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再一次唏嘘感叹,她家邻居的定力太特么超群了。感叹完了她开始扼腕了,扼腕她为毛不是男人!
“美人,别哭啊。”
歌花:“……都是歌花的不是,让凌姑娘受此污辱。”
小唯不解了,她没有被人污辱啊。再说,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就算是失了清白,她记得她是赖在傅闻君身上的啊。
“当日歌花与公子说,希望拿歌花去做诱饵来引风流子上钩,歌花有武艺防身,凌姑娘一介闺阁女子,万不可害了姑娘。岂料公子无论如何都不答应,说即便歌花有武艺在身,但还是太危险了……”她句句痛心声声泣泪道:“当日若是歌花再坚持一下,想必公子还是会答应的,都怪歌花不好,念着公子对歌花的关心与疼爱,没再坚持,到头来却是害了姑娘……”
歌花的这番话,小唯总结出了两点意思。
一点是,她在讥讽她是深闺大院里没甚见识的千金小姐,二点是,她在说傅闻君心系的人是她,是以才不愿她冒险,更是在提醒她,莫要自作多情。
小唯沉默了,这种情形好像经常在小说里还有电视上看到,不外乎一些小儿女之间的勾心斗角。
那么电视里和小说里的女主角是怎样应付的呢?还有,她是女猪脚么?若不是,岂不抢了他人风头?
歌花低低啜泣了好一会儿,发现无人理她,不解的看向小唯,而此刻的小唯正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她是女猪脚么?
歌花以为她是在想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犹带水光的眸子一闪,柔弱羞怯道:“这件事是公子告诉歌花的,歌花自觉心中有愧,特来向姑娘解释一番。望凌姑娘莫要责怪与公子,他、他也是担心此计太过危险才不愿歌花以身犯险的。”她粉面羞红,艳若桃花,“歌花何德何能得公子这般呵护怜惜……”
瞧着那梨花带泪比之先前还要惹人怜惜的一张小脸蛋,小唯顿时心碎了一地,嘴角两抽,面上三颤,她纠结的真的很想告诉她,这所谓的“引蛇出洞”并非是来到这里之后才开始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开始了。
这话怎么有点儿绕口令的感觉?
“歌花姑娘,”小唯自认笑的很温和:“歌花姑娘不必如此介怀,歌花姑娘生的是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怎能让那风流子给糟蹋了,那岂不是要遭天谴的事。傅闻君也是怕这个吧……”她听到门外有重物落地的声音,遂对歌花温和可亲一笑。
歌花眼神闪了闪,起身走至门外瞧了瞧,好一会儿才走回来,娇颜酡红。
“……所以这种事还是我这种粗人来做比较合适。傅闻君会这样,也是太过爱护歌花姑娘了。”小唯续道。
歌花羞怯一笑,眼波流转,双颊红光满面,犹如一个乞丐中了双色球般。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了胳膊,感觉自己都要被鸡皮疙瘩淹死了。
“我刚才出门逛了一圈,有些乏了……”她只想早早打发了这人离去。
歌花起身,云带束腰,姿若拂柳,微微一笑道:“那凌姑娘好好休息,歌花就不打扰了。”
“蒽蒽!”
路过圆桌,歌花好奇拿起桌上的秃头帅哥研究:“凌姑娘,这糖人捏的是……嗯?怎得没有头发?你莫不是被骗了?”
小唯想想适才那物品落地和歌花出去一趟回来后双颊酡红的样子……她承认她心虚了。
“……这糖人的胳膊呢?”歌花续道。
小唯的心声:花花姑娘,我发誓我绝对不和你抢男人,你快快圆润儿吧!
“怎得还有根牙签插在这人的眼睛上?”歌花再续道。
她能说她是醋了么?想到莫韶雪那双漂亮的眼睛。等了半响也没听见歌花再说什么,她心生疑惑,两眼一望,瞅见歌花手里攥着一袭纱质披帛,柔弱无骨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小唯下床,穿鞋,走至圆桌坐下。
☆、情愫
歌花垂首望着那披帛,轻声问道:“凌姑娘这披帛的料子真是上乘,触手顺滑,这色彩看着也着实教人欢喜的紧,不知这披帛凌姑娘是从何而来?”
小唯径自倒了杯水,舌尖捻起清绿浅淡的茶汤里一片茶芽,细细咀嚼着。她家邻居还真是酷爱这竹叶清茶,就连外出也得揣一包在怀里。
“这披帛我也不知傅闻君打哪儿来的。”
“公子?”歌花重复着,声音里隐隐颤抖。
小唯漫不经心状似无意道:“昨儿晚上因那风流子的事闹到很晚才睡下,我这脚又不小心崴着了,傅哥哥便打来热水让我泡脚,说这样会舒服些。”她望了歌花一眼,继续慢条斯理道:“泡了脚后一时没找到擦脚的东西,傅哥哥就脱了衣裳让我擦脚,我看着他那衣裳委实有些纠结,毕竟他的衣裳脏了不还得我来洗……”她说的正起劲儿,细白的兔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一丝断断续续的低语:“……诚然这糖人……与我虽不甚像……然我亦要庆幸这糖人不是秃子……更非残废……”门外再次传来物品落地的声音,她继续选择无视。
又喝了口水润润喉咙,她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的胡吹海诌。“许是傅哥哥也不愿我受累,是以他便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番,最后在桌子底下找到了这披帛。”她摸了摸披帛,奇怪着说,“我以为这披帛的料子也不错,可昨儿晚上傅哥哥拿这东西为我擦脚时却皱着眉头说这披帛布料如此粗劣,万一伤了晚儿的脚可如何是好?”
她一望歌花,徐徐道:“歌花姑娘,你也觉得这布料实属上乘是么?我就寻思着嘛,定是傅哥哥眼界太高了,这般俗物真真入不了他的眼。”
虽极力掩饰,然那精美妆容仍掩盖不住歌花惨白的样子,攥着披帛的手更是紧了再紧,长长的指甲扣进了肉里,雪白的披帛染上了殷红的色泽。
小唯张口欲言,歌花却轻轻一笑:“这般俗物想必凌姑娘也是瞧不上眼的,不若就由歌花代为扔了吧。”
“歌花姑娘言重了,我瞧着这披帛就挺好的。如白雪般纯洁无暇,不染尘埃。”小唯将披帛一圈一圈绕在歌花手上,遮住那殷红的颜色,缓声道:“我有一个好姐妹叫傅君幻,她是傅闻君的妹妹。她曾说过一席话。”
“她说,人、事、物的价值,若以人们对他们喜爱的程度来定论,未免太过片面。天生宇宙万物,其实每一个生命都是自身的贵族,都有他们独有的绝代风华与骄傲。”顿了顿,她温声道:“所谓的一花一世界,夏虫不可语于冰,说的就是这个理吧。端看它们如何自处,如何量身。”
“凌姑娘……”
小唯起身走向床榻,淡淡道:“无论人事物都有自己的骄傲,何苦委屈了自己。”她闭目躺在床上,许久才听到开门关门声。
长叹一口气,整个人躺在床上,思索着她借披帛说事所说的每一句话会不会有些过了?其实这歌花也没怎样,更谈不上可恶,不过是说了些她不爱听的话。
其实颜叔叔就曾说过她,说她要好可是极好的脾气,好到小白,若是不好,可当真得理不饶人。
虽然知道歌花说的都是假的,这种事在小说上她也看了许多,但心里还是有点儿难受。联想起歌花的风情妩媚,莫名的又想到了莫韶雪。
人前的莫韶雪,举止高贵优雅,温婉贤淑,大方得体;人后的……那晚极致妖娆似血的红……红的肆意张扬,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还有那银白月华似雪山之巅的六瓣雪花
“小姐。”佳瑶推门进来:“小姐,我煮了解酒的汤,您喝下再睡吧。要不明日您会不舒服的。”
“放这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小唯温和道:“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小姐也早点休息。”
调羹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叮”的声响,她一饮而下。灭了烛火刚想入睡,突然眼睛被一双大手蒙住。
“……傅闻君。”她闻到了那竹叶香,不知可是酒意的原因,她以为今晚的竹叶香浓郁的萦心。
“嗯,是我。”傅闻君缓声:“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只能蒙住你的眼睛了。”他说的理所当然,似在讨论天气般的自然。
“……”小唯顿时心碎了一地,这是哪门子逻辑!
半响,他温声道:“明日我会先走一步,你与凌辰随后。路上你想去哪儿就让他陪着你,至于商号的事我会打点好的。”这话说的有点讨好的意味儿,小唯忍不住心头一笑。
她躲避大手,势必要重见光明。可傅闻君岂能如她意,大手纹风不动的覆在她的眼睛上:“是你说不想看见我的。”
小唯:“……”她真的要被这人气出内伤了。
突然有温热的气息扑向耳边,小唯身子一僵,只听温润的声音缓缓道来:“南方有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他虽懒散,吃了睡睡了吃,但既然有了自己想要的,就断不会让彼此擦肩而过。
小唯忍不住在心里将自己一阵唾弃,她明明还在生这人的气呢,做什么要脸红啊!
她真的在生气,那桌上的秃头残废帅哥可以作证!
他轻笑。
“傅闻君!”听到这声笑,她恼怒低吼。
“别生气。你说不想看见我,那我就不让你看见好了。那么时间是多久?”
他把折扇放在她手里,柔声道:“留给你。至于你不想看见我的时间……由我来定。”
她不知道,他望着她的眼神,如窗外的细雨般丝丝柔缓而又缠绵。
她知道的是,濡湿的吻,印在她的发顶,带着怜惜。
她眼眶发热。
“……这糖人,委实惨不忍睹了些。”
她正想着要不要来一段煽情大戏呢,忽的听到这样一句话,到了眼眶的水气心虚的立马眨了回去。
“呃……”
“怎么?”他很有兴致的等着她继续下去。
“先放开我好吗?”明明理亏的是他,她心虚个毛!
“哦?”他很诧异。“你想瞧见我了么?”语气又惊又喜。
她被那“惊”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