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喊不得了,在床上的宇肆懿立马惊醒过来,什么瞌睡虫、懒虫都跑了,赶紧下床,穿衣,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向兄,你有那么想我么?大清早的就用这么特殊的方法叫我起床。”
“想你,想‘死’你!”向问柳直接用扇子隔开眼前的人走进屋里,来到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着,“我说,肆懿,还早上?你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就算昨晚真的做贼去了,这也早该醒了吧,东西呢?拿过来!”说着朝对方摊出手。
“东西?”宇肆懿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腕,然后还伸了个懒腰,身体这才脱离了刚起床来的慵懒,默默打了个呵欠,也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心不在焉的回道:“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昨晚去人家屋里‘借’的东西!”向问柳淡笑着回道,放下茶杯,转了一下手里的折扇。
“哦,那个啊。”宇肆懿不甚在意的起身,淡淡的回道:“你等等。”说完走向床边,去拿昨晚偷回来的东西,不过,肚子好饿啊!
“宇肆懿,你们吵死了。”
淡淡的柔腻嗓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正准备从枕下取东西的宇肆懿和桌前的向问柳闻声同时转过头朝屋外看去,宇肆懿直起身开口道,“怜月,真是不好意思!”说完还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先开口道歉,道歉只是他面对冷怜月强权时的自然反应。
“冷宫主,抱歉。”向问柳想了想,也开口道歉,想来是他先前一气之下用内力吼宇肆懿起床之事,只怕整个祁家堡都听见了,当时只顾着气,完全没怎么控制内力,现在他一想,也觉得有够丢脸的。不过宇肆懿恐怕才是最丢脸的那个,现在估计整个祁家堡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而且还是个爱赖床的懒虫。这么一想,向问柳的心里瞬间舒坦了。
凤眸随意的瞟了两人一眼,走进屋内,看向宇肆懿说道:“我得离开了。”
取回小瓶子的宇肆懿走回桌前,听到冷怜月的话,有一瞬的疑惑,“离开?”又回头看了看向问柳,并把瓶子放到向问柳的面前。
“冷宫主是打算离开祁家堡?”现在祁堡主的寿宴已经结束,很多前来祝寿的人大多都准备休息一天就离去,冷怜月要走,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向问柳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遗憾。低下头看着桌上宇肆懿昨晚借回来的东西,向问柳只觉得脑门开始有点发黑。
冷怜月淡淡的回了一声“嗯。”,对他来说可以无需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离开也好,无需跟人报备,只是宇肆懿不一样,是他的人,所以他打算跟宇肆懿说一声。
“怜月是打算去哪儿?”宇肆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进肚子里,好想吃东西,无意识的说道,“怎么说我们也算朋友了吧,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冷怜月怔了一下,朋友?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细长的凤眸里毫无情绪。
朋友,那是什么东西?
所谓春。药 最新更新:2014…09…23 00:14:16
“我说,”向问柳看了一会儿瓶里倒出来的东西,脸色有点难看,简直可以说是黑如锅底,“肆懿,这就是你所谓最值钱的……?”
“是啊,怎么了?你知道的,我对什么宝物完全不懂,这还是怜月帮我选的,想来怎么也不会错!”宇肆懿拿过向问柳手里的瓶子凑近眼前看了看,不过,他还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你……确定这是……冷宫主选的?”向问柳用着非常不确定的语气道,他现在心里都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吐血,就凭冷怜月的身份,不可能对奢侈物品完全不懂鉴赏,可是至于选这个的原因,他实在无法理解!不过……“你说冷宫主选的,你们昨晚一起去的?我就说你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取到那个院子里的东西,还全身而退。”
“问柳,你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我呢?不过你也没说错,确实如此,凭我是很难办到。我是在进那个奇怪的院子前遇到怜月的,不然哪那么轻松。”宇肆懿瞧了一眼窗前的冷怜月,支起手撑着下巴,回头继续说道:“不过……看你这脸色……好像这东西……不怎么好?!”
“你说,我家是做什么的?你知道这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吗?”向问柳一阵无力,真想把宇肆懿这人的脑袋敲开了来看看。
“什么东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宇肆懿无所谓的说道,他对那些东西又没研究过,怎么知道。
“春丨药,还是极品的!你说是什么?”向问柳气的直喘气,看着宇肆懿那张娃娃脸,一脸无辜加无所谓的样子,他就更来气,好不容易进人家的藏宝阁一趟,就拿回来这破玩意儿。
“春…春…春丨药?”宇肆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口水呛到,咳个不停,“……难道这个不是那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他疑惑的往冷怜月那边看了一眼,顺了顺气,在冷怜月面前,他实在觉得有够丢脸。
“诶~我说你这家伙,忙活了半天,你就给我拿这么个东西回来?事情没成,你看着办吧!”向问柳把从瓶子里倒出来药丸装回去,这么一个祁家堡,武林正道,藏宝阁里居然有极品春丨药这种东西,还真是够极品!
“春丨药?那种东西么?”冷怜月回头看了宇肆懿一眼,怪不得他当时接近这个瓶子的时候,因为嗅觉太过灵敏让他的身体因为闻到里面的味道而感觉难受,所以拿出来看看,最后被宇肆懿拿去,他也懒得解释,想不到瓶子里会是……
“不不不……”宇肆懿看着冷怜月看自己的眼神,他连连摆手,可不是让冷怜月误会自己那什么了吧,“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会是……绝对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两个可爱的圆圆的大眼睛睁得溜圆,看起来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看到宇肆懿的眼神,冷怜月有瞬间的怔忡,不过立刻就恢复了过来,重新转过头看着窗外,微敛下眼眸,淡漠的嗓音飘过宇肆懿和向问柳的耳边,“看到这个瓶子……想起来那个屋子就很是古怪,得再去看看。”
宇肆懿和向问柳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宇肆懿则是更加不解,那个屋子他潜进去时就全都查看了一遍,除了是个藏宝阁,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什么特别之处,要说严密的守卫,这么一个藏了大批宝贝的地方派人把手也很正常。
“奇怪?昨晚我并没发现那个屋子里有何怪异之处啊。”除了感觉有点怪怪的,宇肆懿撑着下巴在趴在桌上,大眼扑闪扑闪的看向冷怜月,眸中一片不解之色。
“你看不出实在太正常,今晚我们再去。”冷怜月头都没回的答道,低下头沉思,那个屋子他总觉得进去就有股难言的熟悉感,究竟是什么原因,暂时还不得而知,还有那个玉麒麟……
闻言,宇肆懿眉眼一弯,“这么说,怜月你暂时不会走了吧?”
冷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嗯。”那个藏宝阁,让他很是介意!
“好,问柳也一起去吧!总觉得这个祁家堡给人古里古怪的感觉。”宇肆懿瞥了眼向问柳说道,这样好玩的事情,这家伙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向问柳很干脆的同意了,“到时我们在肆懿门口集合,现在没事我去看看绯苒那个丫头,不知道怎么老看不到她的人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野去了。”朝冷怜月抱了抱拳,向问柳把手里的小瓶子塞进宇肆懿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另外一个院子里,萧絮坐在亭子里的石桌旁,慢慢的朝眼前的杯子里倒着酒,灰衣人站得笔直,静静的伫立在亭子外。
这时一个白中带着淡紫的身影走了过来,重真毫不客气的坐到萧絮的对面,“啧啧,萧兄真是好雅兴!”
萧絮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瞅了重真一眼,也给他面前的酒杯倒上酒,“借花献佛,逍兄,请!”
重真温文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砸吧了一下嘴,赞道,“加过伏荀的‘醉清风’,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哦?”嘴角一勾,萧絮握起桌上酒杯,鹰眸朝重真一瞥,“那萧某再敬逍兄一杯?”
重真赶紧掩嘴轻咳一声,假笑道,“酒多伤身,在下谢过萧兄美意了!”
萧絮一挑眉,“真的不要?这可是我昨晚拿去招待众人的极品‘醉清风’,大伙可都喜欢得紧。”
重真一撇嘴,腹诽道,是你喜欢得紧吧!朝萧絮挥了挥手,无奈道,“算了,这次你赢了,加了伏荀的‘醉清风’喝一杯已经是极限了,再喝,我也得倒!”正了正神色,接着道,“你成功了?”
萧絮自负一笑,“本王出手,会失手而回吗?不过,”音调一转,眸中色泽深沉,“似乎有人比我们更早动了手,而且,不知其用意!”
重真瞥了萧絮一眼,声音轻缓地道,“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为别人做了嫁衣!”
萧絮朝重真投去锐利一瞥,“对本王来说,没用的棋子,就是废棋,毁了便是!”话落,举杯一饮而尽!
重真轻笑一声,“我说,师兄,你这性格还真是老样子,不过……”站起身,走到萧絮身后,凑近其耳边,语气轻柔的道,“我就是…喜欢。”
萧絮不屑的“嘁”了一声,“彼此彼此,逍兄的为人,可是过之而无不及!”
重真直起身,坐回萧絮对面,两人相视一笑!
到了晚上,宇肆懿三人会合后飞速跃到屋顶,几个起落就到了那个藏宝阁前的庭院围墙上,这次冷怜月直接把所有人一次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