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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是谁?”单春秋皱着眉,生硬又带着命令性的口吻惹得霓漫天心里一阵讥笑,他以为还有资格这么说话?一个手下败将罢了。鼻尖还弥留着白子画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心沉了沉,方才开口道:“我想异朽君会很乐意告诉你她是谁。”说完也不顾大家疑惑的目光,推开白子画就往里面走,却一个酿跄差点栽倒,被白子画及时扶住,靠在他怀里,霓漫天在想,她要不要直接装晕过去算了?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嘲讽,作势要推开他,白子画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一次看到她脸上出现嘲讽的笑意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那种名为心疼的感觉下意识被他当作长辈的关怀。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子画毫不犹豫的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向里走,对云隐吩咐道:“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等一下,尊上,我有话要说。”霓漫天让他停下,语气有了几分虚弱和不自觉流露的娇嗔。作势要下来,却被白子画暗里死死按住,霓漫天只能作罢,脸上却不禁一阵发热,好在因为受了伤皮肤白无血色,也看不出来什么。只听她声音轻飘飘的传出,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单春秋,你我的恩怨已了。今日你七杀死伤的弟子都是因为我布下的结界和阵法,如果你想要报仇,尽管来找我霓漫天,不要怪在他人头上。”
霓漫天也不期待杀阡陌和单春秋的回答,她能做的都做了,最后别人想什么就与她无关了。蜀山未损一丝一毫就解了劫难,还想怎样?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好累,她要休息了。熟悉的气息飘柔洒落在鼻上,霓漫天安心的窝在白子画怀里,闭上了眼。白子画在蜀山弟子的指引下离开,远远的,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好像在看一对完美无瑕的璧人。
杀阡陌心情好,也就不和单春秋计较了,带着七杀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留下蜀山众人面面相觑。明明是来蜀山闹事的,闹着闹着变成了私仇,这叫什么事?六界全书和掌门宫羽的事情白子画不开口谁都没法直接询问,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心思各异的散去,白子画抱着霓漫天回了房,给她疗好伤,霓漫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感激的道:“多谢尊上。”却见白子画脸一拉,道了句:“罚你回去抄写长留门规百遍,不许找人帮忙。”
虽是呵斥,但是语气中的关心霓漫天却是感觉的出来的,当下心中一暖,咧嘴笑道:“尊上放心,绝对没有人会帮忙的。”霓漫天却不知自己一句随意的实话在以后的某一刻会让白子画为之心疼,真正的心疼。
白子画心里轻轻叹息,道了句:“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等身体养好了再说不迟。”
“尊上。”霓漫天叫住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接着道:“花千骨是蜀山的掌门。”未等白子画询问,又接着道:“弟子也是无意中看见她的掌门宫羽,才知道的。”
当日他救下花千骨的确是在蜀山,清虚道长临危把蜀山掌门之位传给花千骨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也就说得通了。白子画点点头,就走了出去。霓漫天知道,她又要和花千骨碰面了,看来要好好盘算一下让她不要缠着白子画,这样才能改变他的命运。这个人虽然前世和自己没有什么瓜葛,但今生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霓漫天压下心中的异样,沉沉睡去了。
☆、断念?断念。。
有了白子画帮忙,没两天霓漫天就几乎痊愈了,蜀山的危机已解,但是一听说花千骨是新掌门的事情清风、清扬顿时就炸了庙,不断询问着花千骨的事情,都被白子画冷脸挡了回去,没办法,霓漫天只好拽着白子画早点带她回去,当然,还多了个小尾巴云隐。
再回长留,又是一番新的心境,虽然短短的几天,还是有一种回到了家的亲切。霓漫天匆匆辞了白子画奔着藏书阁就去了,桃翁正酣酣入睡,霓漫天也就没有吵他,悄悄放下两坛百花酿就走了。回寝阁的时候,正好遇见朔风在看着她的门口发呆,眸子暗了暗,大步上前道:“你在这干什么?”
“。。。。。。。。。。。”
“路过。”沉默过后,朔风撇过头走了。霓漫天努了努嘴,进了房间。
另一边,白子画和笙箫默还有摩严说明了情况,三尊决定让花千骨次日就和云隐启程回蜀山,花千骨和前世一样请求白子画让她留下来,白子画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还是同意了。霓漫天知道后虽然不免一阵灰心,但也在她意料之中。当然,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有。比如,眼前这一起出现的两人。。
“呃。。”霓漫天无语凝噎,不过也只是一瞬,她就转了方向走过去。叫道:“哥。。。”
檀梵一愣,旋即笑了起来:“紫薰,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漫天丫头。”
紫薰侧头看着他脸上阔大的笑容,眼神轻微的有些古怪。霓漫天眸子闪了闪,暗道有戏。面上却不露端倪的道:“漫天见过紫薰上仙。”
却也不怪紫薰多想,自从她痴心白子画,每每提起的都是这些情爱之事,檀梵在她面前也就很少有笑容了,一见霓漫天就笑了起来自然让她觉得奇怪,不过她平时放在檀梵身上的注意就没多少,当下也不在意,只知道他真心喜欢眼前这丫头。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道:“你不必多礼,既然是檀梵的义妹,就也叫我声姐姐吧。”
不在意不在意,我还想叫大嫂呢。霓漫天想着,甜甜的叫了声:“紫薰姐姐。”
紫薰只是善意的笑,还有几分心不在焉。霓漫天心下叹息,檀梵却是疑惑的问道:“你这丫头,这么晚了拿着东西要去哪?”
转了转眼珠,霓漫天思索着要不要让紫薰先死心,后来一想起她前世的疯狂举动,还是算了。眨了两下眼,霓漫天睁眼说瞎话的道:“大哥,紫薰姐姐,我和人约好了要练剑,我先走了。”
她这点伎俩自然骗不了檀梵,开玩笑,练剑?练剑需要拿着饭盒?他要是不会分身,她的法力与他也不相上下。估计是有了喜欢的人吧?檀梵还是决定不说破,毕竟女孩子脸皮薄,虽然霓漫天有时候很豪爽。
“好,你去吧。”话音刚落,霓漫天就闪人了。紫薰看着檀梵低声喃道:“你对这丫头倒是很不一样。”
檀梵立马收了笑容,似在轻叹:“是啊。。,这丫头的确很不一样。”紫薰脸上又是一阵古怪的笑意,两人并肩离去。。
绝情殿上,“尊上,我带了吃得来~”站在门前舒了口气,霓漫天才喊道。门应声开了,霓漫天悄声走了进去,就见白子画端坐在桌前,瞄了她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么晚了,有事吗?”
“尊上,我特意在厨房做了吃的给你,你快尝尝。”
霓漫天把饭菜摆好,把筷子递了过去。白子画看着却不接过,霓漫天疑惑的又往前送了松,白子画又瞄了一眼才接过去,每样浅尝,就放下了碗筷。淡淡道:“还不错。”
霓漫天一听,眉眼顿时笑了开来,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开心。忙从食盒里拿出另一副碗筷,给白子画夹了两筷子菜,说道:“尊上,那你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子画看她动筷要吃,微皱了皱眉,问道:“这不是给我的?”
霓漫天如捣蒜一样点点头,天真无辜的回道:“是啊。可是我觉得两个人吃饭应该会香,所以我特意空着肚子来这里吃的。尊上,你快吃吧。”又夹了两筷子菜,霓漫天就狼吞虎咽的开吃了。白子画心下汗颜,为什么有人吃饭总是和饿死鬼一样?他哪里知道,霓漫天可是硬着头皮来的,心里可没有说的话那么轻松。
白子画儒雅的咀嚼着嘴中的食物,每一筷子夹的都不多。反观霓漫天,不住吃着碗里的饭,几乎没有夹过菜,最后还是白子画实在奇怪的看不下去了,才给她夹了两筷子,又蠕动唇瓣嘱咐了句:“慢点吃。”
霓漫天窘迫的低着头,吃饭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也没吃出什么味道,大概食不知味就是这样像她这样的。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霓漫天打算收拾着就走了,没想到白子画会在此时把断念剑拿了出来。
眸子闪了闪,眼里的星光顿时就黯淡了下去。断念?是要她断了念想么?苦涩的扯了扯唇角,霓漫天假装不知,道:“尊上,这是什么?”
“此剑名曰断念。”白子画坚定的语气差点让霓漫天站不住,好在她有定力,忍着不适继续听着,也是是她想错了,根本就不是要送给她呢?可白子画的下一句话确如晴天霹雳,瞬间劈碎了她的所有希翼。
“你的碧落剑凶煞之气虽然已被封印,但毕竟是上古凶剑,这把断念,是我师傅坐化九重天时交给我的,现在,就赠予你吧。”
霓漫天低着头咬了咬唇,喃喃道:“尊上还是拿回去吧,漫天不敢收。”
“放心,这不是我的贴身佩剑。断念虽不是什么绝世名剑,却也绝对是剑中翘楚,而且很有灵性,危险的时候亦能保护你一二。再说,此次你一人解决了蜀山的危机,就当是对你的奖赏好了。你要好生修习,莫要辜负了这把剑才是。”白子画说完,霓漫天的指尖就已经嵌进了血肉。
辜负?剑断念,人断情。是这样吗?她的初衷明明是要让他不再那么痛苦,为何此刻会这么难受?霓漫天散了思绪,还是没有去接。这算什么奖赏?她才不要。
“尊上,漫天早就听说过你的横霜剑,一直都很想看看,可以给我看看吗?”霓漫天眨着眼睛,满是天真好奇的神色。白子画似是很无奈,把断念先放在了一边,手一伸另一把剑又出现了。剑光闪过,通体银白的横霜剑静静的横在白子画掌心,霓漫天握住剑柄,拿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就放了回去。其实她真没多大兴趣。要是今天白子画送她别的东西她应该会很乐意要的,不过一想起‘绝情断念’这几个字,她就不想接。灵光一闪,霓漫天温和的笑着道:“尊上,漫天看得出来,这把断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