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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熙赶紧不叫了,叫坏了嗓子还是害了自己。
上前扯住容锦华的袖子,“奖励没有就算了,你还随随便便亲别人,精神损失费吗?去红楼也是要给银子的,你摸摸小手免费就算了,亲亲小嘴总得给钱啊!”
花子熙这一观点吧陆靖渊吓得不行,这丫头把自己当什么了,随随便便把红楼搬出来了。
容锦华也是略感无奈,感觉脑袋有些发晕,抬手揉揉太阳穴,又伸手摸摸花子熙的脑袋,语气无奈有包容,“你和那些女子不一样,你是正经人家的大小姐,没法和那些风尘女子相比,”
容锦华这么说花子熙倒是没想说什么,但是恰巧这个时候准备找守卫大厅容锦华消息的水灵儿倒是听到了。
她虽然没听清楚前面说了些什么,那这句话却是听到了心里,身子一颤。
陆靖渊和容锦华自然发现了水灵儿,陆靖渊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好笑的看着容锦华,容锦华倒是不在意,转身吩咐道:“这便回去吧,是该用膳的时候了。”
而后淡定的转身入府,身后是没理解现状的花子熙和好戏没看成的陆靖渊,前面是深受打击的水灵儿。
结果统统被他无视掉,径直走进去,再没回过头。
陆靖渊双手抱胸对着花子熙说,“看吧,男人都是不靠谱的,所以以后你还是跟着师兄吧。”
花子熙瞪了一眼陆靖渊,这人真怪,连着自己一块给骂进去,他自己还能不是男的不成,鄙视的开口:“师兄也是男人,下次离你远点,男人都不靠谱。”
陆靖渊刚后悔,准备拦下花子熙,就发现花子熙丢下自己也一个人进去了。
于是闷闷的开口,“你不稀罕爷,也还不稀罕你呢。”
然后刚转身,就想起来还沉醉在受打击的阴影里的水灵儿。身子又转了个方向,走进府里,“你不稀罕爷,爷非得在你这儿蹭饭恶心你。”
水灵儿看着前后走进去的三人,陷入了沉思,那眼神惆怅又迷茫。似乎是在大量这三人呢的关系,但迟疑了片刻有转身走进去了,既为红楼女子,那一定要做出些适合她做的事情咯。
接下来,似乎还有很长的故事没有讲完……
花子熙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刚一进门,就发现那个黑心的王爷坐在椅子上好笑的看着自己,那个眼神似乎就在问她:“又走丢了?”让花子熙看着好生讨厌。
不管那个鸠占鹊巢的黑心王爷,花子熙大步上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空了一大半,似乎是眼前这人喝的。
刚想开口表示不满,又突然想到这家伙的黑心和毒舌,又老老实实的憋回去,专心喝茶去了。
柳儿看着都沉默没说话的两人,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刚刚从外面飞进来了陆靖渊先大喊起来,“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不吃饭,快把所有好吃的都弄上来,爷今天饿得狠。”
花子熙倒霉反驳,他要吃,她留下便是,反正这饭钱不是自己掏的,她自然做不了主,只要别饿到自己,什么都好。
柳儿见没人说什么,就乐呵呵的下去准备了,倒是屋里这几只魔王互相看着不顺眼……
容锦华要喝茶,陆靖渊先抢去,叫着自己也渴。容锦华倒也不恼,就那么淡定的坐着。
良久,薄唇轻启,那好听的声音说出了让花子熙抓狂的话,他说:“今日王妃这么一闹,倒是提醒了本王许久日子前王妃欠本王的三个要求。”
“什么要求?”花子熙一怔。
容锦华不着急,淡淡的开口,“王妃可还记得前些日子你的勇敢测试,本王可是记得王妃还没叫就干脆晕过去了。”
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花子熙的痛处,那可是掉面子的囧事啊。
见花子熙不语,容锦华笑意更是加剧了积分。轻笑,“这三个条件,待本王想到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爱妃,不过,在我想到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王府里带着好些。”
花子熙见容锦华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也不强求,不就是三个条件吗,有什么好怕的。
陆靖渊也是听闻了小王妃在试胆大会直接晕过去的事情,但是想想不对,轻轻开口,“小师妹去了试胆大会,容锦华你呢?”
经他这么一说,花子熙也是想起来,自己去了试胆大会,可是容锦华可是什么都没去。
想着不舒服,赶紧开口反驳,“容锦华这不公平,你什么也没比,怎么能算是我输了。”
容锦华眉头紧蹙,暗骂陆靖渊多嘴。
“试胆而已,能难到哪里去?”容锦华不屑的开口,花子熙却不依,自己费尽吓个半死,不能让容锦华就这么赢了。
硬着头皮,花子熙开口,“你要公平,说不定你也会被吓到。”
容锦华淡定的望着眼前的小人,皱眉,“晚饭后我一人去乱葬岗,回来拿你的三个跳下,这下总够了吧。”
花子熙这才不纠结,老老实实坐下等着柳儿把晚饭摆上来。
第40章 大结局
晚饭后,容锦华先行回了房间,没了花子熙的聒噪,晚风吹过显得格外安静,随手抽出书架子上的一本书,瞧了眼书名,是《周易》,容锦华本想放下来再看看其他书,不过想到一直在脑子里晃悠的小人儿,还是翻开了。
既然不信天地,那么看看也无妨,道家之道比起那些玄乎的白纸空言的大道理,要靠谱得多。
容锦华天生的好头脑,大概看了几页就大概懂了周易里算命的解卦之法,想着太妃身体安康,朝堂之上并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百姓也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似乎也不需要操心什么。再想想自己的府邸……
容锦华脸一黑,怎么能忘了还有个不省心的王妃啊。
算算花子熙吧……
不过这书看起来,能和花子熙有点关系的,大改只能算算姻缘?
容锦华犹豫再三,还是准备算一算,他这是为了整个府上的安全,绝对和花子熙没有半点关系。
大概算了算,容锦华对这卦象似迷惑,又似清晰。
云中雾?大概是自己看不透她,两个人也没有相互了解,但是却缠绕在一起,连自己也无法分辨出来到底面前的是自己,还是她吧。
心中蛊?这蛊是苗疆之物,和花子熙的身世无关,早年有听说过,苗疆之地最宝贵的就是这巫蛊之术和起死回生的蛊王,不过倒有另外一个名声远播四海的蛊毒……
情蛊,情至深处,便是此蛊之精妙之处……
情至深…情至深…
容锦华似乎明白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不敢承认自己会对什么东西有超越底线的喜爱,他一直在拒绝和花子熙接触,其实别人以为这只是容锦华不愿意与他人相处的性格使然,其实并不是,而是容锦华怕自己陷得太深,若是陷得太深了,那便再也走不出来。
果然是情不敢至深,唯恐花子熙对自己不是这般深入骨髓的感觉,不过那个傻瓜,怕是连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他带有那面点喜欢,哪怕是一丁点或者是许多许多,她都不会感觉出来。
他一直在担心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空梦,但是一旦他不说,那面这些日子,这些感情,便都会真的变成一场梦。所以,容锦华,说出口吧。容锦华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难得冲动的飞奔出院子,找到还准备去和鬼较较劲的花子熙,不顾周围人的诧异眼光,容锦华强势的把花子熙拉回厢房。
“你喜欢我?”容锦华开口,盯着花子熙的眼睛,越来越向花子熙逼近。
花子熙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红了脸,“你不要自说自话!”
看着花子熙的翻译,容锦华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你喜欢我。”这是一个肯定句。
花子熙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干脆把头扭过去,不理容锦华。真是个自恋的男人!
“好巧,我好像也喜欢你。”容锦华开口,用手扳过花子熙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顶开唇瓣和屏障,与面前的小女人纠缠在一起,叼住花子熙的香舌,邀请花子熙与她共舞。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在花子熙破功之前,容锦华放开了花子熙,舔了舔唇,似乎意犹未尽。“嗯,我喜欢你。”这话似乎实在肯定,又像是向自己确定什么。
花子熙本来准备骂出口的‘登徒子’就这样被堵在嘴里说不出口,天啊这么羞涩的话题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神经,一定是被什么妖怪附体了吧,那王府里的财产可以留下来给她当作遗产吗…毕竟这个社会寡妇不好当啊。
容锦华不知道花子熙脑袋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只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人,“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所以……”
接下来的话容锦华没有说出口,但是却用行动陈述了……
一整夜,花子熙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她想一叶孤舟,被滚滚巨浪一次次撞翻,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只知道似乎容锦华一直在她身边,一直都在。不过虽然说安全感挺足的,但是真的有点疼啊,自己是不是被骗上贼船了?
时间已经逼近晌午,容锦华早早就醒过来了,吩咐小厮进宫替自己请假不去上朝之后又赖回榻上缠着花子熙。
花子熙醒过来的时候,容锦华正无聊的把玩花子熙的头发,见花子熙醒过来,手里稍稍加了把劲,花子熙嘶了一声喊疼。
看到占据了整个视线的容锦华,花子熙邹了邹眉,用力准备坐起来,却突然一麻,禽兽啊疼死她了!
丢给容锦华一记白眼,“怎么没去上朝?”吃都被吃了,还是惦记着怎么多捞点钱快活吧。
“想为美人放纵一次,没去。”容锦华一边说一边向花子熙抛媚眼,眼边的泪痣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舔一舔。
花子熙呆住了,傻傻的开口:“容锦华,你的泪痣,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啊,好淡啊。”
容锦华又把脸贴近了几分,“以后天天让你看。”
……
“喂!你节制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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