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外之意,便是说皇后不懂品茶之道,什么便宜的茶叶也当是好东西呢。
看着皇后的脸色微微不好,严一凌笑得更加妩媚:“娘娘这身衣裳,似乎不是最近的款式。也难怪,娘娘一病就病了这么久,内务局的奴才们也不好打扰,为娘娘添置新衣。索性是娘娘病重辛苦,清瘦了不少。若是反过来,丰腴起来,那还真是穿不得了。”
说完她正好瞧见皇上的御驾,便紧忙起身:“皇上来了。”
沈音苒其实并不在意,但表面上却做出了很是厌恶的表情。
“皇贵妃这是要做什么?”一直闭口不言的沈凉悦有些沉不住气了。“好好的,怎么跟皇后斗的这么厉害?”
身旁的杨絮笑容寡淡:“就说樱妃你是有福气的人,长久不管后宫里的事情,自然不知这其中的变故。也不必被这些事情心烦。”
说完了,妃嫔们一起向皇上行礼。
随后沈凉悦才问:“那是什么样的事情让杨妃姐姐心烦了?”
“你不知道么?”杨絮冷冰冰的瞪她一眼:“难道捧着糕点去伊湄宫的人不是你?还小皇子吃了都没事,偏是本宫存心害大皇子……”
“呦!”沈凉悦笑了起来:“杨妃姐姐这是要跟我记仇了?我不过是心疼大皇子罢了。又几时说过是姐姐您动的手脚?何况这事情,最后不是查清楚了么!”
“哼!”杨絮冷蔑而笑:“要是没查清楚,你当我还能在这里和你说话?”
“不至于的吧?”沈凉悦很是奇怪:“皇贵妃娘娘不是一向都看重姐姐么?”
“皇后何尝不是一向都看重你……那现在又如何了?”杨絮冷意十足。
如此,沈凉悦也就不再自讨没趣的和她说话了。
“都坐吧!”奉临很是高兴。“今日春光甚好,前朝又有了捷迅入宫。朕想了想,也唯有和你们同乐才算是庆祝。临时决定赐宴,倒是辛苦了内务局与御厨房,索性布置、膳食也都别致,咱们就好好把酒言欢,痛痛快快的喝上几杯。”
严一凌端起了酒杯,朝皇帝敬酒:“那这第一杯,就让臣妾来敬皇上。臣妾恭祝皇上万事顺心,一展宏图。”
“好!”奉临很是高兴,举杯共饮。
良媛睿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到底是这样的场合,皇贵妃事事都与皇后相较,还总把皇后比下去,这未免也太不好看了。然而皇上却由着她的性子来,根本就不体谅皇后的感受,也真是叫人无言以对。
沈音苒好容易等皇上和皇贵妃情浓蜜意的说完话,刚举起酒樽。
严一凌又马上满了酒杯,朝皇帝敬酒:“皇上这第二杯,臣妾代兄长严钰谢皇上。若非皇上给家兄这样建功立业的机会,我严家也不能出这么个护国将军。一切都是托皇上您的洪福。”
奉临欢愉而笑:“你这嘴今日是抹了蜜糖,句句话都说的这么甜,即便朕不想喝,也架不住盛情难却。”
“皇上不想与臣妾共饮么?”严一凌唇边只有妩媚与温柔。
“岂会不想。”奉临一饮而尽:“朕求之不得。”
底下酸倒了一大片妃嫔。更别说被这样扫了面子的沈音苒。亚找夹亡。
此时此刻,她心里的确是有酸涩的,深爱的夫君,从头到尾,都没有仔细看过她的容颜。
想想这么多年,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步步为营,到头来,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禁不住想要落泪,沈音苒是真的觉得伤了怀。
旁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帝身上,也就唯有桦妃一直暗中观察着皇后的举动。心想这一回,皇贵妃是真的把皇后得罪透了。俗话是怎么说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老谋深算的皇后。
奉临也邀了皇贵妃多饮两杯。
四杯酒下肚,严一凌自觉有些酒熏之气:“皇上,也不能总顾着和臣妾对饮。这后宫的妃嫔哪个不想敬皇上一杯。皇上可不能只偏心臣妾。不如,这一杯酒就让良贵妃姐姐替本宫敬皇上如何?”
良媛睿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起了酒杯。“臣妾敬皇上。”
奉临很是大方的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良贵妃这身衣裳不错。朕瞧着顺眼。”
“谢皇上称赞。”良媛睿本是笑得明媚,可对上皇后的目光,心里便有些打了。
沈音苒终于憋不住了,轻盈起身:“臣妾也想敬皇上一杯。”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六十七章:扫兴
久违的声音,奉临听起来不会没有感触。只是这时候,他不愿意想起从前的事情。随即端起酒杯,与皇后互睨片刻,一饮而尽。“皇后的气色看着好多了。”
沈音苒垂首而笑:“谢皇上关怀,臣妾的的确好些了。”
“唔。”奉临微微点头。没再说什么。
而帝后的对话时,气氛明显不如方才那么热闹。
严一凌沉静的看着皇后,目光里糅杂着太多别的情愫,即便是不开口,也能让人解读到她心中的不满。
“皇上尝尝看,这是您前几天赏的香片。”严一凌示意素惜将茶水端过去,笑容清心道:“皇上也别只顾着喝酒,今儿高兴,不如陪着诸位姐妹好好说说话。想来这么久没见,大家都有许多要紧的话和皇上说呢。”
奉临奇怪的看着她:“你就没有什么要紧的话和朕说么?”
“臣妾几乎每日都能见到皇上,什么时候都能说。”严一凌笑着看向皇后:“只是皇后娘娘刚刚吩咐臣妾让人收拾熙春园给莫嫔住,臣妾可不想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严一凌缓缓的站了起来:“如此。就请皇上慢用,臣妾去瞧一瞧。若是妥当,晚膳之前,莫嫔也就能移宫而居了。”
“非要这时候去?”奉临了解他的碧儿,绝不是小肚鸡肠不识大体的性子。偏是选了这个时候去,一定是有她的打算。于是,他很配合的说这番话:“难得朕兴致好,你就不陪着朕多饮几杯么?熙荣园的事情,奴才们自会打点,何必辛苦你自己走一趟。”
严一凌起身走到皇帝身边,将自己的手递到他的掌心。“皇上还不知道臣妾么,凡事亲力亲为,才觉得心安。否则,若真是有什么疏忽没被发觉,就真的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信任了。皇上有诸位姐妹陪伴,自当尽兴。臣妾去去就来。”
妃嫔们谁也没料到,皇贵妃会在皇帝面前这样不给皇后面子。
突然离席去检查什么熙荣园,这不明显就是责备皇后恩准了此事么!
然而她们更想不到的是,皇贵妃这一走,皇帝的脸色便不如方才。虽说也是和妃嫔们说话对饮的,但眼角眉梢之间明显多了些许的不满。且再没有对皇后说些什么。
这一切,桦蕊都看在眼底,当然,她也看出了身边莫嫔的不安。“莫妹妹别担心,皇贵妃成日里都能与皇上促膝夜话,想来哄一哄也就好了。”
莫嘉有些不懂,到底是皇贵妃哄皇上,还是皇上去哄皇贵妃。反正这两个人看上去都不高兴。起因便是自己迁宫的事情。
说心里话,她听难受的。有孕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妃嫔们嫉妒也就罢了。
可偏偏连皇上都不晓得心疼一下,说出来。也是挺叫人难受的。
“看来这都是臣妾的罪过。”
桦蕊摇了摇头:“怎的就是你的不对呢!其实即便没有你这件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妹妹啊,你自己往后可是要小心些。咱们都瞧出来皇上有多在意那一位了。”
叹了口气,莫嘉有些灰心:“当日若是我再聪明些,能逃出宫去就好了。”
“呵呵。”桦蕊被她逗乐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啊我的好妹妹。你以为这皇上是谁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若真的如此,外头的人也不用削尖脑袋往里挤。里面的人,更不必想方设法的往外钻了。”
莫嘉低着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没有皇上的恩宠,只有孩子,还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挨到生产的孩子。“桦妃姐姐。我忽然有点害怕。”
“什么?”桦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你怕什么?”
“我怕我不但保不住这孩子,就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莫嘉的声音轻微的发颤:“我已经连累了陈武,再有错失,只怕连娘也要跟着我遭罪。这样的日子,我真的不敢想。”
桦蕊转过脸,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妹妹啊,想不到咱们是同命相连。我入宫之初,父亲也不过是外调的官员。那时候,我没能保住我的孩子,还因为疑心樱妃而得罪了沈太后。现在想想,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也确实不容易。不过幸亏是挺过来了。”
莫嘉不住点头:“姐姐的父亲如今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母家有地位,姐姐又是妃位。再得一位皇子,也就安稳无虞了。妹妹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祝姐姐早日达成心愿。”
“多谢。”桦蕊端起酒杯,与莫嫔一饮而尽。
心里却禁不住冷笑,她很想告诉莫嫔,她这一胎是真的难保。
有时候,留着命,总比为了要个孩子赔上性命好得多。
杨絮坐在礼桦妃不远的地方。表面上是听着妃嫔们把酒言欢,实际上却一直有留意桦妃的说话。很显然,她是想接近莫嫔,利用莫嫔的。
莫嫔不得恩宠,唯一能被她利用的就只有腹中的皇嗣。想来,这也最能扳倒皇贵妃的利器。亚找低弟。
来日东窗事发,即便皇上宠爱皇贵妃不加追究,朝上的那些言官也绝不会放过一个谋害皇嗣的毒妇。
这桦妃的心,真的是太深了。
“杨妃姐姐想什么呢?”沈凉悦看她端着空了的酒杯出神,不由一笑。“莫非是不胜酒力,这就醉了?”
“还远着呢!”杨絮示意小娟倒酒。“本宫不说海量,但也绝不是没有度量。怎的,樱妃是要和本宫一较高下么?”
沈凉悦摇头:“臣妾自知没有什么酒量,何必又要献丑呢。”
“呵呵。”杨絮笑起来:“有些自知之明也总是好的。宫里如樱妃你这般的人却不多。”
“吃一堑长一智。”沈凉悦笑得寡淡:“曾几何时,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过上这样看人脸色的日子。还当一入宫,姑母就会捧我到皇后以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实际上,姐姐现在不是也看到了么!”
说话的同时,沈凉悦往后看了一眼:“我怎么觉得,莫嫔要走的那条路,会和我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