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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对我很不公平。”
“你这么做,对太妃也很不公平。”斤讨帅划。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奉擎不明白,她的同情心,为什么要用在一个害毒了自己亲生子的恶毒母亲身上。
“你不懂什么是由衷的选择,心之所向,也许会错的一塌糊涂,也许根本就不值得。但那个过程,是外人无法理解的瑰宝。”
奉擎皱眉,看着她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由的追了上去。“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当初她替别人承担罪过,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而我,也不会被父皇疑心血统,最终只能长在沈太后膝下。还有你,明明我们相识在先,明明我是父皇最在意的儿子。可就因为她承认了她的所作所为,我才变得一无所有。”
严一凌被他拉住了手腕,不得不停下来。“奉擎,如果现在只能选一样,你会选什么?江山,我,还是原谅你的母亲,宽恕你自己?”
他这么问,奉擎自然是摇头:“我不会原谅她,我又为什么要宽恕我自己。她犯下的错是她的事情。还有,你和江山原本都该是我的!”
“你未免想得也太天真了!”严一凌看着一脸怒气的奉擎,沉静的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就一定会收货多少。你觉得,没有太妃这些事,先帝就会传位给你,你觉得你要是皇太子皇帝,我就会选择你。但万一你真的是皇帝,而我没有选你呢?那你又要怪谁?”
“碧儿……”
“就算我选了你,你是皇帝。那和现在有什么不同?”严一凌看着他:“到时候,你又会觊觎别人的美色,觊觎别人的江山,会野心勃勃的杀戮,会恩威并济的坐拥江山。而你的后宫,不会缺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妃嫔,你的眼睛早就看花了,我又有什么特别?”
“你是说,他能给你的专宠我给不了么?”
“不。”严一凌摇头:“我是说,天底下的皇帝都是一样的。或者说,当不当皇帝,也都是一样的。”
这样没有休止的争斗,她早就腻了。
“你们要的是权力,要的是忠诚,要所有人为你们铺路为你们奉献。可是反过来,你们又能给别人什么?你想过么?”严一凌叹了口气:“出宫吧,这里不是你该留下的地方。还有,我最后最后再说一次,放过太妃吧,她不光是你的母亲,她更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即便是死,她也有权利选择葬在她心底的乐土,而不是一定要为你的风光,埋葬枯骨。”
卷三:逐华一世,谁主沉浮? 第三百三十九章:拒之门外
这一天,严一凌穿了一身水蜜桃色的长裙,裙摆色彩渐淡,是她特意吩咐做成的渐变款式。让素惜端着她亲手烹调的美食,便来到了苍穹殿。
这时候。临近午膳了。想着皇上吃了她亲手做的饭菜,气儿也就能顺一些。
“皇贵妃娘娘,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小侯子有点尴尬,没想到皇贵妃会在午膳前过来,连忙迎了出来。
“皇上还没用午膳呢吧?”严一凌问。
“还没。”小侯子嘿嘿一笑:“只不过……”
知道他的为难之处,严一凌温和的说:“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我亲手准备了些小菜,请皇上品尝。”
知道皇上有多在意皇贵妃,小侯子当然不敢掉以轻心。“那好,请皇贵妃娘娘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传。”
“有劳。”严一凌沉了沉心。其实她明白,和奉临的冲突。并不是他们两个人单纯看问题的冲突,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理念。这个时代的女子,从一而终才是美德,哪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她们心底奢望的幸福。
要不是皇帝顾着脸面,恐怕太妃早就被浸猪笼了。斤讨岁技。
当然。若是皇帝真有这样的决定,肃亲王一定只会支持不会反对。
想想做女人悲哀到这个地步,也真的很无奈。
“呦,这不是皇贵妃么!”
声音还是很熟悉的。严一凌转过去,就看见楚乔轻盈盈的朝她欠了欠身。“乔贵嫔不必多礼。”
“礼多人不怪。”楚乔笑吟吟的说:“皇贵妃你不计较,不代表我就能不这么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又去皇上面前吐什么苦水。”
这话说完,她自己又觉得不太妥当。“哦,我说错了。不是谁想见皇上都能见着的。要吐苦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理她就算了,严一凌懒得因为这些事破坏自己的心情。
楚乔看她不出声,脸上的笑意就更明媚了些。“这半个多月,皇上好像就没见过皇贵妃。听宫人们说,这样的现象可是不常见的。不知道皇贵妃怎么把皇上给得罪了?”
“你那么想知道,等会儿见了皇上,自己去问个明白。”严一凌回敬了她一句。
“哼。”楚乔饶是一笑:“放心,等下我见了皇上。一定求皇上宽恕皇贵妃的不妥之处。好歹这么多年。你在宫里侍奉的也是辛苦。皇上念旧情,自然就不会为难你了。”
“那我还真是得多谢你。”严一凌转过脸来,冲她温然而笑。
小侯子正好出来,见乔贵嫔也在,便恭敬的行礼。“皇贵妃娘娘,乔贵嫔娘娘,皇上有旨,今天谁也不见。请两位娘娘就先回去吧。”
楚乔眉心一蹙,没想到皇上竟然连她也不见,心里微微不满。“这还真是近墨者黑,跟着皇上不待见的人遇着一起,也就不被待见了。”
“你这满嘴是刺的酸话能不能少说几句?”严一凌没发现自己不高兴了,气儿冲着楚乔就撒了出去。“
“是么!”楚乔眉心皱了皱,饶是笑得有些冷:“但愿皇贵妃你自己说的不是酸话,也不带刺。”
说完,她身子一拧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样子像是真的生了气。
待她走后,严一凌略微平静了一下,问小侯子道:“皇上不见本宫,是否还在生本宫的气?”
“这……”小侯子有点不敢说。
“没关系的,你照实说就是。”严一凌又是温和的笑了笑。
“皇上一贯最是心疼娘娘,想来这次的事儿,多少还是让皇上不高兴了。不过……”小侯子往前走了一步,低语道:“昨晚上是桦妃娘娘侍寝。娘娘有些着凉。皇上就让娘娘一直留在了暖阁。这会儿……人还在呢。所以皇上不便请娘娘进去。”
这么说不就明白了。
严一凌点头:“这些菜肴都是本宫亲手做的,就留着请皇上和桦妃品尝。若是皇上不喜欢,那就请公公代劳,算是给宫人们添几个菜。”
“皇贵妃娘娘的手艺,在宫里数一数二,这可真是奴才们的福气。”小侯子这么说,一则是恭维,二则是告诉皇贵妃,皇上并不打算品尝。
也好,严一凌这就明白了。“素惜,咱们回宫。”
坐在御辇上,严一凌瞥见素惜脸色不好。
“我都没气成这样,素惜啊你这脸拉的,快要比驴子脸长了。”
素惜没有急着开口,看了看远处,才慢慢的说:“我就是替小姐您觉得不值。再怎么说,您也不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那桦妃……总是受过你恩惠的人,怎么偏要在皇上与您疏远的时候横插一脚!”
“呵呵。”严一凌笑了起来:“横插一脚,你这个比喻真是太形象了。不过呢,这个人可以是桦妃,也可以是乔贵嫔。只要皇上不待见我,那么谁在他眼里就都是好的。”
“小姐,那怎么办,您总得想个办法?”素惜想了想,低低的说:“奴婢听说,外面流传一种方子,经常用些,就能……再得个皇子。”
“咳咳!”严一凌严肃的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我会用这种方法去栓住男人的心么?再说你看樱妃,万贵妃,她们不都有孩子了么,可谁栓住皇上了?”
“这么说也是。”素惜低着头,少不得埋怨两句:“小姐您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皇上对着干。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皇上到底是一国之君。”
要是别人说这话,严一凌肯定呛回去。但是她知道素惜是为了她好。
“算了,你就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况严一凌之所以想做点事缓和跟皇帝的关系,也是因为意识到那天把他气得不轻。
关于自己的生母和别的男人有过这么一段不光彩的往事,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任是谁也不愿意在人前提及。何况,这还关系到皇室的尊严。
“素惜,这几天皇后还是闭门不出么?”严一凌有些纳闷。
“是的。”素惜轻声道:“小姐不是也有好多日子没去毓秀宫请安了。除了中间去过的那两次,皇后断断续续也在宫里休养了好些天了。”
“还真是稀奇了。”严一凌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反正也闲来无事,咱们这就去毓秀宫吧。午膳皇后总是要吃的。”
“去毓秀宫。”素惜对汪泉说了一句。
汪泉便吩咐奴才们往毓秀宫去。
彼时沈音苒正披着浴袍,临窗而立。湿漉漉的发丝上还夹杂着一些难为的血腥气。
“你们说,这个偏方真的管用么?”
无双低眉,不敢抬头。
遥光想笑,但是不怎么能笑出来。
“怎么了?”沈音苒看着他们,唇边的笑容有些冷。“你们觉得本宫丧尽天良?”
“并不是。”无双违心的说:“奴婢只是觉得,皇后娘娘您早晚会有身孕的。未必要用到这样让自己难受的法子。”
沈音苒长叹了一声:“本宫也是没有办法。听说用灵兽的鲜血勾兑人血浸泡沐浴,就能青春永驻,返老还春。本宫无论是外还是内,都已经老的看不出样子了。若是再不弥补,补救,皇上怕是连看也不愿意看上本宫一眼了。”
两人均是沉默,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侯奎在外面轻轻叩门:“皇后娘娘,皇贵妃的御辇停在咱们宫门外了。”
“皇贵妃?”沈音苒很纳闷:“她来做什么?她不是已经把皇上都得罪了么!”
遥光皱眉:“皇后娘娘,您说太妃宫的事情,是不是和皇贵妃有关。为什么太妃宫现在戒严,用的是严家的奴才?”
“是啊。”无双也是奇怪:“何以皇贵妃陪着皇上去了一趟太妃宫,便遭了皇上的厌恶。奴婢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什么秘密,沈音苒大概猜到了一些。
毒医突然出现了,太妃宫人仰马翻又被禁宫。皇上忽然冷落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