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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三弟,政务方面的事情就由我来负责了,军事方面你决定好了。情报这块就交给五弟朴志玄负责好了,好歹他是作过情报分析的。”
“时间不等人啊,我等下就赶回桐梓,呵呵,前途光明啊。”
“三弟,还要托人搞些书籍回来,自然的,科技的,思想的,军事的,技术的都要。”
“呵呵,没有什么问题,通过天主教会收集好了。大哥,你也该出山了吧?”
“嗯,我把基地的事情安排好后,也马上动身去桐梓。我的伤不碍事了。”
在回到桐梓的路上,方云看到原本荒芜的田地上,已经三三两两的有人在进行耕作,心里很激动,有种心血没有白费的感觉。到了桐梓县城,他就一头扎进军营,找来方文宾他们,把事情简单的交待了,然后把方文宾留在桐梓负责军务,自己则带着黄胜利的加强营和侦察连共计一千三百人,出发去占领大娄山另一侧的正安县城。
正安县城外一个稍微平坦一点的山包上,有作栅栏围成的军营,栅栏的四周竖立着高大的哨楼。栅栏附近近三百米的地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可以提供隐蔽的杂草树木。这里驻防着正安民团的主要力量一千多人。离山包不到一里的地方,就是县城。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在哨楼站了一夜岗的团丁伸伸懒腰,忽然发现山包脚下冒出了一支穿浅灰色军服,头戴墨绿色钢盔的队伍。他大惊失色,正要拉警钟,就听一声清脆的枪响,人便栽倒掉下哨楼。
警钟声大作,整个军营乱了起来。对于这些民团分子,红军出身的方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解决掉哨楼后,方云就命令迫击炮排开火。才打了十几发炮弹,令方云哭笑不得的镜头出现了:敌人摇白旗投降。后来问了个俘虏,才知道原来民团把他们当成红军了。
很快,正安,道真,务川三个个县城就落入了方云手中。群众是热情欢迎他们的,护国军,红军在他们看来都一样,是帮穷人的,倒霉的是那些为恶乡里的地主恶霸。因为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方云用电报与何凯联系后,就决定先在正安,道真,务川这三个县实施土改,配合何凯派来的行政人员先把地方政权建立起来,宣传各民族平等的政策,军队继续在两县扩军。等一切事务有了点规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五月下旬的一天,方云代表护国军在芙蓉江畔的渡口旧城,邀请了附近土家,苗等少数民族的头人开会。护国军的民族政策这些少数民族的头人也有所闻,加上亲善的态度,使得附近有点势力的头人基本都来了。
会场在一块很大的空地上。方云让战士架了一个大木台。各大小势力的头人都被亲切的邀请上台就坐。在寒暄过后,方云就站起来说话:“我,方云,护国军的参谋长,代表护国军感谢各位头人的赏光,来参加这个会议。”端起酒碗,敬了在座的头人一下。
“各位头人,我是个直接的人,说话不喜欢拐弯。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改变正安,务川,道真这三个县的经济发展现状。”
“说来听听。”
“护国军有什么办法啊?”。。。。。。
方云微微笑了一下,“各位头人,这里的木材,茶叶和药材很有名,但由于地方政府的敌视政策,使得双方互相对抗,严重的妨碍了经济的发展。盐,布料等生活基本用品无法自给,生活还处在刀耕火种的原始时代。现在,我们护国军推翻了欺诈和剥削人民的地方政府,决定实行民族和解,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在坐的头人们低声互相交头接耳了一会儿,有个三十多岁的头人开口问道:“那么,护国军又是怎么解决问题?讲出来,大伙听听。”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道了方云身上。方云缓缓的道:“历来的地方政府,不管是黔军,还是中央军,从来都没有给予各位的族人以平等的地位,大都是歧视政策。我在这里,可以代表护国军承诺:在我们护国军的势力范围内,各民族一律平等!无论是权力还是义务。大家都是中国人,任何人都不得有歧视其它民族的言论和行为。”
“少数的地主恶霸更是占有了大量的土地,我们护国军政府坚决实行土改。只要各位头人的族人愿意,完全可以从贫瘠的山中出来,迁移到护国军势力范围内的任何地方,在坝子里定居,生活。我们保证各位头人族人的基本生活和生产物资供给。”
方云的说话让各族的头人又惊又喜,向往平地坝子里的生活是他们祖辈多年的心愿。又担心护国军在耍心计。族人生活的贫苦他们是知道的,有的族人家里也就一两件破烂的衣服。又是刚才那位三十多岁的头人开口问:“方参谋长,护国军的条件我们是难以拒绝的,但我们还想知道护国军对我们有什么要求?”
这下,方云注意起这个三十多岁的头人来,心想这个人不简单。“我们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各头人的族人必须服从我们护国军政府的管理,遵守我们的政策法规。第二,各头人的族人必须参加我们护国军的军队,不得私人拥有军队。具体的说,就是你们手头拥有的军队,必须加入护国军进行整编。”
方云得条件一提出来,台上的头人们马上嗡嗡议论起来,有点还面红耳赤的争吵起来。他坐下来,点了一锅烟抽起来,双眼微闭,打量起刚才那位头人来。只见他双眉紧皱,不时和旁边的人说上两句。方云问警卫员要过名单,看了看,原来是土家族的大头人扎果。
过了约有半小时,各头人商议有了结果,自然是同意了方云的条件,毕竟,人还是向往美好生活的。会后,方云设宴款待了各族头人,并私下和扎果进行了会谈。
旧城会议后,护国军整编了各族头人的军队,再加上在三县招募的新兵,一下就扩编到了两万伍千人左右。地域的扩大,让护国军基本有了机动的余地。护国军的迅速崛起,引起了各方的警觉。
军队的迅速扩大,军服,武器都成了问题,最让方云头痛的是新收编的少数民族士兵几乎全是文盲,这让方云不得不对部队进行大规模扫盲,把有经验的战士分配下去当骨干,让有文化的军官教数数,识字。当方云,何凯他们把一切完全控制在手里的时候,已经到了七月初。
一九三五年六月上旬,方云委托乔治找来的医药专家费莱明一行抵达桐梓,方云,何凯带领护国军的政府人员热烈的欢迎了他们。当这些外国专家到了天门洞基地时,都被眼前展现的鬼斧神工震撼得不能自己。六月中旬,天门洞基地的制药厂的配套工程玻璃车间建成,同时制药厂开始开工,生产原料最多(鸦片)的药品――吗啡!六月底,第一批小批量的吗啡生产成功。同期,基地兵工厂开始安装机组设备。
云南,昆明。四季如春,苍翠满城。
一九零零年到一九一零,昆明与北越的东京(河内),海防之间修建了窄轨铁路。火车站附近有几条僻静的林荫道,两旁都种植有法国梧桐。车站周围就是法国区,有几家法国商人开的铺子,旅馆。当时的昆明是被称为法国在中国的“势力范围”,整座城市有淡淡的法国色彩。法国,英国,美国都在昆明设有领事馆,都在法国区附近。
从一九三五年四月中旬起,这里的外国人就不断的听人谈论红军,一支两三万人的“赤匪”在五十万到七十万的部队的包围圈中不断的取得胜利,这让他们很惊讶。有不少贵州的传教士害怕他们,纷纷逃进了昆明。到了五月中旬,传来的消息是红军已经渡过金沙江。
美国领事馆在五月上旬,秘密组织了一支车队,有四十多辆卡车进入了贵州境内。事情虽然隐秘,但还是在法国体育俱乐部里传开了。俱乐部是建在里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僻静的小巷里,是一栋小楼房。楼房前面有两块水泥地的网球场,是当地外国人的活动中心。他们来这里打打网球,玩几局桥牌,同时喝点杜松子酒或苏格兰威士忌,交换一下彼此知道的新闻,以打发安逸无聊的生活时光。
已经是人到中年的英国领事麦克。卡尼坐在舒适的走廊里,要了一杯加苏打的威士忌,心不在焉的看着网球场上在比赛的两个年轻人。他是利物浦一个没落的贵族的儿子。他还是在想着昨晚在美国副领事约翰。道格拉斯家里看到的东西,虽然约翰的妻子卡罗琳。道格拉斯一再解释是她祖母的东西,但他还是坚信约翰最近得到了好处。所以,他决定和约翰好好的谈一谈。
“嗨,卡尼。”看上去满面春风的约翰微笑的和他打了招呼。“佩诺德酒,谢谢。”
“约翰,看上去你过得不错啊。”卡尼嫉妒的看着他,一个微微发胖的中年人,头有点秃,戴着一幅金边眼镜。
“还算可以吧。”约翰喝了一口酒,有点得意的说道。“你怎么样?”
“我,有点糟糕透了。老朋友,有什么可以关照我的吗?”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叫乔治,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很有本事。”约翰拉开椅子,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道。
“哦,说来听听。”卡尼精神一振。
“我和乔治是加州的老乡。你知道的,中国的军阀经常打内战,他们需要军火,很多的军火。我和乔治就通过关系,弄一点军火卖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