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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跑出来过,依他闪躲对方的方向,和他攻击敌人时的习惯,铁定是躲在能藏匿自己,离对方很近的巨大岩块中。」鹿丸望著西南的方位,那里耸立许多岩石,眯著眼眸一看,其中一块岩石的影子,跟岩石的模样不太相似,唇角立即勾出微笑。
他可是影子的专家啊,影子跟实物不同形状,当然是有人躲在哪儿罗。
宁次将布条绑上苦无後,瞧著笃定的眼神,循著视线望到那块岩石,白眼也看到状似丁次的人躲在那,附近还有个陌生的人影,手中抛著苦无。
「好了吗?」
「好了!我丢出的引爆符,爆炸范围绝对不会伤到丁次,接下来,这里的视线会很差啊,宁次,可别失手。」鹿丸将引爆符拿起,手指勾著几支苦无。
「曰向家的人,岂会因为一点小灰尘,就会失手。」将手中的苦无抓牢,眼眸透出湛亮的光芒。「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
曰向家的命运早已被破除了,鸣人,我们这群人会开启束缚你的鸟笼,更改你的命运!
* * *
砰!砰!
砰!
连续巨响在岩石乱堆中响起,丁次探出头看到岩石後掀起弥漫至天的灰尘,心想是谁那麽笨,明知引爆符的威力对岩忍只有些许效用,还狂用,还没嘀咕完,一把苦无刹时射来,插在自己脚边。
丁次望著苦无上的白色布条,双眼眨了下,唇角绽开,露出微笑。
鹿丸,你总算想出对付这家伙的办法了,接下来,就让他嚐嚐我们木叶的团结力量,别以为光是靠个人力量,就能赢我们!
「丁次会懂你的意思吗?」宁次望著太阳的轨道,内心计算时间,手里拿著风魔手里剑。
「他跟我合作这麽久,只要我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知道我在想什麽了,宁次,时间快到了,正午的太阳其实不会待太久嘛。」鹿丸笑了下,瞧到自己的影子越来越长。「没想到我这个防止敌人攻击据点的队长,竟然会因为敌人,让底下要上来的同伴苦等半个小时,不知道其他守据点的人是否也遭到攻击。」
希望其他人都能平安无事。
宁次面无表情道:「在敌人阵营遭受攻击本来就是常事,别忘了,鹿丸,忍者守则之一,不管同伴遭遇到什麽,都必须置之不理,完成自己份内的任务。」
鹿丸苦笑了下,眉头蹙紧。「有时,我还真讨厌这些忍者守则,全都是为了任务而制订,控制忍者内心世界的规章,就算明知自己的内心要遵守这些,为了任务必须铁石心肠,但还是会担心同伴出事,每想出一个谋略,就会想,到底会不会有意外?到底会不会让自己的同伴又受伤?」
不疾不徐的口气缓缓飘起。「那种事不需担心,只要相信你的同伴不就好了,我们历经了夺回佐助的事件,都知道想救回自己的同伴,想保护自己的同伴,就要更锻鍊自己,让自己变强,你有这种决心,我们其他人都有,我们不在是两年多前的青涩下忍,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鹿丸挠挠脸,叹了长气。「你这样说也对,我老是担心他们,不就说明自己不信任他们的能力,今曰的对晓之战,杀人无数的情况,让我想起大人们说得忍界大战,真希望以後不要有杀戮的战场了。」
杀人或被杀没有一方是自愿的,忍者就是摆脱不掉这种生死一瞬间的场所。
宁次望著远方刀光剑影的情形,喧腾不已的杀伐声不断传进耳,确实跟和平的木叶村有所差距。
「将来会改变的,那样坚定的炯亮眼神,绝对会替木叶,替我们这世界的人带离这种局面。」
一顿,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是谁,瞬时想起自己不知不觉间认同鸣人的过程,还视他为朋友的想法,鹿丸扬起淡淡的笑意。
「是啊,所以我们必须救出能改变人、改变这一切的人!不想要有战争,或许就只有他才办得到,他可是漩涡鸣人不是吗?由一个原本无人理会的吊车尾,使大家逐渐认同他的人,他绝对会办到这样的事。」
宁次忆起鸣人在中忍测试对自己大喊,等当上火影,会改变曰向家命运的宣言,露出极浅的笑意。「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败给吊车尾的人,更没想到自己早已认同他,视他为朋友,甚至原谅了宗家……他拥有改变人的特质。」
听到宁次坦率说出败给鸣人的话,想到那时在场的人瞬间认同鸣人努力的场面,鹿丸勾著笑意,望了下太阳。「时间到了!宁次,我们要尽快摆平这家伙,好救出这一个总是为我们惹麻烦的人。」
* * *
爆破之後,攻势静止半晌,正疑心这群小忍者在玩什麽把戏,仗著岩隐之术,悄悄移动方位,突然,一把刺穿引爆符的苦无,朝自己移动的方向射去。
爆破再起,退了几步,闪过爆炸威力,舍弃自己所在的位子,正要闪到附近的岩块继续隐藏,随即传来破空声,一把风魔手里剑正以抛物线的方向划过来。
内心一惊,莫非这群小鬼知道自己躲在哪,想闪躲,前方的岩块都被引爆符引爆,爆炸连连,不断朝自己逼近,面临退无可退,也无法前进的窘面,只好跳出岩块,躲开双方夹击。
一跳出,圆滚的黑球朝自己逼近,一怔,还没摆出攻击姿态,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前进。
抬眼一望,一个扎发,穿耳洞的黑发少年,正施术把自己困住。
「你总算出来啦!老是这麽见首不见尾,我还以为晓的正规成员都这麽胆小。」鹿丸冷笑,眼神瞟著丁次,要他停止。「说吧,不主动攻击我们的用意何在?」
听到鹿丸的话,宁次微愣,望著他。「他是故意困住你们!?」
「是啊,没道理跟我们耗这麽久,别忘了,我知道他是我们这组的克星,相反的,他一交手,也知道我们奈何不了他。」他苦思良久,想不透对方迟迟躲在岩块,不主动把他们杀了的用意。
「呵呵,既然你能把我逮著,就当我欣赏你的聪明,说给你听吧。」唇角的笑扬起,双眼露出兴味的光芒。「首领只叫我们阻挡你们,没要我们杀,但有一个人我们必须放他进晓。」
鹿丸一惊,双手振动了下。「谁!?要谁进晓?」
望著远方传来的白烟讯号,笑慢慢扩大,「是写轮眼,为怕误伤到他,才会要我们只阻挡木叶忍者而不主动攻击,现在他已经进去了,首领要我们放手一搏,来吧,木叶的小忍者,我看看你的术能把我困多久。」
察觉对方迅速发动查克拉,丰沛的查克拉冒出穴道,流通全身,瞬时身躯覆盖住坚硬如岩片的甲壳。
见到连利器都伤不了的完全防御,心急如焚,双手的结印快被对手的力量扯开,慢慢挣脱影子,著急道:「宁次,快,快把他打倒……我快撑不住,趁我制住他的同时,快用八卦六十四掌攻击他!」
柔拳只能使经络和内脏受损,对方仍有反击的机会,要让对方没得反击,就需要用宁次的八卦六十四掌彻底封住对方。
不管再坚固的防御,都抵挡不住查克拉的注入。
丁次一愣,大吼:「鹿丸!」
宁次咬牙。「我攻击他,让他遭受到物理攻击,不是也会牵动到你,使你遭受到被攻击的伤害。」
他只要攻击敌人,敌人承受的伤害,鹿丸同时也会感受到……这岂不是等同於在殴打自己的同伴。
「管这麽多做什麽,我会忍完六十四掌,再说我只会承受被打的痛楚,你的查克拉并不会注入我的穴道,穴道不会被封住,你不是说,不管同伴遭遇到什麽,都必须置之不理,完成自己份内的任务,你刚刚说过的话可别忘了。」不断引出查克拉,将影子重新束缚在敌人身上,前额不断冒著冷汗。
丁次忧虑道:「鹿丸,你脸色苍白成这样,忍完六十四掌,只怕你会查克拉耗尽撑不下去。」
他知道鹿丸一向说到做到,绝对会死命引出查克拉,彻底守住对方。
宁次看著鹿丸脸色发白的模样,怒道:「鹿丸,你刚刚是故意让我说出口!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
「哈哈,依对方的实力,我早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困不住对方太久,但唯有困住他,我们才能攻击他,上吧,宁次,我们非得救出鸣人,非得救出大家不是吗?」鹿丸乾笑出声,算是默认。「宁次,动手!这是我的命令!」
「我告诉你,我认为没道理,违反原则的命令,是不会听的!」宁次朝丁次瞄了眼,要丁次走到鹿丸身後,自己朝著岩忍走过去,双手指尖压在岩忍的各处穴道上。「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让自己的同伴受伤。」
「宁次,下要服上,是忍者的守则,是这世界的规矩,你必须听我的。」
「在生死交关的时候,那样的规矩是可以打破的,忍者的世界并不是只有规矩和守则!」宁次面无表情道。
丁次望著鹿丸苍白的脸孔,坚定道:「鹿丸,你就让宁次试试看吧,我们绝不会牺牲你的。」
鹿丸瞄著丁次走到自己身後,双手搭在自己手臂上,一见宁次和丁次的举动,立即知道他们所采取的方法。「宁次,你的计画太冒险,用没攻击威力的柔拳,只会让对方部分经络受创,若受创不深,配合不好,就会让他趁机脱逃,我们全都会死!」
「试试看吧,起码柔拳只是触碰身体,并注入查克拉,我这麽做,不会伤到你,若是失败,我们在想办法,鹿丸,并不是所有的事都照著计划进行,偶而也要冒险。」宁次缓缓吐了气,开始聚集全身的查克拉,集中在手掌,预备将查克拉按进对方的防御内。「丁次,机会只有一次!懂了吧,我会加快柔拳的攻击速度,等我一使完,立刻扯开鹿丸,我不会让这家伙趁机逃脱的。」
他必须先用柔拳将对方的四肢经脉受损,不便行动,待扯开鹿丸双手的那一瞬间,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