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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花无信、林正玄和殷梅雪一登门就受到了全馆姑娘的热烈欢迎。三人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群,花无信还差点把方迭的骨灰瓮给摔了。而燕不离来的时候更惨,他是抱着儿子来的,结果美人们一见孩子便欢喜得不得了,差点把燕粑粑亲得脸都肿了。
“我说花花,你们《江湖八卦录》的消息来得挺快啊!”燕不离将一张抄报扔到桌上。
花无信拿起来一看,差点被红艳艳的头条亮瞎了眼:《百通楼主劈腿僵尸,惨遭林家少爷放妾》燕不离笑道:“自家主子的私生活也敢八卦,快把你手下的编纂辞了吧。”
花无信激动道:“多少年了,老子终于红了!”
燕不离:“……”
站在一旁的老鸨看了看那张抄报,又看了看某人怀里的玩意儿,立即离花无信远了几步,扯着绣花帕子道:“几位爷可都好久没来了,要不要叫几个姑娘作陪?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燕不离抱着粑粑,花无信抱着骨灰瓮,林正玄抱着殷梅雪,四人异口同声:“不要!”
真他妈可悲……不过一年光景,江湖四狼就变成了江湖四基。妹子什么的,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老鸨顿时领悟:“要不,奴家给几位公子找些清秀的倌人来?”
殷梅雪凤眸一凛,林正玄根本不敢说话。燕不离则是打了个哆嗦,仿佛已经看到池月磨刀霍霍的情景。花无信就更不用提了,怀里那坛子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这光喝酒不泡妞,业绩怎么上的去啊?老鸨原以为是肥羊归来,谁料全是水货,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殷梅雪便拉了她出去,低声道:“看你近日生意不好,我照顾一下,从你这里买点货。”
“您想买点什么?”
殷梅雪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就是那个……那个……玫瑰膏。”
“哦,那个有啊,买四赠一呢。您是要滋润型、保湿型、美白型还是去皱型?”
“分、分得这么细致?!”
“这是自然,我家可是专业的。”对方如数家珍的道,“还有什么添加了雪莲的保养霜啊,野菊花全套护理液啊,夜间专用精华露啊,千金秘药按摩膏啊……用了之后啊,比婴儿还要粉嫩润滑,包您……额,包您家那位满意!”
某人脸色微红:“那……一样来一个吧。”
“好嘞,一看公子就是大方人!”老鸨笑容满面的道,“我再送您一套黄金版情趣用品,爪哇国的药油,白犀皮的软鞭,高弹力的天蚕蛛丝绳,还有含百种花香的香蜡。祝您幸♂福!”
殷梅雪尴尬的道:“谢、谢谢你啊……”
“那您是先付银子还是和酒钱一起结呢?”
“记账上。”老燕请客,不宰他宰谁?
此时屋中三人已经边喝边聊了起来,林正玄逗了会儿粑粑,有点不解的道:“老燕,你上青楼带着孩子干嘛?虽说年少风流,也熏陶得太早了点吧?”
“风流?下流吧……”花无信端着杯子插了句嘴。
燕不离懒得和某个失意人计较,抱过粑粑对林正玄道:“我也是没法子,和家里说是给粑粑买衣服才被放出来。这几天都快憋死老子了。”
“啧,妻管严……”另外两人怜悯的望着他。
燕不离拍桌而起:“少瞧不起人,老子在家里还是能做主的!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有矛盾,全听我的!”
林正玄眯起眼道:“你们家应该就没矛盾。”
燕不离幽幽坐回椅子上:“你知道的太多了。”和池老魔闹矛盾,他活腻了不成?
红木雕花门一开,殷梅雪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花无信抽了抽鼻子道:“什么玩意这么香?”
“额……给我娘带的胭脂水粉。”
燕不离闻着格外熟悉:“怎么有点像玫瑰膏?”
殷梅雪差点栽了一跟头:“你用过?”
“那玩意儿根本不好用。”燕不离至今还对那个菊花撕裂的初夜心有余悸,他瞅了一眼对方手里满满的一包,啧然道,“你们俩……工作量够大的啊。”
殷梅雪顿时脸红欲滴。
林正玄干咳道:“怎么?嫉妒啊?池老魔满足不了你?”
燕不离:“……”妈的,以前一群流氓刷下限时他常占上风,因为可以比谁泡的妞儿多。可他妈现在天天被人日,难道还能比谁耐操不成?
“老燕啊,”花无信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俩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能掩人耳目多久?”
“以我爹的智商而言估计瞒不了两月,我娘的话……这辈子应该没问题。”
花无信:“……”
林正玄叹了口气:“问题是能瞒天下人多久?一个魔道头子,一个正阳弟子,莫说正邪不两立,光血债之仇就堵不了悠悠众口,到时候你们两个怎么办?是你杀了他还是他杀了你?”
燕不离垂下眼,望着怀中那双清澈的眸子道:“我不知道。”
“还有粑粑,一旦被人知道他是池月的儿子,这孩子必会危险重重。就算平安长大了,你要他站在哪边?正道还是魔道?”
“我……不知道。”
“还有你,老燕……你究竟是委曲求全仍在他身边卧底,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池月?”
“我……”
“本宗与他的事,无须旁人多心。”
房门突然被打开,池月一身女装,冷着脸站在槛外,如同一只来妓院抓奸的母老虎。
燕不离手一抖,吓得差点把孩子扔地上。这回完了,自己就是跪在搓衣板上让他日都没用了。
其余三人也是一惊,花无信和殷梅雪同时站起,手中皆按在剑上,房中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林正玄倒还坐在原处,也不是他有多淡定,而是这货腿瘸了起不来……= =
花无信肃然道:“池宗主,不离是我们的兄弟。倘若你一直逼迫于他,我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燕不离刚要说话就被池月按住了肩。
“本宗就是强迫他的,你们想如何?”
殷梅雪直接拔剑出鞘:“池老魔,就算我等打不过你,也不代表我们不敢动手。”
“来啊。”
“慢着!”林正玄一把拦住了殷梅雪,转而对池月道,“不离终究是江湖后辈,而池宗主贵为魔门之首,当真要为难他这么久吗?”
“他胆敢冒充江莫愁卧底鬼门,还三番两次的行刺本宗,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池月冷笑一声,“不过你们放心,他终究给本宗生了个儿子,等我玩腻了,自然就还给你们了。”
“你把他当什么了?!”
“玩具啊,本宗说得不够清楚吗?”
“你……!”
“够了。”燕不离脸色煞白的道,“正玄你们先走吧。”
“不离……”
“没事的。”燕不离笑了笑,“反正他也说了不会杀我,你们都先回去吧。”
三人被他几番催赶着才离开,房门刚一关上,池月就将粑粑夺过来,拎着某人的脖领摇晃道:“长本事了你?!敢带着儿子逛窑子!”
“老子就是来喝个酒,聊聊天,又没干别的,你凶什么凶?”
“没干别的?”池月把账单甩了他一脸,“没干别的你买这些干嘛?!”
燕不离一瞅就懵了:“这都什么玩意儿?我没买过啊。”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池月将桌子下面的满满一包提了起来,一股脑儿在桌面倒开了一片,真真令人眼花缭乱、面红心跳……
燕不离大惊失色:“卧槽,殷梅雪你坑老子!”
池月简直快气炸了:“还敢往外推?姓燕的,是不是要等本宗捉奸在床了你才承认?”
“我真没有,你冤枉老子!”燕不离也委屈的道,“再说了,我不就是一玩具吗?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这东西又他妈犯蠢了。
“你见过拿命玩玩具的吗?”池月深吸了口气道,“本宗是在给你留后路,若真到了人尽皆知的一步,起码你还能在正道当中立足,甚至搏个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美名……”
“你是故意……让他们误会的?”
“不然呢?难道要告诉他们你已经背叛了武林盟,喜欢上了本宗?”
燕不离脸一红:“谁喜欢上你了?自作多情。”
“也对,你确实没上过本宗,是本宗喜欢上你。”
“……”
池月叹着气道:“燕不离,就算你真是玩具,也是我珍视如命的玩具,本宗不许别人碰!”
“没人碰啊……”
“那你拿着本宗卖血的钱,跑到窑子里买一堆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还有完没完了……燕不离怒火攻心的道:“老子就他妈买了你怎么着吧?!”
“我怎么着?呵呵,”对方狠狠咬着牙道,“我会让你知道,本宗的玩具只有本宗能玩。你买多少我就在你身上用多少,一样也不会浪费……”
“你他妈敢?!”刚骂完就被点中了穴道。
“这世上有什么是本宗不敢的?”池月冷笑一声,转身将粑粑放到桌子上,随手拿给他一只圆盒,“儿子自己玩,爹去调教一下你那不乖的娘。”
燕不离被点住了三十六道大穴,整个人就像一只失了线的木偶,不能动,不能喊,连闭上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剥光,像头死者一样被绳子牢牢捆在床头。
池月这时候给他解了穴,却没解哑穴。没办法,某人嘴太贱了,一会指不定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有几个人喜欢承受这样的亲与爱?
皮鞭极软,对方又抽得很有技巧,每一次都能打在敏感的部位,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粉色的痕迹。
燕不离蜷着身体忍受着,,时不时被辫子舔得不住颤抖,与其说疼,不如说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痒,而更多的,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耻辱。
池月其实还是将他当做玩物吧?不仅要独占在手,不听话还要教训,这和养条狗有什么分别!说到底,对方终究是魔,那里懂得正常的情爱?可笑自己,居然真的以为降服了一个魔头,以为他们能和常人一样相濡以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