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斯卡布罗的集市-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星期里,我认真地考虑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或许诚如你说的,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吧,和你在一起时已没有了开始时的那种兴奋和自豪感,甚至和你一起时,我很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怕你开口说话,你一说话我的心就情不自禁地担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与你多呆一天,我就会多讨厌一分,所以我想咱们还是别见了吧,与其最后大家吵着分手,不如现在保留着美好的记忆,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但我无能为力,只能这么选择,你不是说过吗,记住一个人的好总比记住一个人的坏要强”。
  那天在上《激光原理》,我把他的信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读了五遍,撕碎了放在抽屉里,然后走出教室回到寝室里,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任眼泪尽情的滑落,那段日子里,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晚上基本都失眠,半夜睡不着觉时,我就走到操场上沿着操场跑道一圈一圈地跑,累了就爬在草地上哭,哭累了就到中山学院明德湖边的健身天梯上一觉睡到天亮。
  ……
  某天我突然收到了瑾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明德湖边或许真死过人,天梯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躲在上面哭,我以前想你的时候也常去那里,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跳到湖里。
  我打了几次电话给她,她都没有接,后来也就算了。
  由于那段时间半夜都睡在天梯上,大概是五月底吧,就得了一场重感冒,到校医那里看了两天依然高烧不退,于是就当做非典疑似病人住进了隔离室。
  说是隔离室,其实就是把就业指导中心那栋楼围起来,让我们这帮疑似病人以及10天内出过校园的同学住进去而已,里面一间铁床,一台电脑,被褥床单都是同学从寝室搬过来的,每人一间独立房间,除上厕所外不得出门,连上厕所都是一个一个地上,彼此间不得接触,不过学校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专门建了一个局域网供我们这帮人玩游戏,记得当时网速不是很好,大家闲得无事就在里面连网打红警和星际,里面是拒绝探望的,当然也应该没有人来探望过我,我觉得目前这个学校里,能和我称得上朋友的就只有靳瑜瑾和习敬轩,但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面。
  那里面虽然没有看到人管理,但由于都害怕有真的非典病人,所以大家都不会走出自己房间的,一般早上都是在睡觉,中午时有人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进来送饭,然后就是医生进来进行体温测量,下午就是玩游戏和听歌,每天天快黑的时候是最无聊的时候,因为关了一整天,特想出去透透气,当时我住在二楼,后院长了满院的一种不知名的小花,到了下午的时候会发出淡淡的清香味,我就常常站在阳台上听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闻着那淡淡的花香,后来出来后我听同学讲才知道,那种花叫丁香花。
  在里面呆了10天后,我就出来了,那时依然是6月初,从大的环境来说,非典的疫情已基本得到控制。田灼华带着寝室的兄弟一起去接的,那天晚上我们到小吃街吃了顿蹄花火锅,她说这样可以辟邪。
  “我不得不纠正你一下,田老师。”我说,“一我不是坐牢了放出来,不带这么弄的,二就算坐牢了出来也是跨火盆啊,没听说吃火锅能辟邪的。”
  “跨火盆就是因为鬼怕火嘛,你看现在我们周围都是都是火,比火盆厉害多了,再说你在那里面和坐牢不一样吗?都是被鬼缠身了嘛,现在用火一隔离,就完事大吉了。”她笑着说道。
  “我谢你,你才鬼缠身了呢。”
  ……
  晚饭后,我们就一起回到了学校,大家一路闲扯着,快到研究生楼的时候,田灼华说她的电脑有问题,叫我去帮忙弄一下。当时她的另外一个室友也在,是我们系通信班的老师,我觉得很拘束,弄好后就赶紧告辞,出了寝室门没几步,她就跟了出来,说想跟我谈谈,我们出了研究生楼就往操场方向走着。
  “你还在电脑城那边上班吗?”她问。
  “辞了。”我答。
  “那去找份家教干吧,反正一天也没啥事。”
  “不好找啊,好多都是找师大的,听到是我们学校的都不要。”
  “那花溪这边呢?师大的不可能跑到这边来吧?”
  “来的,你说我们都跑到师大那边去找,他们又怎么会不跑过来找呢?再说,花溪这边是郊区嘛,相对来说穷一些,本来找家教的就不多。”
  “也是。”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接着说道,“慢慢找吧,也不要急。”
  我点了点头,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操场上,然后沿着环形跑道慢慢地走着。
  “你研究生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在职的,没啥问题吧,还早,要十月份才考试嘛。”
  我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你以后想考研吗?你们专业出来不是很好找工作。”
  “到时候了毕业了慢慢找吧,研肯定不考了,我不喜欢读书。”我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这专业吧,教书人家要师大的,进厂人家要具体专业的,你说一个应用物理,还真不知道出来了去搞什么?”
  “最好是考研,还有就是一年那些专科大学的招咱们这个专业的较多。”
  “那英语要过四级。”我答。
  “你考了多少分?”
  “39。5。”我看了她一眼,惨淡地笑了笑说道,“那还是最高纪录。”
  她默然。
  我们就这样闲扯着沿着球场的环形跑道慢慢地走。
  “你假期要回家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我这假期要去织金蹲点扶贫,和我一起去吧?”
  “你一个女生去扶什么贫?”
  “评职称有这个要求。”
  “再说吧。”我顿了顿问道:“你一个人去?”
  她点了点头。
  ……
  学校的熄灯号响了起来。
  “该回去了。”我说。
  我们穿过操场后,沿后门走了出来,几个从后街喝醉了的人扶着墙壁在那里呕吐。虽然临近11点,但仍有不少来往的情侣,偶尔也会碰见几个喝醉了酒的边骂边哭的男生。看到这些,我的心情又开始悲伤起来,于是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和班主任告别后回到寝室已经熄灯了,由于我们寝室是从门卫室私搭的电线,所以大家都还未睡觉,依然在电脑前玩得正酣。
  我感觉累极了,但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眠。随便从枕边找了本《牛虻》看了起来,直到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叫醒了,原来是聂甦来找我。
  “你怎么想到今天来找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我说。
  “五一出去了,回来也没几天,找你呢,你又被隔离了,所以今天特来看看你。”
  “六一都过了,你才回来?”
  “走,赶紧起来我请你吃早餐。”
  “这么早?我还没睡够呢。”
  “睡什么睡?死了要三十年才可以投胎呢,够你睡的。”他说着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待洗漱完毕后,我就和他走出了寝室。
  “你和盈盛分手了?”他边走边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前几天去你们寝室找你,听你们寝室的说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放缓了脚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说道:“我前段时间本来准备告诉你的,但是一直开不了口。”
  “啥事?”我问。
  “其实盈盛在和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在玩。”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
  他接着说道:“应该是五一前的事情吧,那天晚上我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到寝室楼的时候,我见到盈盛正和我班的那个男生在接吻,由于视线比较模糊,我也没有注意,但那个男生看到我过来后,特意和我打招呼,我就看清楚了,确实是她。”
  “你怎么不早说?”我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他。
  “如果我早说,你会像现在这么平静吗?对,此时此刻应该在监狱里了。”
  我叹了口气,掰开他的手,慢慢移步往前走。
  “现在整个矩州大学的美女都有可能是你的,如果进了监狱里面都是男的,你看谁更值得?”他打趣着说道。
  “我知道了,应该就是那几天吧,她写了封信给我,要分手,估计是怕你告诉我搞得大家更不愉快,所以主动提出分手。”我顿了顿继续问道:“他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这我真不知道。”
  ……
  吃过早餐后,我们就坐车去马师大去找他女朋友,吃中餐时他向他女朋友要了几百块钱,说是拿回来准备去参加英语培训,结果我们用这笔钱打了一下午的台球,晚上还去火车站旁的小旅馆开房召了两个小姐。
  他说是要慰藉慰藉我心灵上的创伤,结果给我召的那个,脱开一看全是脓,搞得我兴趣索然,只好作罢,打发那个小姐走后,我就在床上抽着烟,看他和那个小姐翻云覆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点不理解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他女朋友比他现在压在床上的这个小姐漂亮得多了。
  ……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结束后,同学们都走光了。由于我决定和“桃夭”一起去乡下扶贫,所以就一直住在寝室等她处理学校的事情。那一年聂甦考得一塌糊涂,学分不过三分之一,注定要退学,有天晚上他和他一个朋友带了两个读中专的女生进来,要住我们寝室,由于寝室里有两个同学都是新买的被子,所以我没有答应,他那朋友就拿起一个脸盆往我脸上砸了一下,当时我们就打了起来,也因为这事,我和聂甦也彻底闹掰了,再后来就一直没有联系过。
  其实当时现在来想,当时那种情况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从他这里我也总结了一个道理,什么经历都没有比一起吃苦经历的感情深,但同时也认识到人与人之间关系也不能太好,太好后,往往就是一点小事,就会让俩人变得深仇大恨起来。因为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