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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严一凌狠狠瞪他一眼:“我就纳闷了,你们车迟没有女人?你弟弟偏要来招惹楚月,害的楚月差点殒命在你手里。你现在又来招惹我。哼,我已经为人妇多年了,我的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么?”
毕竟古代的女子还是保守一些。以肠长圾。
严一凌不觉得谁会抛夫弃子的跟着别的男人私奔。即便是有,抓回来也被浸猪笼了。
“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司徒顽的语气里,裹藏了一些威胁的意味。
“你自己想想看,倘若你不肯乖乖跟我走。我便会心有不甘,说不定随便想个什么主意,你就遭殃了。所以,何必为难自己也为难我呢!”
“懂了。”严一凌抿唇道:“你一定是古大人的小说看多了。得不到就要毁掉,是这么个意思吧?”
虽然司徒顽不知道古大人是谁,也不知道小说是什么玩意儿,但她的意思没错。
“嗯!宁可毁了,也绝对不会让她落在别人手里。不管是物件还是人!”司徒顽眼角眉梢都是冷意,尽管在笑,却只叫人心慌。
“这样就没意思了。”严一凌叹了口气:“不过你觉得好就好吧。那麻烦你给我个痛快,反正我……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了,这辈子也值了。”
司徒顽淡淡的看了她几眼,猛得凑了过去。
严一凌猝不及防,想要躲开的时候。他的唇瓣已经落在她的脸颊。“你……下流!”
“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昨晚上……咱们不是很快活么?”司徒顽眼底,春意无边。
“胡说什么!”严一凌并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不适,且她相信自己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吓着我了?太可笑了。”
“不信你试试看。”司徒顽鬼魅而笑。“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严一凌心里很不舒服,这男人绝对是神经有问题。“什么?”
“我带了个人给你玩。”司徒顽说话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话音落,他打了个响指。
便有两个带着面具的随从押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进来。
几乎看不见脸,严一凌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是谁?”
“你的好姐妹。”司徒顽示意。
蒙面随从便纷纷松手。
楚月“哎呦”一声跌在地上:“司徒顽你奶奶的!老娘跟你没完!”
“楚月。”严一凌又惊又喜,更多的则是担忧。“可恶,你把她怎么了,你说啊!”
“我没事!”楚月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想救你来着,但是被他发现了行踪。”
“有什么话,你们两个慢慢说吧。”司徒顽看了看天色:“我得去办我该办的事情了。”
看了一眼严一凌身后的病床,司徒顽道:“睡不惯这么冷的床,就去暖室睡吧。乖乖等我回来。”
“我呸。”楚月气得跳脚:“你这张嘴还能不能再脏一些?”
严一凌听见楚月的声音,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发酸。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你哭什么?”楚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这样。他还以为自己得逞了呢,不是更高兴?”
严一凌不说话,只是哭。
楚月心头一紧:“该不会是他……他欺负你了?”
不等严一凌说话,楚月便挽起了袖子:“卑鄙无耻的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他,我这就冲出去拔了他的皮。”
“不是的。”严一凌握着她的手:“他没有欺负我,我是高兴你记起我来了。”
不提这个,楚月倒是忘了。“我本来是不记得了,但是那天看见司徒顽,好像一瞬间什么就都想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严一凌抹了眼泪,警惕的问:“你是怎么发现他的?又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
楚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头一天晚上,姐姐约我次日去积福堂祈福。就叫田姰先去准备。我姐姐你还不知道么,事儿多的要死,又麻烦。我是真心怕了她,就想着一个人先去积福堂祈了福算了,懒得和她一起去。哪知道去了积福堂,便瞧见田姰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我就跟着她去了。”
说到这里,楚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哪知道祈福太闷了,一个不留神,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积福堂里找不到田姰,却发现了她原本的那套衣裳。我更奇怪了,就到处找找看。没想到竟然遇见了那贱人。”
“你是说司徒顽?”严一凌不由得又是一颤。如果不是因为皇帝与司徒顽有盟约,他一个车迟国的皇子,怎么可能屡次轻而易举的走进皇宫来。这戍卫也不都是吃干饭的吧?
“可是他当时并没有发现我。我就一直跟着他,他也是奇怪,竟然去了你宫里。当时我很想告诉你来着。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心想高不告诉你其实都是一个样子,就生生的憋住了这口气,继续跟着他。”
“再后来,他尾随你来到后湖,而我想要救你是时候被他发现。”楚月叹了口气:“他与我对视的那个瞬间,好像从他眼底射进一道光,刺穿了我的脑子。一瞬间,我竟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我就这么失手被他抓住了。这贱人太卑鄙了。他竟然叫人把我头发弄乱,还往我脸上使劲儿的擦粉。”
也是这个时候,严一凌才注意到,楚月的脸上的确涂了厚厚的粉。以至于迎着光说话,那些粉扑簌簌的往下掉。“他可以弄死我么,对不对。但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简直太可恶了!”
“他就是个变态。”严一凌虽然很高兴楚月没事,可也不由得害怕起来。“咱们这一走,宫里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来。我看见章嬷嬷倒在地上,还有素惜,她看见失手在湖心飘着,自己也跌落到湖中的泥沼里,我还来不及救她,就被司徒顽擒来这里……我真怕她们有什么闪失。”
楚月皱眉:“我记得她打昏了你便来抓我,并没有再回去对素惜下手。而且他也仅仅是打晕了章嬷嬷,没下狠手。这些我都偷偷的看见了。至于素惜……你不在宫里,宫里肯定有奴才发觉,皇上在意你四处寻找,想必一定能找到素惜。皇贵妃,你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严一凌含着泪点头,心里还是不舒服。
“冷么?”楚月见她直哆嗦,不免心疼:“他怎么能把你扔在冰床上,你又不懂内力。想杀人啊这是!”
“我没事。”之所以发抖,不光是因为离冰床太近,也是因为她真的敢到害怕。“他抓我们来,想必是想利用我们当棋子,来威胁皇上帮他实现心愿。皇上若不答应,你我的命就要了结了,皇上如实答应,又是一场恶战。现在,咱们是被推到这风口浪尖了。”
“怕什么。”楚月一脸的不在乎:“我爹要是知道司徒顽这么对我,非拔光他身上所有的毛!咱们就什么都不管的跟他耗下去,吃不用花银子,住也不用花银子,看看是谁吃亏。我才不信,他真的敢对咱们动手!”
严一凌没有楚月想的这么乐观,皇帝要杀的是肃亲王奉擎吧!
这一步,一旦走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她是知道奉擎也有称帝的野心,正因为如此,这两个人才会成为彼此的心结。“楚月,有没有什么办法,咱们能逃出去?”
“要听实话么?”楚月一脸的严肃。
“嗯!”
“没什么办法!”楚月有些丧气:“这贱人的手段,你可不知道有多厉害。想来也是难!”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九十五章:错了么?
这样恶劣的环境,能有楚月作伴,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严一凌跟着楚月来到了冰床后面的暖室不由一惊。“这里面竟然这样暖和?”
暖室里有个池子,池水散发着尿尿的热气。一进来,两个人便觉像是掉进了火炉。“天啊,这司徒顽看来真是病的不轻。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先在冰床上睡一觉。再去温泉里泡一泡,这什么癖好?”
“噗嗤。”严一凌听她说的像顺口溜一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就对了。”楚月看她乐了,也跟着抿唇:“我喜欢看你笑,皇贵妃,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反正你只记住一条,那就是什么时候都要开开心心的,天塌不下来。”
“嗯。”严一凌痛快的点头:“你说的对!”
暖室里也有一张床,还不算小。楚月拉着严一凌倒在床上,还富裕一些位置。“这厮还挺会享受的么!床这么软。只不过这里水汽大,被褥隔几天要是不去晒一晒,肯定要发霉了。”
她这么一说,严一凌不禁皱起眉头:“发霉了?”
“别紧张,挺干爽的。想来是事先替我们晒过了。”楚月越来月不懂这司徒顽了:“皇贵妃你说这贱人还挺有意思。”
“有意思?”严一凌不解。
“长得挺糙的,心思倒是细。”楚月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严一凌前仰后合。
“本来嘛!”楚月撇嘴:“看来他就是想拿你当人质,威胁皇上。在皇上没有点头之前,咱们都是安全的。”“是。”这一点严一凌也深信不疑。“不然他早就弄死我了,还会容我抽他踹他。”
“哇!”楚月瞪圆了眼睛坐起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人:“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内容。你抽他还踹他了?”
用力的点了点头,严一凌还不解气:“要不是冰床睡的我腿都麻木了,那一脚我可以踹的更低一些更准一些更狠一些。”
“哈哈哈。”楚月眼底流露出坏坏的狡猾:“皇贵妃你坏死了,一个不小心太过用力,害的人家断子绝孙可就糟了。”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严一凌才不同情这种有病的男人。
“倒也是。”楚月有些累了,缓缓闭上眼睛:“我要睡一会儿,养足了精神再跟他斗。说不定咱们吵得他心烦,就把咱们给放了呢!”
也没有必得办法了。
“既来之则安之。”严一凌叹了口气。放平了心态,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
奉临好一些了,就急忙赶到伊湄宫。
他知道这会儿冯靖宇还在伊湄宫里替素惜和章嬷嬷诊治。
沈音苒自然是要陪着的。
下了凤辇,她兀自走到皇帝身边。“皇上,臣妾有句话想问皇上。”
奉临焦虑不已,脸色微微有恙:“皇后有什么话要问朕?”
“遥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