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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有这样的好事,都乐得做成。与贺太后相庆,“恭喜母后收得好女儿。”
又有说:“恭喜徐姑娘得了一位义母。”徐慕然一一拜谢。
薛意浓也过来凑热闹,道:“既然如此,何不借了这杯茶,定下名分,又有众人在场做证,又是朕的生日,人生美事宜速速成全。”
贺太后笑她,“急的跟什么似的,依你。”宫女早捧过茶来,徐慕然接过,又有人送上蒲团,让她跪下。
徐慕然高高举起茶杯,“女儿疏影拜见母亲。”
贺太后笑着接了,抿了一口茶,将茶杯交给身边的宫女,站起来扶了徐慕然,“以后有你作伴,哀家也不寂寞了。至于哀家的渐离丫头,哀家看还是算了,一颗心闲成了野鹤,半分钟也不肯在哀家面前待的,哀家这左眼一眨,再待一开,嗖的一下飞的没影了。”
众人只是抿着嘴笑。
贺思弦到了此刻才看明白,原来徐疏桐不肯与她联姻是因为有这个法子。不必委屈了自己的妹妹,不必把妹妹交到别人的手里,果然好招数。
以后太后就算再提什么做妃子的话,怕是不能够了。今日这样多的人在场,做成这件事。
贺思弦一阵冷笑。
待徐慕然拜见过了,薛意浓过来凑热闹,腆着脸叫了一声,“干姐姐。”
众人哈哈大笑。徐慕然笑道:“我是要叫您‘姐夫’呢,还是要叫你‘御弟’呢?”众人笑的更欢,要等薛意浓的答案。
“这有什么困难。你来看疏桐时,朕就是姐夫,你要是来看朕时,那就是干姐姐。”
徐疏桐推了她一下,“您可真会找机会装嫩。”
众人又笑。
一屋子人欢乐融融。
待人都散了,薛意浓扶着徐疏桐回去休息,徐慕然也跟着回去。存惜和落雁跟在后头,叽叽咕咕的说笑话。
小聚会在锦绣宫中进行,所以两人没走几步就到了。薛慕然就住在她们附近,隔着几间房。见两人要进屋,就此告辞。
“我先回屋了。”
“回吧,好好休息。”薛意浓和徐疏桐站在门口看徐慕然跟几个宫女走远,这才转身回去。
存惜和落雁没有事,也要去休息,知道两人要说话,等两人进屋后,就把门关上了。
薛意浓进屋后,显得十分兴奋,“这次我们通力合作,终于把太后的计划给粉碎了,现在朕真是说不出的开心。”她晃了晃两条手臂,真是无事一身轻。“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等我们的孩子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朕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她给出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疏桐坐在那喝茶,听到薛意浓口气轻松愉悦,好像一辈子再也没有烦恼似的,不由得笑了,“意浓是不是忘记,您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呢?”
“什么事?”
“给孩子取个名字,总不能‘孩子’‘孩子’的一直叫着,人家李美人都提醒您了。”
说到这个,薛意浓拉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撑着脸道:“就是,那叫什么好呢?朕一下子想不出来。”
感觉这个也好,那个也好,一大把,突然问起来,脑袋里就空白抓瞎。
徐疏桐笑道:“皇上没有想到,我到是想了一个。”
“哦,是什么?说说看。”
徐疏桐竖起两根手指头。薛意浓念道:“二?”
徐疏桐道:“二傻。”
薛意浓猛得咳嗽了几声,她被口水呛到了,不都说徐疏桐什么都懂,都晓得,怎么起起名字来,这么的……
“疏桐,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说笑话?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小公主。”薛意浓显然替孩子有些鸣不平,一个公主竟然叫‘二傻’。
“这有什么,不过是小名儿。皇上可晓得我的小名叫什么?”
薛意浓摇着头,“没听你说过,只知道皇后的叫‘小凤’,其他的真不知道。”
徐疏桐还没说,自己先笑了。“我的小名叫‘马桶盖’。”
“啥?”
“马桶盖。”
薛意浓这会儿要是口里有茶,准得喷出去,到底谁那么可爱,起这么个小名儿。“谁起的,是岳父,还是丈母娘?”
“我爹。”
薛意浓竖起大拇指,太有文化了,把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叫做‘马桶盖’。“后来怎么叫疏桐了?”
“那是我娘改的,小时候叫一叫无所谓,到大了,晓得这样叫难为情,我娘看见门前有棵梧桐树长的稀稀拉拉的不甚茂盛,就叫疏桐了。”
“那你妹妹呢,朕说她的小名儿。”
徐疏桐淡淡的吐出三字,“洗脸盆。”
“噗,这又是岳父的杰作。对了,他为啥叫你马桶盖呢?”
“刚好那天马桶盖坏了,在修,手里的活,顺嘴的叫了。”
“你妹妹也是顺嘴?”
“嗯,那天我爹正在洗脸,正好我娘过来问名字,他老人家一瞧,脑袋里一片空白,就眼前这个洗脸盆特别的显眼……”
她能说她家岳父太会省力了么,现在连疏桐也是这样,还‘二傻’。
“那为啥我们的孩子叫二傻,你不会也图省力吧?”
“没有,我就是觉得她肯定像皇上。”
“哦,原来朕是大傻啊!”
徐疏桐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是您自己承认的。”
“大名,孩子的大名叫啥?”
徐疏桐想了想,“我图省力,叫意疏。”
“亦舒?还是个作家的笔名,是够省力。”
“什么做作家?”
“写文章的,跟蚂蚁一样运文字的人,就是文人。”她怕徐疏桐再问下去,问道,“怎么想到这个名字?”
“没想到,就是图省力,把我们的名字合成了。”
薛意浓会意过来,原来是‘意疏’,吓死她了,差点以为徐疏桐也是穿越过来的。
谈完了孩子的名字,笑也笑够了,却有些累了,徐疏桐要去躺着休息,薛意浓扶了她去,两人躺在床上休息,一时也没能睡得着。
☆、第99章 想的深远娘娘有高招,败的彻底太后知真相
99
两人躺在床上,一时不曾睡的着,尽管有些累了,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徐疏桐翻了个身看着薛意浓,薛意浓被她看的极为不自在,也不睡了,翻过身来,两人面对面,问道:“怎么,睡不着?不是说累了吗?”
“是啊,没睡之前很累,躺下来又睡不着了,要不您陪着我说会儿话?”
“说什么?”
“说今天的事,您不觉得‘疏影’有些前后不一,想到这,我就觉得不舒服。”之前把这事搁在心里,要跟薛意浓提的,说着孩子的事就差点忘记了。
“怎么回事?”
徐疏桐就将之前徐慕然回她无心爱之人的话说了,今儿在太后面前,她却改了口,真不晓得她是什么用心。
“她能有什么用心?不过是不好意思对你说,或者对太后胡说应对,连这个也值得你去想,若是这样,你这活着的每一天竟比朕还费精神。快别想了。”
徐疏桐道:“不是这样。您有没有想过,她喜欢的人是谁呢?”
“谁啊?”
“你不觉得像恭敬王?”
“那又怎样?喜欢他所以为他卖命,是她的事,与我等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不是好人,能提防就提防,不能提防就撵出去,省的在眼前碍眼,做什么都要防备着。若不是为你的缘故,朕早将她发配边疆了。”
这个她当然知道,徐慕然肯为薛轻裘卖命,无非也是感情牵扯。只是这事太后也知道了,少不得要查一查。
“今日太后吃瘪,一时被母后堵住了话,我想等她回过神来,一定会好好查清楚此事,比如,母后为什么好好的收起干女儿来?您不觉得一切发生的都太巧合了?皇上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管这个闲事,那么母后是怎么知道的,她疑心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我坏了她的好事,她非恨我到骨子里不可,我和她的纠缠是没完的。”
当然也只有她坏了这件事好处最多,根本不难想象。
“这还是其中之一,这其二,我只觉得假妹妹说的有些反常,难免就想多一些,当然这只是我的猜疑,当不得真。皇上有没有想过,假若太后因此心怀怨恨,想要挑拨我们姐妹,那么最好的做法是什么呢?”
薛意浓想不出。
“自然还是为了您争风吃醋。”
“朕,为什么是朕就不能是别的。疏桐什么都要往朕身上扯,她就不能用什么别的方式来挑拨你们的感情,让她们之间产生误会,像是……”薛意浓突然不说了。
徐疏桐晓得她明白了什么,问道:“像是什么?”
薛意浓皱了眉头,沉声道:“像是找人杀了疏影的心上人,但是当太后去找的时候,一定会发现这个人是薛轻裘,薛轻裘她是不能无缘无故杀了的,但她的心里会留下一些想法,既然疏桐的妹妹跟恭敬王关系好,那么疏桐是不是私底下跟他也有来往……她会把这件事告诉朕,让朕去解决。”
表面上是太后怎样,而实际上是徐慕然利用了太后,想要离间她和徐疏桐。转了一个弯子,徐慕然的异常直指的是这件事。
徐疏桐接着道:“皇上知道后,一定会有所怀疑,甚至去查,就算查不到,疑心病也多少会有,要是这时候再有什么误会事件,皇上盛怒之下会做出一些决定,他们是希望我死。”
说到死的时候,徐疏桐沉静如水。薛轻裘的目的是这个吗?还是这是那个假货的心思,说到底是在嫉妒她吗?把她当成了假想敌,真是笑死人了。
女人的爱情会让人心瞎,让人盲目。女人的嫉妒心,会杀人,是天底下最毒的利器,无孔不入。
薛意浓明白之后,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她这样狠,竟希望你死,还希望是有朕来杀了你!太狠了!是薛轻裘的意思吗?有本事冲着朕来就好,为什么要针对疏桐?”
徐疏桐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皇上为那样的人,不值得的,您不必替我鸣不平,这不是都没有发生的事,我们还可以防患未然。他也没有针对我,他也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