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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替她解围……
圣母白莲花能做到这样?
那是一个什么样心性的女子,能做到这样?
说她是真的爱皇上爱到无私如此的地步,你信么?
反正严一凌不信!
“本宫也喝了茶,并没有觉得不舒服。”沈音苒起身走到王嫔身边:“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虽然入秋了,但宫里新添了不少花卉。有时花粉沾在身上,会觉得不舒服。”
王嫔想了想,点了点头:“兴许是臣妾经过御花园时沾到的。”
“这样吧,本宫叫人送你回宫,请太医过去给你瞧瞧。”沈音苒关怀道:“你身子总是这样弱,可是不好。回头让太医开些药膳,从饮食上细细调养。”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王嫔面带愧色:“本是高高兴兴的来,臣妾却扫了各位的雅兴。”
“这时候就别计较这么多了。”沈音苒示意身边的遥光:“你赶紧让人送王嫔回去。”
良妃与桦嫔对视一眼,起身欠道:“皇后娘娘,臣妾与王嫔住得近,不如臣妾随行,也好有个人照顾。”
“好。你去吧。”沈音苒笑着道。
桦嫔原本也想跟着回去,但王嫔身上起了疹子一样的东西,她又怕惹到自己。只好坐着不动。万芊芊看了看这房里的摆设,下颌微扬对严卿道:“严妃宫的摆设,自妹妹你住进去好似还没更换过吧?这么看来,你与严姐姐的眼光倒是如出一辙。华贵又不失别致,不喜素朴,却典雅高贵。”
她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倏地集中到了严妃身上。
在此之前,严卿就和空气一样,根本没被人瞧见。
“姐姐住在严妃宫时,精心挑选了摆设。臣妾觉得很好,就没有更换过。”严卿不明白万芊芊这是给她难堪,还是想让她被关注。只是脸上隐隐透着些不自然。“何况看见那些东西,总能想起姐姐来。皇上吩咐,不许前往清风居打扰姐姐静养,臣妾也有数月未曾与姐姐相见。”
“是啊。”严一凌温然点头:“这些日子,我又何尝不挂念妹妹。不挂念宫中各位姐妹。”
颇有深意的话,万芊芊只是抿着唇瓣轻巧的笑过。
“好了。”沈音苒看天色也不早了,道:“话就说到这里吧。严贵妃初愈还是多休息为宜。”
严一凌起身相送:“皇后娘娘若得空就请知会臣妾一声。臣妾也好多去陪伴娘娘。”
“好。”沈音苒拍了拍严一凌的手背:“你好好歇着。”
虽然是这么说,但严一凌还是客客气气送皇后步出内寝,两个人缓缓的往回廊里走。
万贵妃与严卿则随在身后。
“万姐姐这是何意?”严卿轻声问她。
“什么?”万芊芊不解。
严卿无奈的看她一样,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两个人眼神交锋,忖度彼此的心思时,内室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怎么了这是?”沈音苒一惊,旋即停下脚步转身去瞧。
万芊芊皱眉示意缤桃去看。
严一凌这才发现,徐贵嫔、桦嫔和沈凉悦都没出来。“素惜,你也去看看。”
不等素惜进门,沈凉悦忽然快步走出来:“好多血,好多血……表姐,桦嫔流了好多血。”
“什么?”沈音苒眉心一皱,凛声问道:“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也顾不上问这多,她赶紧快步走进去。果然看见桦嫔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徐贵嫔则瞪圆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这一切。
“发生了什么事?”沈音苒皱着眉问。
徐贵嫔连连摇头:“臣妾也不知道,刚走到这里,就听见咕咚一声。臣妾转回头,桦嫔已经倒下去。”
严一凌已经吩咐人去请御医。“娘娘,不如先扶起桦嫔去床上歇着。”
“去偏殿的侧房好了。”沈音苒也是为严一凌着想:“在你房里始终不好。”
素惜赶紧召唤了几个有力气的婆子,依皇后所言,将桦嫔挪了过去。只是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水,她心里少不得膈应,才迁宫,这人就在新厢房里出了事。真是晦气。
沈音苒看了一眼外头举着的嫔妃,道:“万贵妃、严妃你们留下,其余人赶紧回宫去。记着,别多说话。”
沈凉悦急匆匆的就要走,却一把被严卿拽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她冷喝一声,愤怒的甩开严卿的手。“你敢碰我!”
“徐贵嫔还没走,当时你也在厢房里。”严卿冷着脸:“事情还没说明白,就这么走了怕不合适吧?”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三十九章:唇枪舌战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凉悦眸子一沉,怒视着她:“你是怀疑我喽?”
严卿不急不躁的说:“事情没查清楚总是容易叫人起疑。表小姐既然是清白的,留下又何足为惧?”
沈音苒有点担心事情和凉悦有关。毕竟是她提出来要参观伊湄宫。但似乎她和桦嫔之间又没有什么矛盾,实在犯不着下狠手。“这里的东西先别动,都去偏殿说话吧。”
“是。”严一凌点点头。对章嬷嬷道:“你在这里亲自守着,敞着门,不许任何人进去。”
之所以要敞着门,就是怕有人偷偷溜进去做什么。严一凌不懂功夫,但她知道这宫里藏龙卧虎。
“是。”章嬷嬷点着头答应下来,眼神示意贵妃放心。
沈凉悦没办法,不得不跟着皇后去了偏殿。雪白的小臂被严卿狠狠掐出个红印子,叫她恨得不行。
“你先说吧。”沈音苒瞥了她一眼,转而对徐贵嫔道:“方才内寝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桦嫔会忽然晕倒。”
徐贵嫔摇了摇头:“臣妾起身时,才看见房里一尊花瓶是景泰蓝嵌银的手艺,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左右来的姐妹多,缓缓出门也要些功夫。正看得起劲。就听见咕咚一声。臣妾吓了一跳,险些连花瓶都砸在地上。放好花瓶转过头时,就看见桦嫔倒在地上。”
宫里的人都知道,徐贵嫔有个奇怪的嗜好。那就是爱花,爱搜集花瓶在自己宫里摆满各种鲜花。几乎每个月的月例银子也都用在这上头了。
所以她被花瓶吸引。众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素惜有留意到花瓶是倒在桌子上的,当时徐贵嫔的确就站在那里。遂朝着严贵妃点了下头。
“那你呢?”沈音苒转头望向凉悦问。
“我什么也没看见。”沈凉悦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惊慌了。
沉了口气,沈音苒叹息道:“你就在室内,怎么会没看见。事关重大,凉悦,别闹脾气好好说。”
对着这么个公主病小姐,皇后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严一凌不得不写个服字。
换做是她,真想叫人先掌了嘴再说。
“大家都坐在软榻、椅子上说话。我坐最里的床上,当然走出来会慢一些。”沈凉悦抿着唇淡淡的说。“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快到门口听见她倒在地上的声音才回了头,就看见地上有一滩血。”
也是这一滩血把沈凉悦吓着了。虽然她还不是妃嫔,没侍过寝。但想也知道,有孕的女子流了这么多的血,这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
遥光青着脸进来,欠身道:“娘娘,太医进去瞧过桦嫔了。桦嫔的胎……没能保住。”
“什么?”沈音苒大为震惊:“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太医来的倒是快。”万芊芊的重点完全没放在桦嫔的胎上。反正有没有那个孩子,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严一凌脸色平静的说:“本宫身子不爽。皇上吩咐太医随侍一段日子。白日就留在伊湄宫伺候。”
“哦。”万芊芊泫然点头:“皇上对严姐姐呵护备至。”
“本宫去瞧瞧桦嫔。”沈音苒总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好好的人。怎么走个路也能运到。明明太医院的人,每日都会向她禀明桦嫔的情况,这么多天来,没漏一日。眼看着要四个月,胎气就稳了,这也太叫人揪心了。“严贵妃,你随本宫来。”
“是。”严一凌没想太多。虽然是在她宫里出的事,可想就这么推卸到她身上,没那么容易。
万芊芊看着沈凉悦苍白的脸庞,少不得多问:“表小姐怎么那么怕啊?好歹你也在宫里住了一年多,这样的事想必也不是头回见。”
“她刚来冤枉我,万贵妃就忍不住随声附和了?”沈凉悦瞪了严卿一眼,目光落在万芊芊脸上。“我和她又没仇,我干嘛要害她!流那么多血,一股难为的味道,还把我吓了一跳。犯得着么?”
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万芊芊唇角微卷:“说的也是。表小姐又不是皇上的妃嫔,实在犯不着身处争斗之中。也没立场去害桦嫔。”
沈凉悦气得眼中差点喷出火来。
可恶的万贵妃,竟敢当众嘲讽她入宫一年多还未被皇上册封。这口气要是忍着,还不得活活把她憋死。“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万芊芊轻笑一声:“好不到哪里去。和各位姐妹一样,雨露均沾就是本宫的心愿。要后宫安宁,便是要妃嫔们同样高低。如此,就不会有失偏颇了。”
“我是说!”沈凉悦知道万芊芊最痛之处,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万贵妃入宫也有七八年了吧?皇上对你恩宠有加,怎么这么久,你都没怀过孩子?倒不如才入宫两年的桦嫔有福。好歹,那个孩子也在她肚子里待了快四个月!”
怒意薄薄的燃起,眸子里酿出了寒凉。万芊芊下颌轻扬,红唇一抿,道:“我的确没有这样的福气。世上怎么有十全十美的福气落在同一个人身上?还是表小姐觉得,你将来能一索得男,宠冠后宫?”
严卿撇着嘴笑了下,饶是望了望这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小姐。“宠冠后宫只怕不难,一索得男就更容易了。臣妾宫里才得了一对极好的鸳鸯云锦枕,表小姐不嫌弃,就送给你……好好做一场梦吧。那就什么都有了!”
“你们!”沈凉悦气得直跺脚:“竟敢这般羞辱我!”扬手一指徐贵嫔,她冷声问道:“她当时也在房里,你们怎么不去刁难她?摆明了是嫉妒我与表哥亲密,才敢这样揶揄我!”
出了这么大的事,徐贵嫔不敢言语,缩在一旁一直低着头。没想着即便是这样,沈家这位表小姐也不肯放过她。“万贵妃娘娘明鉴,臣妾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胡诌的,你别担心。”万芊芊不以为意的笑了:“狗急跳墙是人之常情。往往越想撇清关系,就更惹人怀疑。”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