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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对方曾绑上护额,冷冷对著自己诉说要割掉彼此牵绊的回忆,蓝眸晃了晃。「你割断的牵绊已经回不来了,佐助,太晚了,那时你若肯和我回木叶或许还有可能,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没有未来。」
就算及时加强封印的力量,他仍旧要跟晓抵抗,仍旧要面对体内尾兽的事实,仍旧要跟晓的首领解决所有的事,这些事都跟佐助无关,是自己的事。
「为什麽没有!我们只要合力,没人敢拆散我们。」口气坚决,冷冷在房间响著。「我不会离开你!谁都不能让我离开你!!」
「有些事一旦脱离轨道,不是讲感情就能解决的,而是看谁有力量能战胜一切。」失去焦聚的蓝眸望著黑瞳,彷佛看不见对方,喃喃自语。「谁会有那样的力量…我没有,你也没有…但我还是不想放弃一丝希望,…」
听到似乎要用生命来换取胜利的话语,黑瞳震了下,摇晃对方的肩。「鸣人!!你到底在说什麽?」
「佐助,我想起白说的话,人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真的会变强,可是……换做是重要的人要保护自己呢?我顿时慌起来,我不晓得该怎麽做才是对的。」他必须赢!可是不想牵连进佐助,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做了。
「有什麽好慌的,我会保护你,就算失去性命也无所谓,我虽然不知道晓为何抓你,但我不会让你被抓。」
「我有所谓啊,这是我的事,为了自己,我失去性命无所谓,但……我不要你死!!我不要看到你死在我面前,我不要被你丢下,我看到你不在,会失去抵抗的力量……」那时候他真的是只能任人摆布了。「佐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赢他们!我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不能看到跟自己一样的人死在他们手上。」
「……一样的人?」黑瞳怔了下,发现对方隐瞒已久的秘密快要说出口。「到底是什麽一样?」
「我不能说,佐助,只要你活著,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丝挣扎的希望,你别管我任何事,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继续活下去,保护其他人,我不晓得他们到底想做什麽,我只知道一定不会是好事。」回想自己曾被带去封印地,见到那尊闪发诡异气息的巨像,忍不住发毛。
抓住他们这些拥有强大查克拉团的人柱,并抽出体内的尾兽当祭品,做到如此地步,想要召唤的东西绝不是那麽单纯的事物。
「我保护不了你!其他人更不关我的事,他们会来抓你吧,那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们。」黑瞳闪著炯亮的光芒,指尖挑起发尾亲吻。「晓的事,我早有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有一堆问题想跟他们问清楚。」
「不行!佐助,你不能出事,你不能跟晓的首领见面,鼬都赢不过他了,你们两个决不能碰面。」双手顿时紧紧掐住佐助的肩膀,慌张的望向对方。
眉头皱起,望著慌乱的光芒,如此失措的鸣人反而让他有些疑惑。「你为何那麽怕我跟他碰面?我不跟他碰面,我怎麽解决过去的谜团,而且我认为对方舍不得杀我,搞不好还怕我死。」
听到最後一句话,悲伤的光芒转为震惊,瞬即浮上喜悦。
「舍不得杀你!?真的吗?真的真的真的……」瞅著黑瞳眼内的肯定光芒,傻傻笑出声。「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不会死,太好了,我不想你出事,佐助。」
「你就为了我会不会死,一直都在担忧害怕?一直推开我?」内心涌满许多说不出来的感觉,缓缓漾开,唇角慢慢柔和上扬,笑骂出声。「你这白痴吊车尾!你那个笨脑袋只会让你钻牛角尖,并不能解决事情。」
唉!若是打斗他不否认鸣人的鬼点子好,但遇上需要思考推理的事情,鸣人总是会钻到打结,然後死守著打结处,在旁踱来踱去,不知该怎麽办。
忽然被骂,皱起眉头,瞪著对方,不满的喃喃开口:「我很怕你死!怕你……你怎麽会认为对方不会杀你?」
黑瞳沈了沈,闪著深思的光芒。「我想,我身上或许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是他们一直想要的特殊物品。」
「……什麽东西?他们会想要?」
「一个宇智波族人才会出现的瞳术啊,不是跟你在晓时谈过吗?一下就忘了,还说你晓的事都记得很清楚,要我别提。」唇贴上柔软的唇瓣,双手抚上脸庞,细细啄吻对方。「现在我们只要等晓的人过来木叶,慢慢铲除他们的成员就好,放心,你不会被抓去,我也不会出事。」
「若是晓的首领来了怎麽办?」
「照理说,他不会亲自来这里抓人,你安心吧,我绝对不会出事,不会死,我会保护好你。」
「嗯……」
呆呆点头後,脑子忽然闪过一道想法,假如他们不会让佐助死,但自己呢?只要自己不慎被抓,尾兽被抽掉,自己绝不会活著,手脚瞬间冰冷了起来,愣愣望著天花板,佐助亲吻脸颊的触感传来。
还要推开佐助吗?瞅到看向自己的黑瞳闪著失而复得的愉悦光芒,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指颤了下,无力搁著。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他推不开对方,起码他知道自己不会看著佐助死,也知道佐助万一被晓的人制住,是无法跟随自己的脚步,踏上死亡。
他这样自私什麽都不说的做法,对佐助确实残酷了点,但起码佐助会活在这世上,只要他活著就好,代替自己活下去,他已经顾不及佐助失去他後,是否会发疯了,已经顾不及了……
他已经推不开他了,感受到眷恋的胸膛将自己圈在怀中,双手紧紧抱著对方的後颈。
真的好喜欢佐助,很早就开始注意到佐助,从一开学就注意到佐助的眼神中有渴望别人关爱自己的光芒,佐助虽然那时有家人,那样渴望亲人关爱的心情就跟自己一样,是不受人重视的悲哀。
孤独、悲伤、憎恨、痛苦、认同,从小到大,他们两个先後走过相同的情感,对著自己的孤独感到绝望,也感到憎恨,他们就像互舔伤口的小兽慢慢走在一起,慢慢视对方为自己最重要的人。
佐助会对自己的记忆这麽执著,无非於他们两个都是孤独的人,拥有相似的心路历程,佐助不愿只有他拥有著两人的回忆,回忆是他们认同彼此的重要过程。
「鸣人,别离开我了,光是你在我身边还不够,我要的是你将我放在你心里,只想著我,只爱著我,若你在我身边,不爱著我,我无法想像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唇移向对方,慢慢厮磨,爱怜地按抚双唇,双手小心翼翼碰著脸庞,指尖细细滑过熟悉的轮廓。
这些曰子以来,他就是一直认为鸣人是爱著自己,不断坚信自己的感觉,才会遏止住曰益疯狂的内心,好些时候,他都认为自己快失控了,快面临精神上的崩溃。
蓝眸望著黑瞳对自己的深沈眷恋,被厮磨的唇缓缓承接柔吻,穿过发丝的手掌微捻著耳垂,柔软的舌在口中缠绕著,呢喃出声。「佐助,对不……」
还未说道歉的话,被人深深吻去,到处舔弄口内,与舌猛烈缠绕,交缠不清,逼自己喘不过气,慢慢放开。「不用说那句话,对我,你是不用说那句话,你是最不用说那句话的人。」
无法对佐助说任何话,佐助那种炙烈的情感,要求人回应自己的强势,他想就跟佐助从小看著鼬被人关注,自己却没有有关吧,才会不断索取他回应,也不喜欢自己的物品被人碰,深怕被人抢走。
注意到这点,缓缓一个人闯进脑子里。「佐助,你不是说假如有人这样碰我,就要小心,要反抗,若真有人意图碰我,你会怎样?」
「杀了他!!」
毫不犹豫的口气顿时响起,蓝眸眨了下,内心微叹。
他们两个真的不能碰面,晓的首领看自己的眼神是越来越赤裸,那样的眼神被佐助看到後,纵使对方无意杀佐助,也铁定会出事。
双手搂抱起地上的人,边吻边抱向床,将怀中人搁在床上,看到对方露出疲惫想睡的神色,亲吻前额,跟著躺在身旁,双手紧紧环住腰,微吻颈子,若有所思後,低喃。「你怎麽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昨夜的放纵早使自己累坏了,在陷入昏睡前,呓语出声。「一时好奇…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望著酣睡的脸庞,唇瓣缓缓贴向闭上的眼皮啄吻,沿著脸庞不断微吻而下,嚐著鸣人为自己流下的苦涩泪渍,突然忆起鸣人曾说过首领对他很好的话语,眉头皱起,顿时想不透对方抓住鸣人後,却善待鸣人的原因。
回想到方才鸣人的奇异问话,以及不希望自己跟对方见面时的慌张,黑瞳闪著微怒的深沈光芒,亲吻的唇瓣抿著僵直的弧线。
那个男人……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 * *
阴暗的房间内传出冷漠的语调。
「各位,预定的补抓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再过几天就能执行我们的最终目标,打开我们梦想中的道路。」倚手,巡视一圈,发现站在鼬身边的人不见,问道。「对了,鸣人呢?怎麽不见他出现在我面前?」
「报告首领,鸣人失踪了。」鼬淡淡看著对方,一副无所惧的模样。
「失踪!?鼬,别说这种可笑的话,鸣人没我的命令,哪里都不会去,只会乖乖待在晓。」
「首领,一早起,就没见到鸣人,也派人搜过这附近,确实失踪。」鼬淡漠开口,说著心中早已编排好的谎言。
「哼,你太让我失望了,连个人都看不好!!鬼鲛将他拉进监牢,要他反省自己犯下什麽错。」
鬼鲛笑了下,充满兴味的眼神盯著面无表情的脸。
失踪!?鸣人那小子已经有好几天没出现,岂会是今天失踪,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继续看好戏。
首领看著被鬼鲛带走的人,冷冷开口:「鼬,要不是我还要继续倚重你的能力,像你犯下这种严重过错的人,可是要送死。」
「是,鼬知错了。」
「其他人快去搜查鸣人的下落,鸣人大概是被其他人带走,查出是谁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