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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浣说:“难道你不觉得有点恶心吗?说不定她们会纠缠我们。”
眀澹白了她一眼说:“你是说梁乐予还是顾惟沁?”
“都有啊。”
眀澹觉得她倒是很不可思议,冷笑反问:“顾惟沁会看上我们?她就算要纠缠也在自己的学校里好吗。”
祁浣尴尬,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梁乐予……”
眀澹好笑的说:“好吧就算她们是同性恋,那凭什么梁乐予会缠上你我啊?”
祁浣愣了一下。
眀澹又说:“我不是有意贬低你或者怎么样。你说我们寝室里,或者是我们学校吧,比顾惟沁漂亮的有几个?学习就更不用比了吧,人家顾惟沁的学校可是国家重点的大学啊,咱们几个学渣渣拿什么比?”
祁浣哑然。
“好,就算梁乐予瞎了都不比较这些,顾惟沁那么细心的照顾她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说梁乐予是脑子出问题了扔下这么好的人来纠缠咱们?你想的是不是也太多了。”
按照眀澹的说法,祁浣确实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既然是同性恋,还是离远点好。从内心反感她们,从内心不想碰上她们。
祁浣这个人在眀澹看来,想事不用脑子,做事也不用脑子。有时候悲哀的想,这就是一大部分的普通人。梁乐予明显感觉到祁浣在防着她,不小心碰她一下,她就跟沾到脏东西一样,赶紧跳远。
梁乐予这个人单纯,只要你对她好,她就对你好。所以面对祁浣的远离,她相应的也远离。顾惟沁都感觉到了,她尽量避开祁浣来找梁乐予。但有时候是怎么避都能遇到的,因为顾惟沁经常来寝室,宿管大妈对她已经很熟悉了也相当的放心。偶尔顾惟沁还会用自己做的饭菜来“贿赂”她。
梁乐予的宿舍比较简陋一点,不像她的宿舍每人一张书桌,她们是一张大桌子放在中间。
顾惟沁做好的饭菜被祁浣不小心碰倒了,汤汤水水洒到了祁浣的书本上。那个位置本来是梁乐予的,因为知道祁浣远离她们,顾惟沁放好的饭菜都是离祁浣的位置比较远,谁知道祁浣上完课回来随手把书本就放在了梁乐予的位置上。
顾惟沁第一想到的是先道歉吧。
☆、第22章
顾惟沁说了对不起,祁浣看了看好在笔记本是放在教科书上面的,书是安全的。但是出于对顾惟沁的厌恶,祁浣摔摔打打的,嘴上也不干不净。
“总往我们寝室跑干什么,谁愿意见到两个变态。哎呀,恶心死了,笔记本都不能用了。烦死了,寝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祁浣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故意让顾惟沁也听到。顾惟沁没有接话,安静的坐在梁乐予的座位上。祁浣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的瞄了两眼顾惟沁,顾惟沁却微笑的光明正大的看着她,说:“要不,我让梁乐予印一份你们的笔记?”
祁浣一听,就把笔记本扔进垃圾桶了,说:“不用了。”
“随你。”
顾惟沁那种轻视的态度让祁浣更加堵心,好像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哇,顾惟沁,你做了什么我在门外都闻到香味了!”眀澹推门进来。
祁浣看她们回来了也不说了。
阮小沐也是,夸张的推开眀澹说:“顾惟沁,你这是要逼死人啊!”
顾惟沁笑着说:“刚才不小心洒了一点,但是也够四个人吃了。”其实她本来是做给她们四个人吃的,现在看祁浣的态度,倒是省了一份了。
阮小沐摇着梁乐予说:“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也要这样的好朋友!”
眀澹吃了一口,差点哭出来,说:“你以后开个餐馆吧,绝对挣钱!”
阮小沐说:“以后没了你我们可怎么活?!”
梁乐予讪讪地笑,不过顾惟沁的手艺进步的太快了!本来人就长得漂亮,头脑聪明,按照清泉的话她的家世也好,现在还会做饭了——梁乐予决定要抱紧顾惟沁的大腿,这辈子都不放手!
祁浣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出去的时候门摔得震天响。
梁乐予脸色不太好看,顾惟沁拍了拍她的手。梁乐予知道顾惟沁是误会她了,她不是在难过,而是在生气祁浣的不礼貌。梁乐予不觉得需要所有人来理解她的恋爱,也不奢望所有人都能保持一定距离大家相安无事,但是当面耍脾气什么的,她就不能理解了。
普天之家皆你妈吗?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知道了吗?
对于祁浣,梁乐予直接把她加入拒绝往来户的名单里了。
阮小沐边吃边说:“别理她,神经兮兮的。”
祁浣觉得自己被排挤了,跑到她男朋友那里哭,说宿舍的人合伙欺负她。可是她男朋友怎么听都是屁大点事,安慰她几句就完了。
哭完之后祁浣也觉得自己证据不足,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要抓梁乐予的小辫子。梁乐予迟钝,而且虽然是同一个寝室的,但是梁乐予一直拿祁浣当空气,也就没在意她的那些小动作。倒是眀澹觉着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相安无事,渐渐地她就给忘了。
寒假来了,不回家都不行了。梁乐予借口在Y市多留了几天,顾惟沁也陪她在租的房子里同居了几天。
梁乐予在把自己交出去的那天晚上,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心里很没有底,很害怕。不是害怕顾惟沁嫌弃她,而是害怕未来。对她来说,做到这一步,就是这一辈子都认定了这个人了,未来是怎么样的,她不知道。
梁乐予从浴室里探出头,顾惟沁在看电脑。梁乐予只用浴巾包裹自己,就出来了。Y市冬天没有暖气,阴湿寒冷的。
梁乐予咬了咬牙,爬上床,从背面抱住顾惟沁。
顾惟沁看她,发现她脸红的不正常,头发还是湿的。
“你怎么不吹头发?”顾惟沁说。
“诶?”内心剧烈挣扎,紧张的不行的梁乐予瞬间愣住了……然后脸也忘记要红了。
身上的浴巾已经掉了,顾惟沁又把她包好带进浴室里。
梁乐予无奈的坐在镜子前,顾惟沁手穿插在她的头发里,梁乐予已经习惯了。她还在为自己的失误懊恼泄气。
“头发长的很快,已经披肩了。”顾惟沁说。
梁乐予歪着头说:“是啊。”顾惟沁的头发长的很快,现在已经能扎起来了。
顾惟沁放下吹风机,弯下腰,平视镜子里的梁乐予。梁乐予一开始没注意,被她看了一会儿就不好意思了,脸上红红的。
“你干吗?”梁乐予问。
顾惟沁正经的说:“干你刚才没有继续下去的事。”
梁乐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就烧红了。梁乐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后来觉得不对,即便心脏蹦跶的厉害,她也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顾惟沁,好似再说“我不后悔!”。
顾惟沁奖励她,在她的肩头印上一吻。梁乐予的腰都酥了,身上跟触电了一样。然后看到镜子里的顾惟沁解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顾惟沁说:“起来吃饭了。”
梁乐予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不起来。
“不起来。”
顾惟沁坐在床边,说:“已经十点了,再不吃饭胃要不舒服了。”
梁乐予的头钻出来,贼兮兮的对顾惟沁笑着。顾惟沁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脸上一红。
“你也会害羞呀。”梁乐予说。
顾惟沁宠着她,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总不希望我是个老手吧。起来了。”
结果梁乐予再次把人扑倒,在被子里顾惟沁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说:“先吃饭。”
“先吃我!”
“乖,吃饭……”
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嘴里了。
顾惟沁当然会害羞了,这也是她的第一次。两个人笨手笨脚的,折腾了大半夜。梁乐予食髓知味,她喜欢顾惟沁的每一处,顾惟沁带着情【欲】的摸遍她的全身的时候,她哭了出来。
梁乐予说这个喜极而泣!
之后,梁乐予觉得自己像是发了情似的,看着顾惟沁的时候感觉自己带了透视眼镜,能穿过衣服看到顾惟沁的身体。梁乐予认为自己该克制一下,太【色】了。
当然,她不克制也不行,梁乐青背着他爸妈给梁乐予打电话说:“你别太过分啊!这都半个月了,赶快给我滚回家!”
梁乐予实在拖不了了,在火车站跟顾惟沁依依惜别。
梁乐予走了,顾惟沁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顾惟沁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了顾家的祖宅。顾家祖宅在郊区,曾经的繁华中心,随着时间的迁移变成了边缘。不过这也正好,顾家老爷子——顾显岁数大了,喜欢清静。
顾惟沁来到祖宅顾家,正门口朱漆又粉刷过的大门,门前打扫的一尘不染。
顾惟沁敲了门,门开了,徐娘说:“小小姐回来了。”
徐娘是跟在顾显身边多年的人了,少爷小姐的叫着改不了口了。顾惟沁听着很别扭,但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管家带她去了棋室,顾显的老朋友黎堂也在,两个人正在下棋。
顾惟沁说:“黎爷爷也在?”
黎堂没读过多少书,敢闯敢拼才有的现在地位,他不拘小节,看到顾惟沁就招手说:“哎呦,小沁,快来帮帮爷爷。”
顾显这个人就很沉,淡淡的看着黎堂,说:“你又作弊?”
“找人帮忙也叫作弊?”
管家搬来椅子,顾惟沁坐在黎堂身边,帮着黎堂出谋划策。结果最后还是输掉了。顾显这个人在别的事上都看得很淡,就下棋的时候又狠又阴。黎堂说他要是在别的事上也像下棋一样,家底起码大现在一倍。
顾显问:“回家了吗?”
顾惟沁说:“没有,在自己租的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
顾显没有明显的喜怒,说:“这次要住多久?”
黎堂说:“你怎么当爷爷的?孙女来了当然要住到开学了。小沁,也多去我家走动走动。”
顾惟沁乖乖的点头。顾显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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