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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虞听得冷汗淋漓。真这么厉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来?
“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可准备妥当了?”
善虞凝神,收敛了情绪认真回答:“已经准备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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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背后夸得天花乱坠的漫吹音抱着雪玉盒子直奔药庐,丢下盒子话都没有说一句,也没去看龙蛋一眼,就冲回长曦宫寝殿,扑到床上不动弹了。
要死了要死了!下这一盘棋下得她心力憔悴眼布红丝,啊啊啊,要瞎了要用脑过度暴毙而亡了!
以后再不跟这些靠脑子吃饭的家伙下棋了,太费神费心伤肝伤肺了!
漫吹音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再说,嗯,睡一觉。
漫吹音这一觉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自家师父。师父摸着她的头,面目有些模糊,眼神十分哀伤:“一方所长,必有一方短相衡。吹音,你以后若是一生孤苦,该怎么办?”
漫吹音觉得师父就是杞人忧天,遂蹭了蹭,朗朗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师父,我已经计划着要去学一学情爱了。不过这玩意儿有点虚,我估摸着我可能学不会,所以打算直接跳过情爱准备找个人生孩子。师父,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有自知之明?”
她师父沉默了一会儿,一口老血喷来:“噗——”
漫吹音还要说什么,便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大喊:“漫吹音!!!”
漫吹音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四处看了一会儿,发现了倚在她床边的玄湄,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玄湄?你怎么来了?”
玄湄甩了一下长发,幽幽道:“我以为你高兴疯了,来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漫吹音掀开被子下床来倒水喝,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你今儿怎么了?这么幽怨的样子。”
玄湄便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她,吐字清晰道:“司战上神东山再起、十步青檐幽会帝君……”
“噗——”
漫吹音刚喝的水尽数喷了出来。
玄湄还取出了画递给漫吹音:“喏,画作俱佳,还附了一副棋局,说你借手谈之宜别有意图,还各种耍赖令帝君让你,可谓是花前月下郎情妾意,好不令人艳羡。”
漫吹音竖起大拇指:“我与镜歌下棋的时候,司命那厮决计是没在周围的。她可真会掰。”顿了顿,问玄湄,“我睡了多久了?”
玄湄道:“不久,就三天而已。”
“哦。”漫吹音揉揉太阳穴,“可我还是感觉很累。那一盘棋可真是令我心力憔悴啊。”
玄湄斜眼:“你还真会下棋?”
“我自然是会的。”
“哦?谁教的?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下过?”
漫吹音松开手,嘲笑她:“你个围棋渣,跟你下简直自降身份。”
玄湄啐了她一口。
漫吹音想了想,勾勾手指对玄湄道:“玄湄,我觉得镜歌好像对我有意思。”
玄湄一头撞上去,两人哎哟一声分开来。
玄湄捂着头,吊着眼睛看她:“你哪里来的自信?”
漫吹音揉着被撞痛的额头,嘻嘻笑道:“自信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天生的吗?你难道不这么觉得?自我夜袭录曜宫霸王硬上弓未遂之后,便时常撞上他,这难道不是缘分?他对我还蛮客气蛮照顾的。”
玄湄尤不解气,还要伸手去戳她脑门,被漫吹音躲开了。
“缘分你个鬼,照顾你个鬼啊!”玄湄简直恨铁不成钢,终于道出真相来,“你以为他对你有意思?我最懂那些黑心芝麻馅汤圆儿的心思了,他那是过得太无聊了,给自己找乐子呢,刚好你就撞上去了。就像你无聊了就嗑瓜子消遣一样,对他来说,你的作用就跟瓜子一样,然而你只是瓜子中的一颗,笨蛋!”
漫吹音瞠目结舌:“真、真的?!”
“你看着吧,过个三五个月的,你看他还记不记得你长啥样。”
漫吹音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玄湄,嘻嘻赔笑道:“原来是这样子。还好有你,不然镜歌要是同意我霸王他,我还不得乐颠颠地就扑了去。”
玄湄嫌弃地看她:“瞧你这出息!”不过她眼珠子转了一转,奸笑道,“不过宝贝儿,要是他真同意你霸王他,你放开膀子上就是了!反正孩子是你的,虽然他是蔫坏,但是底子好,以后无论你生个儿子还是女儿,保准祸水四海八荒。哈哈,想想就令人振奋!”
漫吹音深以为然。
☆、司命
漫吹音收拾了一下自己,跟玄湄出门去打算好好会一会司命,出长曦宫的路上玄湄一直东张西望。
漫吹音看在眼里:“别看了,式微不在长曦宫了。”
玄湄奇道:“他不在长曦宫?那他去哪儿了?”
“不晓得。我跟他说他要走随时可以走,不用向我告别。然后他就走了。”
玄湄摸着下巴:“你该不会对式微霸王硬上弓,结果人家不肯,偷偷跑了吧?”
漫吹音立马炸毛:“我是那样的人吗?”
玄湄点头:“你又不会没干过,只不过对象不一样而已。”
漫吹音正欲与她手下见工夫,就听前方式微的声音凉凉地传来:“上神又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了?”
漫吹音抬起的手顿了顿,诧异地望过去:“式微?你没走咩?”
式微手里端了一大盆兰花,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漫吹音指着他的笑扭头对玄湄道:“你看他,整天阴阳怪气的,活像我对他家暴了似的。”
家暴是这么用的吗?
玄湄和式微同时默。
玄湄懒得理她,对式微打招呼道:“式微亲亲,好久不见呐,想我没有?”
式微面无表情回道:“龙族女君上,你们龙族风流我管不着,但请你不要带坏了我家上神。”
玄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挑了一下眉头,重复了四个字:“我、家、上、神?”
漫吹音一脸摸不到魂头的模样。
“我是长曦宫的人,司战上神自然是我家上神。或者换个表达方式女君应该更能理解。我家主人。”
“呵呵,是吗。”玄湄勾住了漫吹音的脖子,扭过去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脸挑衅道,“那你可没资格管。宝贝儿,我们走~”
玄湄搂着漫吹音高调的从式微面前走过。
“上神这是要去哪儿?”
漫吹音挥挥手:“你不必管我,我去找乐子。你有空去风一顾那里帮我看顾看顾……哎玄湄你丫的活得不耐烦吗找打!”
式微抱着兰花站在原地,脸色有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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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府邸外面的花丛里,漫吹音与玄湄一人头上插几朵花几根草,脸上还用草浆子画花了,趴在花丛中一动不动,只有低声的交流声,隔远一点都以为是蚊子嗡嗡嗡地飞。
玄湄:“我说,我们这是准备干嘛?”
漫吹音:“观察。”
玄湄:“观察什么?”
漫吹音:“观察司命的行动轨迹,找出最利于埋伏的地方,套头下黑手!”
玄湄:“呃……”
漫吹音:“怎么了?”
玄湄:“……我们为什么不潜进去下黑手?她又没有沧洺帝君那么厉害,司命府也简单的很。”
漫吹音想了想:“对哦!”
漫吹音就要掐净尘诀先把自己收拾一下,玄湄拉住她:“我们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直接下黑手?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合计合计,司命那个女人能从一丁点蛛丝马迹猜出来是我们的。”
漫吹音奇怪地看着她。
玄湄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怎、怎么了?”
“套头下黑手只是个形式,四海八荒敢这么干的只有我跟你,不用猜。”
玄湄:“……”你在逗我吗!
漫吹音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你怕啦?”
玄湄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是没有尝过司命用笔杆子收拾人,那可真是令人脸皮臊光了的几百年不敢出门。”
漫吹音已经掐了净尘诀收拾妥当了,回转来看她:“怕什么,有我呢。”
玄湄等的就是这句话,瞬间亢奋了,迅速收拾了自己兴致冲冲道:“那走吧!”
两人潜进了司命府邸,如入无人之地。漫吹音来问司命借过话本子,遂很顺利就摸到了她写命格的房间。
偌大的一间房间,名字也很直白,就叫:司命堂。里面尽是书籍,满地都是话本命格,乱得简直无处落脚。
房间一面开了一扇月亮形的窗,窗外是一树桃花,司命很信桃花,她自己曾说看不见桃花写不出命格来。理所当然,她的书桌就在窗边。
此刻仿佛灵感涌上来了,她正大喇喇地立在书案前奋笔疾书,手边还有一壶桃花酿。写一段,兴致来了必要吟上一首诗,大口饮下一口桃花酿。
漫吹音虚虚眯了下眼睛,无声地笑了,倏然出手,不知道哪里顺来的麻袋飞出去将司命从头套到脚,还让青雀绫绑了个结实,拖起来就跑。
司命估计懵了,整个过程进行完了也没见着她反抗。
漫吹音拖着司命一路奔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二话不说掏出根绳子将司命高高地吊到树上,还非常缺德地只吊着一只脚,倒挂着,将麻袋撤了。
玄湄望着倒吊着的司命,捧着肚子无声地大笑。
还没完,漫吹音笑眯眯地取出早已裁好的信笺小条,使了个小法术,咻的一下撒满了九重天的天空,每一张上面都是同样的话:司命被吊在见雪台边上的婆娑树上,有兴趣赶紧去围观,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玄湄用手拐她,比口型道:“你可真坏!”
漫吹音谦虚回:“过奖过奖。”
于是两人勾肩搭背走了,留下一个被倒吊着的晕乎乎的司命一个劲喊着:“卧槽什么情况?!卧槽卧槽!”
走远了,玄湄突然问她:“司命虽然靠笔杆子吃饭,但是她好歹还是个星君,解个绳子还是能的吧?”
“你太小看我了!我下的法术,她不在树上吊个把时辰是没办法下来的。况且,我倒想看看,有多少人会给她解。”
玄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