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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知道这位林大人不愿休妻另娶,实际上,据他父亲所言,林大人本名秦威,是一名越狱的死囚。他冒险入官场,从刑名师爷,披荆斩棘,升为正四品的提点刑狱司,为民伸冤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最初的动力只是为了替妻子的家人平反。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的妻子一定是大美人,所以他从不让别人见她。事实上,她一直女扮男装站在他身旁,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用他父亲的话,那是一个沉默寡言,聪慧又有胆识的女人。
想着父亲说起那两人时的惋惜表情,他不禁自问:与传奇般的他们相比,他和宋舞霞能做到那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我又恶趣味了,呵呵。只是很高兴,今天得到消息,秦威和林天浩的长篇、短篇,今年会陆续上市,具体时间还不定。感觉写他们的第一篇故事《医咒》,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希望另外两个系列也能尽快敲定。(我居然开了三个系列,汗不过三个是不同类型的,秦威、林天浩走鉴证,《特别专案组》的裴菲和姜凯走刑侦,至于教授嘛,当然是推理为主。)
晚点还有一更,估计比较晚。《凤宠》只能明天再更了。年前到现在就没闲过,嗨~~~~~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341章 相互妥协
第341章 相互妥协
丁文长本想第一时间就向宋舞霞解释的,以免她又胡思乱想。可惜,他刚离开书房便被铺子的管事叫去了。
松柏居的房间内,翠羽已经告诉了宋舞霞,她们误会丁文长了,但没有亲耳听到丁文长的承诺,宋舞霞总是不放心。
午饭过后,碧玉悄悄入了山庄,告诉她们,真正的宋绣屏出现在了尼姑庵,可能不日就会回京。
宋舞霞心知,当初把她送走只是权宜之计,迟早会回来的,却没想到上次宋修文所言是认真的,且已付诸行动。以宋舞霞估计,待她回来后,宋修文应该很快便会把她的婚事订下。
想起婚事,她突然记起,按年龄,宋允琪是兄长,理应在宋绣屏之前成婚。年前她隐约听到宋修文夫妇在商议此事,可年后突然又没了声响,不知他们是如何打算的。
关于宋允琪本人,大富、大贵传回的消息上说,在南麓书院校规下,他已经收敛了不少,开始用心读书了。虽不知成果如何,至少表面上似模似样的。至于在书院找东西的人,不知是放弃了,还是觉得要找的东西不在书院,也已经安静了下来。
除了上述这些,碧玉还告诉宋舞霞,这几天,宋维德频繁会见皇帝,他的孙女、孙女婿借着走亲戚,也经常进出一些权贵之家,倒是宋修武夫妇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动作。至于减赋的后续,京中谣言纷纷,但并无具体的进展。
随着上京述职官员陆续抵达,宋舞霞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复杂。她知道自己实在没什么政治头脑,只能暂时不去揣测结果,吩咐碧玉,继续注意着各方面的发展。
事实上,最让宋舞霞担心的还是郑晟睿。自上次皇帝派来的御医被拒之门外,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她不相信皇帝能忍下这口气,只怕他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她无论抵抗的风暴。
碧玉走后,宋舞霞依然没等来丁文长,反倒是来了几位工匠。
丁十一领着他们进屋后,他们都显得十分激动,战战兢兢地向宋舞霞磕头,但难掩脸上的兴奋。
本来宋舞霞对丁十一冒冒然把人带到松柏居有些不高兴,但听到几人问的都是与火药有关的事,且十分专业,也专注在了他们的问题上。
不知不觉中太阳落了山。若不是翠羽担心宋舞霞的身体吃不消,把众人请了出去,他们还意犹未尽,继续拉着宋舞霞讨论。
事实上,宋舞霞毕竟不是化学家,所知有限,她所说的只是背诵前世看到的乱七八糟的资料。不过这些话在内行人看来却犹如醍醐灌顶,让他们受益匪浅。
晚饭过后,宋舞霞陪着丁立轩说了一会话便有些精神不济。直至戌时还不见丁文长过来,她靠着垫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正置身浓雾中,周围静悄悄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她拼命想走去有光的地方,奈何迈不开脚步。她想呼救,又张不开嘴。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丁文长居然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她拼命向他挥手,想让他救自己。可是他正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她。
雾越来越浓,眼看着他的身影即将被淹没,她越来越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丁文长,救我”她艰难地呼喊,猛地睁开眼睛。飘忽的烛火中,她看到丁文长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做噩梦了?”他问。
宋舞霞点点头,接过了他递上的手帕,看着他转身为自己倒水。“他没义务救我。我不能用爱情的名义要求他,强迫他。”她低声告诫自己。
“你说什么?”他一边问,一边送上了温水,用眼神问她,是她自己喝,还是他喂她。
宋舞霞稍稍坐直身体,理了理头发,接过了水杯。
“霞儿,昨晚的事……”
“你先听我说。”宋舞霞打断了他的解释,“我知道,我不该逼你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力。”
“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丁文长摇头叹息。
“不要说你听不懂”宋舞霞说得十分急切,索性把水杯放在一边,双手拉住他的手腕,“昨天那些话,是我太自私了,我没考虑到你的立场,你的难处,我不该不断要求你为我做这,做那……”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只是发现,有些事不应该单方面付出,我们应该一起努力的。”
“你不用这么委曲求全。”
“不是委曲求全。”宋舞霞摇头。
“不要哭。”丁文长再次叹息。一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就会纠结在一起。“昨天是我没对你说清楚。我只是看到那两个丫鬟与你有几分相似,有些吓到了,忘了告诉你……”
宋舞霞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不顾伤口的疼痛,她倾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不去找太后了,也不会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听我说完”
“不,你听我说。”宋舞霞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梦中,她多么害怕他再也不理她了。“我的爱情不能与人分享,这是我的底线。除此之外,我会尊重的想法,接受你的观念,为你分担我力所能及的,与你一起经营我们的婚姻,我们的生活。我会学习让步的,在别人面前,也会扮演温顺的妻子。不过,你也要尊重我的底线。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一定要第一个让我知道……”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丁文长插嘴。从她的话,他已经感觉到她有多爱他。这样就够了。
他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她的背,笑道:“你说出这样的话,到底觉得我们的想法有多大的差别?”
宋舞霞吸了吸鼻子,语焉不详地回答:“很大很大的差别,大到你无法想象。”
丁文长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有接话。说实话,美人在怀,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直到永远。不过考虑到她有伤在身,他只能扶着她坐下,顺手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你怎么总是这么爱哭?”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说这话了。每说一遍,他都觉得自己快被她的眼泪融化了。
上一世的宋舞霞并不是这么爱哭的。她抓起扔在一旁的手帕,胡乱擦着脸颊。
丁文长坐在边上看着她。“昨天你问我的问题……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不好,而是,那时的你太陌生,太难靠近了……”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宋舞霞抬头问。她太想了解真正的宋舞霞了。
“很美丽,很冷静,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说不出话。”
“就这些?”宋舞霞追问。
她想获得更多的讯息,但听在丁文长耳中变成了她对他的评语不满。他解释道:“以前我们只相处了三天。”
“哦”她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丁文长上前,轻搂着她的背,让她把额头抵在自己肩上,缓缓说着:“我知道,你只是不希望别人再送女人过来。其实你想得没错,与其将来麻烦,不如一劳永逸。不过太后毕竟是太后,我们可以用婉转地方法表达这个意思,不必要与她硬碰硬。”
宋舞霞默默点头,回道:“其实我在意的只是你的想法。你真的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我是说心甘情愿那种愿意,没有一丝勉强。”
“树?森林?”丁文长轻轻笑着,“只有你想得出这样的形容。”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
“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怎么会每天往这里跑?你呀,就是太爱胡思乱想。”
“可是,将来,等我老了的时候……”
“等你老了的时候,我比你更老。”丁文长轻抚着她的长发,突然想起,他们的年龄几乎差了十岁。以后她不会嫌他老吧?
他摇头甩去这个想法,继续说道:“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再说什么哪一天我不再爱你了。或许我不能做到最好,但是一定会尽力把你们母子放在第一位。”
“虽然我不能保证我不偏心轩儿,但是你放心,我也不是恶毒的后母……”
“事实上……”丁文长有些犹豫,迟疑片刻,他还是说道:“其实,除了轩儿,其他的都不是我的孩子。”
“什么?”宋舞霞抬头看他,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丁文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事除了我的父亲,没有其他人知道,连我的母亲也一直被瞒着。”
“可是她不是你母亲的内侄女吗?”宋舞霞指的是丁文长原来的妻子,现在的张姨娘。
“母亲确实有一个内侄女,但自她三岁之后母亲就没见过她,所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