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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爱着,也只能否认。
艺人明星,不是都不可以传绯闻的么?
“真的?”
在他面前藏心思?
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骆云白不禁在心中暗笑江梦眉的无知,同时也为江梦眉的懂时务,识进退颇为欣赏。
娱乐圈里,不缺会演戏的人,但是很缺明白事情的人。
只有明白事理,才能在娱乐圈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混得出人投地,保得了地位。
“嗯,骆先生想多了。我只是喝酒有些多了,现在也清醒一半了,该、该回去了。”
骆云白怀疑的态度,盯着江梦眉无处安身。
不安的点点头,江梦眉垂着眼眸从骆云白面前走过。
“嗯,回去吧。”
侧着身子向洗手间的里面探过去,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带着酒意的哝哼细语,骆云白无奈的叹口气,靠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墙壁上。
看他骆大少爷,现在还得给人家当把守门的门倌,这要是被其它人给闯了进去,不打扰了他们风少迫不急待想了好久的甜蜜事情?
☆、人都跑没影了
“呃。。人怎么都跑得没影了?都被喝怕了?”
数着一个个相继离开包房没了踪迹的人影,等在包房里的苏子浼,无聊的咬着一根被吃光肉的排骨根在唇边没有什么形象的晃来晃去,向着包房里唯一剩下的人类发出一声抱怨。
“这个。。不清楚!”
板正着后背,一脸严谨的坐在孤慕臣旁边的位置,骆然如同大敌来临就要跟人上阵撕杀,血拼到底般,显然还没有过了那种和孤慕臣在一起玩游戏的紧张感,整个人给苏子浼的感觉,就像是被魔女施了冰霜魔法定在原地,想逃都逃不出去的可怜样子。
“好吧,本小‘姐承认了,问你等于白问。以后呢,出力气找你,搬家具找你,打人找你,扛人也找你,动脑袋的事情,直接把你忽略就好。本小姐就真不明白了,你和骆云白先生不是有亲戚关系的?但是脑袋怎么差了那么远?唉。。果然是有差别的。你、你一米几?”
喝了很多酒,醉得晕乎的感觉。
苏子浼喝得舌头打结,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拿着被咬出痕迹的排骨骨头指着骆然问。
“一米七‘八,堂哥一米八!”
猜出苏子浼下面即将要问的问题,骆然直接把苏子浼的两个问题一起回答,省得苏子浼问起来费事。
“喔。。原因脑子笨,是因为差了两厘米的距离?这人的大脑,果真是门学问。但不是有句话说‘浓缩的都是精华么?’照实说来,你应该比骆云白先生聪明才是,怎么跟着他混呢?跟着本小姐混都比跟着他混强咯。一个保镖而已嘛,有什么大不小的。整天站在小公子身边,你不觉得生活很乏味?要是让本小姐去当保镖,肯定做不下来。”
啧叹两声,苏子浼对骆然的认可与不解,完全是发自酒后的真心,不带半点掺假。
她就是想不明白啊。
骆然的能力,应该不会太差。
可是为什么心甘情愿的屈于骆云白的手下,在风凝筠的身边,做个小保镖哩?
难道是因为钱?
公司在艺人身上,花下最费血本的事情,除了保‘险,就是保镖了吧?
都是行内人,苏子浼直觉得往金钱方面上想去。
“回苏小姐,是因为生活很平淡,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多少年了,没有人提起这个几乎快要被骆然忘记的问题。
以前要是有谁问来,骆然一定会挥拳相向,把那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但是现在,事情都过得那么久了,骆然想去在意,也认为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必要了。
“喔?生活平淡?保护在小公子身边,生活很平淡?开什么玩笑,看看小公子回来A市这些天,发生的哪件事情平淡了?不过。。你以前有过什么天大的经历么?”
没有经过大风大浪,哪里知得平静安宁的幸福。
根据骆然的回答,以及骆然在听到她问题时皱起的眉色看来,苏子浼像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新大陆,想要去探探属于骆然的那抹不为人知的背后故事。
☆、被封禁起来的过往
“苏小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天大的经历。每个人,在年少的时候,都会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用来磨练心志的那种人生命运,不是么?如果可以好好的守护着没有沾上不好氛围的习惯,生活就是美好的。”
打过架,杀过人,坐过牢。
在牢里,还打死了两个混老大。
他本以为,是罪上加罪,要被叛个无期的,哪知警院里的人反倒说他替他们解决了一方势力,难以解决的大麻烦,给他减轻了刑罚,让他提前出狱?
政‘法上的人心,是无法让人能够揣摩出来的。
他说你有罪,你便有罪,无罪也是有罪。
他说你无罪,你便无罪,有罪也是无罪。
这种事情,虽然不一定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一遭,但对于那些已经经历过的人,将会是永生都无法磨灭的回忆。
能从那种毁绝人性的生活中剥离出来,过上属于自己理念中向往的生活,和乐,安逸,平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脑海里刹那涌出很多少儿不宜的血‘腥,暴‘力的画面,骆然颇显俊秀的脸上,现出一丝战后余生的幸然,好算,是逃离那种日夜都无法安心入睡的日子了。
“呃。。骆先生说的太深奥,可能是我喝多了,很难理解呐。其实说的简单点,应该是。。杀过人了吧?原因?没有太过分的起因,像骆先生你这么安静的人,不像是能动手的人喔。”
猜测,纯属猜测。
苏子浼是没有想过她的脑袋那么聪明一猜就准,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算了。
可是当苏子浼看到骆然更皱紧了几分的眉头,苏子浼酒醉三分醒的意识里,马上就觉察到,骆然的过去可能被她猜中了。
即使不是杀人,也差不多是把人家对手给打得半残,一辈子起不来床的那种。
敢情骆然不是陪在风凝筠身边的保镖,而是。。好恐怖的杀手咯~怕呐~
“苏小姐的第六感,确实比较准。想听听具体的过程么?”
尘封的往事,闷在骆然心里很久,无人可以倾述。
骆然很想去忘却,可是心理医生告诉他,想要忘却,最好的办法,就是首先要学会倾述。
这么多年过去,骆然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倾述的人,有些人没有耐心听,就像骆云白。
每次骆然把话讲给骆云白听,骆云白都是无比烦躁的把他推离身边,说是什么那件事情,他比骆然知道的还要清楚,因为是骆云白把骆然从监‘狱里领出来滴。
还有些人,是想听他不愿意讲的,就像那些看到他的发光点,总会想着靠向他亲近的女人。
她们有兴趣知道他的过去,他倒是没有兴趣说给她们听。
和那些陌生的女人在一起,骆然有兴趣的,始终都是男人女人床‘上的那点事情,是抚摸着女人光滑的皮肤流淌在掌心里的神奇感觉。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骆然连多瞅那些女人一眼的多余欲‘望都没有。
能用金钱来打发的女人,没有资格去触碰他那些被封‘禁起来的过往回忆。
☆、好心也要付出代价滴
“骆先生若是想讲,我自然也是愿意听的。无聊嘛!她们一个个的跑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了那么多的酒,感觉时间的表针都被拨慢了,不舒服的很。”
脑袋晕晕沉沉,快要出来双影。
苏子浼把手里的骨头放回嘴里,不知道啃了第多少回了。
迷糊的小模样,引得骆然态度忽然友好了一下,唇畔不经意露出一抹笑容,不太好意思的收回。
“呵呵,嗯。早年的时候,去了日本留学,在那里遇见了很不好的学长,被带坏了。然后,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学姐,是那位学长正在追求的女孩子。那个学姐为我付出了很多,后来因为闹出一件很严重的事故,学姐跳楼自杀了。我……”
已经失去生命的女孩子在被十几名学长侮‘辱之后,忍着伤痛跳楼想要自由飞翔的画面,如雷声一般,滚向骆然的脑际,在他的眼前轰隆隆的滚开,铺成一片灰暗的天气,笼罩着他的视线,无法转移。
心里所想到的,所能做到的,只有那股难以压制的愤慨,冲成鲜艳的血色,把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留的摔到楼下,让他们为自己的过失,受到惩罚。
被苏子浼逗笑的好心情,忽然想起过去的事儿,骆然的话嘎然停止,止在过去的回忆里,内心添上几许阴霾。
“等等,你那学姐跳楼自杀了?莫非后续的结果就跟小说里描写的情景一样,你为爱而拼搏,替你学姐讨回公道,把那些坏人绳之于法?不是这么夸张吧?有那么神?”
不信,不信,她苏水浼绝对不带相信的。
这世界上里的事情,要是都像小说里写的,那不都变成艺术来源于生活了?
而艺术和现实的差别呢,苏子浼估计就是,如果小说里呢,作者会把当事人描写成无所不能的勇士,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很励志的那种,勇士报仇成功,社会完全一面倒的支持勇士,勇士不管杀了多少人,也不会死去。
但是现实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杀人是要偿命滴~
管你有原因无原因呢?
杀人就是犯法,谁也逃不出这个怪圈圈。
就连扶个老人在地上起来,都能被老人给冤枉成是撞了她,然后老人的家属可能极为尖酸的回你一句‘谁要你扶着?你扶着就得付出代价。’
如今这个社会,是好心也要付出代价滴。
做好事,都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更何况是做坏事,那当然是当其不让的,先把做了坏事的人铐起来再说。
慢慢盘问,由不得你不招,除非赏点钞票啦,古瓷器啦什么的。
不过,苏子浼心中有个疑问,为啥骆然要去日本呢?不知道日本现在犯了啥子坏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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