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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顽扬手就要超他脸上劈过去。
却被随从阻止:“大殿下,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知道了。”司徒顽很不情愿的瞪着司徒石:“我告诉你,你就在这里慢慢熬吧。即便是你那心上人暴尸荒野,我也不会让你去给她收尸的。何况她现在……已经跟着那位严将军回府了,就是死也会死在旁人的怀里。你这么殷勤献媚的,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简直可笑极了。”
司徒石扬起脸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司徒顽,你今日不杀我,你必将后悔一世。来日,你一定是死在我手上!”
“走着瞧。”司徒顽阴冷的目光,刻骨的剜过他的脸庞。
“走着瞧!”司徒石恶狠狠的目送他离开,心里的恨意侵入骨髓。“你竟敢这样折磨楚月,我若是不杀你,还叫男人!”
一想到楚月受了这么多苦,还不知现在如何了,司徒石便是抓心挠肺的难受。“你们这些走狗,还不放了我!待到我扬眉吐气的那一日,有你们的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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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一凌特意挑了刚下朝人最多的时候,前往苍穹殿请安。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看了个遍。
玉辇上,她仰头正坐,目不斜视。精致的妆容以及奢华的珠宝,衬托的她高高在上,宛若天人。
素惜和章嬷嬷也是一脸的得意,完全看不到半点落魄的样子。上欢乒划。
官员们都知道摄亲王会亲自处理严家的事情,再见皇贵妃这般得意,便没有人再轻易讲出什么微词。
“哼。”素惜轻声嗤:“这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跪在苍穹殿外,求爷爷告奶奶的死谏了?奴婢倒是要看看,怎么个求法能叫皇上相信。”
“言官么,弹劾百官是他们的职责。”严一凌轻描淡写的说:“职责所在,理当如此。”
“那也总得有真凭实据吧?”素惜不解气:“捕风捉影,一向是无知妇孺会做的事。奴婢怎么也想不到,朝廷上这些一向自诩才学渊博的言官们,竟也会糊涂到这个地步。简直耸人听闻。要不是皇上明辨是非,摄亲王一身正气,咱们严家的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严一凌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我不敢说自己没做过恶事。可总称得上是事事都谨慎,心存善念。但是,再怎么都好,也没能换来他们同样的回报。”
章嬷嬷饶是一笑:“娘娘,有良心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那些没有良心的人,只懂得什么叫唯利是图,恩将仇报。”
“嬷嬷说的对。”素惜气鼓鼓的说:“小姐往后也不必对旁人太好。谁敢招惹咱们严家,杀一儆百!叫那些狗奴才们都开开眼去!”
“放心,以后不会再纵着他们了。”严一凌泫然道:“其实想想,沈家能从先帝朝开始壮大,连司空家也给比了下去,其实说白了,都是沈太后的功劳。若不是她足够的狠心手辣,凡事决绝,想来也没有沈家的繁荣至此。不过可惜了,皇后为了一己之私,让沈太后倒了。否则,若是沈太后还活着,她不会落魄至此,说不定沈家也不会倾颓若此。”
“娘娘,是小侯子。”汪泉抬眼看了看,低声道。
严一凌也瞧见小侯子急匆匆的过来,便问:“什么事?”
小侯子见了礼,忙道:“熙荣园的戍卫传出话来,说乔贵嫔脑袋厉害。不但是连续几日砸了碗碟,还弄伤了自己。嚷嚷着说要是皇上再不来见她,她便死在里头。奴才已经将这话禀告了皇上,皇上说……后宫之事,还是由皇贵妃娘娘您来料理。”
言外之意,便是皇帝不肯去见楚乔。
也是,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见面也是没有意思。
严一凌想了想,道:“也罢。楚月早晚是严家的人,和司空家不宜闹得这么僵。何况皇上这时候,还要用司空赟手里的兵马……章嬷嬷,先不去苍穹殿请安了,咱们去熙荣园看看这位贵嫔。”
“是,娘娘。”章嬷嬷点头应下。
“真是没一刻安宁。”素惜很是反感:“小姐不如由着她闹。那么惜命的人,会舍得死?奴婢瞧着她绫罗绸缎的很是金贵呢。”
“你这丫头,嘴巴越来越像刀子了。”严一凌笑着说:“再惜命,若是真的伤了心,也只怕会断了活着的指望。咱们也不过是去尽人事罢了。”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三章:反目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皇上?”楚乔看见严一凌走进来,一脸的惊悚。“皇上她不肯来见我么?”
她的语调很是虚弱,若是在夜晚,配上她那张苍白的脸。任是谁都会觉得如同鬼魅在侧一般,叫人心里发毛。
“皇上没空来见你。”严一凌沉了口气,慢慢的走进去。“你砸碎了宫里所有的东西。你撕毁了所有的绸缎,甚至划破自己的脸,皇上都不会来见你。所以你尽管砸,尽管撕,尽管毁容。”
楚乔很是生气:“你有什么资格来奚落我?”
“你这个样子,还用别人来奚落么?”严一凌笑了。“摆明了是你自己在作践自己。”
“不是你把皇上夺走,我用的着这样作践自己么?”楚乔扬起脸来,唇瓣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我等了皇上七年,入宫一年,到现在,皇上在我这里留宿过几回?我想尽了办法,你知道么?皇上都不愿意要我相伴……”
严一凌有些反感:“这样的事情你不必和我说。皇上怎么待你,那是皇上的事。你如何回馈皇上。那是你的事。”
“说的真好听。”楚乔看着她,缓缓的走过来:“我有什么闭不上你的?若不是你蒙蔽了皇上的心,皇上会看不见我么?”
“你等了皇上七年,要看见也早就看见了。”严一凌冷着脸色:“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样的话是用来赞美一个人难能可贵的恒心和坚持。却不能用在感情上。他若是不在意你,别说是七年,就是七十年,你在他眼里也都将只是个过客。”
“你闭嘴!”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严一凌还没回过头去,便是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姐姐,你没事吧?”
“楚月?”楚乔无比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脱险了?”
“楚月。”严一凌看着满脸愤怒的她,心头一震。按说严钰应该会在伊湄宫好好的照顾她,她怎么会这时候到了熙荣园?
“我没事。”楚月愤怒的瞪着皇贵妃。“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姐姐?她是我姐姐,普天之下就只有我可以欺负她。你以为你是皇贵妃就了不起么?”
这话让楚乔大为震惊:“楚月你……”
她怎么会用这样恶劣的态度来面对皇贵妃,她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上欢休扛。
“楚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严一凌温和的看着她:“何况我也不是在欺负你姐姐,我只是告诉她宫中生存的道理。一个不得皇上怜爱的妃嫔。本就更该自重。得不到怜爱,至少得到尊重。而不是一天到晚的挑衅生事,搅得阖宫不安,让她心里惦记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楚月把楚乔拦在身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些大道理。若是我知道姐姐入宫,我必将拦着她。为妃为嫔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还要受人欺凌。我警告你,别以为我病着你就能趁机在这里盛世凌人,你再要对我姐姐这般无礼,可别怪我出手没有轻重。”
“楚月。”严一凌知道是那根金针入体让她忘了以前的事情。且楚月的性子就是这么的仗义。否则她也不会为了严家为了皇家的事情,心甘情愿的受这样的折磨。“你误会我了。”
“我又不是瞎子。”楚月没好气道。“我亲眼看见了,难道还会有假的么?误会你?怎么误会你?难道不是你让皇上拘押我姐姐在这里,还不许旁人和她说一句话么?”
“你怎么知道?”严一凌非常的奇怪。按理说,她刚醒。严钰会讲的,一定是他们从前的事情。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说宫里的这些蜚短流长。那么,又是谁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
心里有些纳闷。严一凌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你已经承认了!”楚月气呼呼的说:“你还真是有意思。一边叫皇上听了你的话,将我姐姐关起来,不许旁人和她说上半句话。一边又跑来做好人,来这里讲这些大道理,你真当我们司空家的人都是软柿子,随便你怎么捏?”
素惜连忙摇头:“楚月小姐,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家小姐并非此意。”
“你们走吧!”楚月没给她好脸色:“我会告诉皇上,我要留在这里陪着姐姐。不会再去你的伊湄宫了。”
“楚月小姐,您听奴婢说……”
“别说了。”严一凌握着素惜的手轻轻摇头。“咱们走。”
知道小姐心里难过,素惜也是干着急。“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小姐您别难过。”
“是啊。”严一凌心里也是奇怪:“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小姐,楚月小姐还没恢复神思,等她的病好了,自然就不会这样对您了。您别忘心里去!”素惜宽慰道。
严一凌却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按说楚月是在伊湄宫养病,她怎么知道乔贵嫔被幽居在熙荣园的事情,又怎么知道是我建议皇上这么做的,还连不许旁人和乔贵嫔说话这样的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奇怪么?这些事情要是弄不清楚,那我还真是不能不好好的去想。”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素惜警觉起来。
“一定是有人故意要离间我和楚月。”严一凌看了看天:“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一定饶不了她。”
“明白了,小姐,奴婢这就去查。”素惜语气不善:“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这人一旦给揪出来,小姐,咱们必然要撕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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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捏了。”桦蕊轻柔的说:“已经没有那么酸痛了。叶子,你去小厨房看看参汤熬得怎么样了,等下我亲自尝过,便叫季斌给皇上送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看。”叶子笑眯眯的答应了,便退下去。
倒是叶梅忧心的说:“娘娘,皇上已经许久没有传召妃嫔侍寝了。也有好久没来咱们宫里坐一坐。现在每日,不是在苍穹殿议政,就是前往伊湄宫陪伴皇贵妃。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桦蕊倒是很无所谓:“外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