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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这回要落在别人手里了,林红莲赶紧往门口移动,意图在被灭口之前逃跑。
徐疏影冷冷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真是?林红莲就这样没出息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被徐疏影拦腰抱住,“说你废柴,你还真是,一点出息没有,这么弱。”
“我是妹子。”
“女人当自强,给女人丢脸。”
林红莲:“……”感觉被抱住的地方都冻伤了,腰不能动了,腿不能动了。趁着靠的近,微妙的看到了徐疏影的脸,徐贵嫔?不是!天啊,撑不住要鼻血横流了,她对漂亮的女人没有抵抗能力,况且还彼此间的距离这么近,感觉胸部像馒头一样的争气,都要鼓起来了,这不祥的预感。
林红莲头一歪,软了,鼻血悄悄流两行。
晕了。
徐疏影哼了一声,“胆小,没出息,算了,我来救你。”随手就是‘啪啪啪’的左右开弓,愣是把林红莲给打的鼻青脸肿,痛的不得不醒。
林红莲睁开眼睛,徐疏影道:“好了。”手一松,林红莲就要软下去,又再接住。
林红莲只觉得两颊火辣辣的疼,摸了摸脸道:“你打我?”
“你晕了。”
“可以掐人中。”
“这样比较快。”
林红莲:“……”她的脸肿了,不一会儿馒头一样肿起来,还不能太抱怨,怕人家一个‘不小心’就宝剑出鞘,把自己狠狠划两剑,脸蛋毁容是小,性命堪忧是大。“姑娘,我上次不是故意要误会你的,真的,我向灶王爷发誓,为你的事,我回屋忏悔了很久。”
“没事,我忘记了。”林红莲刚‘嗯’了一声,心道:“太好了!”徐疏影接着说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你刚偷我烧鸡腿的事,我不会忘记。”
林红莲:“……”伤疤刚好,又开始疼了。“我赔,孝敬你是应该的,我应该向你道歉,赔个不是。如不嫌弃,请你移驾太医院。不耽误你和别人小聚吧?”
“嗯。”
“那好,请。”
“你前面带路。”
林红莲就这么把这位‘祖宗’请回来了,就这么搭起篝火,过起了除夕。太医院的太医都回去过年了,这两年都是她在值班,反正家里也回不去。想想也真够郁闷的,家里爹娘不认,姐姐们也被勒令了不准见她面。
孤身一人在外,尤其是遇上这样家人团聚的佳节,心里的寒气嗖嗖的往上冒,平添无数惆怅。
林红莲起身道:“有肉不可无酒,我去里面取了药酒过来。”
徐疏影冷冷道:“请便。”看着铁叉上串着的鸡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好,烤的差不多了,快冒油了,可以享用了,这个太医,以后可以用来做奴隶!拿来消遣也说不定,胆子又小,人还算勤快,又有把柄在自己手里。
徐疏影在心里盘算着运用林红莲的无数个可能性,嘴角勾起几分笑意,不错,当收个跑腿。
林红莲出来,摸了摸手臂,有不祥预感,手臂上又起疙瘩了,就见徐疏影站在篝火旁边,衣服无风自飘,就连篝火都摇曳不停。
她颤巍巍的说道:“酒来了,要给你倒吗?”
“要,一碗。”
林红莲:“……”“好吧,今晚舍命陪女侠了。”两人坐桌前,喝酒谈话,大多数情况是林红莲一人喋喋不休,尤其是喝酒之后,她的苦水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姑娘,我告诉你说,我太惨了,到现在还没有把自己给推销出去,我没人要,你说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一点子小钱,我跟你说……”林红莲突然靠近徐疏影,小声道,“千万别告诉别人,我的钱都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有好几坛子,都是我的嫁妆费,和女儿红一块儿埋的。”
徐疏影淡淡道:“哦。”她才不会说,趁着某人今晚不注意,她会动作迅速的挖空。最喜欢挖宝了有没有?
林红莲又谈到自己有家不能回的苦楚,“我爹就因为我是女儿,不经他同意学了医,恨我入骨,赶我出家门,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学医了,我哪里比别人差了,就因为他的破规矩,我是有家不能奔,在这除夕的晚上,跟你说这些……”她举起小酒杯喝了两口。
徐疏影咬了一口鸡翅膀,“是挺辛苦的。”
“对,还不止,人生是啥?是个破罐子,我是破罐子破摔了。女人算个啥,没人喜欢算个啥,我向老天爷发誓,我将来一定要找个很厉害的女人来报复所有人对我的爱理不理……”
“是男人,你说错了。”
“没错,是女人。”
“是男人。”
“女人!”
“不跟你说了。”
林红莲笑笑,“说不过我了吧!就说是女人,没错,我有啥不好的,她就喜欢皇上,也不喜欢我。”
“废话,当然要喜欢你。”
林红莲指着徐疏影道:“对,你说了句人话。”
“我一直都说人话,是你听不懂。皇上什么的,除了我姐谁喜欢都是眼瞎。”
“呵呵,对,眼瞎。好脆弱,感觉自己好失败。如此努力的活在这个世上,却还要被各种嫌弃,喜欢一个人跟喝了几公斤的盐水似的。姑娘,我要搭你个小肩膀,先让我靠一下。”
林红莲坐到徐疏影身边,把脑袋歪在她肩膀上,手里举着小酒杯,总感觉这一晚的星星特别的多。
徐疏影道:“下雪了。”
“下了?”林红莲伸出手接一接,好像手心里凉了凉的,是雪吗?不是泪吗?林红莲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徐疏影默不作声,喝酒吃东西,临到最后,说了半天的睡着了。
没有说话的,继续沉默。最后忍不住骂了句,“恋爱的女人最蠢。”
☆、第117章 说开心结,渐离与皇后永远为友;新年快乐,疏影与意浓彼此问候
117
徐疏影一人喝着酒,望着天上的雪花慢慢的飘下来,她伸长了自己的腿放松着。想起这会儿徐疏桐和喜欢的人一起过节,而自己孤单影只,嘴里不说,心中亦十分落寞。
旧时在家,这天都要与爹娘团聚。大家放爆竹,放烟花,吃年夜饭,吃饺子,她与姐姐在庭院中互相追逐打闹……
徐疏影闷了一口酒,喉咙烧灼,心中的憋闷也燃烧成碎片。自嘲道:“徐疏影啊徐疏影,你也有今天,笑姐姐所托非人,你自己还不是没人要。”
都说感情如□□,所以不沾身。其实是自己害怕面对跟别人一起生活,害怕被辜负,害怕被背叛。
此时,天空中‘咻’的一声响,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炸裂开来,徐疏影抬头仰望。
养息宫中,太后等人只站在门口观望,烟花映照在各人的脸上,映出不一样的肤色。
薛意浓抱着两个孩子站在外面,徐疏桐替两个孩子捂耳朵,两人吓的躲在薛意浓的怀里不敢转脑袋。
薛意浓见了哈哈大笑,“两个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等适应了砰砰声,都偷偷的看,又张嘴乐起来。待烟花燃尽,薛意浓进来,要了小烟花,要放给小孩子看。
李彤也来凑热闹,“我以前在家都帮着点呢,不怕的。”薛意浓分了给她放,李彤笑向薛渐离道,“如何?你要不要一起来?”
薛渐离正因为薛意浓说出自己的心事,与余时友面对,极为不自在。也走过去道:“我也一起。”
余时友和身边的人说着话,目光很自然的追随着薛渐离,所以薛渐离的那点小心思就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对于薛渐离的喜欢,她根本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喜欢她,何时喜欢她,为什么要喜欢她?
但她经过薛意浓的‘讲解’,也要怪自己粗心了,薛渐离对自己的心思,别人都看出来了,而自己到现在才有些了解。
要命的是:她还被皇上给凑对儿了。
她该咬牙吗?皇上在身份上欺骗自己,现在还想着法的把自己推销给她的妹妹,想着把自己拉入如此奇怪的感情圈里,从头到尾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她才不会接受薛渐离,她为什么要把好朋友变成喜欢的人,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总之,今晚她会和薛渐离讲清楚,做得朋友就做,做不得就当她们没有缘分。
她要做个了断。
嗯,不错,就是这样!余时友握了握拳头,跟她说话的肖芳见她心不在焉问了一句,“皇后?”
“嗯?什么事。”
“没有。”肖芳转过头望着门外,烟花真好看,可惜站在薛意浓身旁的并不是她。
余时友也看了看外面,李彤和薛渐离正握着烟花,追着跑来跑去,薛意浓抱着孩子也过去转圈圈凑热闹。徐疏桐正在为她们加油!
热闹过后,烟花散尽。
年长的都说不玩了,累了要早点休息,让小辈们随意。贺太后和太上皇仍旧住去年的宫殿,薛意浓抱着肖公举过来送给肖芳,让她把孩子包住,别冻着,刚才玩的疯了,大人孩子脸都红红的,一呼吸便有雾气冒出来。
一面招呼嬷嬷们打伞,路上仔细,别滑了,摔了。
薛渐离扔了手里烧光的小烟花进来,对着手呵了几口气,薛意浓转身出去,问她道:“你今晚睡在哪里?”
“我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宫里空屋颇多,让人随便收拾一间就行。”
“嗯。”
薛意浓去找了徐疏桐,抱着二傻准备回宫。余光瞥见余时友和薛渐离正在说话,报以了悟的一笑。
余时友撞上她的笑容,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脸面滚滚烧红起来,装作不知。与薛渐离一道离开了,她今晚有些决定要做。
薛意浓等人归去,路上赞些雪下的如何好,明天又是怎样情形等话。回屋后,寻了徐疏影一遍,不见踪影。
“疏影还没有回来?”
“时候不早了,她也许去住处休息了。”
薛意浓特地在宫中给她安排了住处,想来没等到她们回来,自去睡了。薛意浓想想也对,况且这宫里单打独斗能奈何徐疏影的还真没有。关于这点,薛意浓就不得不佩服徐家太会�