉。
以前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这么硬气,这一次偏偏不愿意低头,他们也只能搏一搏,来这这一场无望的仗。
“柒柒本身怀孕,加上那天受伤之后见红,到现在还在医院养伤。而阿墨,被我痛打了一顿,也~~”
说到这里,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舍得打,也不舍得把他送上门动动嘴皮子道歉?
顾晟怎么不懂人家的来意?
“你们谈家,莫不是以为我顾晟很好惹?”顾晟眉头微挑,眼睛眯成一丝危险的弧度,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如一团火花一样,慢慢溢出火光来。
谈父几人面面相觑,心底苦不堪言,他们哪里不知道顾晟不好惹?
顾晟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对着他们一家人说:“你们谈家的新郎,在大婚之日妄想对我妻子欲行不轨,而朱柒柒,却动手甩了我妻子一巴掌,你们的待客之道,可是让我很心寒呢。”
何欣的视线移到面色苍白的乔嘉萱身上,她多次遇到乔嘉萱,出事之后,朱柒柒曾经说起她和乔嘉萱的过往,此刻,何欣自然对乔嘉萱心生不满以及怨恨。
顾晟质问的声音,让何欣很不高兴,她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倚老卖老地怒声呵斥。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阿墨的错,你老婆呢?就完全没错?她本是阿墨的女朋友,嫁给你之后却还对阿墨心存想法,不时约他出去。婚礼出现这样的事,没准就是你老婆故意这么做的,为了毁了阿墨,也让柒柒难堪。”
话音一落,乔嘉萱气得立马跳了起来,指着何欣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老太婆,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你以为你孙子是谁?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团粪便,恶心至极,这种贱男人谁还对他心存想法?”
乔嘉萱泼辣而又无礼的叫骂,让何欣脸色一变。
她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还没有人敢这样骂她,给她脸色,更别说乔嘉萱是个小辈了。
冷笑一声,她像是找到证据一样问顾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