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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结,张了张嘴想解释,叔叔却朝我使眼色示意我什么都别说,我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这个大婶看来真的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都之前多久问的话了,到现在居然还能想办法推掉,想借口我听力不好糊弄过去,真是太有心机了。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里的人,连一个保姆都能如此的善于攻心。
叔叔只是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打了圆场:“可能真的是她昨晚做梦了也不一定。没什么事,大妈,既然您不方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谢谢您的茶水,我带兄弟们先走了。”
大婶终于露出欣喜之色,看到她全身心放松了的模样,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折腾了一夜,居然什么结果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叔叔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被轰了出来。
“就不该收留你,害人精!”身后飘荡着这么一句嘲讽的话,我整个人都凌乱了。
被关在大门之外,我只能朝着紧闭的大门干瞪眼。
叔叔走过来,憋着一直没跟我说话,这下总能一次性数落完了。“叫你不要冲动不要私自跑过来,你看这赵家阴气森森的,那个保姆也怪里怪气,你一个人在这过夜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交待,昨晚有紧急任务来不了,害我提醒吊胆一整晚,差点放跑了一个嫌疑人。”
我垂头丧气的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哎呀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不找出真相一天就睡不着,何况以我的身手,你觉得就一个老大妈能把我怎么样。走吧走吧,什么线索都没有,还惹一身骚,真是晦气。”
跟着叔叔气呼呼的坐进警车里,满满的都是不爽,尤其是被推出来的时候那个大婶还说了那样一句话,居然骂我害人精。
真是气死我了。
可叔叔若有所思的一句话,让我立马暂停了所有的牢骚。
“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呀。”叔叔沉思说。
我顿时来了精神,兴奋的抓着叔叔的胳膊摇晃:“什么线索,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叔叔无耐的笑了笑,“真是拿你没办法,从小就爱问我案子的情况,为了你都破多少次例了。”
“这次不一样,我是当事人,你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我也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你看好不好呢?”我眨巴着眼睛对着叔叔撒娇,企图用大婶断指切口的秘密来跟他做交换。
谁知叔叔突然沉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发现那个保姆的手指是被人用刀剁掉的,这个你应该也观察到了,嘿嘿。”
我满脸黑线,甩掉叔叔的胳膊:“你这是忽悠我呢。”
叔叔哈哈大笑了,若无其事的说了句:“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好几条线索了吗,还来问我作甚。”
我有片刻的怔楞,不过很快就恍悟了,叔叔说的,无非就是我发现的咚咚咚的敲墙的声音,以及婆婆半夜哭泣。其实只要弄明白这两个疑点,基本上赵家的某些秘密就不攻自破了。
可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再次进入赵家,才有可能找到这两个疑点的答案。而大婶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经过我这次去,估计之后不管什么人去敲门,她也不会再理会了。别说让我们进去了。
叔叔也一路沉思,我们都在寻找再次回到赵家的办法。
回到警局的时候,赵晨居然正在走保释的流程。这让我非常的愤怒,她双手交叉懒散的坐在警局中间某个警官的转椅上,翘着圆滚滚的大粗腿,一见到我走进来,眼神里立马放出杀气。
“哎呀,我还以为能在里面住多久呢,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某些人就只会冲着人汪汪叫,连官司都不会打,哈哈。”
她拉长了腔调,阴腔怪调的说完,朝我瞪了一眼,继续散漫的晃动了脚尖。
陈浩南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看到我时明显楞了几秒,继而迅速的从我脸上转移目光,装作没有看见我,或者是装作根本不认识我。
我气结,在老婆面前,居然连跟我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了。
当初在我身上一夜六次血拼的勇气呢。都他妈是演戏呢。
他走到我身边准备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往前一步拦住了他,勾起嘴角冷笑道:“我以为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有些人是真的哭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装的嘛,不错嘛,韩寒没有找你去拍《后会无期》可真是浪费人才了。怎么,打算在你老婆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陈浩南紧绷着脸,沉默不语,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
倒是赵晨不爽了,艰难的收回肥腿,嗖的一下站起身:“跟谁说话呢,谁批给你的资格跟我老公这么说话,我告你林秀雯,咱俩的账还没完,过些天,你要是不收起你那贱婢样,过段时间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
第4卷 林秀雯篇情不自已 135 跟鬼作战
赵晨拉着陈浩南的手扬长而去,我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一个肥胖的女人昂首阔步的拉着一个精壮的男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陈浩南就那么任赵晨牵着,没有一点反抗。
记得前段时间,他当着赵晨的面还会反抗几句,哪怕是说几句冷冷的话,总比现在任人宰割强的多。
这不得不让我鄙视了陈浩南,在赵晨的恶势力镇压下,他开始慢慢的接受以至妥协。
我去问了叔叔什么情况,叔叔也很无语的摊了摊手:“没办法,人家找了替死鬼,人家老爹就带钱来赎人,我们对嫌疑人的扣留也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能把她关到现在已经是我们拖延的最大限度了。”
“那她回家了以后,我们不是一点回赵家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回不了赵家,要怎么才能知道赵家的秘密,又怎么才能推翻赵晨手中的棋子,不能摆脱陈浩南的顾虑,他就永远都不会说出实话。
他现在都已经成了温顺的小羊了,没有一点脾气,时间久了,怕是我们找到了他的家人,他也没有帮我们指控赵晨的欲望了。
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放宽心:“机会总是有的,你昨晚一夜没睡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一个人郁闷的回家了。
可是刚回到家没多久,就收到肖梦琪和方青水也被带到了警局,据说是陈子寒那个女人控告肖梦琪和方青水谋杀她和方青山。
我差点没笑死,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想想连陈子寒这样的神经病都有,赵晨算个什么,顶多是个泼妇罢了。
本想过去看看的,可是梦琪和叔叔坚决不让我过去,说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想想也是,他们家的问题,我去也只能添乱,一夜没睡,也着实累了,连澡都没有洗,我倒进沙发里就睡着了。
睡梦中,总是会回到密室里,两个陌生的男人在我身上挥汗淋漓,我喊破天都没有人来救我,我问天,天只会说我咎由自取,我问地,地也说我有因有果。
在梦中都是这样,所有的错都是我的,从头到尾我都不该介入那样一个家庭里,不管谁是被迫谁是占有,都与我无关不是吗。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我简单的洗漱之后,打电话给了肖梦琪,问了她那边的情况。也拜托叔叔多多照顾他们。
穿好衣服,正准备发车前去警局跟梦琪回合,却在车子刚开出小区的时候跟迎面而来的一辆面包车相撞了,好在只是踩着刹车溜过去轻轻碰撞的。
因为转弯,所以油门根本就没有踩下去,只是浅浅的,刚好滑行的速度,可我发现前面停着一辆面包车的时候立马踩了刹车,但是车子还是保持着滑行的速度溜了出去跟对面的车相撞了。
好在对面的车里没有人,我焦躁的下了车,留了一张我的名片并备注好‘赔偿事宜打我电话’。
我仔细的观察着车子的轮胎,没到惯性那么强烈的地步啊。论坛才换新的没几个月而已。
我直起身,从窗外紧紧的盯着玻璃窗内驾驶座下面的脚踏板,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有人动了我的刹车片。
顿时火冒三丈,是谁如此狠毒,要置我于死地,在我的刹车上做手脚无非就是想让我出事故,直接目的就是让我死。
这么狠毒!
能出入我家车库,并且那么想我死的人,估计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人了吧。
行,这也正好给了我一个去赵家的理由。
我打电话叫来4s店的人将我的车开回去修理,嘱咐他们给我一份详细的检查报告。到底是怎么损坏的,必须给我开出个证明,必要时候,还可以作为控告赵晨的证据。
拦了一辆车,直接开到赵家门口。
让我震惊的是,这一次,连赵家的大门都变了。
起初的欧式装修风格,已经成了粉墙砖瓦,赫然的“陈家老宅”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明明是赵家大宅的,居然连牌匾都改了。
记忆中这一带虽然属于老房区,但并没有那么多户人家,怎么会好端端的房子能在一夜之间变来变去呢。
本来只是门后的格局有了变化,谁知现在连大门都没有了。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狠狠的捏了手臂一下,疼痛感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赵家确实消失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陈家老宅,怕是赵晨故意弄的障眼法,我决定还是去敲开门一探究竟。
我站在陈家的门口敲响了陈家的大门,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烈日下,有点不耐烦的问我:“你找谁呀?”
我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指了指里屋疑惑的问:“这里之前不是赵家吗?”
那个男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冷笑了一声:“这里就没有过什么赵家,没看到我们家牌匾,既然是老宅,就表示这里几十年就只有我们一家。”
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
我完全的楞了,真的楞了。
从来不相信神灵的我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跟一个鬼在作战?她可以一瞬间到我家,可以一瞬间变了自己家的格局,还可以一瞬间将自己家变成另外一户人家。
因为这里偏郊区,要想打车回去,只能走三百米的路程走到路口去打车,而且过往的出租还很少。
我走到路口之后就一直在等,等的我心急如焚。又不停的回头看远处的陈家老宅,想看看它会不会在我走之后,一瞬间变回赵家大宅。
我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