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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官老爷到洛阳来,都想吃一碗胡快刀的斩杀的鸡汤。
因为特别!
胡快刀那个婆娘的手艺并不很好,人们之所以会来赏光,就是因为快,快的特别。当你一踏入座里随便指着一只鸡子,到你坐下、小二摆好了碗筷,那鸡已是熬了七、八种补药汤送了上桌!
就是这点特别,所以来的人很多。
人类对于有点特别的事,本来就是有那一丝点的特别兴趣!
所以,早在八百年前的赵子昂才会焚琴卖诗,把那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的诗传颂大江南北!
柳无生真他奶奶的一肚子火回来,望着的,是我们大舞兄浅酌含笑的表情。这小子真够“朋友”!
柳无生大大叹了一口气,走到大舞面前一屁股坐下“悲声”道:“你倒轻松在这里乘凉,让哥哥我到外头去喘得要死……。”
这里,正是远来小阁的庭园。
大舞一笑,道:“别的先不说,那个姓乔的哪儿去啦?”
“胡快刀家!”
“胡快刀?快刀斩鸡的胡快刀?”大舞淡笑道:“他那儿干啥事啦?”
“废话,去胡快刀家当然喝鸡汤!”柳无生叫道:“不然你以为他去收鸡屎呀?”
“还有呢?”
“找一个人!”柳无生又皱起了眉头,道:“找一个姓文名文的女人!”
文文!江上没听过这个人的还真少,少到比不知道银子可以买吃买喝买女人的还少。
因为,她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小女人从她十岁就接掌“百花门”至今,十五年来百花门已然形成江湖上极大的势力!
大舞老兄有点乾涩的道:“听说这个小女人利害的很?”
“可不是!”柳大胆竟然也会有点害怕的道:“最少人家干了十五年的门主,而且办得有声有色……。”
大舞双眉一挑,注视柳无生道:“大胆!如果以我们的假设,江湖上暗中活动的势力似乎不只一股。一个是叶字世家和五毒教他们!另一个可能是百花门加上乔寒枫、纪会光这些人……。”
柳无生大大的叹了第四口气:“哥哥我的心掉入谷底啦!”
大舞大笑,道:“掉入谷底?把它钓起来吧!”
叶浓衣就坐在翠竹园的九转弯竹上。那竹,自然盘结横生,团团形成一椅在半空之中。
叶浓衣淡淡看着纪会光到了面前来。
“启禀少主!”纪会光恭敬道:“原订由龙威镖局护送的天品十八奇药已然联手和虎霸镖局共同运送……。”
叶浓衣双眉一挑,沉声道:“知道了!”一顿,他问道:“那个乔寒枫不是简单的人,他身后似乎还有一股力量在,要多多小心了……。”
“是!”纪会光抱拳恭敬回答,稍又皱眉道:“请问少主!为何将邱元给杀了……?”
“嘿、嘿……,”叶浓衣冷笑道:“本少座查知那邱元别具居心。哈……,叛我者死!
这点你要记住了。”
“是!”纪会光似乎身子一颤,又急恭敬道:“属下先回去局里,以免他人起疑……。”
乔寒枫脸上露着一抹的笑意;他笑,纪会光也在笑。
“那个叶小子自以为是谁?”纪会光双目尽是讥诮的道:“他这目光短浅的家伙怎会知我们远大的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那些曾经叱吒江湖的家伙已经老了!”乔寒枫脸上尽是冷意:“现在的江湖,应该由我们新一代来取代!”
所以,他们结合新兴的一股力量,打算夺下武林的香火。他们都只有二十来岁,年轻就本钱、就是力量!
“天下武林终究会落入我们的掌握!”这是他们确信不疑的事!
“那个大舞和柳无生呢?”纪会光皱眉道:“这两个家伙倒也不可轻视……。”
“不错!”乔寒枫冷笑道:“所以!方我才故意任那个姓柳的知道我去找文姑娘……。”
目的呢?
纪会光有些讶异,望向乔寒枫眼中尽是询问。
“第一,他们还无法确定我们真正的目标!”乔寒枫冷笑道:“第二,他们一个是这镖局的镖师,一个是关外那位东家的手下;无论哪一个身处的地位和前途没有参加我们的行动来的有成就……。”
“第三!”纪会光补充道:“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绝对无法和我们的组织抗衡,是不是?”
“对极了!”乔寒枫笑的很愉快,愉快中竟然有一丝妒意:“现在!文姑娘大概已经找上他们两个了……。”
大舞沉思了好半天才突然道:“为什么邱元被茅山三邪所杀?”
此时,这位大舞老兄和柳无生大胆先生正坐于胡快刀的店里头;嘴巴里,尽是一碗新炖的鸡肉。
“因为不同派门!”柳无生道:“除去异己!”
“不是!”大舞肯定,而且大声的道:“邱元被杀一定不是这个缘故!”
此时,已是天将破晓,他们两个赶这一桌到胡快刀的店来;除了他们,四下空汤汤的。
所以,我们大舞兄这一“大声”足足可传十丈之外。
“为什么不是?”柳无生很讶异的问道!
“干啥他们只杀了邱元一个人?”大舞竟然很有“学问”的分析道:“他们干什不杀了乔寒枫?”
“会不会姓乔的三天没洗澡太臭了,所以下手嫌太脏?”
“去你的大胆!”大舞摇头道:“唯一可能是那姓邱的本来是叶浓衣的人,而暗中却又和乔寒枫、文大门主搭成一线……。”
文“大门主”?这小子一向称女人不是叫什么什么妞的,今天是伤风烧坏了脑袋啦?怎会用这种好听的名称?他柳无生的疑惑立即有了答案!
左边四个窗户跳进四个拿雁翎刀的家伙;右边四个窗户冲进来的是四个拿破云长的小子,立时,右边四把长在半空中分成两股往我们大舞兄和柳大胆先生罩了下来!
这是上三路。
下三落,只见那四个拿翎刀的一俯身,就地一滚中转滚到了足下划下来。上下交击,快而且猛!
柳无生,字婴儿,号大胆;称大胆。
果然人如其名、其号。
无生的爹给他取了这名字的意思是,不要怕死,反正无生,本就无死。
大胆的外号怎么来的?就是因为他打架一向不怕死,不但不怕死,而且一副随时准备以命搏命的样子。
所以,他很快、很快的两腿踢飞下面的两把刀;同时,两拳贴着长抡贯了上头两个家的肚子。
很平静,柳无生得意极了,自己这方四个家伙怎么进来,就怎样的飞出去!够快了吧,他转头要看看大舞老兄怎生应付。
那端,我们大舞兄早已坐下喝那未完的鸡汤,嘻嘻的望着自己。桌上,滴溜溜的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弹珠!
柳大胆不得不服气,因为这位大舞兄的腿下就留着两把刀子两管。
“文大门主是不是该出来了?”柳无生问。
“当然!”大舞笑道:“只是女孩子人吧!所以得化装、化装,要花点时间的……。”
柳无生苦笑道“那这段时间我们要干什么?”
不用大舞答,门口已经传来“嘟”、“嘟”的木杖敲地声!而且,是七根拐杖同时敲在地板上的声音。
“七星杀光无法无天?”柳无生脸色一变道:“是这七个老家伙?”
“是!”大舞叹气道:“是无法无天七星杀……。”
人已进入,带来的是一片肃杀。七个人,七股杀气汇集成一涌浩大的杀气,轰然汹湃。
柳无生叹气,道:“大哥哥!小弟近来有些拉肚子,是不是可以先上个茅房?”
“不可以!”大舞笑道:“昨晚你不是才说有便秘?”
不管可不可以,我们柳大胆反正就从窗户溜了出去。好啦,就留这位大舞兄和七个又瞎、又老、又毒、又狠的老头对坐无聊。
良久,大舞老兄看这七个老头不言不语,不禁叫道:“喂!你们七个是来干什么的?”
“请人!”七个声音化成一股气机直涌儿出。
大舞双肩轻动,依照是嘻笑道:“请谁?”
“一位姓大名舞的年轻人!”声音回答道:“大舞I”“请人总有个地方对不对?”
大舞可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道:“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说出来让人家考虑、考虑?”
七星杀七个老头似乎沉吟了一番,终于,其中一个开口道:“到浣月的天字房里,文门主有宴……。”
大舞嘻嘻一笑,站了起来。七名老者也站了起来,道:“请大老弟跟我来……。”
“谁要跟你们走啦?”大舞笑道:“那位文大姑娘大牌,哥哥我也大牌呀!为什么不叫她等一等?”
七星杀倏的脸色皆沉,冷哼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大舞已将弹珠置于指间道:“哥哥我不是瞎子,而且有脚会自己走……。”
“所以你想自己去?”
“对!”大舞笑道:“当然你们不怎么愿意是不是?”
他们当然不愿意,而且很快的以行动来加强他们的意思!无法无天七星杀,七根拐杖封住“生、伤、杜、景、休、开、惊”七门;只留着的是意漯C大舞双眉挑动,口里可是嘻笑叫闹:“唉呀!人老脾气可不小哇!小心气多了‘伤身……。”
随这话语,他早已动了起来。只见,身子轻轻在原地幌动摇摆,竟然巧妙的避开七杖合击。
七星杀冷哼之声暴起,又各自回转杖势自上下左右交攻而至!大舞老兄暗自咬了咬牙,真他奶的这七个老头,简直是以多吃少。
我们大舞心下懊恼,立时指上的弹珠可就不客气。他右手递伸,将弹珠瞅准惊门那杖尖弹出正中;立时,只听那老者的腕骨受力一震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