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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冬又有那种被坑的感觉了。
而事实证明,这还不算最坑。
闵行霄端坐着喝茶的模样很正经,通常一杯茶端着耗了好一会都没个动作。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林瑶冬也越发的想赶人了。
也不知闵行霄是不是也察觉到了,站了起身“瑶冬,厕所在哪?”
啊哈!叫你喝那么多!林瑶冬在心里幸灾乐祸了下,指着厕所的方向“行霄这是茶喝多了?唉怎么不早说呢,我也不好意思留人呀~喏,左面第二个房间就是厕所,请吧。”
“Ye!”隔着层门板,林瑶冬的得意笑声传入了厕所里,闵行霄也轻轻笑了声,收回了看着牙刷的视线,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球,手指附了上去。
闵行霄在厕所待的时间有点久,等得林瑶冬都有点急了他才出来。林瑶冬万万没想到,闵行霄这第一句话,就让她头大。
“刚才喝茶的时候,眼睛就好像有些不舒服…瑶冬,抱歉,占用了家里厕所那么久。我刚才想重戴一下隐形眼镜的,结果哪知道隐形眼镜掉地上不见了,我实在找不到。”闵行霄摇头苦笑,指了下自己右眼,把脸凑近了林瑶冬让她看。
“呃…”林瑶冬赶紧退了步,闪躲着也不敢直视闵行霄。这一情况被艾姨看在眼里,奇怪的眯了下眼。
“艾姨?!”一转眼看见了艾姨的表情,林瑶冬心里的尴尬一下就散了去,回过头确认了下闵行霄真的掉了一只隐形眼镜后,颇无奈的说“你车上有备用的眼镜吧?我记得你应该是用日抛的……”
“没有,平时都是助手帮我准备。助手换了周文后,近视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明天也请了假,唉。”闵行霄摇头叹息着,林瑶冬没好意思道出周文请假的原委来,内疚的抿了抿唇,正要说话,林瑶冬就见他嘴角抽了下“只剩一只眼镜,待会看不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车……”
林瑶冬觉得,她似乎有点明白闵行霄想做什么了。咬着牙到“闵艺人用不着担心,这找个代驾多容易啊。艾姨也会开,不如就让她帮帮你,怎样?”
闵行霄顿了两秒,应了下来,摸了把裤兜后蛮无奈的看着艾姨“太糟了…我好像把车钥匙放车上了。”
……林瑶冬简直有种想把他裤兜扯出来看的冲动。
“闵艺人?和瑶冬是同事吗?”艾姨被闵行霄这无奈眼神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也软了下来。
“恩。我是C市人。来了A市,人生地不熟,一直都让瑶冬费心,真的有些过意不去…今天这种事…我想办法自己解决吧,实在不能再给瑶冬添麻烦了。阿姨,谢谢您今天的招待……”
林瑶冬要吐血三升了。
这腹黑简直够了,又开始装了!人生地不熟?呸!上了车她连地址都没报他就傻乐着朝她家方向调头了!前些天还装傻要看GPS,要她靠近替他指指路,全是假的!!全是为故意占她便宜撒的谎!他十句话九句都是谎话!
林瑶冬要爆发了,突然的,她的腰被艾姨掐了一下,纳闷的转过头,林瑶冬发现艾姨望着自个眼神只有那么恨铁不成钢了。
怎么了?林瑶冬满脑的疑惑。
“四季,家里不是还有客房吗?”
喂!艾姨你不要卖队友好吗!他是个腹黑,腹黑话能信吗!!林瑶冬委屈的吸吸鼻子,恨恨的给了闵行霄一个待会算账的眼神,在艾姨要揍人的眼神下,怂了。
今晚门窗都锁死,闵行霄这男人太无赖了!不得不防。
林瑶冬自以为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却没料到被闵行霄耍了流氓。
手里夹着的菜抖了抖,从唇边跌落在了桌上。林瑶冬却也没看菜,直勾勾看着闵行霄,只见那厮咬着筷子头,指尖有意无意的在筷子尾端上下滑动,就和桌下动作一样。
他能不能消停下啊!!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林瑶冬尽量小心的避开闵行霄探过来的脚,无奈餐桌位置太小,闵行霄几番来来去去,两只腿已经缠住了林瑶冬一只腿了,他把她的腿勾直,行为更肆无忌惮。半站起身给林瑶冬夹菜,他脸上干净温和得让人看着就舒心,脚底下看不见的动作让林瑶冬一脸都红透。
“瑶冬不爱吃肉吗?还和五年前一样瘦可不行…”闵行霄脸上表情真情流露,艾姨看着这男人如此关心自己这从小照顾到大的姑娘,和连说话都带牛气味的贺家小子一比,好感更是蹭蹭的长,发现自家姑娘脸红透,打心眼的高兴,赶紧递了眼色让闵行霄坐下,又给林瑶冬夹菜到“五年前就认识?真好,看人多关心你,多吃点,多吃点…”
此等喜事,必须告诉老爷啊。这样想的艾姨殊不知,就在眼皮底下,桌下正演绎着一场另类缠绵。
林瑶冬正预备抽出自己的腿,腰又被一戳,艾姨嫌她不争气似的道“快吃啊,四季。”
小腿处的磨蹭愈发紧了。林瑶冬心塞了一会,在如此二重施压下,终是由闵行霄去了,闷头继续吃饭。
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吃过最煎熬的一次晚饭了!
☆、捷径
林瑶冬想象中的会被偷偷夜袭之类的事没发生,闵行霄已经胆肥到直接敲门的地步了。被门外毫无自觉的喊门声吵醒,林瑶冬气得从床上蹦了起来,隔着门板就是如日中天的一声大喊“我说大晚上的!闵行霄你有点常识好吗!”
“瑶冬你开门吧,我有事想问。”
“有什么事你白天再问不行吗!?”林瑶冬心烦的吼了句,拿过床头手机开始翻着通讯录,在贺瑾一名字上停了两秒,播了过去。
晚饭后,艾姨就有事出去了,一直到现在已经十点半了,都还没回家。也就是说,现在家里就只有她和闵行霄。林瑶冬不愿意冒险开门,有过两三次闵行霄明显的性暗示,让她偶尔看着他就浑身怪怪的,更何况是晚上。
“瑶冬,我想和你当面说说…我要问的事真的很重要。”
“闵行霄你别说了,我不会信你的!你十句话九句都是假的,什么帮我提东西,结果你做了什么?什么饭菜是冷的,分明是找借口让我跟你独处。什么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什么只是喝口水,甚至什么你母亲的墓!呵,你我心知肚明,你自己回屋反省吧。”说完话,林瑶冬听着手机那头仍提示关机的声音,脱力的缩坐在了床沿。
今天的闵行霄让她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她开始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她不想再难过一次了。闵行霄偶尔演技爆发的时候毫不逊色一些一线明星,她怎么能够确定他对她又是不是真的呢?同意他留宿后,她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她开始发现。他说的那墓,可能是假的。
正常人看见自己最亲的亲人墓前长了碍眼的杂草,或许都会下意识想去拔弄下。闵行霄完全没有,不但如此,在她看着杂草的时候,他还特意说了一句解释‘因为踩着它,我才没摔,就让它好好长着吧’
其实当时的她根本没想到这一点,看着那杂草也很脏,所以也没多在意。等上了车,他递给了她纸巾擦了手,直接把车调头往她家方向转了后才问她家地址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闵行霄他把墓地的事想得太周密了,哪怕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有合理解释。可是一出来,他却先调了头…如果说他是细心的人,是不可能犯未问路就调错头的粗心错误!而后来,他又是把隐形眼镜掉了,又是把钥匙忘在了车上的。那么粗心的事,一个看她眼神都会立即解释出对应答案的他会犯吗?墓地的那一刻他的解释……简直像是事先排演好的,这…有可能吗?
他知道她家在哪,那他肯定是调查过她。那么他那么处心积虑接近她又是为什么?
林瑶冬觉得很累,尤其是在她意识到没人可依靠时那种累比上平时感受到的更深。门后,闵行霄久久没有开口,当然的,也没有离去。身处这样可怕的沉默里,林瑶冬安能入眠,想了又有一会,耐不住这样阴暗的氛围,还是先开了门。
“瑶冬。”一见着林瑶冬门开了条缝,闵行霄就挤了进来,脸上激动表情还没换下,就僵住了,随之他一把捉住林瑶冬把她向自己怀里拉。
“讨厌死了!你这腹黑男,有事问事,别拉我……”林瑶冬哪肯任他摆布,警惕的对他晃了把刚从抽屉里找出的防狼喷雾,心烦撇嘴意图挣脱他。
和她所想的没差,他压根不知道反省骗人有什么错,又想糊弄过去。
“不行,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反悔交往,我哪里做得不好?”对林瑶冬请求放手的话闻若未闻,闵行霄边问着话边就抢过林瑶冬手上防狼喷雾扔了一旁,目光渗人的上下打量着她,呼吸沉而缓。
林瑶冬只觉被他这眼神盯得一阵发毛,不满自己手被捉住丧失自由,她开始挣动着后退。然而她堪堪退去一步就差点跌地,幸得闵行霄及时揽了她的腰才不至于摔倒,可还不等她缓缓气,闵行霄就半眯着眼垂头凑了她颈侧,做了与白天同样的动作。男子优雅暗沉的魅惑香水气息直钻入鼻,更要命的是颈侧竟传来一丝微痒的酥麻感,带着丝丝湿濡的热液竟滴入睡衣内,林瑶冬哪受过这般调情挑逗,足足惊了好几秒才脸红耳赤的推开了他。回神后,她高仰起头直视着闵行霄,拼命平复着内心生硬的冷声“闵艺人这是想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这是想干什么?逼着我和你发生关系吗?我真看不起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发誓我活着一天,绝对不会饶了你!”
“那敢情好。”闵行霄像是要和她赌气一般,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紧盯着林瑶冬的瞳孔一缩,就地摁住了她。又脱着自己上衣说“反正我的那些心机都被你看破,戴着面具装和善那套已经没用了。你肯定会躲我…索性…趁早定下死关系。”
“孤男寡女,艾姨居然不在,她想给我们制造机会吧?不要拂了她的好意怎么样,瑶冬,白天的感觉我们再回味一下吧……”闵行霄已经脱完了上衣,右手制压着林瑶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