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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你错了,是黑魔法’。”
“以我所见,圣徒只是需要一个领导人,如果您是下了决心不闻窗外事,倒不如让我捡这个便宜。征服魔法界这种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一向有兴趣。”
“你休想!”格林德沃盛怒之下的魔压隐隐有着盖过念力的趋势,苏洛尔心下一惊,嘴上却调笑道:“您杀了我不要紧,只不过我们比拼完,纽迦蒙德也毁的差不多了,这下我可算是完成了任务哦~~”
“你逼我出去也没用,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圣徒已经不需要一个囚禁了自己的心的领导人了。”
“可是您是最好的旗帜啊。”苏洛尔语气温和,却手段粗暴地增加念力输出,正在缓和地收起魔力的格林德沃猝不及防,连忙加大了抵抗力度。
这时苏洛尔狡黠一笑,念力用上【伸缩自在的爱】极粘的性质一勾一带,硬是切断了老人与魔压之间的关系。把格林德沃磅礴的魔力全部轰击到天花板的阵眼上。
“你——”格林德沃哗然色变。
“我赢了。”又一次的,她赌赢了。站在纽迦蒙德的废墟上,苏洛尔对着老魔王浅笑盈盈。
☆、非正常劫持
“我赢了。”又一次的,她赌赢了。站在纽迦蒙德的废墟上,苏洛尔对着老魔王浅笑盈盈。
“你已经站不住了。”老魔王一针见血,说话间苏洛尔已经倒在一地的废墟瓦砾中,手腕脚腕凄惨的渗出血来。“看起来抛弃魔力,抛弃身为一个巫师的资格,你所得到的也不怎么……让人满意。”
“那么您现在愿不愿意听一听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呢?”
“啊……这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衣服穿好,你们英国的蛇头子或许不愿意看见明天的报纸上出现我们两个跨越年龄跨越国界的爱情故事——尤其是我们自己看过后都会怀疑自己是否中了遗忘魔咒。”
苏洛尔僵硬的扯扯嘴唇吗,显然她也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
披上和服,抬头间不经意瞥到了老魔王复杂柔和的神情,难道他还以为她是手下派来激他出去的人?这样的可能性的确很大,如盖勒特格林德沃这般征服了大半欧未逢敌手,唯一一次挫折是在他与邓布利多无望的爱情上的人,通常喜欢看到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内。
“既然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想一想继续新的生活呢?”
老魔王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平缓的说道:“我想我出不出去和你并没有关系吧,年轻的杀手小姐。”
他知道了?!苏洛尔心里一突,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我的选择与你无关……我的手下也不会做抛弃魔力这种傻事。构成巫师的基础就是魔力,没有了魔力,你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什么!”苏洛尔失色,的确她的灵魂魔力与生命力是颠倒的,魔力与她的身体相依附……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动用七成以上的念力身体就无法承受的关系?原来如此,虽说普通巫师的魔力来自于灵魂,但是那些魔力也在不断强化肉体,所以巫师活得比麻瓜长久啊。她垂下睫毛苦涩地一笑,念力对于融合的事情来说太过于霸道了,尤其是她的念力浓重的肃杀之意,更何况念力脱离身体二十年之久……现在她的灵魂居然还没崩溃简直就算是奇迹了。
格林德沃转过身去眺望远方,双手背在身后,一身漆黑的军装在长风中猎猎飞舞,气势凛冽,与一片断壁残垣的纽迦蒙德格格不入。苏洛尔挣扎着站起身,不敢有丝毫异动。
“算一算,接你的人也快来了。”话音落地,空气中传来幻影移形的噼啪声,随着空间扭曲出现的那青年男子,高高的个子,金色的碎发,灰蓝的冷色眼眸熠熠发光……欧内斯特林茨!居然是他!
欧内斯特微笑着轻吻她的手背:“怎么了,不高兴见到老朋友吗?”
苏洛尔咬牙切齿:“不……只是非常惊喜,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活中时常有意外发生。”欧内斯特语意隐晦的说。苏洛尔拼命地瞪着老魔王那高深莫测的背影,什么时候?他究竟什么时候通知别人?圣徒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
“你不高兴也没有用。”察觉到她的目光的格林德沃淡淡道,“顺便提醒你一件事,那些一直被你忽视的小家伙们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力量,到时候可不要阴沟里翻船。”
苏洛尔顾不得失礼地质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很简单……我虽然不喜欢你对魔法轻视的态度,但是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也挺欣赏你,帮你一次也不算什么。”
因为她没有打败他的实力,无论怎样都影响不到他吗?果然还是时间太短了,各方面都比不上这些根基已深的前辈们啊。
“那么再见了。”
“再见。”
欧内斯特默不作声的抓住她幻影移形,从橡皮管子里被挤出来的感觉真是相当难受,苏洛尔咳了几声:“那家伙指使你这么做的?”
青年身体一僵,苏洛尔金色的眼中光华流转……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欧内斯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洛尔直接打断:“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欧内斯特的情绪激动起来,狂乱的挥舞手臂:“没错,所有人都这样!你们都说不需要,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轻易超过我?轻易践踏我的尊严?把林茨家族踩在脚下?”
苏洛尔皱了皱眉毛:“你真是被利用的相当惨。”
“没错……”欧内斯特放下揪头发的手,一脸的惨淡痛苦,自嘲地说,“从死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你比我小,却比我优秀那么多,在德姆斯特朗和你站在一起从来都只有被掩盖在你的阴影里。我恨你的优秀。但是现在,我想要结束这一切,居然要依靠你的力量,是不是很可笑?”
苏洛尔叹了口气。
“的确你挺惨的,特别令我吃惊的是你的魔法水平好像和智商一样倒退了一样,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亲,你一直没察觉有可爱的崇拜者跟着你吗?”
欧内斯特顿住,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仇恨、疯狂、恐惧和疯狂混合在一起的表情。从他涣散的瞳孔看来,那个跟踪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一直以来那个“把林茨家族踩在脚下”的人了。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有点眼熟,原来就是传闻和欧内斯特现在如胶似漆的德国小贵族女儿艾德拉奥特。不过这气质倒是有些熟悉……相当的自大、愚蠢,不讨她喜欢,随时随地准备出风头,难道会是她?不过如果是她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多年碌碌无为,在这边谋划着阴影帝国至少不算虚度光阴……
“好久不见,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吗?”
“艾德拉”也不生气被揭穿,只是略带嘲讽地看着她,苏洛尔再次叹气,这些娃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安多米达,你难道没脸见我吗?”
安多米达顶着另一张脸回答:“没错,控制自己的表情显然难度系数高一点。我们都没把握面对着你时保持冷静……说到这里,不好奇我的同伙是谁吗?”
苏洛尔露出假笑:“啊,我真是太好奇了,你和贝拉究竟怎么凑到一起的。”
安多米达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没错,就是在你眼中又傲慢又刻薄的贝拉,还有又自大又愚蠢的我,我们两个现在准备送你去地狱。”
“亲爱的妹妹,如果是地狱的话,我早就去过了。”
安多米达点点头:“的确,偶然得知这个事实后我心里就平衡多了。你知道吗?你根本不是布莱克家族的女儿,沃尔布加生下你的时候难产差点死掉,奥赖恩伯父耗费一半的血液和生命力才动用黑暗转生咒把她救回来。至于那个从深渊里被拉上来的二世灵魂,就是你无疑了。”
“哦~~还有这回事?看来这是阿尔法德和沃尔布加知道,他又消除了奥赖恩的记忆?”
安多米达拍掌:“就是这样,不愧是苏洛尔,一眼就看透了真相。这些年来我一遍一遍的重温关于你的记忆,终于……”她露出快意的笑容,“终于我知道了你从哪里来,得到了你的宿敌的帮助,对吧?我来自猎人的堂姐。”
苏洛尔冷静地说:“没错,想到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得到那蜥蜴的帮助也没什么。不过有他在你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吗?他恐怕没告诉你,他只是有一个低阶的神格,被关在断层的空间里,还是我的奴隶吧?”
“不,他都告诉我了,阿诺里冕下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尤其得知他和我有着同样的命运之后。”
“哟,看来你比他幸运多了,至少看性别还能叫你一声穿越女。不想他变了性后,只能和另一个穿越变性人搞基。”
“是的,卡尔菲斯大人,布莱克的开创者。我只不过是没想到千年前你如此重要。虽然以一个布莱克的立场,我真的没法抗拒你对他们做的一切。”
苏洛尔轻轻拍她的脸,语气轻缓:“是的,你嫉妒我,你认为你有前世的经历,通晓这个世界的发展,你应该是最完美的一个。但是我抢了你的风头,处处比你强大,所以你想除掉我。”
安多米达冷冷一笑:“不光是我,还有贝拉,多亏你抢了她的梦中情人,我才能拉拢这条蛇。”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这么了不起呢——杀了我后你最好去告诉她,她的梦中情人活不长了,你们以为和我打架他还能全身而退吗?我的念力可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灵魂早已残破不堪的他还能活多久?还能活到剧情开始的那一天吗?如果出了意外,你的英雄计划可就泡汤了哟~~~”
安多米达立刻反应过来:“阿诺里冕下把这些剧情都告诉你了?”
苏洛尔笑容满面:“你真的相信我的话?”
“哦!我相信!”安多米达急不可耐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