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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佳瑶也猜到王缄那一停顿想说的话,是以她很有女儿家认知的羞羞怯怯的垂下了头。
佳瑶这害羞的一垂首瞧在小唯眼里让她又是一阵汗颜!倘若她也有这一面估计大哥也不用这么犯愁了吧。
大树后,小唯喃喃惊疑:“不是吧,这么纯情?”
她家邻居傅公子顺着望过去,是王缄握住了佳瑶的手,不过是隔着衣袖握住的。
星眸微垂,他望着自己嘴上的小手,本想自己打开它的……不过,他倒想瞧瞧这丫头意识到了会如何?
“阿瑶……”王缄柔声唤道。
果然,霸道的男人都喜欢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取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称呼。
彭叔彭婶都叫佳瑶为“瑶儿”,而她则是叫“佳瑶”,府里的人也都称呼“佳瑶”又或“佳瑶姐姐”。
王缄揉揉佳瑶的发顶,柔声道:“那女先生可有对你怎样?”声音虽轻柔,却隐隐有一股胆寒之意。
果然,不愧是傅闻君手下的人。
“没有没有!”唯恐王缄不会轻饶那女子,善良的纯白小花佳瑶猛地抬头。
许是王缄眼睛里流露的情愫太多,小白花又很纯情的低下了头。这番戏码看的小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她真想上去助王缄一臂之力啊。
这种情况下不是光隔着衣袖握手就行的,再不济,王缄小哥,就你那火热火热的眼神你亲一下额头也行啊!
“你……”
“你别吵!”小唯轻声微斥。
她身侧的邻居无言以对。
“咦?”小唯颇为老成的颔首,“这才算是男人本色嘛。”
她身侧的邻居彻底失言了。
将佳瑶耳际的碎发撩与耳后,王缄微微俯身,在佳瑶额上印上一吻。佳瑶后退一步,却被王缄一把抱在了怀里。小白花瑟缩了下身子欲挣扎,只可惜大男人心态作祟,王缄抱得更紧了。最后小白花缴械投降,嗯,乖乖的靠在英雄怀里。
小唯啧啧有声,“该出手时就出手嘛。”她兴致盎然的看戏,完全忘了她身侧还有个人呢,且还是个男人。
后来,她身边的男人把这句话用在了她身上,不遗余力的。
她,悔不当初。
“阿瑶,为何不准我去提亲?你不喜欢我?”
“当然不是!”就怕心仪的人误会自己的真心,佳瑶也一样,急急抬头欲辩解。
“阿瑶……阿瑶等小姐嫁人……阿瑶要跟着小姐……”
小唯鼻头一酸,往身侧的大树一靠,“好妹妹,不枉姐姐对你这么好,晚上睡觉床都分你一半。”
傅闻君望了她一眼,她似乎忘了大树在她的前方……而非身侧。
被拒绝的王缄心灵受到了伤害,他语气不善,“倘若她一辈子不嫁人呢?难道你也要……”
佳瑶发威了,一把推开他,大声斥道:“不许你这么说小姐!”眼眶微红的转身就走。
听到这里小唯算是明白为何王缄一提到她就会那么不爽了,敢情是佳瑶小美人有恋主子情结啊。
只是,她真有那么差劲么?会一辈子嫁不出去?
叶家小唯凌家二姑娘先是狐疑了,接着困惑了,然后惆怅了,最后忧伤了……
握着粉拳,她表示自己很想生撕了王缄!
穿越到这里也就算了,竟然还落得了一个一辈子寂寞空虚冷的下场?
玛淡!王小缄!你丫等着!
“我喜欢你!想娶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为何你要听凌姑娘的?”
小唯由衷的竖起大拇指,好样的!面对这么气盖山河的表白,饶是她在佳瑶心里再重要也崩塌了。
果然,佳瑶不跑了,转身扎进她家缄哥哥怀里,你侬我侬。
身侧传来轻微的叹息,似无奈,又有些忍俊不禁:“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小唯扭头看向被她遗忘的人,“说!”她倒想瞧瞧这厮怎么说。他的手下竟然明目张胆的诅咒她!
羊肠小路,两人分道扬镳。
小唯指着一处断崖,“妙谛在那,我就不去寺院了,你自个儿去吧。”提着裙摆走了。
断崖处,那浅色衣袍的青年,墨发随风纷飞,手臂上挽着一件墨色披风。
那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寂寥和哀伤。
小唯揉揉发酸的鼻头,妙谛很少说他自己的事,然每每一提到那个叫今今的女子总是惹得她想哭。只因那时的妙谛看着竟是那般的脆弱,就像是一块已有裂纹的瓷器,就等着那轻轻的一碰即碎般。
她曾问过他,可想那位今今姑娘?如果他说想,她就可以好好的劝慰他一番,好比: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不料,妙谛轻轻说了句:不敢想。
彼时,她沉默许久。
不敢想?
这三个字让一向没心没肺的她替他哭了出来。
那位今今姑娘不在他身边,她已经看出他过的有多辛苦了,若是连思念都被剥夺了……
那些思念有多浓厚?浓厚到足以将他深埋?是以他才不敢想?
小唯揉了揉鼻子,手臂突地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她将掌心举至鼻尖轻轻嗅了嗅……竹叶香……
蓦地,她脸红如火烧。
方才她气愤王缄的诅咒,杀气腾腾的要向傅闻君讨个说法。岂料说法没讨着却平白担了非礼人的罪名。
当时她的一只手正大刺刺地捂着人家的嘴巴也就算了,更教人丢脸的是她记得自己明明是靠在大树上的怎么就吊在人家怀里了呢?
她脑子一抽,指着那一对你侬我侬吻得热乎乎的人,控诉:“他非礼佳瑶!”希望以此能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诚然她的算盘拨得是响,只可惜人家根本就不上当。而且她似乎也忘了,傅公子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乖乖走在别人谱出的调调上的人。
山野的清风带着草木破土而出的清香拂过他的墨发,也拂过她的,一缕青丝飞扬,堪堪扬在他那白净光滑如女人肌肤般细腻的脸庞上。望了一眼她指着的方向,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控诉回去:“可是你非礼我。”
手心里似乎还有着那淡淡的竹叶香,她有些头昏脑胀,她是梦魇了么?怎么感觉好像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有些下意识的逃避,她心浮气躁地扯着衣裙狠狠的擦拭手心,势必要清除掉他留下来的味道!
只是——你非礼我……她倒是想非礼他!
短短的四个字,凉凉的嘴唇轻微触动着她的手心……
那触感虽是微凉的,可她的心底却灼热如岩浆烘烤。
越是想忽视就越是清晰,她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断崖处的青年。
小唯没看到,她身后约莫十丈远的地方,那身着竹青色锦衣的男子,他静静的望着她。
山风浮起他衣摆的一角,有些微微的怔忪。
傅闻君望着她略带嫌恶的擦着自己的手心,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不浓,淡淡的,但足以不容他忽视,他一向心境清明,鲜少有事可引得他的注意。
除了幻儿。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他已迈开步子走向她,离她
不过五丈远的距离。
他皱眉,不解自己是怎么了?他又走过去作甚?难道要问她为何那般嫌恶……
软软嫩嫩的触感,她的手心……
心底微微有些浮躁,他转身欲走,却无意中瞧见她红彤彤的脸颊。
很显然,她也很浮躁。
莫名的,他觉得自己有些恶劣,只因她的样子取悦了他,连带着心里的那份不适也消失了。
他远远望着她似是很愤怒的跺着脚走向师父,像是要把脚下的地面踏穿了般。
他似乎更高兴了,不知为何,但也未深究。
直到后来,他想到今天。
彼时,妙笔丹青,宣纸溢满墨香,他缓缓书下一句话:
那一天,你我分开后,心弦莫名的颤动,如擂鼓。
*
“妙谛。”小唯轻声唤他。
“来了。”妙谛瞧了她一眼,对她的出现丝毫不讶异。
他是半仙,小唯早就习惯他的未卜先知,是以也没多问,更假装没瞧见他眼底深沉的孤寂。
“冷么?”他问
“还好。”小唯绕到他身后,用他的身子挡风,“这里风这么大,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妙谛把披风递给她,示意她披上。
小唯摇摇头,“你穿的那么少,还是你披上吧。”那披风的颜色有些暗淡,像是被人穿了很久又洗了很多次般,有些地方已经破损,但却细细的缝补过,针脚细细密密的。不用说她也知道这披风来自哪里。不由地内心一叹。
妙谛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坐在初露嫩芽的草地上,小唯揪着小草,闷闷道:“这个傅闻君,太难应付了,总是冷不丁要试探我一下。”扑倒男神计划怕是要扑街了,丫的!
妙谛道:“他与凌辰关系甚好,对凌夕晚也视若亲妹,他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小唯不高兴,踢了妙谛一脚,“咱俩才是最亲近的好吗,你那么护着他干嘛!再说了我也没骂他嘛。”
妙谛被她踢的突然一笑,小唯冷哼,“肿么办,他竟然要我和他们一起外出。
“放心去吧,不会有事的。”妙谛若有所思的瞧她一眼,淡淡道:或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收获?什么收获?”小唯贼贼一笑:“难不成半路上我还能如愿将傅闻君鱼肉了?”
妙谛:“……”
是夜,小唯又一个魂幽幽飘荡着,她悲催的想着,就当她是在为大家无偿演绎一句诗词的意境吧。
小院幽静独彷徨,坐想行思何处去?叹息,叹息,独嗟伤。
作者有话要说: 往后男神开始对他的呆萌邻家妹妹行渣事了(^o^)/~你们期待么~(≧▽≦)/~啦啦啦
☆、外出
蔚蓝的天空干净澄清,如在水里涤了般似一面蓝色的水晶倒挂在苍穹,剔透明净,千万般的好看。偶有飞鸟掠过,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原野上微风淡荡,空气中尽是缠绵的清风与花香。暖风拂过山岗继而一路温柔的亲吻着嫩绿的枝丫、依依碧草和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