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开始吧。”他也不计较,棋盘上见真招。
五子棋讲究黑先白后。
小唯看看手里的黑子,“为了公平起见,”然后抓起一把黑子对傅闻君说:“双数我执黑子先走,单数你执黑子先走。”
傅闻君淡淡一笑,颔首。
小唯数了数,扭捏一笑,“表要怪我米有让着你哦,我先走!”
“稀罕。”傅公子灰常不屑一顾。
第一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分出了胜负,接下来是第二局。
小唯哼哼:“看不出来,你学得倒挺快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五子棋本就起源于中国古代的传统黑白棋种之一。
“别气馁,说不准这一局赢的是你呢。”语气清清淡淡,丝毫未将适才赢的那一局放在心上。
小唯嗤了一声:“你手里的玉扇我是要定了。”
抬眼瞧了瞧她,傅闻君笑的如沐春风,语意不明:“那你可要努力了。”
浩楚天地间细雨霏霏,如蚕丝般缠绵不断,凉风卷着雨水混着泥土的气息漫进屋子,屋内炉上燃着一壶上好的竹叶青茶也早已煮沸,青烟钻出壶盖四下游走,一时间流香飘散,异常静谧。
像是一幅水墨动态图。
半个时辰后——
小唯笑眯眯的落下一子,笑得好不得瑟:“我赢了!”
棋子晃得哗啦啦的响,她笑得张牙舞爪:“你这扇子就等着拱手相让吧!”
她笑得灿烂无暇,眉目生动,一时间仿佛整个人都带着股骨子里的灵动,傅闻君整理棋盘的手就那么不由自主地顿了下来。
“怎么了?你瞧什么?”小唯疑惑问他。
“……你当心些,棋子落到地上了。”
他轻声说完,顺手提起砂壶将其放在早已备好的布帛上。他将釉着水蓝色花纹的两杯茶盏一一布好,斟满。修长的手指将茶盏一扣,眉眼顺了顺,浅酌一口茶后将小唯一望,他不急不躁,徐徐而道:“下一局,定输赢。”
他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手上未停,却早已兀自陷入沉思。
未久,他抬眸瞧了一眼对面的姑娘,眸中清亮藏了些许轻快。
这时小唯猛地一抬眼,像是孩童恶作剧得了逞一样哈哈道:“怎么样?被我抓个正着吧!就说你老偷看我,还不承认,哼!”
傅闻君无声轻笑,也不反驳辩解,只缓声说道:“认真些,若是输了可莫怪我不曾让着你。”
多久,他不曾被旁人的笑感染过了。
☆、软萌
那天在细雨缠绵茶香飘散中里事关输赢的最后一盘棋终是不曾下完,被横空出现的凌家兄长一挥手搅了局。
傅闻君道:“双输双赢。”
最后小唯将扇子接过。
她虽挺喜欢这把玉骨折扇的,然她倒也非真想夺他人所爱,只是纯粹好奇而已,好奇他想向她讨要什么?。
“你要什么?”她问的小心翼翼。是让她放弃做攻的念头么?其实她也不是不可以做受,真的,男神,你看我这纯洁的小眼神儿。
傅男神自认是个正直君子,自然看不透某人猥琐的心思,他自袖口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瞧着她战战兢兢地样子,心下不由感到好笑,柔声说道:“给你的。”
小唯默默接过,她摆弄半响发现某人还站在她对面,于是满怀疑惑畅言:“一般来说,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潇洒退场了?”
凌辰险些喷了。
傅闻君:“……”潇洒退场。
当日凌辰终是忍不住问道:“夕晚,你们在说什么?”这折扇闻君从不离身,虽不知其意,但……
熊孩纸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锦囊小巧精致,布面上绣着一朵粉色清新的合欢花。
小唯捏了捏,感觉里面有硬物。
凌辰不甘被冷落,再次道:“夕晚……”
想要拆开来看的手顿了顿,随即便把锦囊揣在了怀里。
“大哥,我现在饿了,有事等吃了饭再说。”她大踏步的出了房间,独留凌辰一人在屋子里吹胡子瞪眼。
*
席间几人分桌而坐,小唯与她哥和邻家哥哥一桌,至于旁人吃没吃她不在意。
“可有听到些什么?”
凌辰沉吟片刻:“于风流子一事少了,不过旁的事倒是听了不少传言。”
“何事?”小唯抢先问。
想想觉得好笑,凌辰有些忍俊不禁:“听这里的居民说,这镇上有座年代已久的院子在闹鬼。”
傅闻君面色淡然,小唯又抢先,狐疑:“闹鬼?”
“嗯。”凌辰解释道:“我也是方才才听说的,是在镇尾的一座院子。听老一辈的人说,这座院子自打被人买下后就不曾瞧见有人住过。后来这座院落又总在深夜传出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如泣如诉,久而久之便有了这闹鬼一说。”
“闹鬼啊……”小唯摸着下巴样子很是深沉。
“想去瞧瞧?”傅闻君瞧她一眼。。
她顿时巴巴地瞅着他。
他努努线条优美的下巴:“那就去啊。”
她眼儿冒泡,声音异常细小:“可我一个人害怕。”
某人完全不理会这位小可怜,他继续吃饭。
深夜,当傅公子打开房门时,便瞧见一位姑娘双手托腮蹲在他的房间正门口,一脸谄媚的笑。
“走吧。”
那姑娘笑的天真烂漫:“帅邻居,你人真好!”笼烟似的眉,云雾翻腾,像是猴哥在上面腾云驾雾。
面对这谄媚讨好的笑,他向她后面看了看,
“你在看什么?”她也跟着往后看,可素什么都没有啊。
“看看可有尾巴。”清淡的嗓音含着一丝很明显的笑意。
半响,小唯悟了。
“你又说我是芳影!”
“……”一定要说出来么?呆萌妹妹。
下过雨的天,月色朦朦胧胧,仿若罩了一层软纱,两人站在院墙下。
不动如钟。
半响,
“怎么上去啊?”小唯顿时怨念横生:“又没有梯子。”
傅闻君不露声色,他现在已有七分的把握可以确定面前的女子绝非凌夕晚了。
凌夕晚是懂武的,要越过这院墙是轻而易举之事,又怎会如此苦恼?
曾听佳瑶提起过,那日遭司徒三兄弟的暗算,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懂武。
诚然不记得自己身怀武功也不足为奇,然而习武之人在受到攻击时身体的本能会让自己施展出武功来保护自己。
可面前这女子的反应却实非如此。
那日他便觉得困惑,今日不过是想再试探几分罢了。
而如今,她既已明了自己身怀武艺一事,却还苦恼于要如何攀上这院墙,这着实令人费解。
心里兜兜转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然的神情依旧优雅闲适,隐隐透露着一股懒散,却又不会教人觉得他无所事事。
“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带我上去呗。”小唯面带微笑继续讨好。
“你自己懂武的,这院墙于你而言实在小菜一碟。”他往墙边一靠,款款一笑。
诚然她家邻居此刻笑得温柔无害十分小白鼠,然而她看着与听着他说的话却是不寒而栗。
但恼人的是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运用这一身武艺啊!
正悲催之际,腰际蓦地一紧,下一刻已然落在这闹鬼的院落里。
刚下过雨的天,虽有月光却是不甚明亮,只堪堪能避得开脚下水渍。
小唯不动声色拿开仍放在她腰上的手,又不动声色的退开三步距离,最后不动声色的微笑道谢。
一切不动声色就绪,她恼羞成怒的绞着水葱般的手指,完全无视身后那人沉闷的低笑声。
虽然不得不说那笑声的确笑的人心痒痒。
但是那笑声同样也笑得她牙根痒痒啊有米有!
夜色里虫蛙鸣叫,和着凉凉的夜风,倒也没有这儿的人说的那般耍炊幸恢帜驳南楹头瘴А�
果然人言可畏。
“哪儿有什么女鬼,分明是骗人的。”有些愤愤。
她家邻居却缓缓道:“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咳,咳咳……”
“怎么了?”他问。这姑娘非但咳个不停还死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邻家妹妹咽了咽唾沫:“你、你真的听到声音了?”
邻家哥哥顿了顿,朦胧的月光下,清濯的面容隐隐染上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很小声的说:“你不妨再仔细听听。”然后心满意足地瞄见她脸红的样子。
……果然经不起逗啊。不过这样也好,软萌软萌的。
这个吧,人吓人吓死人,凑巧吧咱们的小唯姑娘又碰到了一位无良邻居,所以注定她败北。
……这院子里除了风拂过树枝与鸟兽虫鸣声旁的也没什么。
可是有了无良邻居的故意恐吓就不一样了。
于是小唯很没出息的贴近身边的人。
她怂的牙齿都在打颤:“真、真的吗?”
“嗯,八成有。”
都八成了啊!照这肯定程度,邻家妹妹于是又靠近了些。
邻家哥哥:“……”
邻家妹妹:“……”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现下的她只觉得浑身鸡皮飞舞,哪儿还有一咪咪宁静的感觉,只觉得这里静的诡异。
“要不要去瞧个究竟?”凤眸瞧着被抓皱的袍袖。
小唯张口结舌,回去?她不甘心?探个究竟?她没那个胆啊!
他别有深意的瞧她一眼,黑曜石般的星眸里是难掩的笑意:“回去吧。”
“也、也好。”虽然不是很情愿。
“明天我们可以再逗留一天,你若真想瞧个究竟,那就白日里来吧。”邻家哥哥终于善心大发打算放过邻家妹妹了。
她本想点头,突然又想到旁的事,“我们不用赶着去莫家吗?还有你们不是要代许阡陌处理采花贼一事么?”诚然她是贪玩,但事情的轻重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消息传来,已半个月有余未曾再传出风流子迫害女子名节一事了。”
“可我们这一路下来不是经常听到有人在说他吗?”
“那些都是先前的事了,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