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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也认识艾滋?”骆琦看她们似乎对艾滋的很熟悉的样子。
“恩!恩!”左边的塞西努力的向骆琦点着头:“我们四年前在巫术岛上通过巫术考试,之前在岛上就认识艾滋咯。”
“不过艾滋懒鬼一点都不可爱,我们找他玩,他都不理我们,只顾着睡大觉!”右边的利娅也对骆琦抱怨。
塞西:“对啊对啊,我用力扯他的头发,他都没反应哎!”
利娅:“我还捏住他的鼻子、捂住他的嘴,他都醒不了——我还以为他被闷死了呢,结果只是在睡觉而已。”
她们俩说着,还不时的拽拽骆琦的头发,或是摸摸骆琦的脸……骆琦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被同性非礼的这么一天。
塞西:“虽然长得挺好看的,但却是个绣花枕头,整天傻乎乎的!”
利娅:“没错!他总是那一脸呆相(没睡醒的样子),而且考试考了好多次都没通过——到今年已经是第七次了吧!?”
塞西掰着手指头:“好象是的哦~~~真是笨蛋!”
利娅:“所以啊,我们只用了一个月就对他完全丧失兴趣了!”
塞西:“不过说起来,我觉得以撒比懒鬼艾滋还要无趣耶!”
利娅:“恩!!”拼命点头:“艾滋还让我们扯他的辫子——他只是没反应而已。”偷瞄了一眼在旁与伊恩一起喝茶的以撒,小声对骆琦说:“我只是想摸摸他的头发而已,他居然用剑指着我耶!”
塞西:“就是咩~~还是我们把他从海边救起来的哩,他居然真的对我们动手~~好可怕哦!!”
这样啊……骆琦看以撒并不是宝贝自己的头发,他只是不喜欢被人碰而已:“如果说发质的话……我觉得伊恩的发质会比较好一点!”骆琦若有所思的说——因为伊恩一天到晚都在做头发护理,而且骆琦也确实拽过他的头发。
利娅:“伊恩?就是坐在以撒对面的那个白头发的吗?”
塞西:“恩……头发看起来——好想摸摸哦!不过他的脸好恐怖,像死人似的白花花的!”
利娅:“哎,大概是‘白子’吧——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是没有色素的白……而且他还跟以撒坐在一起……”
塞西:“不过幸好我们找到骆琦了!有骆琦就够了!!”
利娅:“对啊,骆琦就是我们新发现的玩具啦!”
玩具……?
“不行!”艾滋不同意了:“骆琦是我先发现的!”
塞西:“少来!才不能把骆琦跟你放在一起!你笨笨的脑袋会传染给骆琦的!”
利娅:“对啊对啊,还有懒惰的毛病也会传染的!”
这一对姐妹花一唱一和的,像两只聒噪的小麻雀在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是……不过都是她们俩在唱戏而已,骆琦只是个旁白或背景道具。
也多亏她们这一番折腾,骆琦的精神、心绪也才能恢复如前,勉强算是从莫拉的蛊惑中脱离出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听她俩继续说相声,骆琦觉得很有必要跟以撒、伊恩私下讨论一下,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正想着,以撒忽然起身,像是与伊恩商讨好了什么,便向骆琦走来。
“好了,你们也该闹够了吧!”他沉声对双胞胎斥令,那姐妹倒也乖乖的安静下来,退到一边。以撒接着对骆琦说:“骆琦,我们得谈一下。”
骆琦点头,向艾滋借了他家的茶厅一用,便和伊恩、以撒穿过偏门离开客厅。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骆琦听到身后的卡米尔低声问。
“恩……很值得研究……”艾滋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他们三人在茶厅的圆桌边坐下,以撒首先开口:
“看到你没事就好。我还一直担心要怎么联络你们。”
“恩,幸亏伊恩现在能具化人形,帮了我不少忙。”骆琦轻快的回道:“对了,以撒你是在什么地方被人救起的?”
“我被风浪冲到里岛东南边的一个小岛……刚好遇上那对姐妹在岛上。当我知道她们是女巫,而这群岛上还设有巫术工会的时候,就来到这里并托她们帮忙寻找你的下落。”
“我也猜想你会来弗乐迪呢,所以一开始就计划着要到这里来。可是在过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在巫术工会那里停留了半个月,昨天才刚到。”
“这样么……我已在这里逗留一些时日了。先是在爱姆之家那里发出了寻人的请求,之后我便四处打探德里奇和卡顿的情况。”
“你打听到什么了吗?”骆琦问得急切,伊恩则无所谓的转头望向窗外。
“德里奇的情况还不是很明朗,只知道局势是越来越混乱。倒是来自卡顿的消息不少——卡顿日前已经解除了对外封锁。”
“哦……”没能第一时间得知德里奇的消息还真有些失望——骆琦就是为了能更及时的了解克得勒斯塔的战况,才决定立即离开提兹的:“那么,卡顿现在怎么样了?”骆琦略有些心不在焉的问。
“照提供消息者的说法来看,提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发生巨大的变动,最主要的是三件轰动全国的大事。
第一,是皇后奎安娜涉嫌主导窃取国家机密情报并外泄给德里奇,同时她欲揽朝政,妨碍视听,再加上皇太子科里行为不检,引至臣、民皆愤,皇帝斯里兰。索姆达于诞生日庆典上废黜太子,并夺回奎安娜手中权利。本来是要连皇后也一起废掉,但卡顿与德里奇两国关系虽然紧张,却又不想就此打破现下的平静,所以只是向外声明,要求德里奇立刻停止在卡顿境内的一切谍报活动。不过德里奇现在也乱成一团,根本无暇顾及。斯里兰要对皇后严惩,但皇后奎安娜似乎是因突来的打击而精神失常,记忆、智力也停留在十岁以前。”
以撒说着,略有深意的看骆琦一眼:“所以斯里兰、大皇子杰借修养调理之名,将奎安娜和科里囚禁在维伦堡。”
“科里他们……被软禁了吗……?”骆琦轻喃。那是骆琦第一次见到科里和以撒的地方——那样也挺好,可以让奎安娜离开提兹那个关系复杂的是非圈——被骆琦夺去了记忆,以现在的她的精神状态只是个天真不知愁的小孩子而已。
“第二件事,是斯里兰把朝政大权交给杰。索姆达,虽然没有正式让位,但实际上他已不太管事了,朝政上的事务都交给杰管理。杰为笼络人心,大肆改革。同时对朝中的反对派们大举肃清。
原本就拥护他的元老会和雷奥一派自是不必说;斯里兰退下后,亲皇的奥斯卡、大神官一派也倒向他;原本站在皇后奎安娜一边的不少朝臣也都纷纷转变态度。不过杰对于那些投向他的皇后派们的态度也不一。比如左、右进大臣、财务官等,都被予以重用;而另一些则严惩不怠。就如杰斯卡尔,虽已表明态度愿意臣服效忠于他,但仍被降级发配。此外,杰的处理手段尤为严厉的,也是发生在提兹的那第三件事……”
以撒停下来,看了骆琦一眼,才又缓缓道来:“亲王阿尔斯特。梭穆耳。弥凯恩家被抄——弥凯恩家宗亲贵族共三十一人全部处死,其家仆奴众均流放西奥荒漠。”
“弥凯恩……你是说……修斯的家被……”骆琦从椅子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怎么会?!修斯全家被处死?”
“是的。”他点头,直视骆琦的反映,然后才缓缓道:“不过修斯没有死。”
“呼——你不要大喘气好不好!不能一口气把话讲完吗?吓死我了!”骆琦拍拍胸口,顺出一口气。
“修斯的母亲依法。安萨尔虽然嫁到弥凯恩家,但她仍算是大神官世家的人,她本身也是个高阶的侍奉神官。所以在处决弥凯恩一族的时候,本是要免她一死的,但她闯入皇宫,要求牺牲自己来换取儿子一命。再加上大神官马克贝恩。安萨尔——也就是修斯的外祖父出面干预,承诺修斯放弃弥凯恩家族世袭爵位与姓氏,改投安萨尔神官家族,继承大神官之位,并正式宣布其为安萨尔之唯一继承人。
见大神官出面说话,也有不少朝臣竞相柬言,最后使得斯里兰也出面,杰才勉强放过修斯。但修斯要取得大神官之位,需经过杰亲自审核……即使将来修斯成为宫廷神官,而斯里兰又传位给杰,那他们势必会在朝中相对,前景也不看好啊!”以撒淡淡的评述。
“修斯他……要去做神官?”骆琦知道修斯本就是众望所归的弥凯恩和神官世家的继承人。但以他自己的意愿来看,他应该是想要成为魔法师,然后继承他父亲的事业的……但他现在,却已无可选择的成为神官了吗?
“修斯。安萨尔先下行踪不明,安萨尔家族的人对外宣称是让他做神官的修行去了,但实际上是要保护他,远离杰的视线。刚刚遭受家破人亡的打击,现在的他想必脆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无力与杰作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骆琦难过的轻吟。没想到竟在修斯身上发生了这种事……现在的他不知怎么样了:
“可是,为什么杰要如此针对弥凯恩家?修斯的父亲虽然曾经与奎安娜交往甚密,但她两的关系也已实际破裂,而且……弥凯恩大人应该也转而投靠杰了吧!”
“不错……但是,杰这么做并非借于奎安娜那么简单——他对于弥凯恩家的敌意早就存在了。因为在奎安娜大权在握时,两方便已结怨,再加上修斯的关系——杰一直防着修斯,认为修斯若不投靠自己,必成一隐患。此外,修斯又与科里和我们来往密切,杰早就开始对修斯的行踪进行严密监视,借由诞生日那一天晚宴的导火索,杰很自然的会把矛头转向弥凯恩家。
同时,当初局势尚不稳定,杰的肃清举措正在兴头上,更没人敢出来为弥凯恩家说情。直到修斯母亲大闹皇宫一事,大神官也出面了,才勉强留下修斯一命。”
“这么说……”想起诞生日那晚发生的一切,难道杰也知道发生在那宴会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