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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庄园一点一点的消失,南宫皖雪跪倒在地上。明月不明白为何明明舍不下这里,却要把这里烧掉。那滴泪触动的明月很深,当那滴泪水掩埋到大地,南宫皖雪起了身,似是没事的人一样陪着明月上路了。
“一切会好起来的,只是明月想问一句到底是何人对南宫庄主说陈宇是凶手的?”
南宫皖雪思索了很久,似乎在挣扎的边缘,终于她叹了口气开口道:“是我们家主。”
“哦?”明月看着南宫皖雪不再开口,便不再去追问。也许和那红衣人有关也说不定,她不相信像红衣这样的人物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线索一直追溯到南唐,明月有预感弯弯他们一定也在向那里行进。
“驾”随着几声马的嘶鸣明月和南宫皖雪起身上路。明月知道弯弯和陈宇一定没有事,只是那些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明月总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转淡,反而越来越深。离南唐越近这种预感也越来越清楚。
每过一个小镇明月与南宫皖雪都会换一匹马继续前行,虽然阿布琪送给明月的马让她十分舍不得,但她和南宫婉约都很清楚多一点时间赶路,便多一份时间追上他们。明月与南宫皖雪整整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等到自己真的快要放弃了的时候,却未曾想过竟然是山回路转重现希望。
从这里到南唐必须要走水路,明月看着一行神色匆匆的人,已然察觉不对劲,她和南宫皖雪对视一眼,便隐了身色跟在那群人身后,等到他们到达船上之时,一个头领似的人对这那一行人说道:“打开箱子,别把人闷死。”
那一行人也不多嘴,便启开了木箱。等到箱子打开的时候,便迅速被人运送到内仓。明月并不确定那箱子内里的一定是弯弯等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艘船问题很大。也是最可能装载弯弯等人的传。港口旁边的那些小船大部分都是短路,并不直接道南唐,而这艘船是唯一一艘直接到南唐的船只。
那艘船大概是为了伪装也接收船客,明月与南宫皖雪匆匆的易了容便化成乘客上了船。
明月和南宫皖雪假扮夫妻混上了船,船上的装饰很奢华,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拥有。这艘船的主任非富即贵,然而明月并非不是不知道在卋弘,那些重要人物的私人船只,然而这艘船她并没有见过。
包厢内,明月要了一些食物便关上了房门,她用手设下了一道结界,便对着南宫皖雪道:“你有何看法?”
“这船不是卋弘的船。”南宫皖雪肯定的说道。
“你为何如此肯定?”
“木头,这木头是初月特有的银柳木。”
“初月?”
“没错,这船的结构也是初月的风格。”
“难道此事与初月有关?”
南宫皖雪摇头道:“我也不肯定,这船虽然是属于初月,但是也卖于他人,虽然这样的船很少见,但是也有很几搜艘。”
“那你知道具体的数额吗?”
南宫皖雪道:“我也不知。”她看了一眼窗外话锋一转道:“也许是初月也说不定。”
初月,一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明月虽然接触江湖,接触到的东西很广,但她并不了解初月。就连得知弯弯是初月的公主也是听过墨楼而得知的。自己自从被墨楼派去南唐帮助梦渜完成任务后,为何一直风波不断,然而那场风波只不过是一个起点。
明月重新审视了下自己的思路,很多消息都串联不在一起,却又有关联。如果初月和卋弘结盟损失最大的是什么人?答案呼之欲出!是媸(chi)尧!整个大陆一直都是三国鼎立的局面,若是两国联盟,就不会如此简单了,另外一国绝对没有生存的希望,可是杀了弯弯定会惹怒初月,若是得到弯弯呢?
“南宫庄主,明月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的回答明月。”明月镇定的看着南宫皖雪。
“请讲。”
“陈宇是何人?”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问题面上一惊,随即掩去,她理了理思绪道:“他是媸尧的人。”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南宫皖雪听着明月似是质问似是肯定的话,平静的道:“抱歉,这一切都是皖雪不能说的。”
第三十章 海上风浪
自从那晚的商议,明月和南宫皖雪心照不宣的在船上搜寻。但是一整晚的时间也都没能搜完整个船。明月本想利用瞳术,却发现整个船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符咒包裹。
此日的清晨,明月独自走道了甲板上,呼气着海风的味道。风吹打着她的发丝,任由发丝拍打着她的面颊。玉琢的脸上,流露出红色的光晕。她的眼眸里似乎凝结着一份不属于世的宁静。
“在想什么?”突然一个男音响彻在明月耳边。
明月一回头赫然是祁雪立在明月身边。她淡淡一笑道:“很美是吗?”
“平静预示着马上要来的波浪。”祁雪看着那平静的海面淡淡说道。
祁雪的话刚一落下,便听见水手大喊:“快回到各自的包厢里,要起浪了。”
明月似乎没有听到那水手的话,还是伫立在甲板之上,身旁的祁雪亦是没有挪动一步。
“喂,你们连个听见了没有,快回到包厢里!”那水手疾呼道。
明月和祁雪对视了一眼,明月笑道:“公子为何不走?”
“等人。”
明月问完祁雪便不在答话,她静静的看着海面上渐渐席卷而来的巨浪,额头上的蓝色宝石呼啸而出,竟和那巨浪产生共鸣。终于那巨浪撞击到了甲板,却没有碰到明月丝毫。反观祁雪竟然顺着大浪一般,站在甲板上无动于衷。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过程却截然不同,她是逆天而行,而他却是顺应天意。天意如此,她败了,败的很彻底。
“你便是祁雪要找的人。”突然祁雪猛然回身道。
“呃?”明月疑惑的看着眼神竟有一丝兴奋的祁雪。
“师父曾经告诉过,五月二日辰时离海必会遇见你想见之人。”
“那么公子见到了谁?”
“你。”祁雪肯定的点了点头。
“雪?”
“何事?”
明月怅然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雪,从来之相信天命。”祁雪淡淡说道。
“雪,你可记得明月?”
祁雪茫然的看着明月道:“祁雪不知。”
明月看着祁雪的脸庞,淡淡一笑,手轻轻的划过了祁雪的发丝。明月放在鼻尖轻轻的一闻,她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那似乎是一种蛊惑,一棵罂粟一般不断的在明月心间蔓延。明月知道自己对祁雪的那种感觉,来自雪。可当明月提起自己的名字之时,却发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的他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雪。
那个双眸澄澈的雪;那个寂寞如风的雪;那个曾经触动过她一丝心弦的雪,只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是祁雪,南唐门的门主,而她只是江湖上人人唾弃的天下第一杀手。此生相思不得,只能相忘于江湖。
“对不起。”
“嗯?”祁雪疑惑的看着明月。
明月残忍的笑道:“忘了吧,我注定是一个逆天之人。”
明月说完便转身离去,她不相信命,亦是不认命。那萧条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祁雪的视线中。
“不相信命运吗?”祁雪伫立在甲板之上,似是喃喃自语。
不知为何,此刻自己的心竟然有刀割般的疼痛。她强行的封上了自己的心脉,冷冷道:“是命吗?”
南宫皖雪看着倒在门边的明月焦急的扶起明月道:“明月姑娘,你怎么了?”
“死不了。”明月风淡云清的说道。
“对了,刚才我趁乱发现了一条通向下层船舱的密道。”南宫皖雪道。
“哦?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看守密道的总共有十人。”南宫皖雪道。
“你可以信心一瞬间杀掉他们五人?”明月问道。
“大概可以。”
“我要的是绝对可以。”明月沉声道。
南宫皖雪似是思索了似是思索了半天才道:“可以。”
“好,他们列的是什么阵?”
“十锁阵。”
明月蹙眉思索了半天才低声道:“你可知道霜玄阵?”
“稍稍了解一点。”
“如此便好,我守生门,你守死门,一招定要取他们的性命。”
月夜,此时已经过了二更之时,正是侍卫最松散的时刻,明月与南宫皖雪均是身着一身夜行衣,悄悄的潜入下层的船舱。此时除了值夜的水手,都已睡下。大约行了百步,便发现船壁上有一个气孔。明月掏出了怀里的迷香粉,对着通气孔一吹,不过片刻便听到了打呼噜的声响。
这迷香粉对上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但对付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已经足以。明月拿出了一根针,不过片刻便打开了门,明月和南宫皖雪均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不断朝着密道口靠近。
但闻一声“叮咚”的声响,明月的心猛然紧绷起来。向南宫皖雪传声道:“你上次是否就在这里?”
南宫皖雪听见明月的声音虽是疑惑,但并未出声,冲着明月点了点头。下一刻明月便似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南宫皖雪明白明月一定是在自己身侧,小心翼翼的不断前进。漆黑的密道里隐隐感觉道十股不同的气息,还未等南宫皖雪出手,便闻道密道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突然漆黑的密道变的***通明。南宫皖雪惊讶的盯着密道内的十具死尸。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到这里。”突然明月出现在南宫皖雪身旁。
那十具尸体上的脖颈间都有一个薄薄的伤口。血没有洒出一滴,那些死者的脸上并无痛苦之色,显然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