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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着鼻子,夏妤笑得灿烂:“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我。”
居秀茵一直知道夏妤深爱着赵臻,怕她受不住打击,做出伤了自己的事情,尽管对赵臻生出了刺,还是站在夏妤的立场,为夏妤着想:“小妤,你爸是被人陷害的,等查清楚了,就会没事了,到了那个时候,赵臻就会求上门了。”
夏妤心中一突,抢过手机重新看了一遍视频,美目划过一抹冷光,脸色再不存一分伤感,居秀茵从未见夏妤这般,不由得怔住。
夏妤突然冷笑:“妈妈,爸爸出事,最快知道的也就是负责的警察和近处的邻居,可赵臻远着呢,要不是事情就是他促成的,他会比我们知道的更早吗?”
居秀茵脸色一白,浑身发抖。
夏妤倒是跟着夏逢时学了不少,想事情比居秀茵长远,不由得发笑:“就怕不是他,只要锁定了一个目标,还怕找不到线索吗?”
第7章 异心
夏妤陪着在居秀茵在酒店里待了两天。
整整两天,夏妤没有打过一个求助的电话,不是夏妤不担心夏逢时,正是因为担心夏逢时,才不能盲目的求助,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好比赵家,赵远志与夏逢时称兄道弟十多年,如今夏家出事,赵远志的手脚可没有多干净。
居秀茵原先还想着求助平时与夏逢时来往较多的朋友,可经夏妤这么一分析,背后便渗了一身汗,明明正处春天,打底衫下面一片湿意,脸上也是吓得青红交错。
“妈,你也别太紧张,现在能看得到东西的可不止是人的眼睛,先不管钱是不是赵家放进去的,总之赵家可没有飞天盾地的本事,那么大的一笔钱,放到地下室,不可能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居秀茵抚着心口,一脸的忧色:“我是怕他们做事太绝,把所有的线索都抹光了,家里的录像平日我们都不看,如今是好是坏,是完整还是毁灭,我们都把握不了。”
夏妤的脸色沉了几分,能买通管家封口,怎么就不会让管家将家里的录像损坏呢?
只是,夏家附近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户家里没有安装监控呢,管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别人的家里去。
夏妤松了一口气,顺道安抚了一下居秀茵的慌乱的心:“妈妈说得不错,那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放到地下室去,就说明那个人不是个蠢货,又一定对我们家里了若指掌,就算不亲自动手,也会收买我们家的下人清除监控的录像。”
想到管家吃里扒外的事情,居秀茵心里还没有底,夏妤生怕会发生电视剧上出现的狗血剧情,比如管家偷偷找到居秀茵,咬住了什么样的一口,而居秀茵为了救出夏逢时而胡闹一场,只怕到了那个时候,不用查实夏逢时被人陷害,直接就能被人扔出一堆罪行了。
想想都觉得害怕,尤其那个管家还是居秀茵未嫁之前的老乡,夏妤就不敢掉以轻心,抓住居秀茵的手,夏妤的脸色严肃了几分:“妈,还记得爸爸被带走时与我说得那段话吗,我和爸爸心中都锁定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人物。”
居秀茵眼睛大睁,极力忍着发怒,只是心里还是气得不行,居秀茵对家里的佣人向来和善,怎么还会出现卖主求荣的人。
居秀茵本来就只是迟钝,可不代表她脑子不好死,经夏妤这么一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若家里没有一个帮着,压着,瞒着,那堆积如山的钱,能进得了地下室吗?
只是那个吃里扒人的人是谁,居秀茵心里却没有明确的答案。
“那个人是谁?”
“管家。”
“怎么会?”居秀茵震惊,随后气愤:“要说其他几人,我还不觉得意外,可这管家……,他太忘恩负义,这些年他家里就没少出事,可每回出事,都是你爸出钱出力,可结果呢,他却合着那些恶毒的人陷害你爸爸。”
想想这些年,管家家里出了什么事,老宅遇到火灾,什么都要置办,结果夏逢时给他塞了一大笔钱,他孙子得了病,还是夏逢时不但给钱医治,不求四处求相属的肾源……
夏妤细数不过来,不过凉薄之人,不管承了别人多大的恩情,也未必记挂在心的。
“妈妈,有些人,你对他一千次好,一万次好,他不会放在心上,他觉得天经地意,理所当然,但是你对他一次不好,他便是记恨在心,一辈子都把你当作仇人。”
第8章 求已 打赏1145加更。
居秀茵浑身一震,身体透着冷,仿佛寒冷钻进了心,渗入了骨。
紧抓着筷子的手,泛着一片霁色,青筋跳动,布满红丝的眼底透着蚀骨的寒意,可以想象,居秀茵有多气愤,又有多怨恨。
夏妤想起在某本小说看到的一句话:养一头猪,它能裹腹;养一条狗,它能摇尾巴;养一个畜生,只会反咬一口。
狼终狼是狼,是养不熟的。
居秀茵平日待管家有多宽容,今天就有多怨恨。
让居秀茵看看人性凉薄,倒也是好事,只是切莫让居秀茵再气血攻心了,夏妤起身,走至居秀茵的背后,葱玉小手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居秀茵因气而僵的肩膀:“妈妈,你以何必跟这种人置气呢,我担心他往后会寻些机会找你套话,才把他做的恶事告诉你,若是你把自己气坏了,那岂不得不偿失了?”
居秀茵头一转,两眼对着夏妤,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小妤,你说华可信会来找我?”
“噗嗤!”
夏妤忍不住,嘲笑出声。
华可信,不就是管家的名字吗。
华可信,可信,这样的人,用这样的名字,他怎么能安心理得呢,这头做了亏心事,那头有人叫他一声可信,他不心虚吗?
居秀茵也猛然想到华可信这个名字有多可笑,难得冷讽一声:“就是不知道睡意朦胧时,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会不会直接吓得尿裤子呢!”
“谁知会不会呢?”
夏妤清淡的笑着:“不过,这又关我们什么事呢?”
居秀茵点了点头,纵使心里有什么想法,此时也熄了,反倒关心起夏妤刚才说过的话,便有些担心,华可信害得夏家出事,自然不可能装作事不关已似的再与夏家有联系。
若非要给个理由让华可信找上门,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从她这里套话,看她手里掌握到的证握,以华可信的贪心程度,没有握着他的把柄,他会松了一口气,但更会让他做的,便是拿走她手里掌握的证据,至于他是去跟给他好处的人邀功,还是借此威胁那个人,就看华可信的野心有多大了。
夏妤静静看着居秀茵的脸色,看到这里,便是知道居秀茵想通了中间的弯弯绕绕。
重新坐回椅子上,夏妤的脸上凝着冷意,更多的是严肃:“这也是我们暂时不求人的原因,我们不能保证谁可信,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借着帮忙,实则暗地放入更多让爸爸不能翻身的东西。”
居秀茵又惊出了一声冷汗:“小妤说得对,倒是妈妈比不起你,一遇到事情就乱了,若是慌慌急急地求助了人,偏偏那人与赵家站一条船上的,这边我们一说赵家是我们怀疑的方向,那他岂不直接将我们所怀疑的方向和线索抹了个干净。”
只是不求人,夏逢时也是出不来,居秀茵心里又生出另一层担忧。
夏妤哪里会想不明白居秀茵在想什么,只好劝说着:“爸爸被关着调查,总比我们求错了人,让他坐实了罪名来得好,再说,警察也不是吃白饭的,总不会什么都查不到。”
其实,夏妤还真不太指望警察,她想靠自己的力量,给夏逢时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只是居秀茵断然不会让她设险,便没有把计划告诉居秀茵,免得居秀茵担忧。
第9章 回护
终于等到了赵母摆宴时辰。
夏妤拎着包包,驻足于酒楼对面的长街,夕落晚袭,温度下降,冷风拂面,夏妤迎风而立,任由发丝风中纷飞。
突闻到一道不算刺耳的喇叭在响,夏妤侧目去看,正恰车上有人下来,那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面容冷峻,周身也散发着冷凛的气息,独有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在阴沉的天色下闪闪发光,向夏妤走来,如脚步生风,明明眼底急切焦灼,飘飏绚烂的性子却没有被掩盖过去。
“祁胤!”夏妤惊呼,没有想到祁胤居然回国了。
“小妤。”祁胤疾步走来,立定在夏妤的面前,上上下下在夏妤的身上看一遍,就像在看一件丢失多时,有幸找回的宝贝一样,百看不厌。
“你怎么回国了?”
“你家里不是出了事吗?”祁胤掉首,冷睨着对街的酒楼,眼底浮着一抹狠戾:“视频你不是看过吗,这会来这里,自取其辱?”
还是因为那个伤她的人是她最爱的人,哪怕遍体鳞伤,粉身碎骨,也风雨无阻,永往直前吗?
祁胤的脸顿时阴沉更甚,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住,点燃,吸吐烟雾,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目光紧紧盯着夏妤。
夏妤心里一咯噔,随即明白了祁胤的用意,他就是怕自己今天会来参宴,才会给她发送视频吧,为的就是她对赵臻早早死了心,免得今天在宴会上,再把自个的心掏出来,承受千刀万剐。
嘴角动了动,夏妤笑了出声:“祁胤,我是爱赵臻没错,可爱一个人,不代表能把自己的自尊放在烂泥地上,任人践踏。”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看戏?”祁胤连着一天一夜都在赶进度,中间没有睡上几个小时,就登上了归国的航班,本来找赵臻算账,肚子本就在压了火,不想在这里看到了夏妤,就以为到了这份上了,夏妤还对赵臻至死不渝,越想越气,祁胤的语气更加不好:“有什么戏是你看的,你这一来,不就成了戏给别人看吗?”
夏妤曾经听说过祁胤对自己有情,没有想到事自己在祁胤的心中占据这么大的位置,家里的出了事,且是大事,与叫上亲戚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祁胤却是从国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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