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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倒是想拉开柳筝华,可都被记者围住,根本近不了柳筝华的心。
柳筝华此时踩着椅上站在桌子上,指着赵志远:“你们赵家搞慈善?哈哈,少祸害一些人就行了,别以为华可信的事情被你撇开关系,别人就真以为你们没有问题,其实你早买通了华可信,利用重修花园的名头,把钱混进了花园的地下室里,那钱明明就是你从洛柏青那里拿的。”
赵志远和洛柏青的脸色大变,齐齐往祁胤那里看了一眼,无不怀疑柳筝华今天出现在这里,是祁胤安排的。
祁胤背在椅背后,迎上了赵志远和洛柏青的目光,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当是应了赵志远和洛柏青的想法。
说句实话,祁胤并没有告诉把柳筝华这些事,只是严进在知道了当年被赵臻的事情,亲自找上了他探个虚实,祁胤好心一回,顺便把严家俊当年没被选上的原因是赵志远做了手脚,及赵志远此时陷害夏逢时的事情告诉了严进。
严进找柳筝华合作,想要报复赵臻,结果没坐一会儿,一个老太太就带了一个长得酷似他的男孩子进来,柳筝华掩饰不住,只得告诉严进,当年没经验,肚子渐渐大了才知道怀孕了,孩子是她偷偷生下来,养在她大哥的名下。
严进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留在别人的家里,想着柳筝华也是个可怜人,便想着两人先结婚,让孩子在完整的家庭长大,后来也把祁胤说的话告诉了柳筝华。
对于严进和柳筝华结婚,祁胤显得有些意外,想起进来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严进和柳筝华带着那个已经六岁的男孩坐在肯德基里,想来一会儿严进还会来给赵臻一棒。
赵志远慌乱的推了推赵臻:“还不把她带走!”
赵臻如梦初醒,向柳筝华伸出手:“筝华,咱们有话好好话,你快下来,你听好了,不管你这孩子是谁的,看着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我愿意把他抚养长大,我知道,我和小茹结了婚,让你害怕你的孩子以后没人照顾,所以闹了这一出,毕竟你那晚喝醉了酒,没有看清楚强暴你的人是谁,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赵臻暗自给了起柳筝华,示意柳筝华先顺着他的话,以后自己再好好补偿她,可柳筝华是个利落果断的女人,不可能在知道赵臻这般利用她还愿意跟赵臻在一起,柳筝华冷冷笑着:“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认的男人,可想而知有多无情,也难怪当初为了破坏严进向洛胜茹表白,把我和严进灌醉了,让我和严进不明不白的发生关系,而你却在那时带着洛胜茹和老师学生闯了进来,让我这辈子都带上了污点,赵臻,你太狠了,你要洛柏青帮你爸爸往上爬,勾引洛胜茹就勾引,干嘛还要毁了我。”
还能为了什么。
记者们眼睛雪亮雪亮着,一下子看穿了赵臻的计谋。
赵臻这一记,可算的是一箭双雕,不对,应该是一箭三雕,严进在大庭广进之下睡了柳筝华,便彻底阻断了严进和洛胜茹的可能;柳筝华被严进睡了,不用赵臻开口,都觉得悔对赵臻,哪里还会留下来,柳筝华自己走了,赵臻又没有背上落井下石的恶名;趁机在洛胜茹那里装可怜,让洛胜茹同情心泛滥,一点一点的喜欢他。
还真是一箭三雕啊。
赵臻的脸铁青难看,目光对上祁胤:“是你干的?祁胤,你非要害我才高兴?”
祁胤冷冷看着赵臻:“我干了什么?我顶着你的身体勾引洛胜茹了?还是你脑子设计人了?赵臻,有胆做就得有胆子认!”
“你……”赵臻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上的礼物满满的都是红酒,套在身上浑身不舒服,一直想不出话应付祁胤,干脆脱了外套,掩饰自己的慌乱。
顿时几双眼睛落在赵臻的礼物上,沈宴眼底划过暗芒,向赵臻提议着:“不如让嫂子拿着吧。”
沈宴话中的嫂子,是指洛胜茹。
洛柏青听了,立马接了话:“是啊,小赵,礼服可不能丢,就让小茹拿着吧。”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赵臻打了一个激灵,想着礼服口袋上的录音,哪敢放心把礼服交到洛胜茹的手中,礼服在洛胜茹的手上不就等于落在洛柏青的手上吗?
若是可以,赵臻倒是想自己拿着,只是眼下太多事情,他更怕慌乱之下,把礼服放下了也不知道,便把礼服放到了沈宴的手上:“小茹怀着孩子,不能太累了,还是你帮我拿着吧。”
祁胤眉梢一动,心暗冷冷笑着,面对小人还得使出奸计才行,看看沈宴那话的效果,动动嘴皮子不是就成了?
洛柏青内心急切,面上去压着,淡淡的扫了一眼接过赵臻礼服的沈宴,对于赵臻身边信得过的人,洛柏青自然也有一手资料,知道沈宴在沈家敏感的关系,然而洛柏青比赵臻更没把沈宴当回事,连收买沈宴的心思也没有动过。
此时看到礼服落在好沈宴的手上,只悄悄刚才凑过来说话的小伙子递了个眼神,暗示着小伙子瞄准机会把礼服从沈宴的身上抢过来,这样一来,比自己找沈宴收买,最后多了一个被出卖的可能,倒不如让其他人抢了礼服,自己静静坐在那里看戏,事情一出,赵臻可赖不到他的身上去。
然而,事情发生后,只能说洛柏青想得太圆满,结果现实在骨感了,祁胤出手,又怎么会让洛柏青摘个干净呢。
赵臻把外套交给沈宴,悄悄看了眼赵志远。
赵志远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时刻盯着那件礼服。
赵臻再度看向柳筝华,眼底已无一丝情意:“筝华,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就喜欢演戏,要不是你和严进不清不楚,为什么一接到他的电话就跑到床上等她,结果现在被人揪出往事,你又使劲往我身上泼脏水,早知道你死心不改,我当初和以胜茹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看到了你,知道你被人强奸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就不该帮助你。”
赵臻痛彻心扉的说了一堆,脸色竟然也是一脸悲痛,仿佛柳筝华有多让人失望一般。
记者愣了一下,毕竟赵臻还扯出了一个洛胜茹。
也就是赵臻和柳筝华相认的时候,洛胜茹也在身边的,若是他们真的不清不楚的,柳筝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如今还能在柳筝华的肚子里吗。
洛胜茹心里拉扯一般的痛着,什么检查,什么医院,什么相认,压根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偏偏赵臻说得好像真有那回事情,当着她的面,都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洛胜茹实在不知道这些年来,赵臻对自己说的情话,为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几层是真的。
只是今天,绝对不能丢了脸,洛胜茹扬着头,竟配合了赵臻,问着柳筝华:“是啊,那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便要生下来,由我们抚养,怎么今天我和赵臻结婚,你又来胡闹,你是得了谁的好处,让你演出这么一场戏。”
刀磨多了则利,脑用多了则聪,柳筝华这几天在家里反复思考,脑子到底有几分灵活了,一句得了谁的好处,就暗示柳筝华今天的闹剧不过是人故意为之。
“我的孩子,凭什么由你们抚养?”洛胜茹正要打一赢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洛胜茹怔了怔,等看清楚的时候,严进已经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筝华检查的时候,我都陪着去的,你们看到了筝华,怎么就没有看到我呢,对了,我家筝华的检查都是在妇友医院做的,你们是一院检查完了带着结果在妇友看到我家筝华吗?那可真真有意的,筝华,一会吃完饭,咱们出门消消食,顺便在日本摘几朵樱花回来。”
妇友和一院,一个在东,一个在北,那是多远的距离的。
有耳朵听的人一听就知道赵臻说谎了。
可眼下严进一出现,立马就成了焦点,一个个问题朝着严进落下来:“严先生,我请问一下,你和柳筝华是什么关系,这个小孩子跟你长得很像,是你的孩子吗,没听说你结了婚,孩子的妈妈是谁?”
严进朝着柳筝华伸出手,柳筝华在迟疑一下后,把手交到严进的的手中,由着严进抱进了怀里,其实到了现在,面对严进,她仍在迷雾中一般,愣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还是活在现实里。
严进则是霸道的把柳筝华的扣在怀里,淡定的回复着记者的问题:“赵臻说得没错,当年我确实和她睡在一起了,不过赵臻只说了结果,过程便由我来细说吧。”
赵臻捏紧着拳头,额头满是热汗,不忘拿眼神警告柳筝华。
记者立马按了一个快门,把赵臻的眼神拍了出来,明天又成了一个话题。
严进慢悠悠的说:“我追求过胜茹,曾想过给她最浪费的表白方式,所以租了一个场子,请赵臻帮忙装点,赵臻带了他当时的女朋友,也是我现在的老婆筝华过来帮忙,忙到的一半的时候,赵臻给筝华递了一杯酒,没多久筝华就不胜酒力,睡死了过去,赵臻便把她送回了宿舍,再到后来,我有些兴奋,赵臻又找到我拼酒,很快我也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赵臻带着学校的师生围在宿舍里,而我和筝华一丝不挂,至于那条短信,赵臻,你怎么不告诉大家,那是我和筝华被放到宿舍床上的时候,你在我们手机存下号码,才发出去的呢?”
“哦,对了,赵臻,你不解释一下,几个月前是拿什么威胁筝华跟你发生关系的?好像就是当年的事情吧,似乎是若筝华不从了你,你就把筝华和我在宿舍做、爱被抓的事情告诉她的心脏病的妈妈吧,你这么做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的,当年的事情一旦再挖出来,想来我和我的家人都别想在a市混下去了,那么,你当年干下的阴私事,就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了。”严进真假渗半的说着,脸上没有赵臻那种陷入回忆的悲痛,反而更有一股说服力,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多都偏听了他。
洛柏青哼了哼,一直知道赵臻比赵志远有手段,有谋略,很多事情替赵志远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麻烦,却是没有想到高中时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