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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小熊先往一旁的凳子上搁着,忽然想到回头对她说道:「忘
了告诉妳,牧菲姊姊,妳弹钢琴的技术进步了。」
⊕春‧;色‧;满‧;园⊕ ※ ⊕春‧
;色‧;满‧;园⊕
这条被绿荫给笼罩的小径从他们小时候就存在了,这些年来并没
有太大的改变,只不过去年把石子路改成地砖,走起来比较平坦舒服。
小径距离他们家不过五分钟的路程,当他们抵达这里时,太阳还
在地平线之上,红红的夕阳将绿树都给染红了。
袁牧菲一路上都在挣扎,她不想让他牵着手,觉得被他握住的手
好热、好烫,她不喜欢心里泛起的那种暧昧感觉,总觉得自己像傻子。
「放开我……」
「不要,我偏要牵着妳的手,妳越不喜欢,我越要牵着。」
「我又没有不喜欢……」
「可是妳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喜欢的样子。」忽地,他敛去不悦的
神情,一抹浅浅的微笑泛上唇角,伸出长臂冷不防地搭上她的肩膀,
「妳讨厌我吗?妳不可以讨厌我,妳知道吗?」
「为什么我不可以讨厌你?」她抬起眸瞪他,瞥见他俊美的脸庞,
立刻又低下头,一颗心儿像小鹿一样乱跳。
才多久没见,他竟然又变得更加「闪亮」了!
他又偏偏老爱盯着她瞧,那双深邃又迷人的眸子每次都让她的心
脏受到严格考验,现在他又抱着她,让她觉得脸好烫,耳朵快冒烟了
啦!
都是因为见到他就会产生这种「不良反应」,所以她才讨厌见到
他!
邵阳眸光一玻В袂橄缘梦O眨刮省肝裁础梗浚「仪榇虼�
心底质疑他的话,想要提出反驳吗?
他冷哼了声,干脆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感觉她僵硬得像个小木
头人,低沉的嗓音故意装出甜腻的调调。
「妳是姊姊吧?」
「对……」袁牧菲用力地推着他,发现他根本就不为所动。
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开她啦!再这样抱下去,她觉得自己就像快
要煮开的水壶,发出汽笛的哔哔声了!
「姊姊当然有必须疼爱弟弟的天职,牧菲姊姊,瞧现在咱们两人
多么相亲相爱,和乐融融,所以妳当然不可以讨厌我,知道吗?」
袁牧菲几乎没听见他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感觉他的温度从胸膛不
断传来,臂膀强而有力,简直快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暧昧的亲昵感让
她觉得脸好热,脑袋轰隆隆地作响。
「你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小孩吗?天底下哪有弟弟会……会……」
「会偷亲姊姊?妳一定是想这么说吧?」
他竟然自己招认了?本来她才想说「抱」而已,没想到他直接说
出了「更高级」的亲密接触。
「对,世界上才没有弟弟会把亲姊姊这种事情当成是例行公事吧?」
既然是他自己坦承的,她干脆就顺势推进吧!
蓦地,邵阳对着她扯开一抹诱人至极的微笑,「妳这倒提醒了我,
这次回来,咱们还没「例行公事」呢!」
「不可以……」她很用力地推他,真的已经很用力了,却像只小
蚂蚁在推巨石,根本就是不自量力的举动。
「做姊姊的人不可以对弟弟小气。」啾地一声,他已经亲上她的
嘴唇,强健的臂膀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似地牢牢抱着。
她飞快地闪开,小手按住了被他亲过,有些热呼呼的小嘴,一双
美眸气呼呼地瞪他。
虽然,她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个性格很差劲的人,才会受到他很多
帮助之后,竟然会不想见到他!
但是,她就是不喜欢嘛!除了会有「不良反应」之外,谁教他每
次见到她,就像猫见到了老鼠,简直只能用「爱不释口」这句话来形
容,她又不是食物,他能尝出什么味道?
到底是谁规定姊姊一定要爱护弟弟的呢?她气闷地想,那根本就
是给弟弟一个玩弄姊姊的好借口!
第二章
美国 拉斯维加斯
这是一个不夜城,夜晚的灯光比白天的太阳更加绚丽,这个城市
里充满了金钱与赌博,每一天都有许多赢客与输家来来去去,但最终,
大把钞票都还是落入了赌场的口袋里,金额数以亿计。
邵阳站在足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阳台上,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
他此刻的心思确实不在这里,好象还留在台北吧!
呵,他真爱看那家伙被逗得红透的小脸,也喜欢看她明明已经使
出吃奶力气却推不开他的懊恼表情。
他们两家父母的感情太好了,听说,他们双方当初都想生男孩,
打算让他们结拜成兄弟,哼!他才不缺兄弟,眼前这种情况很好,他
非常满意。
要那家伙是男生,他玩起来才没那么有趣呢!
该死,才回来几天,他竟然又想要回去台湾了。下次多待几天吧!
这代表着他这阵子只会更加忙碌,半刻都停歇不下来。
但只要能够亲亲抱抱她,这一点辛苦的代价是值得的。
所以,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要不然,他的人生会很乏
味。
「邵先生,这是您今天吩咐要取的资料。」赌场的男职员敲门进
来,手里抱着一叠资料夹。
「嗯,搁在桌上,我等会儿再看。」他扬了扬手,要职员出去。
璀璨的夜灯倒映在他的瞳眸深处,这些年他的人生确实过得精采
又刺激,他拥有这家赌场,还有世界各地好几家赌场,他也经营了饭
店与其它的娱乐业,与各地政府合作,主导了一些当地桥梁与码头的
建设,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对于官方而言,就当作是他们这些
人多奉献了一些娱乐税。
这只能说是各取所需,互不妨碍。
而这一切,都是他从那个男人手上夺取的,当初,那个男人在给
他选择权时,只怕没有料到自己的一切会被夺走吧!
而帮助他成功取得这张事业版图的,就是青冢与狩野,现在,青
冢负责赌场以及声色娱乐场所的营运,狩野则是操控这之外的事业,
包括了与当地政府的协商合作。
他从小没有兄弟,他们两人就像他最好的兄弟,青冢总是表面上
嘻嘻哈哈,但其实心思很深沉;狩野则是个戴着三十岁不到的年轻面
皮的老顽固,就是他很多事地将风雷与地火摆在他身边当保镖。
也多亏有他这项决定,要不,邵阳心想自己只怕已经死过好多次
了。
他出身于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家庭,但是,现在的他却身处在最黑
暗的世界,操控着、玩弄着人们的贪欲,让他们流连忘返,不知今夕
是何夕。
亲朋好友无人知晓他真正的身分,因为他身在暗处运筹帷幄,不
对外公布,所以,这辈子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被他们发现真相。
而他为何拥有这庞大的事业,其中,当然不乏他的努力,但一切
都是从在六年前,那场几乎夺去牧菲生命的意外开始……
⊕春‧;色‧;满‧;园⊕ ※ ⊕春‧
;色‧;满‧;园⊕
那已经是距今六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其中,在他家引起最大混乱的是他拒绝
跳级,他并不想要提前毕业,跳级念大学,但他优异的成绩与高标准
的智商早就引起各大名校的注意,他还曾经代表学校参加国外的比赛,
也得到许多世界知名教授的注意,出国留学的机会多得是。
校方说服了他的父母,但是说服不了他,最后,他以休学为威胁,
才让校方打消了念头,不想失去他这个优秀的学生。
他决定乖乖地成为考生,陪袁牧菲一起考大学,但因为他根本就
不把考试放在眼底,所以每天优闲地陪要考音乐大学的她练习,是他
最大的娱乐。
而那年寒假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改变他一生的转折点。
为了要让他们两个考生放松心情,所以,他们两家父母决定利用
春节假期带小孩出去玩,为了方便安排,他们订了同进同出的班机,
目的地是欧洲,先进法国,然后坐火车到瑞士,沿途会在几个知名的
旅游城市停留。
因为袁牧菲要考音乐大学,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从维也纳搭回程
飞机,让她有机会好好感染一下音乐之都的魅力。
最初,他根本就不想去,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对于跟父母同进
同出的旅行哪会感兴趣呢?
但袁牧菲那个乖宝宝一点儿都不觉得跟父母出去玩有什么不对,
而他,就基于「玩具」不在身边,待在台北也没乐趣的理由之下跟着
出国了。
他们一路上都玩得挺开心的,虽然在路途中有碰上风雪,但天气
大多良好,一直到了维也纳,就是他们的最终站,他们打算在这里停
留三天,然后起程回台北。
他们拥有愉快的旅程,直到那件意外发生为止。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市中心的行人步道区,撞倒了中央的咖啡
座,还有不少路人,其中包括了陪着邵太太与袁太太逛街买东西的袁
牧菲。
受伤的路人都被紧急送到医院,大多数的人包扎之后就回去了,
但袁牧菲的情况却不乐观,她的腿部有严重的撕裂伤,并且大量出血,
在紧急处理之后,医生告诉他们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而院
方没有足够的储血量,所以情况非常危险。
邵父与袁父虽然都懂英文,却在专业术语上无法沟通,这时,邵
阳说着流利的德文对医生说道:「血不够?那是什么意思?她只不过
需要两千西西的血,为什么会不够?」
医生见能够直接用德文沟通,松了口气,「那是因为袁小姐的血
型很特殊,她是RH阴性血,刚好昨天另一家医院为了要动一个大手术,
把我们医院的库存调走,现在只剩下两个血袋,刚好是五百西西,这
根本就不够袁小姐使用,她的出血状况非常严重。」
「难道就不能从别家医院调调看吗?」邵阳的脸色顿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