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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这么一说,不免有点尴尬,这师傅。。。我赶忙抓抓后脑勺,转移话题:“师傅,填了表我能回去了么?”
师傅问道:“都会了?”
我笑笑,自信满满的说道:“就这个?简单!”
师傅说道:“好哇,给我表演表演。”
我听后,也没有办法,故作潇洒的上车,不上车没发现,一上车我才发现,怎么车外围满了人?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边做,一边嘴里叨念,这是正确的握方向盘,向右打死,回正,向左打死,回正。这是刹车,这是油门,这是灵活器。换挡,一档,二档,三档,四档,五档,倒档。做完这些,我匆匆下了车,连忙问道:“师傅,还行不?”
师傅答道:“勉强合格!填完表可以回去了。”
我点点头,小伟在一旁递了根烟给我,我惊问:“怎么连你也来了!?”
小伟笑着说:“看你露脸啊。”
我愣自笑笑:“你们的表填了没有?等我填了表就回去。”
小伟回应:“早填了,我们师傅扔下这张表就不见踪影了。”
“你们师傅还真潇洒,等我填好。”说完,我埋头填表,小伟到一旁烤太阳抽烟。
没几分钟,除教练一栏,什么都填好了,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大脑短路,居然忘记‘屈’字怎么写?我正准备叫小伟过来问问,刚抬头就看见了憨蠢可爱的女孩——安瑞,我立马变成笑和尚:“哎,这师傅的‘屈’字怎么写?”
安瑞听后‘咯咯’笑了笑,笑声如青葱流水,笑容似春暖花开,我第一次听见她笑,看到她笑居然是我这个蠢笨的问题?不过,这情景已经深深留在了我的脑海。
填好表,交给师父,正准备回去,师傅说:“你明天十一点来。”
我点点头,答应一声,没什么理由留下来了,和小伟回家。
路上小伟问:“那女孩你车上的?”
我回答:“是啊。”
小伟笑笑:“看起来很不错,挺可爱的,你好日子来啦!”
我笑起来,内心期盼着再一次相遇。
☆、三 苏醒
以前读书,毕业之后也谈过几次恋爱,但在几段不平凡也不如意的经历后,我基本再没有谈过恋爱,以至于忘记了当初恋爱的感觉。可是这一次,突然这种感觉有点苏醒的模样。
第二天十一点准时,和小伟顺利到达,虽然还是一起来,毕竟没有分在一辆车上,有可能回家的时间不一致,所以各自骑着自己的摩托。提到我的这辆摩托,我可真遭了殃。
买来一星期的时间,酒醉翻了,当时还带着小伟,小伟没事,摩托没事,我却差点死翘翘。昏迷一整夜,脸上血肉模糊,舌头缝了七八针,也算运气好,没什么明显的疤痕,舌头也像以前一样。当然,罪是受够了。记得当时有个女孩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病了,我会来看你。从医院回家之后,很多朋友来看我,我却抱着这一句话等到伤口痊愈,等到心支离破碎。自那次以后,我再没有很认真的接触或者对待过一个女孩。时间差不多过去两三年了。
瞎扯了那么多,只想说明现在的情绪,安瑞,此刻的我不知道怎么了,想起你的笑,心里痒痒的,见不到你,心里有点失落。
来到车棚里,只有三个人,何生师兄以及李凤,冯萍两位师姐,我不解,上前问师傅,师傅回答:“人分三班,先带你们出去练练胆量。”
“能开车了?”我问。
师傅像是看出我兴奋背后隐藏的一丝担忧:“嗯,先让你们体验一下,由我在副驾驶坐镇,不用怕的,放心大胆的尝试。”说完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高呼道:“出发咯。”
首先开车的是何生师兄,他以前开过车,比较熟悉,待一段路程换一个人来,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开一到两次,师傅便带我们转去训练地点,拆了油门,只用灵活器,半联动走‘S’路,师傅解释,科目二全部是用半联动,所以掌握好半联动很重要。训练场压灵活器两个小时左右就启程回通达。
回去的路程由何生师兄开,他比我们熟悉,城里人车多,师傅也不放心我们。第一次开车,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的,胆子也大,算是不错,两位师姐就不一样了,起步都能把人吓死,冯萍师姐的起步就让坐在后排的我们三人惊出一身冷汗,何生师兄赶忙掏出烟:“来,师弟,压压惊。”
途中,师傅嬉笑着问我:“小伙,学车好玩吗?”
我随口答道:“不好玩,没女孩子!”
师傅被我逗乐,笑道:“你是来学车还是来找媳妇的?”
我也被师傅逗乐:“车学好,媳妇也找好,不是两全其美嘛!”
师傅试着问:“要不明天帮你调调班?”
我急着问道:“有女孩么?”
师傅答道:“有哇,昨天那个,名字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她姑妈送来的那女孩也在,另外还有一个呢!”
师傅这一说,把我急的:“师傅师傅,我要我要。”说完,车里的人全被我逗乐了。我也跟着傻笑起来,语气却坚定的说:“师傅,师兄师姐们作证,你不能反悔啊!”
师傅笑道:“好好好,不反悔,不反悔。”接着叮嘱:“你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迟到可不等人!”
听到师傅的保证,我一脸抑制不住的开心:“师傅,请放心,我发誓一定不会迟到!我今天才发现,你真是个老好人!”这一说,车里人全爆笑。我笑得更开心,因为心里所想的东西实现了。
回到家里,和小伟说一下,出发的时间不同,不用等。然后开始英雄联盟。
起早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个致命弱点,但一想到能够和安瑞再次相遇,另外,听师傅说还有一个女孩,我的心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起早算个屁!就算路上下着暴雨,下刀!都不是事!
六点,我早早起床,洗个澡,换套干净帅气的衣服裤子,六点半出发了。
来到通利达,太冷骑得很慢,六点五十了,师傅已经早早的来到,二月份已经是冬天,天空还没睁眼,点一根烟,急忙钻进车里避寒。车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问道:“师傅,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啊?”
师傅有点不开心:“等到七点整,如果其他的人不来,我两就出发,我说过,迟到可不等人!”
我没再问什么,默默抽着烟,可心里有点慌张,安瑞,你怎么还不来?
终于等到八点,师傅气气的说:“走,我两出发吧,这帮混小子!”师傅骂骂咧咧的坐上驾驶室准备起火开车。
我急说:“师傅,真不等了?就我两,很无聊的!”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失落极了,有点后悔,我不顾前方路途多么漆黑,不顾天气冰冷刺骨,克服起早,毅然决然的来了,居然是这个结果?不值得啊!
我满脸苦瓜似的望着师傅,师傅也板着一张老脸:“这帮混小子,真不像话!我们先把车开出去,吃个早点再说。”
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车刚开到大门口,有个人把车拦下来,接着三个人影一溜烟钻进来,其他两人我不认识,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没错,就是她,安瑞!
三人上车之后,师傅大声责备:“你们三个混蛋,怎么现在才来!再来迟一点不更好!我准备约着尚兴出发了。”
安瑞解释道:“师傅,我们老早就来了,太冷,所以就在这里烤火等你出来,师傅,对不起。”
师傅听了缓和下来:“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接口:“是啊,你们都不来,就师傅我两,会闷死的!还害师傅瞎火了一阵。”
说完,三个人偷偷笑几声,赶忙说道:“师傅,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于是,我们开始愉快的启程,师傅说:“天黑,城里的这段他开过再由我们开。”
不一会儿,师傅把车停下来,问道:“谁先来?”
我们四人没吱声,这么冷的天气都懒得动。师傅见没有动静,开口说道:“安瑞,你先来。”
我乖乖从副驾驶离开,下了车冷得一阵哆嗦。上后排的座位我才看清,一男一女都很年轻,我打声招呼:“师姐,师兄好。”
他们笑了笑,师傅回过头来:“小伙,小嘴很甜啊。”
“哪里哪里,礼貌问题,礼貌问题。”我嬉笑道:“师傅,也给我介绍介绍?”
然后师傅指着坐在我旁边的女的说道:“这是你晓雁师姐,年龄比你大三四岁,也可以考虑一下。”
这一次我真服了师傅,见女的都要我上?车里的人各自笑笑。师傅指着另一男的说:“这是你王周师兄,你大可放心,他刚结婚了。”
王周师兄听了,辩驳道:“师傅,别这样说,结了婚也能搞艳遇啊。”
只见晓雁师姐拍了王周一掌:“你媳妇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车里人大笑,师傅的笑声更是一绝,很像电影里那些邪魔外道出场的时候的那一阵空旷悠远富有魔性的笑声。
笑过之后,安瑞望我一眼说:“师傅,那他呢?”
师傅说:“他是你们的小师弟,名叫尚兴,学车是为了来找媳妇的。”
师傅说完,车里人都笑开,我再一次清楚的听到,看到安瑞的笑,笑时露出两根小虎牙,可爱的同时还夹杂着搞笑的成分,笑声似开怀偷乐,似拂面春风,让我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接着车起步上路,开得很慢,但坐着,安慰,踏实。师傅在一旁催促:“开快点,现在车少,何况有我在没事。”
安瑞小声说:“师傅,我害怕。”
师傅大叫:“怕什么,换挡,提速,油门加到底!”
直到安瑞下车换人,师傅说:“你胆子也太小了点,尚兴,你来表演表演。”
我上了驾驶室,准备就绪,师傅接着说:“这小子,昨天上车,他不要命的加油门,我在一旁不要命的给他踩刹车,差点超速给罚款!”
我自个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