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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长老:“……”虽然目的如此明显,也不用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吧?
丁长老揪着小手绢又开始掉眼泪:“小顾……小顾他……他死了呜呜呜呜呜……”
袁重歌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回丁长老是触景伤情,没被说半句也哭得稀里哗啦。
其他长老见惯不怪,早就忽略他了。
乙长老一听,怒极了:“谁杀的!谁!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敢坏我的好事!”
众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乙长老眼神原是凌厉的,忽然就迷茫了:“咦,我在干什么……”
袁重歌:“……”
乙长老迷茫地坐了下去,还悄悄问丙长老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丙长老懒得解释,丢给他一句“没什么,开会讨论时空裂缝的事儿”,乙长老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
袁重歌:“……”不愧是二长老,临危不乱!
戊长老摸着下巴,寻思着道:“张家好歹是时空的大家族,应该不会这么不讲情面吧?不如……我们出动所有的长老一起去劝他?”
可惜,没有人理会戊长老的建议,戊长老虽是好心,但是他相信人秉性纯良,什么事都往好的方面想,若是遂了他的意见去做,恐怕会失望。其余众长老为了不打击他,也不愿将这残忍的事实在他面前拨开,基本上无视他的想法,当然了,戊长老本人心善,也不会在意和计较这一点。
甲长老:“我看走张家这条路是没用的,唉……要是小顾还在,那多好啊。”言下之意是小顾还在的话,他们就能轻松多了。袁重歌的想法和他们基本一致,内心底里也在呼喊着,顾大哥你快回来吧!我真的不想不想接下这个沉重的担子啊!
甲长老将目光转向他,然后所有的长老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袁重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椅子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是他努力在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甲长老发话了,语重心长地:“袁小子啊,这次还得靠你啊。”
袁重歌苦脸,内心默默道,靠我干嘛啊?你们这些长老是吃白饭的吗!顾大哥啊,你快回来吧回来吧!
众长老完全没意识到袁重歌有多么不想接下这苦差事,甲长老在丁长老的抽泣声中苦口婆心地劝道:“袁小子啊,虽然说你平时二了点,贪玩了点,但是,总体来说你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在这众多的时空旅行者里,你和小顾,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时空中也是排的上名号的。这个……如今,时空有难,小顾又……唉,你又是时空旅行者,肩上的重任是不可卸的。原本……这队长的位置我们挺属意于你的,你至今迟迟不肯接下我们也能理解,唉……(以下省略1****字)”
袁重歌做了个停的手势,这些话他不知已经听了多少遍了,忘了说,甲长老不仅对时间敏感,而且还是个话唠!前者勉强可以算是优点,不过后者嘛……
在座的当中,只有乙长老一个人听得津津有味,因为……他根本不记得甲长老唠叨了多少遍,这也是众长老羡慕他的地方。
还好甲长老说话是直视袁重歌的,他正说到高兴之处,却也不得不问一句:“袁小子想说什么?”
袁重歌清了清嗓子,表明他的态度:“第一,我并不是不出力,您也说了,我作为时空旅行者是有责任在身的,逃脱不开。我只是认为自己不适合做这领头的人物。第二,顾大哥虽然已经遭遇不幸,但他仍是将他手头的资料转交给了我,我想我们可以从这些资料里下手,这次的灾难也不是不可解决的,我想凭在座长老的合力,带领时空旅行者们抗击破坏时空秩序之人。第三,我资历尚浅,怎能担此大任?不如……找我父亲?”
众长老一合计,觉得袁重歌的建议暂时是……可行的。袁重歌轻轻松松将火引到了自己父亲身上,正所谓家人,就是用来坑的!更何况袁父也对他说过,若是应付不来,他可以帮忙。
丙长老赞道:“袁家不愧是时空大家族!”
袁重歌欣然接下这赞赏,父亲本身也在调查时空出现的问题,现在只是将他推到了明面上,有何不可?再说了,自己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比如看着老婆,看着老婆不被抢走,陪着老婆练习异能,陪着老婆找到时空……这么一比较,他才是最忙的那个好嘛!
问题的解决有了眉目,众长老和颜悦色多了,丁长老不知何时不再抽泣了,丙长老继续织毛衣,他可是答应了要帮每位长老都织一件的,乙长老一拍脑袋,突然道:“对哦!我们可以去找小顾嘛!时空的事找他肯定没问题!”
在座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
☆、锻炼
袁重歌很疲惫,应付一大群长老很疲惫,查询时空的事很疲惫,应对老婆很疲惫,应对情敌很疲惫。同样的,孟学君面对挖墙脚的也很无语。
首要的就是袁重歌的堂哥袁默和小大人四少,孟学君这几天天天都能见到他们,不胜其烦。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袁默轻轻地笑了,反问他道:“你来我们家有什么目的?”
孟学君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拷问一样,袁默虽是笑得,可他的话里充满了敌意,这就是孟学君一直不理会他对自己表白的事的原因,袁默对自己……有着深深地敌意。
这一点,四少身上倒是没有,可据袁默说四少喜欢的是袁重歌,因此他对自己也应该是有敌意的,他想。
孟学君咬牙,暗想,袁重歌,我们回头再算账!
见他不回答,袁默收敛了一点的笑意,继续问:“你接近重歌,有什么目的?”
真是要笑掉他的大牙,孟学君内心吐槽,当初明明是袁重歌先接近他的,要问也应该问袁重歌有什么目的吧?
“我接近他?!你的脑子进了水吗?”孟学君径自向外走去,试图甩掉他。
袁默淡定地跟上,这么多天了,终于找到堂弟不在的机会,要好好把握,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目的套出来。
袁默:“你到底是谁?”
孟学君停下,回头,似是自问又似是在回答他:“我是谁?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既然你有此一问,说明你已经了解到一些……信息,不是吗?”
袁默危险地眯起双眸,没有追问,孟学君看见他这表情,微微勾了勾嘴角,继续向张家走去,他分散了一点注意力到身后,发现小堂哥仍然跟着他。
他也不在意,随他去吧。
四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势,面无表情地:“你这是什么情况?”
孟学君一摊手,无奈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四少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人,打趣道:“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袁默径自坐下,道:“你猜?”
“别和我说这么没营养的对话!”
孟学君将下巴往前一送:“今天学什么?”
四少伸展开盘起的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好鞋子,对孟学君说道:“今天我们去外面。”他带着孟学君到了他家的后头,后院里有两个单独的靠在一起的小屋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孟学君只是瞥了一眼,没有多注意。
袁默也跟着他们进了后院,四少布了一个结界,道:“我在这后院里开辟了一扇时空的大门,凭你的能力,自然是看不见的,我要你用最短的时间,把这扇门的位置找出来。”
孟学君环顾四周,如他们未到之前一般的宁静,没有任何改变,这要怎么找?于是他问道:“用什么找?可以用工具?”
四少双手负在身后:“用你的声音。声音在不同时空中的波度是不一样的,会有一个明显的改变,之所以有圣音这个称号,就是因为他与普通人对声音的感知和控制有着大大的不同,圣音对于声音的敏感度超乎一般。今天你来得早,所以你有很长的时间来寻找,在这期间,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孟学君神色如常,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我知道了。”他答道。
“找到了再来找我,我就在主宅里。”四少解决完一个,转向另一个,“你,跟我来,别打扰他。”
袁默似笑非笑,还是跟了上去。
结界里只留下孟学君一个人,他方才似乎看见四少在布结界,这个结界……不知他能不能感受到。他平举起双手,摸索着走着,在某个地方,碰到了似有若无的阻力,想必,这就是结界了。
用声音……来试探出这里的某一处与其它不一样的地方。孟学君闭上双眼,试着发声。
发声练习以前经常做,不过自从上一个时空之后,孟学君还未接触过配音,感觉有些生疏,有些遥远。他轻轻地哼着他最熟悉的曲调,感受着周围的不一样。
只可惜,只能够听到些微的风声夹杂着树叶的悉索声,再无其他。
睁开眼,四周依旧平静。
“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了一重结界,他是闯不进来的,四少何必再下一重结界呢?”
四少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坐回了之前坐的那个位置,那上面的沙发印还留着。他沉声道:“你来做什么?”
袁默的笑容很微妙,这给他本身俊朗的外貌增添了一丝神秘:“来看看你的教学啊……袁重歌恐怕不知道你是这么教他老婆的吧?嗯?你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个你所谓的开辟了时空大门的地方,真的好吗?”
四少知道他所做的瞒不过袁默,但他笃定,袁默不会当场揭穿他,所以他做这些做得心安理得,还要标榜自己是个好老师:“我可不想收一个笨徒弟,这是在锻炼他。”
“是吗?四少你确定你不是……”袁默拖了几秒,吊够了他的胃口才继续道,“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嫉妒才这么对他?”
四少:“那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一直保护的堂弟现在有了伴侣,还是个普通人,某些人恐怕比我更加妒忌吧?”
袁默晃了晃食指:“他可不是普通人。”
四少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