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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漫长下隧道的尽头,一道墙前两条相互缠绕的蛇雕塑前,它们绿宝石的眼睛在光线下栩栩如生,令人毛骨悚然,而墙上洞开的地方通向了下一个房间。
他握紧了魔杖走进了密室,有更多蛇雕石柱的房间中,诡异安静,却好像没有活物存在。
不。或者说有一个巨大的东西躺在地上,不仔细观察的话,乍看还让人会吓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副长达20英尺左右的蛇皮,绿色鲜亮的鳞片表面显示了它被褪下的时间并不长久。
菲洛斯头皮有些发麻,小声的说:“蛇怪真的存在。”扭头望向一边,却猛的惊呼道:“啊!看,哈利!”
手指的方向,倚在墙边的一角,是玛丽埃塔·艾克莫。毫无血色的脸庞,她紧闭这双目,看上去了无生气。
菲洛斯小跑冲上前去,抱住了女孩,惊喜的叫道:“有呼吸!她还有呼吸!虽然很微弱……”
哈利顿觉如释重负,还好,暂时没有人死亡。
尽管如此,他的心情仍旧谈不上轻松。蛇怪在哪里?或许真如弗雷德里克所说,它仍旧在管道中活动?
“怎么办,这个管道我们怎么回去?”一路急走,菲洛斯望了望后背上的女生,忧心忡忡道。
正在两人踌躇之际,一道火红的飞影从眼前掠过,金色的鸟喙中发出悦耳的鸣叫,然后持续低空在男孩们上空缓慢的盘旋。
哈利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福克斯的爪子,伸手说,“把她放在我背上,你来抓我的脚。”
“三个人的重量?”菲洛斯有些不相信。
“没问题。”哈利坚定的说。
当福克斯带着他们跃出了管道,看到的是德拉科和弗雷德里克一下子放松的笑脸。
庞弗雷夫人立马接过了还在昏迷中的女孩,跟麦格教授护送着出去。作为拉文克劳的院长弗立维教授此刻脸上凝重,“我已经通知她的父母,情况稳定点就会送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孩子们我想先带她的父母由衷的谢谢你们!”
男孩们微笑着摆手,致谢后的小个子院长也匆忙向外面跟去。
此刻还在此处的是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你们做的很好孩子!不过此刻,我想我们还是出去比较好。而且你们也需要休息一下平复心情。”校长眨着眼睛温和的说。
的确,一大群人一直站在女生盥洗室真是别扭。
两位教授护送着各自学院的学生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们这位来自爱尔兰的弗雷德里克同学看来身上有了不起的血脉渊源,感谢他知道密室的位置,打开了入口,不过没有哈利和菲洛斯你们两个的勇敢和时间争取,恐怕玛丽埃塔姑娘还真是命悬一线。”邓布利多和蔼的露出笑容,对着两位格兰芬多的男孩,可半月形眼镜背后的湛蓝眸色中到底深藏着怎样的心情此刻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从刚才就一直黑着脸色的斯内普教授此刻就在毫不犹豫的喷洒自己的“毒液”了:“你们两个!是被巨怪吃了脑子,还是跟格兰芬多混多了变成了勇而无谋的狮子了……这种情况是你们这样的小巫师可以处理的吗?年轻无畏也要有个准头,真是万幸普伊森斯同学你的智商终于上线,还知道去通知教授们……”
尽管被喷个彻底的两人此刻都在斯内普教授不易觉察的角度相视露出一个苦笑,不过教授纵然说话一向是一阵见血,可此刻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下那难得的持续喋喋不休甚至稍显唠叨的造句长度和数量,还是暴露了他着急和担忧的情绪。
两人也只能态度良好的点头,诚恳道歉,最终主动请缨接下来一个月到魔药药材处理室打杂。
斯莱特林宿舍里,未避免被发现已经提前离开了灾祸现在的纳吉尼现在正焦虑的咬着自己的尾巴,忧心忡忡的等待着。
“嘶嘶~埃里克,你终于归来了。(蛇语)”蛇小姐伸长了上身,晃悠悠的摇摆着。
“教授们已经解决好问题了,放心。(蛇语)”弗雷德里克想着刚才拼命一副保镖模样的纳吉尼,心底柔软。
“嘤嘤嘤~问题大条了。”蛇小姐丝毫没有因为看见男孩而放松下来,虚弱的开口说:“其实……其实汤姆说他明天就过来(蛇语)。”
“……”弗雷德里克淡淡的说:“你这么着急就跟他联系了?嗯?(蛇语)”
“哪有着急。”蛇小姐含糊的咕噜着:“明明是每天的例行汇报。(蛇语)”
卧槽,不再继续多动症行为的躯体已经瞬间僵硬了,瓦又说漏嘴了!汤姆都是你的错,蛇小姐内流满面。
“呵呵。”弗雷德里克不怒反笑,“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你是说我被监视着需要每天日常上报?(蛇语)”
“不……不不不是啊~不是啊~”舌头已经成功打结的蛇小姐惊恐的挽救道:“他是很关心你的情况嘛。我发誓这都是最近两周才这样的,我真的没有一直这样。(蛇语)”
“那他明天准备过来干嘛?(蛇语)”弗雷德里克没好气的说。
“据说是作为之前巴纳布斯·芬克利奖施咒大赛霍格沃茨报名点初审的评委出席。”蛇小姐弱弱的说,果断做出了卖主人状的行为:“官方理由你懂的。他之前说这边的不参加,不过改主意了。(蛇语)”
弗雷德里克提醒着蛇小姐:“对了,从明天开始你的甜食要减半。”
“不要啊~(蛇语)”顿觉天要崩塌的纳吉尼救命道。
“抱歉,今天偷看了你的记忆。”弗雷德里克歉意的说,“不过一码归一码,你悄悄去霍格沃茨厨房偷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呢。”
“……”真讨厌啊~黑历史还是被揭发了的纳吉尼哭晕不起。
真是漫长的一天,这是对此刻仍旧清醒的人而言。但对于大多数早已进入梦乡的学生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目前为止依旧不能打扰他们的好梦。
☆、Mirror
★镜像☆
总是在渴,
渴求着爱与被爱,
一个缱绻冷酷,
一个直烈癫狂。
(To 文森特·梅勒斯·冈特 & Voldemort)
‖霍格沃茨禁林边界‖
霍格沃茨城堡外看守员小木屋的这边,提着油灯牵着牙牙的海格走在禁林的边缘进行着日常的巡逻工作。
不远处似乎有阴影一闪而过,牙牙突然龇牙咧嘴的开始狂叫,背上的毛警惕的耸立起来,它刨了下前爪,有些颤抖,突然间像发了疯一般往后退,任凭海格如何拉着都不愿再前进一步。
“噢~牙牙!你怎么了?”海格大手抚着牙牙头顶粗声安慰着,猎狗的身体依旧在颤抖。
高大的半巨人显得有些无奈,只得说:“那你在原地等着,我往前去看看。”
男人在漆黑的丛林中迈着步子,突然听见脚下的草丛中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凑近用灯一照,居然是大量成群的小蜘蛛四散开来,向外爬去。
“有什么动物在争夺地盘吗,或许我应该去问问阿拉戈克,它的子孙不会用在制造事端吧?”海格有些无奈的呢喃自语着。
但在他站起身子望向前方的一刻,电光火石的瞬间,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后毫无知觉的倒下了。
不知何时又跑进来的牙牙围绕着主人石化后僵硬的身体激烈的嚎叫着,焦急的打着圈圈。
但白色影子的本人——戈德洛特此刻或许更加震惊却兴奋不已,虽然已经离去,但幽灵大叔清晰的看到了那双黄色的眼睛。
虽然身形巨大,但此刻在禁林中滑行飞快的蛇怪,周围毫无生息,本能感到威胁的动物们都在远离或者躲避。它吐着鲜红的信子,最为诡异是的头部下方的躯体上还挂着一个华丽的引起了诸多事端的始作俑者——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的一道眼疾咒准确无误的打中它的金黄瞳仁,蛇怪痛苦的扭动着身躯,因为伤疼而闭上了眼睛,停住了前行的动作。
来不及再做判断,更多道持续不断地“Stupefy(昏昏倒地)”连续击中了它庞大的身体,直到它停止了摆动,一个身影才径直来到了跟前,他拿着魔杖对准蛇的躯体念道:“Reducio!(速速缩小)”将变成小蛇的蛇怪迅速装进了一个特质的禁锢魔袋中,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挂坠盒。
“打开!(蛇语)”身影发出一道嘶哑的诡异声,若是让蛇老腔来评判,发音虽然模仿极佳但仍带有一点不标准的口音。
不过此刻这点瑕疵并不妨碍挂坠盒的小金盖子弹开,一阵模糊的身形自盒中腾升而出,因为吸收了拉文克劳女学生大部分生命力,身形逐渐清晰,最终幻化成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露出了一个似癫狂又似兴奋的扭曲笑容,配着这样的嘴脸却与那张英俊的面容极不相称。
是的,这是一张英俊而足以令人赞美的容貌,熟悉的人或许会更加大吃一惊,那是一张跟文森特·梅勒斯·冈特有着7、8分相似的五官,少了一部分过于阴柔的特征,气质显得更加残酷而冰冷。
“卑劣的背叛者……”挂坠盒中出现的男子那低哑冷酷的声音传来,向着布莱克家的“死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真是好久不见。”
“……”雷古勒斯灰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却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真实的情绪。尽管他依旧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表情,但这样讳莫难辨的眼神还是回应了他此刻的心境。
“果然。”男子嘲笑着有些微颤,眼神狠戾的看向雷古勒斯:“你没有失忆。”
“文森特……”雷古勒斯终于开口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
“该死的!我可不是文森特。”男子神情冷淡而有些癫狂,颇为不满的叫道,“我是伏地魔,可不是那个拥有着弱点的失败者。”
雷古勒斯微微锁着眉峰。
“那个白痴不是还以为你依然是头失忆的小白羊,可惜披着羊羔皮的灰狼终会露出他的真实的面容。”伏地魔继续毫不留情的说着,“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