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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决对不符合逻辑常理!她的心突然一阵莫名的慌乱。
既然南临已经退兵,那他为什么还这么紧张她去南方?一定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内幕!锐利的目光扫过一脸坚定的玄月,移至同样身边的邵安脸上,他也同样的坚定。看来出的事还不小,连邵安都要心甘情愿的帮着他们瞒她。
知道逼他们也没用,眼波流转之际,她已经有了计较。敛回目中的利芒,她温和的冲玄月招手。
“玄月,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是!”玄月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应声从马背上直飞向离岸两三米的船上。就在他的一只脚刚跳上水面,欲借力飘过时,突然眼前一晃,一个身影与他交错而过。他立刻反应自己上当了,欲转身回头。可惜,他脚下是江面,哪容他在上面久留啊!“咚”的一声轻响,他直直的落入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岸边已经传来了得逞的笑声。
“哼!想跟我斗,你们还差着火候!无论你们瞒了我什么?不过我相信你们定是好心,所以就不追究了。回去告诉皇上,他的小师妹没他想的那么脆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面对的!”
“小姐!”被点了穴的邵安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跃到沁雪背上。
“邵安会京看看孩子吧!他们都挺想你的。”说着双脚一夹马腹,沁雪发出兴奋的嘶鸣!沿着江岸奔驰而去“告诉孩子们,妈咪永远爱他们!”留下一串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和一飙目瞪口呆的手下。
邵安游到船边,被船上的人拉了上去。顾不得浑身水淋淋的,他先朝着掌舵的船长大喊。“还愣着干嘛?快点开船追啊!”然后提着那传令官像扔只麻袋似的将其抛向了另一条数船上。“刚才王爷怎么吩咐你的,你记好了吗?回去后,将刚才的情况向皇上凛报!”
“可……”可他只不过是个小小传令官。他哪能见到皇上呢?
“啪!”玄月又扔过去一块牌子“你拿着这个皇上自会来找你。不过,你要记住,如果皇上没来找你。那这些粮食就只能存放在船上。无论谁来要求卸船也不可以明白吗?”
“是!”传令官拿着那个能见到皇上的令箭,激动的应道。
“开快点!”玄月望着那绝尘而去的一人一马焦急的叫道。可是随他怎么叫,这水中的船赶不上岸上的马那速度啊!
“大人去换身干衣服吧!”被玄月解开穴道的邵安投桃报李道。玄月抖了抖身上的冷水,看了他一眼“你家主子可真狡猾!”邵安赞同的点头。“小姐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她是聪明,可是她也重情。真不知,她要是知道真相了,能不能接受那样的打击!”玄月忧心忡忡的低叹!
“小姐是坚强乐观的人,只要有小少爷在,她一定不会倒下的。”邵安坚定的说道。他认识小姐这么多年,他清楚小姐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小少爷。至于别的人,她虽然会毫不保留的相助,会真心的待人。可是要说到伤心难过到不能生活的程度。他觉得那种可能,肯定不会发生在他家小姐身上。
“你到是对她挺有信心的!”玄月横了邵安一眼。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婚后的她。”
“婚后的小姐?”有什么不同吗?邵安不解的看向玄月。虽然他不喜欢白当家,可是因为他是宝宝的爹。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小姐要么不嫁人,要嫁也肯定会是白当家。因此,收到他们的喜讯时,他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特意回京为他们祝福。
玄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看来人笨再怎么跟着聪明人,也是学不精的了。
“你道她为什么要亲自押粮去南方?又为何不听皇上的劝阻,急切的赶向前线?”
是哦!为什么呢?一收到皇上的飞鸽传书,要他勿将小姐阻回京城。他什么也没来得及想,就让人驾船追来了。经他这一提醒,他才发现小姐真的与以往不同了。
“你是说,她是为了白姑爷……”
“看来你还有得救!”玄月丢下一句话,转身进船舱找依服换去了。
…………………………
有沁雪代船,再加上她焦急不安的心理。原本一天一夜的行程。飞雪只花了一天就到了锦江城。虽然已是夜晚,可是沿岸到处都能感受到战争胜利给百姓带来的欢腾。
可是她却一点也欢喜不起来。因为她打听到,南临已经退兵有十日之久了。也就是说,她刚刚出京城。南临就退兵了。可是更加奇怪的事,驻扎在边防上的部队却至今一个也没有撤退。她想这也是为何皇上要派两路特别相信的人来截她。却不诏告天下仗已打完的原因。
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南临退兵是计?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从老百姓那边,她一点也打听不到。她想留下信号联系在这边的暗卫。可是她没时间在那边等他们给她送答案来。因为,有得等的时间,她不如自己直接去前线求证。
“小姐!前面十里便是战区,民船是不能靠近的。”
“哦,麻烦你找个地方让我下船吧!”
船家将船停在了离前线最近的一个小码头。
“谢谢了!”飞雪付了船钱上岸。沁雪在进入锦江前就寄存了。她现在只能靠双脚步行至十里外的军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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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
“什么人敢擅闯军营?”
呃!看来她实在不适合当奸细,这才刚进来连帅营都没找着就给人发现了。
飞雪止步回头。发现她的是一个十六七的小士兵。知道这种时候最直接的就是亮明身份。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拿出王爷的威严气势,亮出东王信符命令道:
“带本王去见你们将军!”
“你说要见谁?”虽然月光很淡,可是从她那身段上他也分得清她是个女人。小士兵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一身夜行衣的女人。虽然他没见过王爷,可是他了解的王爷决不会是这模样的吧!他怎么都觉着她更像是侠女。他好心提醒道:
“姑娘!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儿,我看你也不像是南临奸细。你赶紧离开!我就当没看见过你。”他只是起来上茅房,不管抓贼的事。
还真才人当她奸细呢!飞雪哭笑不得的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打扮。的确没有王爷的调调,可是她手里面的这印符可是千真万确的吧!
可惜她遇到的是一个新入伍的小兵,他没读过书。连他们将军的印符都不见得认识呢。又怎么可能认得王爷的印符。
“小兄弟,你是哪个将军的部下?”飞雪将那印符都快贴到他的眼睛上了,可是对方仍然不卖她这个王爷的账。
“姑娘你赶紧走吧!呆会儿要是被巡逻的人发现了,你想走都走不了啦!”不对,是已经走不了啦。因为巡逻队已经打着火把朝他们走来了。
“怎么回事?”
“我,我发现一个……人!”那刺客,奸细的字眼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菩萨保佑,这女人可千万别真是奸细和刺客啊,不然他跳进锦江也洗不清了!
也幸好他没说出那两个词来,不然他一定后悔死。因为巡逻官一见那女侠手中拿的那小牌子就抱拳行礼了。
“参见东王殿下!”
总算才一个识货的了!飞雪暗自吐了口气。收回印符。
“带本王去见你们将军。”
“王爷请!”
“那个,你们这里是哪位将军主事?”
“回王爷,我们是北军。我们的主将是冯疗远将军。”
“原来你们是邵家的人啊!”飞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因为巡逻官。“你们北王殿下的身体还好吧?”
“托东王的福,庄主现在已无碍了。”
这语气竟然听不出讽刺的味道,飞雪更加觉得才意思了。他不是应该恨她害得他家庄主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的吗?不到她多问,几人已经行至一顶军账前停下。
“王爷,前面那营帐就是冯将军的……”
“好!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去忙吧!”着得出他们并不乐意被云家堡的人统领。飞雪也不免强他们。说实话,要没人带路,在这全是一样的军营里,她还真的很难找到这不显眼的主帐。
进到军营,并未发现有什么大的动静,所以她已经放心不少。她想或者是她多想了!他们一定都好好的。这里是冯师兄,不知道寒会在哪里呢?”
“站住……三小姐!三小姐您怎么来了?”
飞雪没想到那守在帐前的卫兵竟然不等她拿出印符就认出她了。用脚尖都能想到他是云家堡的人。不过他用得着这么大声和惊讶吗?
“冯师兄在里面吗?”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慌慌张张的将军迎了出来。
“师妹?你怎么来了?”声音有点发颤。
“冯师兄,你紧张什么?如果这儿不是军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捉什么在什么……”飞雪凝眸望着表情极不自然的冯疗远椰揄道。
“师妹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冯疗远额上的冷汗直冒。心里却在谢天谢地,她还能开玩笑,说明她并不知情。
“师兄不请我进去吗?”说着她径自闯入他的帐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这一目了然的狭小空间。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很显然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在藏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
“师兄,我都知道了。”她有气无力的跌坐这里唯一可以坐人的床边上。神情相当沮丧,语气更是沙哑中带着哭音。一点也不意外看见冯疗远脸色顿变!她得趁机加把火。
“师兄……”她双手掩面,哽咽的叫道。
“皇上告诉你的?”他不相信皇上会告诉她,他早就看出皇上对她的在意程度决不亚于白当家。他怎么可能将这么残酷的事告诉她呢!
“师兄你以为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是的,从看见她,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也已经满不住了。冯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