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抬头急问,“那个……我想问一下……”
“你真是忘了?”他突然开口断了她的话。
“什么?”又怎么了。
他睁开眼,凝睇她,目色轻暖,“以前,你都是如何唤我的?”
“姜霖……”不对,“奕哥哥。”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救救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蹙起眉,看她突然一副见鬼的表情。
“没……没什么。”冷静,冷静,晏语轻轻,这没什么大不了。“我想问一下,燕大哥他的病情。”
“他已经好了。勿需多问!”又冷,又武断。
“不是,我想知道……”
“我累了,你出去。”
嘎,这人怎么这样啊!达到目的就赶人,太势利了吧。那模样,突然之间……好像小孩子撒脾气。明明是他占尽了便宜的说,凭什么做出一副很吃亏的模样。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燕大哥怎么中的黑头蛇毒!”要比拗,她也不弱。
他狠狠瞥了她一眼,一副极不耐恼的模样,“他用来给你抵制毒性。”
这一声下,门帘被掀动,青红衫小童又出现了。那模样,那架势,就是一副赶人的意思。
“那他怎么会中毒?他抓蛇时被咬过?”她仍不死心地问。
他没再回答,焙之正忙着搭他脉向。不过那喜欢鄙视她的采之则帮她解答了疑问。
“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要灌进那样罕有的药汁,又绝不能撒掉,你说该怎么做。”
轻轻一怔,脑中闪出两字:哺喂!
――――――
燕九州将信条塞进小筒中,放飞鸽子。
门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他立即打开门,看到一脸茫然的轻轻。
“轻轻,怎么了?谈得如何?”她面色不太好,“你身子又不舒服?那不如……”
她一把拉住他扬起的手,眼眶迅速犯红,“燕大哥,对不起。”
“此话怎讲?”
“我太任性了。才害你中那样的毒。”其实,她也隐约有所觉,但是又不敢肯定。采之肯定了她一直的担忧,令她无法安然,她欠了他好多条命。现在,她一点也不后悔答应了姜霖奕的不公平交易。人生在世,最难求的便是“交付生命”这般的情与义。这是重生至今,她感受到的最真实无伪的情义呵!
燕九州终于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只是一笑,“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你不用再自责。”
眼睛更加刺痛,“不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
他主动拉起她的手,走进了屋,给他倒了杯香茶,送进她有些凉的小手中。
才问,“你们谈得如何?他愿意帮你解毒吗?”
她笑道,“嗯!他愿意,不过,”眸子转了转,“要拿传国玉玺的消息做为交换条件。”
“还有呢?”
轻轻心中飘过一丝愕然,没有表示,只道,“本来还有的。不过,他说稍后我会知道。”这样,半真半假,更容易运作。
“这似乎不像他!”
“燕大哥,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刚才的接触,”她蹙眉,“姬凤倾说不敢小窥的敌人,果然有几把刷子。”
“几把刷子?”
呃,又说了奇怪的话。“那是我的家乡话,就是有点能耐的意思。”她傻笑一下解释,又转话题,“燕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以前的周芷兰到底是什么样的?”
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问,“你真想知道?”
曾经,她选择不要,只要当下的一切。可是,眼下的一切,都立足于过去。她更想拥有的未来,也跟这过去和现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如何能完全抛弃了过去而活着。
她点点头,“我要知道。”
她不想被过去牵引。所以,只有知道过去,才能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否又会走上老路。总之,得有个对比的对象吧!
――――――
“少君,这个时候带上他们,恐怕不妥。”采之直言。
闭目的人,半支着头,没有睁眼,只淡淡应了一声,“何出?”
“您的身子。”这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不敢说出口。
“无防。”
“可是……”一旁的焙之猛拉采之衣袖,采之甩开,直言,“少君,她会招来很多麻烦。陈捕头都知道了,而之前听闻董三刀和王正清也在猎捕行列中,江湖中许多人都与她有仇。属下担心后、患、无、穷。”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我知道了。叫七杀进来!”
两人退出,一身玄衣的轩辕七杀进了屋。
焙之拉着采之急急走远,才斥责道,“你不该如此直性地跟少君说话。”
“我只是担心那女人又再伤……”
“嘘!”焙之左右探看,生恐有人,叹气道,“那是少君的决择,没人能够左右。而且,你我都知道,即使如此,以少君的才智,他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吗?如此你若再提多几句,恐怕到下一站,就得被遣回府。”
采之眼一睁,焙子点点头,要他好自之知。采之捏捏拳,目光落向西厢时,无奈中,夹着一丝憎恶。
那女人,赶不走,还整不到她吗!哼!
---下集预告:很强悍的过去---嘿嘿,好戏上场啦!---
第1卷 第45章 很强悍的过去
青山掩映下,银带垂天挂,雕梁水榭,美景天成。
江陵君的驿馆当真是处处别致,无一处不巧夺天工。他们现在所待的听涛阁,便是整个驿馆的核心景致,而驿馆本身也被命名为“听涛小筑”。这涛,便来自于那垂挂于不远山颠上,一链银瀑,晨光从山尖射来,便在银瀑上架起一座七彩桥,千山鸟飞绝的美景,自然呈现,意态悠远。
听涛阁,正面向那银瀑,阁高三丈,只在高处筑屋,以便远观。屋内窗格高垂,落纱缭缭,游丝漫漫,席地而坐,洒性自然,惬意非常。
此刻,一行人全部在听涛阁上,赏景,听涛,品茗。
轻轻看着碧姬熟练地操//持茶具,繁杂又讲究的泡茶过程,做得流畅,又不失美感,一边感叹,一边羡慕。这样子,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吧!
瞥一眼半靠着锦榻的白衣男人,恍惚间,就觉得他不似真人,遗世独立的孤清气质,美得不带人气儿的容颜意态,真是怎么看怎么……像狐狸精!当然没人敢这么说他了,因为他是一代名君嘛!
这家伙,真的很会享受耶!
忆及之前燕九州透露的情报,轻轻再一次感叹,江陵君很强大。
“楚王富出,有十四名公子,和二十二名公主。历代楚王,都与皇都联姻,继承王位的世子必是皇都公主所出。而得赏封地的公子,多出自名门闺秀、权势鼎盛的世家女子之子。”
封建皇权社会,身份地位决定了出生的贵贱。但是,江陵君是个绝对例外。
“他是楚王十四名公子中,排名第七的庶出之子。纵使当年丽姬艳名天下,连当今的赧帝亦想纳之为妃,丽姬却选择了楚王,楚王也以大礼迎娶之,但一入候门深似海,没有背影的女人终归在红颜老去时恩宠尽失。而江陵君能以这般身份,夺得封地,且江陵郡乃绝对的军事重镇,若按礼法,自然非楚国世子不得。其中因由,绝非一般人可道明。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故而候爷才会对其格外另眼相待。楚淮国凭江陵君的威名,与其临国丘齐国向来交好,私下里,都有传言说丘齐国君已为江陵君所掌握。尚元节时,四大少君受皇帝邀请,齐汇于皇都,但当另三位少君到时,江陵君早已在皇都小住多时,甚得赧帝喜爱,常常伴驾同游。”
可听说另三位少君也都是人中龙凤,何以就被江陵君这狐美男比下去了!她不信,有机会她一定要见见另外三少君,评比评比。
燕九州闻言,只是淡笑,言谈间,也多是敬佩多过敌视。
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吧!男人之间,这样的共通点总是比较多的。
那个彼此看不顺眼的采之不忘嘲讽她,说,“咱们少君都是看在燕将军的面子上,才救你们。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少君是绝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
呸呸呸,她是什么货色,凭什么需要他看不看起,才算有价值么!她就是她。再说了,江陵君已经收下她做半个属下了,当场她就驳了回去,气得那小童子脸色变了十二道,现在想来,都倍儿爽。
可惜,比起江陵君,周芷兰更强悍。一想起来,这满头的黑线,压得她快抬不起头来。
“周芷兰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武艺相当独特,我们都看不出她使的是哪门哪派的剑术拳法。当时,我也只是略胜她于内功之上。她的箭法尤其好,记得她第一次自告奋勇出战时,一马当先,直接将数十丈外,立于城墙上的敌军守将,一箭穿透眉心,当时六军哗然,皆不敢置信。那一仗,我们不战而胜。一年前,皇都征讨以鬼方国为首的西北方十二联盟氏族南侵,她仍是先峰军,领兵一千,偷袭敌阵,烧掉敌军大旗,打乱联盟军心,那晚一声冲天巨响,联盟大营内腾起的信号,宛如火龙在天,当时看到的所有军士,都叹为奇观。现在,我与三将军仍搞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弄出那样的东西……”确实相当彪悍,而接下来的,更强大。
“在我们急着攻占鬼方国后方王宫时,她……有些出人意料,向候爷调集了五百兵士,消失了整整五天,回来时……”燕九州忽然语气转缓,变得轻柔,“她指间转着一顶华贵的皇冠,身后蜿蜒了无尽的牛羊马匹等牲口,以及大箱大箱的财物,还有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