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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浮生录-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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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喝道:“你……”但随即想起,他二人乃是夫妻,夫妻间口角争执,甚至打架,旁人也不便干预,何况听林平之的言语,显是对自己颇有疑忌,话中大含醋意,他重伤之际,自己更不能介入其间,当即强行忍住。
  林平之冷笑道:“我说话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了?”手指草棚之外,说道:“这姓余的矮子、姓木的驼子,他们想得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便出手硬夺,害死我父亲母亲,虽然凶狠毒辣,也不失为江湖上恶汉光明磊落的行径,哪像……”回身指向岳灵珊,续道:“哪像你的父亲伪君子岳不群,却以卑鄙奸猾的手段,来谋取我家剑谱。”岳灵珊正扶着土墙,慢慢站起,听他这么说,身子一颤,复又坐倒,颤声道:“哪……哪有此事?”
  林平之冷笑道:“无耻贱人!你父女俩串谋好了,引我上钩。华山派掌门的岳大小姐,下嫁我这穷途末路、无家可归的小子,那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剑谱既已骗到了手,还要我姓林的干什么?”岳灵珊“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哭道:“你……冤枉好人,我若有此意,叫我……叫我天诛地灭。”
  林平之道:“你们暗中设下奸计,我初时蒙在鼓里,毫不明白。此刻我双眼盲了,反而更加看得清清楚楚。你父女俩若非有此存心,为什么……为什么……”岳灵珊慢慢走到他身畔,说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对你的心,跟从前没半点分别。”林平之哼了一声。岳灵珊道:“咱们回去华山好好养伤。你眼睛好得了也罢,好不了也罢。我岳灵珊如有三心两意,叫我……叫我死得比这余沧海还惨。”林平之冷笑道:“也不知你心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来对我这等花言巧语。”
  岳灵珊不再理他,向盈盈道:“姊姊,我想跟你借一辆大车。”盈盈道:“自然可以。请两位恒山派的师姊送你们一程,好不好?”岳灵珊不住呜咽,道:“不……不用了,多……多谢。”盈盈拉过一辆车来,将骡子的缰绳和鞭子交在她手里。
  岳灵珊扶着林平之的手臂,道:“上车吧!”林平之显是极不愿意,但双目不能见物,实是寸步难行,迟疑了一会,终于跃入车中。岳灵珊咬牙跳上赶车的座位,向盈盈点了点头示谢,鞭子一挥,赶车向西北行去,向令狐冲却始终一眼不瞧。

  ☆、第四十七回   相知

  当日众人只行出十余里,便在一所破祠堂中歇宿。令狐冲睡到半夜,好几次均为噩梦所缠,昏昏沉沉中忽听得一缕微声钻入耳中,有人在叫:“姊姊,姊姊!”令狐冲嗯了一声,醒了过来,只听得盈盈的声音道:“你到外面来,我有话说。”
  令狐冲忙即坐起,走到祠堂外,只见盈盈坐在石级上,双手支颐,望着白云中半现的明月。令狐冲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坐。夜深人静,四下里半点声息也无。
  过了好一会,盈盈道:“你在挂念小师妹?”令狐冲道:“是。许多情由,令人好生难以明白。”盈盈道:“你担心她受丈夫欺侮?”令狐冲叹了口气,道:“他夫妻俩的事,旁人又怎管得了?”盈盈道:“你怕青城弟子赶去向他们生事?”令狐冲道:“青城弟子痛于师仇,又见到他夫妻已然受伤,赶去意图加害,也是情理之常。”盈盈道:“你怎不设法前去相救?”令狐冲又叹了口气,道:“听林师弟的语气,对我颇有疑忌之心。我虽好意援手,只怕更伤了他夫妻间的和气。”
  盈盈道:“这是其一。你心中另有顾虑,生怕令我不快,是不是?”令狐冲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握住她左手,只觉她手掌甚凉,柔声道:“盈盈,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人,倘若你与我也生了什么嫌隙,做人还有什么意味?”
  这几日来横在二人心中的心结终是解了。盈盈缓缓将头倚过去,靠在她肩上,说道:“你心中既这样想,你我之间又怎会生什么嫌隙?事不宜迟,咱们就追赶前去,别要为了避什么嫌疑,致贻终生之恨。”令狐冲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盈盈忽然笑笑,说:“不如你字‘慎之’吧,令狐慎之,嘻嘻,这样日后你行事不再那么冲动任性才好。”说笑完又严肃道:“姊姊,我这些天并非因为你对小师妹照顾才生你气,实是恼你行事太过冲动。那一剑不止是我,连你门下弟子也都被惊骇得甚是无措。你更是伤得那般重!她们换药,我从不去看,你知道我看到你的伤口时有多难过吗……”令狐冲见她说得情真意切,心中后悔更甚。自己现下却不是一人一剑浪荡江湖的身份了,实在是怎能如此忽视身边之人,任意妄为。
  盈盈见她满脸歉疚之色,柔声道:“你性子天生豪迈侠义,我也不要你做什么改变,不然必是很难为你的。你只跟现在这般慎重些便也是了。”令狐冲又是欢喜,又是欣慰,点点头,道:“是。便依你,我也没字号,以后便字‘慎之’!不过这事还只你知道,看来倒像是专门给你叫的了,哈哈。”盈盈没料到她一句玩笑话令狐冲竟少有的认真的对待,心下欢喜,笑问:“你可知‘慎之’何解?”令狐冲笑道:“知一些,不知一些,还请指教。”盈盈道:“慎言、慎思、慎行。”令狐冲嬉笑道:“原来如此。那不妨叫令狐三慎也好。”盈盈啐了一口,娇恼道:“哪有那样难听的。”
  二人隔阂既消,又说了阵话,盈盈道:“我去叫醒仪和、仪清两位姊姊,你吩咐她们自行先回恒山,咱们暗中护送你小师妹一程,再回白云庵去。”
  仪和与仪清见令狐冲伤势未愈,颇不放心,然见她心志已决,急于救人,也不便多劝,只得奉上一大包伤药,送着她二人上车驰去。
  盈盈辨明了道路,向西北而行,此去华山,只一条官道,料想不会岔失。拉车的是匹健骡,脚程甚快,静夜之中,只听得车声辚辚,蹄声得得,更无别般声息。
  盈盈赶着骡子,疾行数里,又缓了下来,说道:“咱们暗中保护你师妹、师弟。他们倘若遇上危难,咱们被迫出手,最好不让他们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易容改装的为是。”令狐冲道:“正是。你还是扮成那大胡子吧!”盈盈摇摇头道:“不行了。在封禅台侧我现身扶你,你小师妹已瞧在眼里了。”令狐冲道:“那改成什么才好?”
  盈盈伸鞭指着前面一间农舍,说道:“我去偷几件衣服来,咱二人扮成一……一……两个乡下姊妹吧。”她本来自然不是想说这个,令狐冲自己听了出来,知她最会害羞,不敢随便出言说笑,只微微一笑。盈盈正好转过头来,见到她的笑容,脸上一红,问道:“有什么好笑?”令狐冲微笑道:“没什么?我是在想,倘若这家乡下人没年轻女子,只是一位老太婆,一个小孩儿,那我又得叫你婆婆了。”盈盈噗哧一笑,记起当日和令狐冲初识,她一直叫自己婆婆,心中感到无限温馨,跃下骡车,向那农舍奔去。
  令狐冲见她轻轻跃入墙中,跟着有犬吠之声,过了好一会,见她捧着一包衣物奔了出来,回到骡车之畔,脸上似笑非笑,神气甚为古怪,突然将衣物往车中一抛,伏在车辕上吃吃而笑。
  令狐冲提起几件衣服,月光下看得分明,竟然便是老农夫和老农妇的衣服,尤其那件农妇的衫子十分宽大,镶着白底青花的花边,式样古老,并非年轻农家姑娘或媳妇的衣衫。这些衣物中还有男人的帽子,女装的包头,又有一根旱烟筒。
  盈盈笑道:“你是令狐半仙,猜到这乡下人家有个婆婆,只可惜没孩儿……”说到这里,便红着脸住了口。令狐冲微笑道:“原来他们是兄妹二人,这两兄妹当真要好,一个不娶,一个不嫁,活到七八十岁,还是住在一起。”盈盈笑着啐了一口,道:“你明知不是的。”令狐冲道:“不是兄妹么?那可奇了。”
  盈盈忍不住好笑,当下在骡车之后,将老农妇的衫裙罩在衣衫之上,又将包头包在自己头顶,双手在道旁抓些泥尘,抹在自己脸上,这才帮着令狐冲换上老农的衣衫。令狐冲和她脸颊相距不过数寸,但觉她吹气如兰,不由得心中一荡,又想伸手搂住她亲上一亲,可是她做着正经事,自己忽然胡闹,惹她生气,有何后果可难以料想,当即收摄心神,一动也不敢动。
  她眼神突然显得轻狂异样、随又谨慎克制之态,盈盈都瞧得分明,微笑道:“乖孙,婆婆这才疼你。”伸出手掌,将满掌泥尘往她脸上抹去。令狐冲闭住眼,只感她掌心温软柔滑,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抹来抹去,说不出的舒服。过了一会,盈盈道:“好啦,黑夜之中,你小师妹一定认不出,只小心别开口。”令狐冲道:“我头颈中也得抹些尘土才是。”盈盈笑道:“谁瞧你头颈了?”随即会意,令狐冲是要自己伸手去抚摸她头颈,弯起中指,在她额头轻轻打个爆栗,回身坐在车夫位上,一声唿哨,赶骡便行,突然间忍不住好笑,越笑越大声,竟弯住了腰,难以坐直。
  令狐冲微笑道:“你在那乡下人家见到了什么?”盈盈笑道:“还不是见到了好笑的事。那老公公和老婆婆是……是夫妻两个……”令狐冲笑道:“原来不是兄妹,是夫妻两个。”盈盈道:“你再跟我胡闹,不说了。”令狐冲道:“好,他们不是夫妻,是兄妹。”
  盈盈道:“你别打岔,成不成?我跳进墙去,一只狗叫了起来,我便将狗子拍晕了。哪知这么一叫,便将那老公公和老婆婆吵醒了。老婆婆说:‘阿毛爹,别是黄鼠狼来偷鸡。’老公公说:‘老黑又不叫了,不会有黄鼠狼的。’老婆婆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只怕那黄鼠狼学你从前的死样,半夜三更摸到我家里来时,总是带一块牛肉、骡肉来喂狗。’”令狐冲微笑道:“这老婆婆真坏,她绕着弯儿骂你是黄鼠狼。”她知盈盈最为腼腆,她说到那老农夫妇当年的私情,自己只有假装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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