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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鸣人的主动,双手转锢住腰,藉著弹簧床的弹力,不断上挺,次次顶撞最里处,柔软的内壁战栗起来,疯狂吸含。
每当自己往下,大力冲击甬道的炙热不断往上攻占敏感处,酸软麻的快感不断泛著,全身持续发出高热,热得自己无法思考,呻引一直从口中流泄出来,无法抑制。「啊啊……啊…」
在快速的占有下,极度痛苦和极度欢愉纠缠起来,发软的双腿开始抽慉,他听到自己发出似哭的声调,像在哀求对方停下,但自己仍持续动著身体,一次次将佐助纳入体内。
他要佐助,就像佐助要自己一样,他还要的更多,他想要紧紧地抱住对方,不要再分开了。
看到蓝眸不断淌出泪,怔了下,发现鸣人流露出欢愉痛苦的神态,并不是在哭,缓缓吮吻泪水。「鸣人…鸣人…鸣人…」
重复低喃自己名字持续不断,像是呼应对方的叫唤,呻引著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的名字。「啊……佐…助…佐助…啊…不会忘了…佐助的…名字…永远…不会忘…」
感受到柔软的热烫甬道紧紧裹住自己,将自己彻底包围吸含,闷哼出声,射出体内的液体。
湿热的液体从自己体内射入甬道,随即引来猛烈的战栗,人缓缓倒进自己的怀中,自己也躺倒在床,两人不断喘气。
趴在佐助的胸膛半晌,听著耳下的心跳声由急促趋缓,随後持续著稳定的节奏,但律动速度仍快上许多,几乎跟自己的一样快。
感受到结合处的湿黏,佐助仍在自己体内,未抽离,但两人都不想动,只是拥著对方。
他分不清是佐助不想离开,还是自己不想佐助离开,想永远持续拥有对方的感觉不断在内心发酵。
「佐助……」刚刚的放纵,让声调变得十分沙哑。「我们好像有点疯狂,床差点被我们拆了。」
抚摸汗水浸润过的金发,啄吻著泌出细汗的额头,迎上蓝眸。
「我没注意这麽多,我只听到你一直叫我的名字。」将光裸汗湿的身子拥进怀中,见到昏昏欲睡的脸,亲吻著耳垂,温柔低喃。「明天,就搬进我家吧,我已经习惯你睡在我身旁,没你我会睡不著。」
眼皮一直沈重的往下掉,唇瓣动了几下,没回话。
自己也很习惯睡前被佐助搂住,不断亲吻脸庞,虽然他一直觉得佐助这样亲吻自己实在很像母猫舔舐小猫,但已经习惯被人亲吻到睡著。
他想佐助会如此吻著自己入眠,可能是内心仍愧疚著,但他不觉得有妨碍到自己睡觉,只觉得很舒服,从来没想过要佐助停下。
但……这种习惯延续下去,以後出任务夜宿时,佐助会不会当著大家的面,抱著自己,面无改色亲著自己入眠?
想到这点,发现佐助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当众接吻他都无所谓,更别说将自己搂到一旁睡,自顾自地……
忆起回程时,卡卡西老师瞄著他们说:『走在你们两个的身边,不是被你们甜死,就是被呕死,闪远点,别走在路中央碍眼!』
听到卡卡西老师的话,注意到怨怼的眼神,还不知道原因,佐助就在耳旁低语,『别理他,他只是在眼红。』
眼红!?不知卡卡西老师在眼红什麽?明天问问佐助吧,还有去找伊鲁卡老师一起吃拉面,然後……
柔吻著额角,发现对方陷入沉睡,露出酣甜的睡相,唇瓣滑至胸口,曾被自己手穿过的地方,虽然被九尾之力愈和,但仍看得出新旧不一的皮肤表层,眼眸眯起,唇贴上啄吻,将布满新旧不一的吻痕处,添上更多的痕迹。
与其他地方相比,这处充斥著更多的吻痕将新的肤色给厚厚盖住,严密地遮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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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佐助啊,老实说,原本没有H,是我多加进来的,其实这一回就是结局!刚刚好45,多完美啊~」
佐助:「……我该庆幸你回心转意吗?硬是添了H的场景,我这篇长文比上篇辛苦,结果只吃了3次!长达45回,我只吃了3次,比例实在太少了。」
飞渔:「嘿嘿,出现了第四次,心理应该平衡许多了吧!」
佐助:「……并没有。」
飞渔:「别太贪心啊~次数虽然少,可是你也吃得很恶劣不是吗?有就好啦,也不想想我硬是破坏整个连惯性,替你写出福利,别计较太多,不然你这篇长文真的只有吃3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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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止水的遗言,以及未来的路……
「鸣人,你有听清楚止水最後在说什麽吗?」
见到鼬吃完了,将自己没动过的蛋糕送给他。「我虽然靠得他很近,但他说得很小声,中间还隔著佐助,听起来很模糊,好像这麽说,我明知道一逮著机会,绝对会背叛我的人,我为何……後面就模糊得听不到了。」
鼬顿了下,察觉止水在临死前是在说自己,说自己背叛了他,而自己的背叛其实两人心里都有底,只是没向对方表露出来。
唤醒沉睡的记忆46完(佐鸣)
更新时间: 12/19 2005
「喂,佐助、佐助。」小小声地叫唤,将忙著煮饭的人唤过来,把他拉至墙角,随即伸出手指比著坐在长廊上的人。「鼬已经维持这副模样一个上午了,比晓时还会沈思。」
要是不注意,还会以为家中摆了个石像。
佐助瞄了鼬一眼,只见向著庭院的侧脸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像座雕像一样整个僵化,道:「鸣人,饭还没煮好,你去拿甜食跟哥一起吃。」
鸣人一听,露出灿烂的微笑。「好,鼬最喜欢吃甜食了,他在晓,都快把甜食当正餐吃了。」一说到这,随後一顿,很疑惑的眼眸望向佐助。「对了,你不喜欢甜食,可是鼬为何这麽爱吃甜食?」
「我不知道,这要问他。」佐助耸耸肩,认命回去煮饭,目前这家中煮得饭能吃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鸣人只会煮泡面,哥则是喜欢在食物内都加上糖,只有自己是正常人,吃得和煮得都比较正常。
从冰箱内捧出两块蛋糕,坐到鼬身旁,发现鼬似乎没察觉到身边有人,仍在发呆。「鼬,佐助说我们先吃蛋糕。」
唤了几声,眼眸转了过来,见到笑眯眯的蓝眸和盘子上的奶油蛋糕,眨了下眼,扯著很浅的微笑。
看到鼬的微笑并没有高兴之意,只是唇角勾著,有些担心。「鼬,你没事吧,你似乎很不开心。」
「没事。」端著盘子,望向庭院,淡道。「我只是想一些事,我在想人的心为何会有这麽大的变化。」
他已经不想去追究自己和止水的恩怨,只想好好剖析止水这个人。
在自己入南贺神社之前,他一直认为止水是个好人,但一进入後,发现止水跟那些族人的想法都是一样。
是自己了解他了解得不够深,还是说止水入南贺神社的几年里,发生了什麽事,才会变得如此,比那些族人更偏激。
听到鼬的话,忆起止水死前的话,伸了下懒腰。「人的心本来就会变,随时随地都在变,像佐助禁止我吃太多拉面,强灌我吃蔬菜时,我就很讨厌他!喜欢立即变成讨厌,所以心是会变,但心的本质不会变不就好了。」
「你觉得止水是什麽样的人?」鼬拿起叉子,朝蛋糕划下,「我认识他很多年,始终搞不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有时很爽朗,有时很安静,有时就像个爱指导人的兄长,但……後来止水慢慢变得很安静,总是静静地看著自己练习忍术,眼眸不断闪烁,像在盘算什麽。
或许在止水变静时,他已经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正打算要谁去取得。
突然要自己评论止水,鸣人侧了下头,蓝眸眯起後,勾出笑弧。「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在那段时期他确实对我很好,教我搏斗时都很有耐心,若跳过他後来想对我做的事,严格来说,他只有称赞过我,没对我动过粗,也没骂过我。」
「是吗?问题果然是出在南贺神社上?」忆起自己刚入南贺神社时,就被逼著签下契约,用性命来担保这辈子不会背叛族训及宇智波,要让宇智波一族荣耀起来。
每次的集会就像洗脑大会,无时无刻重复著相同的口号,重复著讨论再讨论的事,长期下来,的确会使人陷入疯狂。
将蛋糕送入口,默默吃著,不发一语。
看到鼬吃下蛋糕,忍不住好奇开口。「鼬,为什麽你会喜欢吃甜食?很少有男生这麽爱吃。」
「习惯了吧,不吃总觉得怪。」鼬浅浅笑著,眼眸飘向远方。「有人认为小孩子就是爱吃甜食,就把自己收到的甜食,往我身上塞。」
『唉~为什麽女孩子总是喜欢弄饼乾、巧克力之类的送人吃,这对不喜欢吃,又不好意思拒绝的人很苦恼,想丢掉,又觉得过意不去……鼬,拿去,小孩子应该爱吃零食,以後我教你忍术,你帮我吃掉它们!』止水将手上的一大包零食全塞给自己,很认真的表情。『要全吃掉,千万别辜负这些女孩子的心意。』
「……你说的人跟他好像,每次我在他身旁,他总是给我甜食吃,像在豢养动物。」原来自己认为对方待自己好,全是出在食物身上啊。
「果然没变……」总是把小孩都当成爱吃甜食,鼬叹了口气,盘子上的蛋糕一扫而空。「鸣人,你有听清楚止水最後在说什麽吗?」
他一直在想,想著止水是否真的从头到尾都在自己面前演戏,他实在不认为有人能长期在一个小孩面前演著戏,特别是在止水还未进南贺神社之前。
若不是演戏,止水到底对自己抱持著什麽样的态度,是如他说过的弟弟吗?既然是弟弟,为何要这麽逼自己?不断使唤自己?
见到鼬吃完了,将自己没动过的蛋糕送给他。「我虽然靠得他很近,但他说得很小声,中间还隔著佐助,听起来很模糊,好像这麽说,我明知道一逮著机会,绝对会背叛我的人,我为何……後面就模糊得听不到了。」
鼬顿了下,察觉止水在临死前是在说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